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可失,况且还是等了好多天才等到的机会。
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荒木率先攫取了对方的双唇。
本意只是想尝一尝独属于阿剑的清甜味道,可是一旦挨上了,意志再怎么也追不上失控的速度。加重的力道,激烈的动作。理智在告诫荒木要停下来,这样下去会弄伤他。然而不加告诫还好,越是告诫,得到的越是相反的效果。
他们之间曾经也有过数次的亲密无间,不过,荒木从来都了解自己非人的力量,在最情动的时候也会保有最后的克制。同样的,对于苍舒御剑来说,他也不会容忍对方有太过分的举动。两情相悦是一回事,可不该在这中间加上强迫,那样的话,一切都变了味道。苍舒御剑的骄傲,决不允许那样的事发生。
唇上有锐痛,口里有血味,这个混蛋剑灵,做了什么?
怒气在心中涌起,苍舒御剑的右手绕过了对方的脖子,抓住了荒木颈后的发尾,作势就要扯一把。
荒木虽然看不见背后的景象,从感觉中也能判断出阿剑的想法。在这个时候,暂时离开他,会比较好吧?这个想法转了一圈之后,被荒木所抛弃。他不想离开,也,离不开。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明明知道会招来恶劣的结果,可依旧还是抑制不住前去以身试法。
阿剑的手指已经缠绕上了他的发丝,荒木带着几分狠厉的吻,还是不依不饶。他似乎也在等着阿剑给予的疼痛。
然而,没有。
他的手指绕着他的发,一缕一缕,仅此而已。此外什么都没有做,就那样停住了。
双方就此陷入怪异莫名的僵持。最后,终于在窒息之前,暂时分开。
想要问问他为何会纵容自己,然而当看到他唇上的一抹异色时,荒木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指腹一点一点抚了过去,希望能够擦掉刺眼的红色,谁知竟碰到了他的伤口,疼的他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词穷的荒木,心脏被心疼和悔意完全占据。
“高兴了?”苍舒御剑一把抓住对方的手,他还第一次知道,荒木居然是这么笨的一个男人。伤了他还不够吗,这么碰来碰去,还嫌他不够痛是不是?
高兴?荒木苦笑。
“好了,没什么。”苍舒御剑挥手笑了笑,竭力端出满不在乎的架势来。然而唇上的伤口出卖了他,这一笑,牵动了还在渗血的口子,当场就疼的他呲牙咧嘴。“先说清楚,刚才让你那么做了,不是纵容你。”
苦笑变成了迷惑,荒木着实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令阿剑放纵了他的过分举动。
“其实,你最近压力也很大吧。”这不是提问,而是肯定,还是近乎于斩钉截铁的肯定。
荒木拧眉不语,他自认并没有露出任何足以被人看穿的破绽。包括阿剑在内,谁也不该看出他所担忧的事物。
“我并不知道你在担忧些什么,我只是知道,一定有什么压在你的身上。”苍舒御剑解释的时候,口气绝对谈不上柔和。敢情,这一位才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你不就是有几次喊我的名字,我正忙着没空搭理你吗?那你自己呢?你算没算过,有多少回我看你的时候,你的目光根本不晓得望着那里,根本连我在旁边都不知道!”应该是被压抑了许久的不满,一旦被发泄出来,苍舒御剑一股脑就全倒了出来。一连串的“你你我我”,足以让人听的头晕脑胀。
荒木一怔,阿剑曾经无数次悄悄地看他。他不知道,从来不知。至少在阿剑提醒的前一分钟,他确实不知自己错过了他的目光。该说抱歉吗?念头才一起就被打消了,两人的错误比较起来,荒木自认没有什么可说的。
他不认为自己会忽视阿剑,或许再退一步说,即使他想,他也做不到。
试问,谁能忽视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的存在?便是死亡到来的一天,他也做不到。
但事实却是如此,对此荒木只能沉默。同时,他为自己方才发的一通脾气,感到无地自容。
“怎么了这是?”苍舒御剑毫不客气的招手,一边一下,在荒木的脸颊上重重拍了下去。后者有几分傻眼,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如此对待。这简直就是长辈教训晚辈时所用的伎俩——比如说不久之前,恰好看到苍舒忆这般收拾阿剑。
出乎意料之余,只得送上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不过倒也因此减轻了几分无所适从,荒木无奈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红扑扑的,不知是因为气恼,还是因为……先前的那个吻。
鼓着腮帮子,瞪大了眼睛,苍舒御剑努力摆出的气呼呼的样子,真正达成的效果更加接近于某种“引诱”。“我就再多说一句,我不是在纵容你,也不是真的在生气。”手指按在嘴唇的伤口上面,“不过你要记住,这种事,下不为例。”
难道比起曾经有过的无视,咬伤了他的嘴唇,这件事更加让阿剑不高兴?他表达的似乎就是这样的意思,可这结果过于本末倒置了,荒木有些拿捏不准。
“阿剑,出门一趟,你变的大度了。”荒木为此感叹。
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更圆,很显然苍舒家的十代宗主被触动了某根脆弱的神经。“什么意思?难道我以前很小气?”
