谢清涵想了想要不还是自己先开口,免得哥哥尴尬吧,恰好这时,桃花推门而入,“哥……”
“少爷,小姐,饭菜做好了。”桃花低着头把饭菜都端上来,还不忘偷偷看谢清歌一眼,被谢清涵发现,给瞪了回去。
而她这么一来,硬是把谢清涵的话掐断了,可谢清歌哪里顾得上看她,只记得谢清涵嘴里还有一句没说完的话,“妹妹方才要说什么?”
“我是说,我让桃花做了哥哥最喜欢的菜,哥哥一定要好好尝尝。”谢清涵顺手将一盘菜推到他面前,谢清歌连忙掩饰,“哦,那是当然了,桃花做的最好吃了。”
放下菜,桃花还是赖着不想走,就指望谢清歌能多看她两眼,把她带走,谁知谢清歌现在心烦意乱,没比谢清涵好到哪里去,根本就顾不上看她。
她杵在那自讨没趣,谢清涵见她眼烦的很,随意找个由头,就让她出去了。
谢清歌一晚上都心虚的很,只顾着埋头吃菜喝茶,连话都不敢多说几句,根本不像原来在谢清涵面前话唠的样子,谢清涵也只好帮他掩饰,一桌子菜吃完,二人实在没什么话要说,谢清涵给了台阶,谢清歌便忙着顺水推舟,立即道别,逃也似的离开了。
待谢清歌一走,昙花便急不可待的冲了进来,“小姐,你怎么让桃花在里面呆了这么长时间啊,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担心死我了。”
留这么个叛徒在,终究是个祸害,“没事没事,她还不成气候,要是哥哥没看到她,才会起疑心吧。”
“那也不能让她在里面这么长时间啊,”昙花不放心的看了看一桌子的饭菜,“没事的,若是里面真有什么东西,我不可能尝不出来的。”
“好吧,是昙花多虑了。”昙花着手收拾桌子上的残局,“小姐,你说了么?”
谢清涵又闭上眼,一副苦恼的样子,“哥哥似乎也有感觉。”
“什么?”这话她听得不大明白。
“今天晚上我总感觉哥哥有话要对我说,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他自己大概也有些感觉了吧。”谢清涵不敢肯定。
“啊?小姐的意思是说,少爷可能不知道自己是……”
谢清涵点点头,同意了昙花的说法,“真是笔糊涂账!”
昙花愤愤收拾了饭菜,拿起谢清歌用来盛饭的碗,却飘来一股不属于米饭清香,也不似这一桌子饭菜的味道,不免怔了一下,又确认了一边,心中不妙。
“小姐!”
谢清涵揉着眉头,眼也不抬,“又怎么了?”
“小姐,少爷恐怕有危险。”昙花立马将谢清歌用的那只碗,端到谢清涵面前。
谢清涵看看哪只碗,一把结果,只见眼中还残留些许剩余的米饭,米粒晶莹剔透,还有一些油一样的物质,像是菜里的,又像是有人刻意加进去的,今晚谢清歌一直都是魂不守舍,再加上对她这两位侍女很是信任,这才不查。
谢清涵放到鼻下一闻,顿时大惊失色。“桃花呢?她人呢?”
昙花起初还有些不敢确认,现下是完全不容她怀疑了,立即跳出屋,在院中找了一圈,“小姐,没人。”
“糟了,走,快去哥哥那。”谢清涵和昙花立即动身。
也没喝什么酒的谢清歌,走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总觉得不大对劲,心中烦躁,明明还是初春晚上,身体却像生活在夏日一样,无月痕模糊的样子,一直在脑中荡来荡去。“看来我真是魔怔了。”
“哎呦,少爷这是怎么了?”谢清歌正要栽倒下去,却碰到一个软绵绵的身子,软糯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谢清歌此时头昏脑胀,视线也有些不稳,只能听声音确认是谁。
来人一点都不觉得他身上滚烫,将他搀扶起来,哪怕是此时谢清歌心中还在叨念‘心中已有一人,不可与他人沾染不净,免心中之人不悦……’
想要挣开那人,却怎么也脱不开,手中力气尽比不过一个女子,两个人只能这样一路纠缠到谢清歌的庭院外,一路上谢清歌烧的越来越厉害,只能不停的用手拨拉胸口的衣襟,只希望能尽可能多灌点冷风,快点清醒。
恰巧这时无月痕从谢清歌院里出来,谢清歌一见来人,立马眼前一亮,“无、无大哥……呼……无大哥!”
