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想到这里,孟则知顿时也就不酸了,反而开始心疼起施修齐来了。
虽然施修齐能有今天的地位,其中的艰辛肯定不是这三言两语能够概括的。
就算他老婆是半道穿过来的,但是平白多了这么一段凄惨的经历,心情多多少少会受到一些影响。
所以孟则知当即决定,今天晚上他就去好好安慰安慰施修齐。
殊不知另一边,施修齐的脸都快绷不住了。
看到孟则知的第一眼,施修齐的心不可避免地跳动了一下。
因为他只是端坐在马背之上,便将意气风发,鲜衣怒马八个字书写地淋漓尽致。
他也终于知道古人会写出‘当时年少轻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这样的千古佳句。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了。
因为发现了孟则知也正看着他,对方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和之前那些觊觎他的人几乎一模一样。
这让他心生厌恶,除此之外,还有一股说不定道不明的情绪,被他直接忽略了。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和孟则知翻脸的时候。
所以下一秒,他便垂眉敛去了眼底的厌恶。
回到孟则知这边,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叮嘱一旁的贺亨等人道:“对了,一会儿不要提收义子的事情。”
说完,他就迫不及待地策马奔向了施修齐等人。
却不想听见他的话,贺亨等人的脸色也不约而同的变了。
因为之前孟则知也拒绝过收两人做义子,当时是因为那两人都是豺狼虎豹之辈,所以不屑与之为伍。
也就是说孟则知现在不想收登州商会的那群人做义子,是因为准备除掉他们?
贺亨等人心里顿时就有数了。
顾忌着其他人在场,孟则知收敛了不少。
所以一顿酒宴下来,他自以为还算宾主尽欢
殊不知酒宴过后,施府之中。
商会会长眉头紧皱:“我怀疑姓孟的会过河拆桥。”
“这还用怀疑吗?”
他身旁的蓝袍中年男人当即说道:“他要是真想跟我们合作,刚才在酒宴上,就不会提都不提收义子的事。”
其他人也纷纷说道:“估计是觉得自己有两万兵马,所以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也不想想,他的那两万兵马里真正能派上用场的有多少。”
“而且他手底下那个叫贺亨的,一直在打听我们的消息。”
“要是我们的水师在就好了,否则何必跟他们虚与委蛇。”
……
主座上的施修齐同样皱着眉头。
事实上,除了那近两千私军,商会背地里还拥有一支水师,水师的创建初衷是为了给海贸保驾护航,后来局势越来越乱,在施修齐的操作之下,水师的规模越来越大,现在已经达到了三千之数,成了商会的一道护身符。
只是就在新的海贸船队出海没过多久,他们就和邵庆闹翻了,之后又遇上暴风雨,以至于水师的大部队至今还没有回来。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党项来犯,没过多久,登州就被孟则知的兵马围了。
邵庆被逼无奈,找上了门,希望商会能够派兵帮忙守城。
但是施修齐等人心知肚明,邵庆上门求助是假,他的真正目的,是想借着这一场守城战,消耗掉商会的私兵,进而除掉他们,彻底掌控商会,到时候,海贸的利润就都是他们的了。
施修齐知道以商会现在的实力是斗不过邵庆的,所以他索性将计就计,和孟则知里应外合,先把邵庆灭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他们刚出狼窝,却又入虎口。
所以施修齐只说道:“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过他们肯定不敢明目张胆地针对我们,毕竟我们手里还握着两千人马呢,所以这段时间,大家务必小心,严防对方派人刺杀。”
“好。”
众人纷纷应道。
该说的都说了,众人纷纷起身告辞。
送走商会会长等人,施修齐只觉得身心俱疲,他当即吩咐道:“吩咐厨房,我要沐浴。”
一旁的管家当即躬身应道:“是。”
哪知道他前脚踏进浴桶,后脚便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
他当即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结果正好看见孟则知正攀在窗外的墙头上,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此情此景,又一想起施修齐现在的身份是小寡夫——
刺、刺激!
孟则知忍不住仰起头,怕鼻血掉下来。
然后他极为利索地抬起左腿跨过了墙头。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小受现在的身份,设定是原主阳寿已尽,他经过原主的同意并给予了一定的补偿之后,借用的原主的身体。
其实这个身份只要是为了夜攀寡夫墙这个设定服务,所以不用太过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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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对此, 施修齐的第一想法就是,孟则知居然真的派人来刺杀他了。
而且还是这么的迫不及待。
甚至不惜亲自动手!
想到这里,施修齐的瞳仁又是一缩。
结果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孟则知已经利落地把另一条腿也提了过来,然后往下一跳。
等到施修齐反应过来的时候,孟则知已经轻车熟路地开始爬窗了。
施修齐这才反应过来, 他蓦地从水里站了起来,飞溅的水花直接扑了孟则知一脸。
然后孟则知就不动了。
再然后施修齐叫人的话也没能喊出来。
因为他突然发现,孟则知居然是空着手来的。
孟则知如果是来刺杀他的, 又怎么可能会空着手过来,而且他身上穿的也不是黑色的夜行衣,是一身大红袍,比之前在德胜楼吃饭的时候穿的那身更英(骚)俊(包)。
至少施修齐看见之后,心脏忍不住跳了一下。
然后施修齐才注意到了孟则知现在的样子。
他两眼泛着绿光,像极了一头饿狼……狗。
施修齐:“……”
施修齐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洗澡, 而且他现在还是站着的, 四舍五入约等于孟则知把他看光了。
施修齐的脸瞬间就红了。
气的。
“来人——”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孟则知就猛地向前一扑,跳进了浴桶里,捂住了他的嘴。
水花再次溅了一地。
下一秒, 听见动静的施府下人就冲进了院子里:“主子?”
孟则知却一点都不慌,他两眼微眯, 目光已经把怀里的人睡了千八百遍。
他说:“施副会长应该不会想让人发现自己半夜私会情郎吧?”
说完, 他就松开了捂着施修齐的手。
私会情郎?
施修齐反应过来, 眼底的怒火更甚,连带着心跳也加快了不少。
他忽视了心底其他乱七八糟的念头,因为不得不承认孟则知的话戳中了他的死穴。
毕竟他还要脸呢!
所以施修齐也只能咬牙说道:“没事, 你们都出去。”
听见施修齐的话,一众下人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说道:“是。”
然后他们就齐齐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院门。施修齐顿时松了一口气。
而后他瞪着孟则知,语气里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味道:“闭上你的狗眼。”
孟则知也怕施修齐真的气狠了,于是又扫了一眼面前的美景,然后才恋恋不舍的闭上了双眼。
施修齐:“……”
想挠人!
但是现在不行。
所以施修齐只能是憋着气,动作迅速地从浴桶里出来,向屏风后走去。
听见动静,孟则知连忙睁开眼,只可惜已经晚了,所以他只能巴巴的看着搭在屏风上的衣物被屏风后面的人一件件抽走。
所以估计接下来施修齐就该赶他走了。
好在孟则知早有准备……
穿好衣服,施修齐也终于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瞬间就又恢复了之前的精明稳重。
然后他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却不想屋内已经没有了孟则知的身影。
施修齐忍不住愣了愣。
而后他才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道孟则知为什么突然走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哪知道就在他回过头,正准备给自己倒杯水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正好瞥见了躺在他床上的孟则知。
而且对方的湿衣服正搭在一旁的衣架上,包括亵衣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