“谁也没有那样说。”荒木放柔了声线,同时轻轻抚上了对方的后颈。阿剑的头发与他这个人一模一样,永远不服输,略带凌乱感的支棱着,荒木就这样一缕一缕的帮他整理着。从旁边看上去,荒木的态度就像是在对待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猫。炸毛的小猫就是需要这样顺毛捋,捋着捋着,自然而然就安分下来了。
“我的意思是,你在短短数天之内成熟了不少。看来,苍舒忆对你的影响十分深刻。”荒木无法判断的只是,这样的影响,究竟是好是坏?
“还说我呢,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带了几分不服气,苍舒御剑当场就将这话还了回去,“苍舒忆给你也施加了不少压力吧?不然你这几天怎么会这么反常?”
荒木没有反驳,他的反常本就到了无可辩驳的地步。只所以会数次无视阿剑投注过来的目光,焉知不是心绪过于混乱的缘故。苍舒忆提出的要求,无比艰难,可又让人无从拒绝。
但是,荒木也无法明确的给出答复。他若是在这时候说了什么,当时苍舒忆想尽办法制造的单独谈话,就失去了全部的意义。
苍舒御剑耸耸肩,他当然了解对方正在犹豫些什么。说起来,这也不是荒木的错。要怪,就只能怪他那个故弄玄虚唯恐天下不乱的老爸。“我是不知道苍舒忆单独和你说了什么,总之,麻烦是一定要解决的。在这个过程中,我有个要求,不准再无视我。”
顿了一会儿,大概是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苍舒御剑的面颊上从里向外泛起了一层红晕。“你压力太大的话,我可以帮你。譬如说……刚才那种方式,也是可以的。不过你再弄伤我,我就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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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凶极恶的剑灵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提问题的时机,也太会把握了
苍舒御剑提出了一连串的建议,当然了,他在这些建议的背后,附送了一连串的条件。这是他的风格,苍舒家的十代宗主,从来就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主儿。所以当他面对苍舒忆而处处受人摆布的时候,荒木才会像看到奇景一般。
沉默半晌,荒木嗤的一声笑了。绿眸中的阴霾尽数驱散,澄澈的如同一块质地上好的琉璃。接近他,挨上了他的唇瓣,只是这一次用的是舌尖。轻缓的舔过,在绝不会弄疼对方的前提下,弄掉了那一丝碍眼的鲜红。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这既是荒木的保证,也是他对于之前失控的懊悔。“我绝对不会再伤害你,无论怎样的情况下。以往没有,今后也绝不会。”
听起来,似乎不像是仅仅关于这一件事的承诺,荒木的话中有着深刻而广阔的内容。苍舒御剑暂时无法弄清他向自己保证了些什么,不过他还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苍舒御剑还送上了一个足以迷惑任何人的笑容。
荒木一直弄不明白,为何阿剑的笑会给人这样的感觉?真正说起来,他的笑是简单的,他的每一个表情都是简单的。高兴的时候就笑,不高兴的时候就生气,任何心事都直接写在脸上,苍舒御剑从来不会掩藏自己的内心。
照理来说,这样的笑容,绝不该和“诱惑”沾上边。
可是,荒木知道自己总是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撩拨。这是为什么呢?假如不是阿剑的故意,那么只剩下一个解释,他早已为他中了魔,连思维和情感,都完全不受掌控。
“回房间去,好不好?就当是为了刚才的补偿,我会很……温柔……”
苍舒御剑一怔,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和荒木,也有过数次的经历。但从来没有哪一次,荒木将他的目的说的这般明白,简直,就像是一场迷醉的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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