无月痕看着眼前一幕,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见,眼中似乎笼罩了一团黑气,心中又觉奇怪,想着这似乎是谢清歌的情债,压抑心中不快,想要就此远离,又觉着谢清歌此时不像他本来的样子,怕有什么阴谋误会,便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桃花看到有人拦路,本想逃离,又见那人对他们似乎时而不见,这下胆子又大了起来,“少爷,小姐让我送你回来,咱们就快到了,不用着急。”
说着又拿起一条香帕替谢清歌擦擦汗,眼角还不忘撇无月痕一眼。
第一百九十八章
“荒淫!”眼中的一团黑火瞬间笼罩了整张脸。怒火攻心,无月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能是眼前这一幕实在荒唐吧。
放在大路中间,想要伸手去拦,截下浑身酥软的谢清歌,却总觉得没有理由,只能黑着一张脸,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挡住二人的去路。
桃花娇柔一笑,媚态百生,大冷的天,香肩还不忘凑个热闹,手帕捂着嘴,一脸为难,“无公子这是怎么了?一个人挡在这儿,十堰做什么?”
无月痕满脸怒气,眼露鄙色,不愿与她多费口舌,只是谢清歌的样子,不免让他有些担忧。
桃花故意看了看无月痕身后,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哎呦,我要是没看错,无公子是从我们少爷的院子里出来的吧?我可记得无公子并非住在此处,这么晚了,莫非是有什么企图?”
“你!不要含血喷人!”无月痕不愿与她多言,桃花捂嘴偷笑,“无公子挡着我们少爷的去路了。”
无月痕像是没听到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似乎觉着自己如此很是奇怪,这才往边上挪了一小步,让开道路。
“多谢无公子。”桃花表面从容,却是不敢拖延半分,急忙拽着有些昏迷的谢清歌往里走去。
此时一路追赶而来的谢清涵和昙花恰好感到,离三人还尚有一段距离,昙花便急忙大喝一声,“拦住她!”
无月痕闻言动作比脑子快,像是早就想要出手,却苦于没有机会,正好有人给他递了个理由,让他名正言顺的把人拿下。
桃花脚下三两躲闪,终是一些不成气候的三脚猫的功夫,直接被无月痕单手牢牢抓住,另伸手从她臂弯之中将人拉了出来,这才使二人分离。
半梦半醒之间的谢清歌忽然闻到一股安心的味道,“无大哥……”
无月痕皱着眉头看着怀中的人儿,他的体温明显比常人高出许多,又有虚汗淌出,周身软绵,二人紧挨着这才感觉不是,下身似有异物坚挺,如此触感像是一到电流袭遍全身,心中对他变成这样也有了一丝模糊的判断。
他还没想清楚,脑中想法还没得到证实,昙花已追到眼前,直接抢了桃花,反手扣押强行将人按在地上,此时她也放弃抵抗,只能任人拿捏了。
谢清涵比昙花慢上许多,来到李人面前已是气喘吁吁,“多谢、多谢无公子出手相救。”
谢清涵伸手想要结果谢清歌,无月痕不似不像昙花扣押对花那样放松,反倒是明显戒备许多,不让谢清涵与谢清歌触碰,谢清涵手伸出去一寸,他就抱着谢清歌以众人难以察觉的以为动作往后挪两寸。
逼得谢清涵只得放弃结过谢清歌的念头,“无公子,我哥哥现在的状况不宜在此多留,还劳驾无公子送我哥哥回房,让我也好为哥哥解毒。”
方才心急无月痕来不及看清来人模样,此时看着只觉得那张脸就是谢清歌的脸,只是二人又有许多不同之处,随即狐疑道:“你哥哥?”
“喂,无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昙花恼怒道。
谢清涵心下了然,他这是不放心自己,“说起来无公子自从醒来我们还没有见过面,现在正式介绍一下,我是谢家家主之女,谢清涵,是哥哥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可我从未见过。”无月痕还是不放心,‘这三人莫不是一起的?’
谢清涵看着谢清歌越来越红的皮肤,自知不能在拖,“我与公子是见过的,只是当时公子还未醒来罢了,无公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想你抱着哥哥应该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还请无公子协助我们尽快医治,以防意外。”
谢清涵眉头紧皱,不知道这样说无月痕会不会听她的,要是他在不松口,那就只能让昙花抢人了!
无月痕与谢清歌挨得如此之近,想不感受都难,心中虽还有疑虑,还是一把将谢清歌横抱起来,抬腿进了院子,直冲谢清歌的卧房。
谢清涵松了一口气,立即跟上,昙花也把人从地上拖拽起来,一起跟着消失在大道上,将院门紧闭。
谢清涵快去查看一番,确认只是中了春药一类,这才放心许多,拿起来之前让昙花装在身上的那些瓶瓶罐罐,一番折腾后,谢清歌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