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就不出意外地被拦下了。
女仆惊慌地告饶,拉着他回去重新把那些被省略的步骤穿好,俞幼宁很像拒绝,然而OOC的提示又在滴滴滴响。
真烦。
吃饭也很烦,俞幼宁不喜欢西餐,嚼着牛肉就很想去吃水煮鱼。
长长的餐桌上只有他自己,或者说整座庄园里都只有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当俞幼宁推开窗看到满眼的玫瑰花时,红晕就慢慢染了满脸。
很好,他的住处叫玫瑰庄园。
他开始回忆玫瑰的出镜率是不是太高,他可不喜欢这种东西,那一定是傅恒之喜欢才会频繁出现。
更烦的是他现在似乎并不能随意出行。
国王送来的东西堆满了宝库,俞幼宁看到的时候恨不得抱着这些东西不撒手,拳头大的红宝石简直要让他生出抱出梦境的贪婪。
于是他眨眨眼,第一次和颜悦色的去找系统商量:“死……小兔兔,如果这次高甜值到80%,能不能奖励我这颗红宝石呀?”
系统显然没感受过他这样温柔可爱的腔调,红色字幕打了三遍加粗。
[奖励具有随机性,无实物]
俞幼宁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滚吧死兔子。”
系统:……
真实翻脸如翻书。
然而很快俞幼宁就坐不住了。
对于整个帝国来说,圣子是相当重要的存在,这次杀死魔王的功劳,更是让整个光明帝国将他神化,将他与百年前那位杀死魔王的圣子放在了同等位置。
这样的宝贝身体不适,怎么可能将人放出去,于是俞幼宁被迫开始养病,甚至不能外出。
开始的一天,俞幼宁还有种乍到了新地方的新鲜感,整个庄园都是他的,左看看右看看,什么都觉得的好玩。
本来他还想玩一玩魔法力量,可大概由于身体不适,他竟然一点力量也释放不出来。
可将手放到检测水晶上时,又看见满盈盈的白光。
卡特斯语重心长:“杀死魔王耗尽了您的力量,这样的损伤是需要很久才能恢复的,圣子不要心急,光明神会守护你。”
俞幼宁说好,心里骂了句光明个屁。
整天都在庄园里无聊死了。
最可怕的是以前的他很喜欢看书,所以为了不OOC,他还要每天抽出大片的时间看书。
救命啊,那上面的字每一个他都能看懂,但是根本过不了脑子,他满心都是想喝奶茶,想吃麻辣火锅,想要玩游戏!
这什么破世界。
这样的生活持续到了第四天,终于起了微小的变化。
因为俞幼宁发现了,他现在不是没法使用光明魔法,而是使用魔法的时候,全身的经络都觉得刺痛。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件事让他相当在意。
他晚上泡澡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的左腰生出了黑色的花纹。
俞幼宁心一跳,心想这不是什么坑人的设定吧?
但左看右看,那花纹也乱糟糟的看不懂,整体也不算很大,比硬币大不了多少,线细细地勾勒,像是一朵黑色的花。
只是碰到那块肌肤的时候,触感异常清晰,像是直接触摸到了神经,虽然不疼,却酥麻地要命,让他整个人都在浴缸里抖了抖。
俞幼宁觉得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按这系统的性子,八成又是什么涩涩的发展。
于是他站在镜子前盯很久,最后用冷水洗了脸,一脸严肃和那小花威胁说:“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不要再长了。”
只是都四天了,傅恒之究竟是死到哪里去了,半点动静也没有。
俞幼宁烦躁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本来他是脱光光睡觉的,因为那朵敏锐的小花不得不穿上真丝长袍,冰凉丝滑的触感隔离了被子的触碰,才叫他觉得的好了一些。
只是睡着后衣服难免松散,即便熟睡,每每沾到小花时他都要轻微的抖一抖。
月光倾斜,俞幼宁睡在银色的大床中央,显得好小好精致,双目闭紧,瓷般的肌肤让他看起来像是漂亮娃娃。
然而等他彻底进入深眠后,放在身侧的左手却像有了自我意识一样活动起来。
画面看起来相当古怪诡异。
俞幼宁的左手像是与他本人脱离,开始抚摸他自己的脸蛋唇珠,又捏着下巴,继而开始描绘自己的颌骨。
指尖流连在锁骨时,手指剥开丝带,整个身体就想被剥了壳一样滑出来。
