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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跑路后,病弱郎君吐血三升 (瓜皮儿)


  李德全将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目光微闪:“除了带话,皇上还让臣转交贤王殿下一件东西。”
  听到这话,两人这才打住思绪,看向李德全。
  李德全没有卖关子,说完便拿出一个漆金匣子双手递给时慕白:“这是三军虎符,必要时候,可调兵驰援。”
  啥?
  三军虎符?!
  沈廉上一秒还在为铁血帝王肝颤,下一秒就被李德全的话惊得心头一震。怎么也没想到,皇帝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时慕白。
  仅仅只知道经商敛财的逍遥闲王。
  这可是号令三军的虎符啊,给他们,皇帝也真敢赌,万一滑铁卢搞砸了,岂不是一起完蛋?
  沈廉觉得,这玩意儿给太子也比给他们靠谱。
  但时慕白却面色平静的收了起来,然后又平静的送走了李德全,留下沈廉一个人忐忑不已。
  “别担心。”时慕白回来见沈廉魂不守舍的坐在那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一切尽在掌握,就未必会走到那一步,这东西兴许都派不上用场,咱们得相信皇上和太子的能力。”
  时母也在一边劝:“慕白说的对,你就别瞎担心了,肯定不会有事的,再者就算到了那一步,慕白既然敢接,自然有他的底气。”
  沈廉看了让人安心踏实的时慕白一眼,觉得挺有道理,当即便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不慌了。
  “娘说得对。”沈廉笑了笑道:“是我紧张过头了。”
  “这种事换谁都得慌神。”时母拉过沈廉的手拍了拍:“好歹心里有谱怎么回事,想当年……”
  时母忽然不说了。
  “当年怎么了?”沈廉下意识追问道。
  “真到那时候,明明白白不可怕,可怕的是稀里糊涂。”时母想到当年皇帝和他那些兄弟夺位的事,叹了口气:“记得当时,好好的突然就封城戒严了,一天两三拨官兵挨家挨户追查朝廷要犯,百姓们关门闭户连门都不敢出,大人还好,小孩儿听到打斗喊杀声吓得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时慕白摸摸沈廉后脖颈,等着陷入回忆的时母继续讲。
  时母目光看向门外,沉默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那场厮杀整整持续了五日,时不时就有人家被抄,被拉去砍头,被流放,那段时间的京城,躲在家里都能闻到浓郁作呕的血腥味儿,连日大雨让血流成河,却未能冲散那股血气。”
  沈廉听着时母的讲述,想象着当时的画面,禁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在沈廉以为时母还会继续时,却见她忽然笑了一声:“娘就是那时候认识的你们爹,只是造化弄人,没等成亲,我就进宫做了宫女,一耽搁就是许多年。”
  话题转的太快,两人皆是一愣,却没有出声打断时母。
  “这进了宫的女人身不由己,命运怎么样没人能预料,我不想耽误他,原本都已经断了,却不想他一直等着,等了我那么多年。”说到这里,时母眼眶一红:“要不是皇后放我出宫,我都不知道,说不定这一辈子就这么错过了。”
  皇后于时母的恩情,她始终未曾忘记,哪怕斯人面目全非,在她心里始终还是当年的模样。皇后死讯传来,她一直反应冷静如常,直到这一刻,才终于面露悲戚湿了双眼。
  时慕白蹙眉,上前扶住时母肩膀:“娘……”
  时母摇头:“娘没事。”


第252章 他打错了算盘
  尽管李德全只带话盯着宁王,但时慕白并没有因此就忽略晋王。不仅是晋王,四皇子平王他也同样安排了人盯着。
  至于虎符,则只是被暂时收了起来。除非必要,这东西他并不打算动。
  而他们的日子也并未受京城暗流涌动的影响变得不同,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端午过后,两人去了趟上元府。在家千好万好,但人多眼杂,有些时候总归还是不太方便。
  而且两人这趟也不是躲闲来的。
  施珞瑜在这边开的武馆分馆开张,他们正是为这事来捧场的。
  施珞瑜男子身份在陆家到底处境尴尬,处处作难不说,还要受人白眼,索性男子身份不受限制,不用再继续被拘于后宅,干脆便出来立一番事业。
  这几年押镖天南地北到处跑,倒是极少再穿过女装了。然而女装温婉漂亮的他,换上男装却英气俊秀的让人移不开眼。
  别人还好,陆风鸣那眼珠子就跟抹了胶水粘人脸上了似的,施珞瑜走到哪,他眼睛就看到哪。
