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师傅……师傅……”
某个小可怜呢喃着唤着师傅,呜~
她要撑不住了。
在某个小可怜彻底倒下前,静桐恢复了部分功力,翻转而下,扶住了南宫翧葶,她的手臂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眼皮已经搭上了,呼吸声好重,想来是累极了吧。
“翧儿。”
叫了声将人扣在自己的怀里,轻抚过她的发,纵使心里满腔柔意怜惜,也要先带她离开,没多想地背起了南宫翧葶,静桐感觉到她的身子好凉,一股的不好的感觉涌上心来。
静桐拿出腰带里的那颗放光的珠子,咬在嘴里,这样一来,光线更清楚些,背着某人尽可能得步履快一些。
“翧儿,南宫翧葶,你醒一醒,你别睡。”
听不到背后某人的回应总让静桐有些害怕,为什么感觉她的气息越来越弱了,静桐的内力在逐渐恢复,飞步前行,要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师……师傅……”
走了一段,身后人断断续续开始说一些话,她的身子从刚才的寒冷变得炙热,“南宫翧葶!你要不要紧?”
怎么烧得如此厉害!
“师傅……师傅……静……静桐……”
某人哭音持续地喊着她的名儿,脚下不停,静桐忍不住侧过头看着她肩上昏迷状态下的脸,南宫翧葶看不到,此刻含着明珠的静桐有多美,否则她的小嘴肯定得夸的她师傅红了脸。
“静桐…嗯,师傅,咳咳,静桐,翧儿好喜欢你,喜欢你呀。”
说着说着还委屈上了,嘴巴嘟着,泪也滴落下来。
翧儿,我们马上就要到出口了。
夜尽天明,两人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白,望着冉冉升起的太阳,静桐心里一松,“你看,日出啊。”
地道里看不真切某人的脸色,又或是刚才还没现在那么严重,一丝血色也没有,吓的静桐赶紧将人放到地上,手指去探她颈间气息。
“不行,不可以,南宫翧葶,你……你不能……”
静桐过分的悲伤才让她没发现四周树木里都隐藏着人啊,确定其二人的位置,他们纷纷退散。
南宫翧葶裤管上的血迹明显,静桐一把撕开,伤口触目惊心,这个笨蛋,被咬的那么严重,为什么要装得若无其事,还对自己笑,还抱着自己跑了那么久的路,她是笨蛋嘛,她不要命了嘛!
抬起她的右腿,先封住她的穴道,希望毒素还没有扩散,可她这样子,静桐管不了那么多,一口吸住伤口,将毒血慢慢吸出来,南宫翧葶有了些反应,表情狰狞,看上去很痛苦,大喘了口气儿,继续昏睡。
“对了,翧儿,你娘有给我药,她说这个血凝丸有解毒奇效。”
找出药瓶静桐自己先吞了一颗,又拿了一颗塞到南宫翧葶嘴里。
“你,你快吃呀。”
急死静桐了,她干脆俯身贴上某人的唇,伸出舌头将药丸顶进了她的咽喉,直到身下的人有吞咽的动作,她才离开。
撕下衣布,绑好南宫翧葶腿上的伤口。
静桐也不知她们现在身在哪一处儿的山腰,她抱起南宫翧葶,准备下山。
“圣女,你就这么放她们走了?”
“怎么,担心她们报复你啊,但看样子,她们一时也无暇管你了。”
那烦人的家伙看来伤得不轻,念殇的脸上有了点情绪。
“属下还是要恭喜圣女,找到了出口。”
“嗯,处理好之后的事儿,你就可以离开于家村了。”
孙大娘不出声,念殇盯了会儿两人下山的背影才转过身子看身后的人,“你怎么了,得偿所愿,不高兴。”
“没有。”
念殇哼了声,轻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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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重伤(一)
孙大娘回家后见家里的老头子神情不对, 再三追问下才知是默云轩的人找来了问了些情况, 好在多年来他什么也不清楚, 不知情却也不是傻子,几乎日夜相对什么都感觉不到是不可能的, 老婆打年轻时就看不上自己他更是比任何人都明白,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行踪飘忽, 越来越古怪了。
“昨儿个静桐姑娘她们什么时候走的。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看着她脸色问上一句。
“吃完饭也就走了呗, 路上大概是耽搁了,或者她们有什么保密的行程呢?”孙大娘回了话,提着菜篮子去厨房也懒得理老头子是不是起了疑心, 说起疑心,或许更早的时候他就有了吧, 那又如何,折了几根菜扔到水盆里, 浑浊不堪的菜水里泛起一圈圈水韵, 倒映出模糊的影子。
背着南宫翧葶下山,静桐没走多久,遇见了铸心山庄奉南宫正之命暗中保卫小姐的暗卫, 起初乔装尾随她们去到于家村,后见其二人在于家村消失了踪迹, 便在附近搜寻。
见自家小姐伤势严重, 即刻告知静桐身份, 帮着她一起带人回到默云轩。
“轩主, 小姐伤得不轻,我等不敢怠慢,先行回山庄和夫人禀明情况,让她速来医治。告辞!”
