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都待在这个屋子里,可是只有他和修变得不对劲,落秋却是纟工曰生忄丿?儿?人丝毫变化都没有。而这会儿她又转身欲走,这事跟落秋绝对脱不了干系。
落秋像是没听到栗软的话一般,只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栗软微微皱了皱眉,勾了勾手指想要把落秋隔空带回来。
这一勾才发现,他的力量竟然忽然变得薄弱无比,甚至对落秋产生不了半分的影响。
怎么会这样!?
“对不起。”落秋这会儿已是走到了门边,她对着栗软轻吐出三个字,便是毫不犹豫的打开门快步出去了。
为什么他的力量会忽然变得如此的薄弱,到底是谁要害他?难道是托德么?
栗软再一次艰难的侧头去看修,修还在强撑着站在那里,虽然颤抖,但还是笔直的。
栗软有些心疼,心疼的同时还有些愧疚,修现在毕竟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呀,却要跟他一样遭受这般几乎要了人命的痛感。
他之前还说要好好保护修呢,这下倒是好了,反倒是让小家伙跟他一起置身危险了。
“不要硬撑着,坐在地上会……缓和一些。”栗软强忍着密密麻麻席卷而来的痛感,对着修道。
修闻言,真的缓缓坐到了地上。只是他的面上面无表情的,栗软也看不出来修的情绪。
一定是害怕的吧,无缘无故忽然遭受这样的痛苦,毕竟修现在还是个小孩子呀。
这会儿房间里只剩下栗软和修两人,栗软细细的思索着最近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最近一直都很平常,和刚来的时候也没什么不同。若是非要说什么可疑之处,大概唯一的可疑之处便是那每日一杯为了补充他精力而准备的睡前血了。
而那血正是由托德端每日端来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罗凕
【栗软:灯灯,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和男主不这么难受,还有我的力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夺了,能不能帮我恢复过来?】
【系统灯灯:对不起软软,我前不久又被夜夜大人传唤了,夜夜大人说我业绩太差,把我降权了QAQ,我也没有能力帮软软了呜呜呜~】
栗软吸了口气,眉头皱的越发的紧。难受之感愈演愈烈,几乎要席卷栗软的全身。
是他轻敌了,他这段时间松懈着,却是给敌人留下了可乘之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栗软的注意力再一次涣散开来的时候,走廊里忽然传开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从外面缓缓打开。
栗软艰难的抬起头看向来人,在看清来人时面上不由的浮现出些许错愕的情绪:“怎么是你?”
来的人并不是栗软想象之中的托德,但也不是什么栗软没见过的陌生面孔,而是上一次在莎娜塔拉女王殿下的宴会见到过的西泽。
西泽的面上带着诡异的笑意,称着他那张跟栗软有着三分相似的面容越发的阴柔,他缓缓走到栗软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栗软,语气中是浓浓的阴阳怪气:“怎么不能是我?”
还不待栗软再说什么,西泽已是开始接着自说自话:“没有想到吧,本来你拥有一切,至高无上的权利,数不尽的财富,无数人的拥戴,可是这一切将在今天之后荡然无存,你将沦为一个毫无用处的血奴。呵呵,想想都觉得很让人快乐呢。”
西泽的面上带着鬼魅的笑容,目光阴毒的像是一只吐着蛇信子的毒舌,看着便是让人毛骨悚然。
“是你在每天的血中动了手脚?”栗软声音冷淡的问。这种时候,即使他表现的再焦急,西泽也不会怎么样,只会让西泽从他的惊慌表现中得到莫大的满足罢了。栗软不想随了这阴阳怪气的男人的愿。
栗软这会儿已是毫无反抗知己,西泽也并不介意跟栗软说说真相:“我只不过是把能减弱吸血鬼力量的药品交给了托德罢了,是他动的手脚哦~不过,还真是该感谢他的弃暗投明呢~”
纯血统贵族吸血鬼的力量十分强大,免疫力也是极强的,一般的抑生素之类的药品是对栗软生不起一丝一毫的作用的,所以栗软才从未担心过会被下了药一类的事情发生。
看出栗软所想,西泽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一般的抑生素对你我这种强大的纯血统吸血鬼确实是不起作用的,但是我研制的这药却是抑生素的进化版,即使是再强大的吸血鬼,只要每日服食也会起到极为不可小觑的作用。”
栗软的眉头越皱越紧:“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
西泽不急不缓的在栗软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漫不经心的道:“只不过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罢了。”
怕栗软没听懂,西泽又补充了一句:“或许你还不知道我的全名吧,我的全名叫——托夜罗凕·西泽。”
听到西泽的话,栗软真的是完完全全的震惊到了。原身的名字叫托夜罗凕·软,而眼前这个人竟然跟他一个姓氏?