  “别看了,再看眼珠子‘离家出走’,到时候粘人身上,该得铁锹才能铲下来。”沈廉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掰正陆风鸣脑袋,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下,随即在时慕白的监视下,咂抿一小口。
  陆风鸣喝完酒脑袋继续扭向自家媳妇儿:“都这么久没见了,好不容易见面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开口就咒我瞎,难怪不长个头,都赖这张嘴。”
  沈廉:“……”
  不带挑短处人身攻击的。
  偏偏还不能攻击回去。
  五年不见,陆风鸣目测已经突破了一米八大关,而他还徘徊在门槛之外之间,明明差的也不多,但矮一厘米也是矮,可把陆风鸣给得意坏了。
  “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这个头应该不会长了。”陆风鸣一脸怜悯的拍拍沈廉的肩膀:“其实也没矮太多,别太嫉妒高个,嫉妒也没用。”
  “幼稚。”打掉陆风鸣的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倒是长个,就是不长脑子,还缺心眼儿。”
  “知道你嫉妒,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眼看施珞瑜朝这边走来,陆风鸣当即顾不上跟沈廉斗嘴,起身就疾步迎了过去。
  眼看两人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沈廉下意识转头去看时慕白,一只剥好的虾便放到了沈廉碗里。
  “吃东西。”时慕白道:“多吃点。”
  沈廉:“???”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平平无奇的句话,充满了内涵。
  “多吃点。”时慕白继续给沈廉剥虾:“二十三还能窜一窜,咱们不跟他计较。”
  沈廉:“……”
  还有几个月就二十四了,窜个屁。
  好吧,几月就几月,蚊子腿再瘦也是肉,说不定多吃点就长了呢?
  秉承着这个积极向上的心态,沈廉吃了不少,时慕白给夹什么他都吃,来者不拒。
  正吃得欢,施珞瑜就带着陆风鸣过来了。
  都是自己人施珞瑜便没跟两人客套,看了沈廉一眼,朝时慕白点点头,便挨着陆风鸣坐了下来。
  午后宾客散尽,施珞瑜见时慕白和沈廉坐得稳稳当当,就猜到应该是有事要说,正好陆风鸣也有事,就干脆带着两人去了书房。
  “这里打理的不错,你们该不会是准备在这边住下不回去了吧?”沈廉绕着书房看了一圈。
  “京城那边有孟馆主在,我在不在都一样。”施珞瑜没有否认,招呼两人坐下后道:“所以暂时留在分馆这边,等一切步上正轨再看。”
  “挺好。”沈廉点头:“这住的近,以后见面也容易些。”
  话是这么说,但彼此都心知肚明,施珞瑜和陆风鸣此番远离京城落脚上元府,是避开陆家那烦人的大家子,同样也是出来避祸的。
  京城如今暗潮汹涌,陆家必然会受到冲击。说起来,两人来上元府开分馆,还是太子提点的呢。
  陆风鸣不管怎么说都是陆家子孙,原本也不想这么一走了之,反倒是陆国公支持他们出来。自从皇后薨后,陆家就成了被架在火上的蚂蚱,再无退路。
  从始至终,国公府错不在立场,而是野心,才将一盘好棋走成了死局。
  陆国公现在才醒悟,已经晚了。
  “来这之前,祖父把我叫到书房谈了许久。”陆风鸣提到家里,脸色闪过一抹黯然:“他说,到现在才明白,太子表哥真正的倚仗从来不是陆家,而是皇上,他自知亏欠两位表哥和皇后姑母太多,但至今也不明白,当初的取舍是对是错。”
  没想到陆风鸣会突然说起陆国公,时慕白和沈廉对视一眼,沉默着没有出声。
  “我告诉他是错了。”陆风鸣看向时慕白:“原本可以把取舍交给皇上,他们却选择了欺君,可祖父说,帝王仁慈太过飘渺,他肩负陆家一族之长,赌不起这东西,当年是身不由己,如今这局面,却是真的错了,可惜已经回不了头了。”
  时慕白听完却冷笑一声,见三人都看过来,才敛了表情:“你这祖父,即便到了现在,仍不惜抓住一切可利用的人和事,可惜,他打错了算盘,除了你俩,我时慕白与陆家,没有任何感情可攀扯。”
  陆风鸣脸色一变,就要起身,被施珞瑜一把拽住了胳膊,朝他摇了摇头。
  时慕白看着陆风鸣:“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陆家安分做个吉祥物,全家老小,性命可保。”
  “大表哥的意思是……”
  “你并非愚钝之人,为何在这事犯糊涂?”时慕白挑眉:“皇上若真要赶尽杀绝,还会留着陆家到现在?那毕竟是太子的外租家。”
  见陆风鸣还傻着,沈廉看不过去了:“你还没明白吗?你祖父啊,把你也算在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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