来去匆匆,但也亏了他们,静桐才能带着南宫翧葶顺利回到默云轩。
床上小家伙的嘴唇黑的发紫,伤得那条腿肿得不忍看,静桐转过身,双手环抱住自己,心里的战战兢兢她不想让别人看出来。
“师傅。”
“怎么样?”
听到秋茉叫她,静桐回身,眼神里闪烁着点点微光,她当然希望秋茉能说出某人没事的,只要喝点药或输点内力什么的,只要她能没事,需要什么她都会去做,只要她能好就好!
只是,秋茉为什么要躲开自己的目光,接着沉默……
“没关系,你直接说吧。”
静桐恢复了在她们面前惯有的师傅仪态,乍一听,她的语气真是挺冷淡的,不了解二人关系的人会以为她一点不在乎。
“毒已攻心,我其实吃不准她中的是哪一种毒,只从伤口表面来看,应该是蝎子之类的东西吧。师傅,我会先煮碗药,服下后她会舒服一些。”
“好,你先去吧。”
秋茉打量着师傅的脸色,安慰的话没有说出,如若救不了那人说什么也都没用。
双臂被自己掐得通红,肉体上的疼痛却依旧缓解不了内心的疼,真的,怎么会那么疼,静桐缩成一团,长那么大,她不曾这样狼狈过。
经历不少,常年礼佛,本早该看透生死,但……
南宫翧葶毒素侵体,五脏六腑一阵阵抽痛,她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余光瞥到了地上一小团儿人,无意识地就想要伸手去触碰。
半个身子横出了床外后,下一刻整个人翻到了地上,压到了腿上的伤口,痛得她整个人差一些完全晕过去了,倒吸一口凉气,咬着唇,强忍住要喊出来的冲动。
“翧儿,你!”
静桐眼里全是惊恐,都这样子了,她怎么还不知轻重,不安分地躺好呢,到底把不把自己的身子骨当回事儿?
情绪崩裂后的口不择言多少有些伤人,看到南宫翧葶湿漉漉的双眸,静桐讲完就后悔了。
将人扶回床上,掖好被子,“对不起。”
接连说了好几个对不起。
伤口处猛烈的痛感直达全身,南宫翧葶强忍不适,摇摇头,她很想说不怪师傅,她最不想听到静桐和她说的就是这三个字,只不过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回应,须臾间,某人又进入了昏迷状态。
秋茉将煎好的药送来的时候,南宫翧葶还是没醒,期间断断续续说着些胡话。
“待药凉些后,师傅记得喂一些给她,我回房翻阅一些医书,看能不能想点办法。”
“嗯,拜托你了秋茉。”
师傅憔悴眼里却很坚定,秋茉忍不住问,“要是她,我是说如果啊,师傅小翧她现在的状况有些棘手,万一……”
“不会有万一。”
“翧儿的娘亲,医术冠绝江湖,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医术冠绝江湖?那小翧的娘会和兰楚潇有关系吗?秋茉不作声色,静然退出了房间。
拨动手里的汤勺,慢慢地搅拌,兴许是闻到了难闻的药味,南宫翧葶轻哼了一声试图侧身躲避,好在静桐及时制止了,某人昏着也不会是个安生的主儿。
凑近到她耳边,唤了她两声,人没醒,静桐看着碗里的药,红晕先爬上了耳朵,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她张口将碗里的药吞在口里,一点药渣子都没留,对着某人的嘴就灌了下去。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那么做了,无非就是把早上给她喂药丸的动作再重复一遍。
这一回情况没有那么顺利,某人微弱的神识一直不愿意将口里的药咽下去,还想往外吐,静桐双手捧着某人的双颊,令她的头不能乱动,两厢对抗间舌头无意间扫到了她的喉咙,才刺激到她大口吞了下去。
眼睛一下睁开了,却似没有焦点,某人轻轻仰头,唇又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