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给的机器当然错不了。我打算过两天去湖里捞几条鱼,然后做成晒鱼干。到时候蒸了吃。我看今天比赛就有人做了蒸鱼干,就有点儿馋了。”
“你比赛还去关注别人都做了什么?”
“当然啊。不然我去参加比赛做什么呢?不就是为了学习学习经验么。不过我再开学过俩月就要去实习了。到时候多看看食客的需求。”
“那我这个食客今天就有个需求,满足一下呗~!”
严丛看着他:“说吧。想吃什么?”
“想吃一顿大餐,媳妇味儿的!”说完还朝严丛挤了个眼睛。
严丛无语:“你这意思是我还得料理一下自己,然后装个盘再送到你面前啊?”
白二少笑嘻嘻的:“那不用。我亲手来,保证热气腾腾的!你就擎好吧!”
大概是昨天过浪了一点儿,严丛第二天醒来觉得浑身都不太舒服,白锦程早上就去上班了,家里就他一个人,这又磨蹭到了十一点多才算是从床上下来。脚刚一站地还觉得双腿发软,浑身跟散架子一样,他觉得这也不太像是鼓掌之后的后遗症。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脸,感觉不太对劲儿,坚持着洗漱了一下,然后才去拿的体温计,一量果然是有些烧。
他刚从药盒里把退烧药拿出来,还没等吃呢电话就响了。看了一下号码,完全不认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您好,请问找哪位?”
电话那边是十分焦急的声音:“你是严丛对不对?”
这声音有那么一点点熟悉,他觉得自己应该在电话里听到过。但是又觉得非常陌生,因为肯定不是近期听到过。“我是。你是哪位?”
那边赶紧说:“我叫谭楠,就是严翔的朋友。你应该记得我!”
严丛挑了下眉梢,本身发烧就不太舒服,现在心情能更加恶劣。“我记得,你什么事?”
“严翔,他,他把人给打伤了,对方要五万块,不然就要报警!你快救救他!”
严丛平静得很,甚至有一点想笑。“你们在什么地方?”
“卢安区景平路,仙客来火锅城后面的那条街!”
“他被人打了吗?”
“打了。打得可惨了!你快来救命啊!”
严丛让他等着,然后挂了电话。从容的拿出药片放到嘴里,然后喝下水。咽下去之后平静了一会儿才又拿起电话拨通了白锦程的号码。
白锦程今天的工作不算太忙,就是上午有一个会要他主持,所以一大早他就到了。现在差不多已经到了休息吃午饭的时间,他也正好想给严丛打个电话,结果媳妇儿的电话先打过来了。“宝贝儿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严丛没说自己发烧的事情,而是告诉白锦程刚才自己接到谭楠电话,说是严翔把人给打了,对方要钱赔偿的事。
白锦程大好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他们作得挺圆啊!你觉得这是个局不?”
严丛此时已经躺回了床上,他实在是不舒服。“无所谓是不是。这件事我一定得过去一趟。钱我是不会拿的。你跟赵哥说说,帮我个忙去一趟。有个律师在,很多话都好说。”
白锦程已经站起来拿自己的包了。“我这就到六楼法务部。然后跟赵哥一起过去。什么地方来着?”
严丛重复了一下地址:“那我打车过去。咱们在火锅城门口汇合。”
本来是想开车过去的,但是考虑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他只能爬出点儿什么事。就算不在乎自己,他也得在乎一下路上的无辜路人。所以他直接打了车,然后坐在后面一脸凝重,加上他的脸色的确不太好看,弄得司机忍不住问:“兄弟,不舒服?”
严丛点头:“嗯。嫌太热,睡觉空调开得太凉了。”
司机感慨:“年轻也得注意身体啊。这空调是好东西,但睡觉的时候还是得挑高一点。”
“是呢。”跟着附和了几句,他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说话。然后就假装眯起眼睛,司机也不再闲聊。这时候他手机又响了。这回看号码他就知道是谁了。他是相当的不耐烦。“又有什么变化了?”
“你在哪儿啊!快来救命啊!”