“是不是在疑惑为什么我的姓氏与你相同?”西泽显然很满意栗软此刻的震惊表现,他嘴角的笑的十分阴森:“因为,我也是老托夜罗凕公爵的儿子呀。那个恶心的老男人玷污了我的母亲,却又在我的母亲怀下我的时候丢下我们而去。你说,凭什么你生来就可以被那老家伙赋予一切,继承得到他的一切财产,甚至是贵族圈内的名望声望,我却只能跟着母亲或者紧紧巴巴的日子,任人唾弃鄙夷。”
西泽是老托夜罗凕公爵与一位家庭没落的纯血统吸血鬼血奴的私生子,吸血鬼的世界是残忍无情的,也正是因此,老托夜罗凕公爵看不上身为血奴的西泽的母亲,只觉得是自降了身份,甚至在听说西泽的母亲怀孕之后,将她连带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并赶走。
因为父母都为纯血统吸血鬼的基因,西泽也是作为纯血统吸血鬼的后代降生的。幼年时期的西泽每天都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为了躲避吸血鬼猎人们的追杀,为了避免成为吸血鬼的血奴被剥夺属于吸血鬼的力量。他的童年是残缺又阴暗的,以至于,即使他后来顺利的跨过了成年的槛,得到了属于纯血统的成年吸血鬼的强大力量,他的心灵还是扭曲的。
他记恨着老托夜罗溟公爵,更加嫉恨一出生就被好好地保护起来顺利长成大人的他那同父异母的弟弟——托夜罗溟·软。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筹划好了一切,他就是要来将属于自己的一切重新拿回去的。要让他这弟弟尝尝沦为血奴的滋味。
栗软这会儿也从西泽的话中,听出了西泽的身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到来煽动的蝴蝶效应,原价剧情中完全没有出现过的人物和剧情竟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他意外的开启了。
疼痛愈发剧烈,西泽却还在说着,仿佛要将心中的话尽数吐出一般:“知道为什么你们现在会这么痛苦嘛?你知道‘灼’吗?就是专门用来对付吸血鬼幼崽和一些能力薄弱的血奴的药物。这种药无色无味,是血猎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能力低微的吸血鬼的,想不到吧,这种曾经你完全不放在眼里的药物,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药是西泽特地交给落秋试探栗软的,若是栗软的力量真的被削弱到几乎没有,便是会出现强烈的反应。若是对栗软没有半分影响,那么便是代表,栗软的力量尚在,他便是会再想他法。不可不说,西泽是一个十分缜密的人。
栗软听了西泽的话,却是还来不及深入消化,精神便是又控制不住地开始涣散了,所有的精神感官中,除了疼还是疼,是无边无尽的痛感。意识渐渐的开始涣散,眼前的景物渐渐的模糊,栗软觉这样晕厥了过去。
第一百三十章 罗凕
栗软在一次醒来的时候,身上已是没了那股子痛不欲生的疼痛感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他缓缓的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已是不同了。入目的是不知名金属制成的牢笼,他此时正处在牢笼之中。
保持着现在躺在地上的姿势没有动,栗软只是单单动了动眼睛,警惕的打量了一圈,又在原主的记忆之中仔细搜罗了一番,栗软这才确认了自己所处的位置。还是在古堡,只不过是是处在古堡中的另一间地下室内,这里的牢笼材质比关押血奴的牢笼的材质要兼顾上几倍,是专门用来关特殊对象的。只不过,原主一直也没用上这一间地下室,却是没想到,到头来却是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地下室里面很阴冷也很潮湿,栗软感觉到有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手,握得很紧。他努力地转动自己虚弱的不行的脖子,一眼便是看到了躺在他旁边不远处,那只握着他的手的主人。是修。
修这会儿也在看着栗软,微微稚嫩的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眸子也一动不动,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栗软也猜不出修这会儿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修会不会怪他连累了他?
栗软思索间,牢门在在这个时候缓缓的被从外面打开,托德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却是再没了之前在面对栗软时的那分忠心耿耿与毕恭毕敬。他的面上带着嘲讽之色,像是在看一个低微的不能再低微的蝼蚁一般,就那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的栗软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