俞幼宁皱起眉,不堪其扰般向右翻身,左手却依然停在前面按住樱点,让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张了张口,呼出柔柔撒娇般的喊声。
继续向下,空气愈加燥热,他睡得不安稳,很快又烦恼的转头躺平。
太好听了,月亮似乎都更亮了一点。
床纱飘动,如果有人在房间里就可以看到,纯洁无瑕的圣子此刻正自己欢快着,在月光的照耀下,混着夜色与风共吟。
第84章 饲魔
这一晚俞幼宁睡得都很累, 做了场诡谲又撩人的梦。
起初是很正常的梦,梦到的都是这个世界里的记忆,不是在花园看书, 就是在教堂里为人祷告。
更远一点还有小时候, 那是为数不多他自由自在的时候, 虽然无父无母的野孩子生活艰难,但却很有趣。
不过这样的记忆也不多,一晃而过,他很小就被教廷找到了,从此戴上了圣子的光环, 生活在伊甸园里。
只是很快这乱七八糟的梦就变了味道, 空气似乎越来越灼热,教堂内除了他空无一人, 却让人觉得缺氧。
彩色玻璃上的圣母像似乎都要熔化, 俞幼宁大口呼吸着, 伸手解开沉重的披风,却仍然觉得燥热难忍。
他站在巨大的神像前, 很快就变得面红耳赤, 难言的燥意让他感到难堪,神像圣洁,将一切映衬得狼狈不堪。
可身体却肆意叫嚣着, 呼吸声逐渐加重, 在空荡荡的教堂格外清晰, 俞幼宁捂住了嘴,却仍然忍不住腿酸伏在了地上。
他开始扯乱规整的衣服, 长袍半挂着, 他只顾着继续寻求清凉。
然而很快一声轻笑从背后传来。
“你在做什么, 我的圣子殿下?”
傅恒之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传来,俞幼宁一抖手,腿上就吹到风。
他被人抱住了,没办法回头,却能嗅到对方的味道,呼吸吹在他耳朵上,似吻非吻。
接着他整个人都被拦着腰抱起来,衣服连串散落下去,最后被放到正对神像的台阶上。
台阶好凉,贴着就让他有点想跑,没有布料阻隔的感觉太奇怪,俞幼宁几次想抬头或者站起身,可奇怪的是总起不来,也看不到傅恒之的脸。
傅恒之的手从后面握住他的手。
那人总在他身后,即便后来将他压在台阶上也不让他看见。
太凉了,又太热了。
整场梦翻来覆去缠绕他,俞幼宁甚至不管不顾的送上去,毫无理智,脑子里都是浑浊的。
等他醒来,才想明白自己做了整晚什么梦,梦的对象也……
晨光透过窗帘,俞幼宁想要抬手揉眼,却发觉左手酸痛,手指上也有些可疑的干涸。
他猛地坐起身,掀起被子就骂了一连串的脏话,最后想尽办法用魔法去除污渍,这才疲惫的走出房间。
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衣服太紧,他稍微动一动都觉得磨着胸前的两颗发疼。
走出不一会,他就回去换掉衣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惊悚的觉得前胸有些发涨。
这是男人不会有的体验,俞幼宁惊悚极了,戳了戳确定没有变大的迹象才松了口气。
穿好衣服又盯着镜子脸红。
他不会真的被这个死系统搞疯了吧,竟然会有这种联想。
然而不得不防,这死兔子就是没节操的东西,现实里都敢让他流水,难保梦境里有什么幺蛾子。
午餐之后,俞幼宁总算找到机会出去。
所谓出去的机会也仅仅是去光明神殿给罗素公爵新出生的孩子受礼。
为此俞幼宁穿着繁复的礼服,像是出演舞台剧般华丽,顶着灼热的阳光也要披着圣洁的白色斗篷。
这是个奇怪的规矩。
在光明帝国里,圣子在重大的仪式里,一定要让象征着光明的白色斗篷遮盖全身,从脖子到脚都不露出来。
因为衣服是属于世俗的繁缛糟粕,只有被洗礼过的斗篷才能让圣子显得至纯至净,真正与光明合二为一,接受神的祝福赠与世人。
可俞幼宁现在热得烦躁,以为这件白色斗篷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面前神殿也是。
罗素公爵是相当骄傲自负的人,心直口快,往常看到俞幼宁多少会有些排斥,连恭敬也略显敷衍,可今天态度转变得令人惊讶。
俞幼宁心里奇怪,他站直身体受了这位公爵大人的礼,而后听到对方笑容满面说:“感谢您为光明帝国付出的一切,从此后您将受到罗素家族的爱戴与拥护!”
这话说完,站在他身后的一大群人全都躬身对他拘礼。
俞幼宁被这场面镇住,卡斯特小声提醒:“不要惊慌亲爱的,你要知道前几日在战场上杀死魔王的就是雷恩·罗素,那可是罗素家族未来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