本来就不舒服,在有八成把握是谭楠做局的情况下,严丛能有好口气就奇怪了。“我也不会飞!已经在路上了!能扛就多扛会,你不是爱他吗?替他扛一会儿总行吧?都是爷们儿,你也不能光看着!等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 撑着起来更新,呜呜呜呜。每个月的这几天真的好讨厌啊……
第145章
严丛到达火锅城门口的时候,白锦程和赵瑾升已经到了。看到严丛的脸色,白锦程立刻就知道他不舒服。“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有点儿发烧,没什么大不了的。先去看看情况吧。刚才车上还又被催了一下。”
白锦程心里没什么比严丛重要,更何况自己媳妇儿这还发着烧呢,凭什么让那群人耍着玩。“不去了!我带你去医院。”
严丛摆手:“不用。我吃了药了。先去看看吧,咱们都来了,还辛苦赵哥也来一样。不能白跑。总要有个说法。”
赵瑾升问:“你脸色真的很差,还是应该先去医院。”
严丛笑了一下:“真不用。也不着急。一会儿把他们那边解决了,再去也不晚。”
拗不过严丛,白锦程只能听他的。等到三个人到了火锅城后面那条街,还真别说,一眼就看到了围着的人,而且这会儿已经有点儿“规模”了。
三个人走了过去,还没到最里圈呢,就听到谭楠在说:“你们别再打了,他家人马上就来了!”
白锦程先挤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严翔被两个人扭着胳膊,另外一个人正拿着皮夹子拍他的脸:“小子,我兄弟你也敢打,让你赔钱都是便宜你了!我告诉你,别想耍花样,没钱,今天你们俩都跑不了!”
瞧这架势,白锦程差点笑出声。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桥段了,黑道电影看多了?“来个说话算的,我们来谈谈赔偿金的问题。”
看到白锦程,严翔的眼睛都亮了。别看他讨厌白锦程,觉得他碍了自己的事。但现在这个情况下白锦程出现,说明自己有救了!“白二哥!”
白锦程摆了摆手:“你先闭嘴。我问问他们要怎么个赔法。”
那个拿皮夹子的看到白锦程,就觉得有那么一点儿面熟。但是又实在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不过他在街面儿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人多去了,只要不是不能得罪的那几个,他都没在乎过。所以也就是愣了一下,随后就走了过去:“你带钱来了?”
白锦程打量了他一眼:“钱有。但我得知道为什么赔。”
“他把我兄弟打了,赔钱治病很正常吧?”
白锦程微微一笑:“打成什么样了?我看看。”
那人一瞪眼:“你他妈是想赖账是不是?”
“第一。我不是当事人,既没有打你兄弟,也没有看到你兄弟,但是我是带钱来的,我得知道我的钱是怎么花出去的。第二,你看我们的人被打成这样了,是不是也得算一下医药费?所以账咱们得慢慢算,用不到赖字。还有这第三……”
那人哪里能耐心的听白锦程说一二三四,听这意思就是不想给钱啊,于是他立刻就让跟着他的几个人动手,又在严翔的肚子上来了几拳。严翔也是个没出息的,实在是疼得很,他大喊:“白锦程,你给钱啊!”
白锦程都被气乐了。“这稀里糊涂的就想我给钱?你脑子进水了吧!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赵哥,你来吧。”
赵瑾升面带微笑的开了口:“我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赵,是一名律师。既然您对严先生提出赔偿要求,那么我们先来梳理一下事情的过程,至于赔偿多少钱,这个好说。只要合理合法,赔偿金额多少我的委托人表示他都能接受。”
一听这还带了律师来,那几个人直接就看向了谭楠。这下谭楠尴尬极了。也对这几个人的智商产生了怀疑。好在他觉得自己的演技完全没问题,当时就缩在一边,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我让他们带律师来的。别打了,别打了!”
要不是早知道谭楠是个什么玩意儿,白锦程觉得自己都要被骗了。不过今天他们的主要目的不是揭穿谭楠,而是先把严翔给弄走。不然跟岳父岳母自己也不好交代。“不是要赔钱吗?咱们走程序吧,去医院验伤。伤多重我们就赔多少。咱们这么定你看行不行,红一厘米,咱们就赔一万。一处见血就五万,嘴里吐血十万,这样好算账。也怎么样?”
钱是说得不少,但对方也不是傻子,这一听就不是要给钱的架势。那混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当时就说:“我们也不是敲竹杠,你就直接给五万块。多了我们也不要!”
白锦程点了点头:“那行。你们的五万好说。那我们来算算你们应该赔光是他嘴角都流血了,就得十万,脸上这红一块紫一块的,算算面积,不用看身上你们就给五十万吧,我也不多要。你们看怎么样?”
这话就没法聊,这几个混子甚至觉得他们还不如白锦程狠。于是立刻就想动手。但怎么说呢,白二少那是什么身手。那带头的的手刚朝白锦程比划,下一秒人就被摔在了地上,而后一只胳膊被白锦程扭押在身后。“都别乱动。再敢闹事你们仔细身上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