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无声有些心虚地问道,但声音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缠绵不休。
云晓博皱着眉,懒得理这个除了耍嘴皮子还是耍嘴皮子的无赖。
云晓博原本以为此次任务虽然难,但也并非不能够完成,毕竟暗隐楼这几年发展迅速,高深莫测,实力难测,江湖上只知道有这么一个情报组织,却不知道具体是谁创办的,知道之人少之又少。
他原本还以为暗隐楼楼主应该是一个心思缜密,清尘出奇的俊公子,再不济也会是一个成熟的中年男子,毕竟那可是一个开创暗隐楼之人,何曾想会是如此一个无赖,似乎除了嘴皮子和耍无奈就什么都不会了。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班无声这人还是有些功夫的,不然他也不会暗杀班无声已经足足五天,却还没成功,即使如此,班无声与想象中的差别太大,让人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是暗隐楼的楼主?
不得不说,有时候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疑惑,却也很接近真相了,只不过云晓博对这个真想嗤之以鼻,与真想擦肩而过。
班无声看云晓博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凶,招招致命,知道自己这回是跌到铁板上了,若再不闭嘴,以他如今的功夫,恐怕很难从云晓博的手上逃出去。
班无声明白,其实他的功夫比起云晓博的还要差一些,只不过是因为他自己有些小聪明,故而才能一次次从云晓博手下逃脱,若是真刀真枪地比,他却是不能与云晓博比的。
班无声脑子飞快地转动,想要找出一个能够脱身的法子,一时之间却想不到什么法子能够帮助他脱身。
由于精神的不集中,班无声很快就见了血,在云晓博杀气腾腾的剑招下,他的胳膊被划出了长长的一个口子,上面不断冒着血。
云晓博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一时间还有些不高兴,这个人分明就没有将精神全部投入,在与他对打时竟然还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云晓博越想越生气,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又加快了不少,让刚回归神来的班无声还没来得及嚎上几嗓子就全神贯注地应战。
两人你来我往,班无声受的伤越来越多,越来越重,他知道,若再不叫人来帮忙,或许他今天真的会被云晓博杀死。
班无声看着云晓博那张可爱的娃娃脸,决定还是叫人吧,脸面哪有自己的小命重要啊?谁也没规定楼主必须样样都行吧?
班无声叫来暗隐楼原本就隐在暗中保护他的两人后,这两人就迅速加入战斗,他们之前就一直蓄势待发,只等班无声一声令下,就可以立刻加入战斗。
云晓博看着突然出来的两个人之后,半点儿不留恋地撤离了。
叶南风回来刚吃完饭就听说班无声回来了。
待叶南风看到班无声时,平时总是身着天蓝色衣衫、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的班无声一句变成了一个血人,边角上还没来得及被鲜血染红的衣角,还勉强能够看得出来这是一件天蓝色的衣服。
此时他正要死不活地躺在床上。
应该是失血过多的缘故,这会儿他的脸色发白,嘴唇好似被人强行抹上□□似的,惨白惨白的。
这会儿有人已经赶紧跑去请陈清念去了。
班无声看见叶南风,眼睛瞬间都亮了起来,激动道:“你可总算是回来了。”随即好似又想到什么,颇为嫌弃道:“不过你最好一直别回来,那么这暗隐楼可就是我的了。”
叶南风白他一眼,“都伤得如此重了,我还以为你离见阎王的时间也没有多久了,这会儿嘴皮子倒是还挺利索的。”
班无声得意洋洋道:“那是当然,小爷的命硬着呢,阎王都不敢收,这点小伤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我害怕了不成。”
叶南风点点头,深以为然,“确实,原本还以为你一个人对付云晓博还有些困难,想着回来看看你死了没有,但现在看来,似乎你也没那么容易死,既如此,此处我看也不需要我了,我看我明日就可以了。”
班无声听了这话,狠狠瞪了叶南风一眼,咬牙切齿道:“叶忘之你个狼心狗肺的,小爷这是为你挨刀,你没有点安慰表示就算了,竟还说如此无情的话,天理何在?你良心何在?”
叶南风懒得理他,这是神经病又犯了。
“我去看看陈清念怎的还没来,省得你真的死了。”叶南风说罢就踏出房门,准备去看陈清念来了没有。
班无声在身后囔囔:“那个,忘之,我是说笑的,我快要死了,一个月、不,两个月以内都不能劳累,楼里的事就麻烦你了。”
叶南风也不理班无声,他脚还没踏出房门,陈清念就被带着急急忙忙地过来了。
经过一番包扎,得知班无声的伤口只是看起来严重,实则养一养还是照样能够活蹦乱跳,这会儿叶南风彻底放心了,并没有留在总部的打算,而是有别的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弟弟就会正式上线了哦(?-ω-`)
第62章 再不放手
夏日的朝阳刚刚升起,明晃晃地日光斜斜照在头上。
叶南风一大早就起来赶路,直到出了祁安城,叶南风提着的心才放下来,唯恐班无声一个想不开就来堵他。
事实证明,班无声还算有点儿眼力见,并没有坚强到拖着病体来堵他的程度。
叶南风打算先去找他的母亲木婉,他出去多时,已经很久没有去见母亲,这会儿回来了还是先回去看看,毕竟那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木婉后半生都活在仇恨之中,她一直以为当初是叶垂甘杀了她的丈夫,因为她亲手看见叶垂甘将剑插入她丈夫的身体,再缓缓□□。
为了报仇,她设计嫁入王府,伺机报仇,不曾想最后因为叶垂甘迎娶回来的杨凤兰醋意实在太大,最后被杨凤兰差点害死。
之后被叶南风生父那边的人救下来,当时叶南风的生父赵丞虽然死了,可他的势力却没有被彻底消灭,那些人觊觎的也只是武神血脉,至于那些没有武神血脉之人,好似当时那些人并没有过多在意,故而木婉暂且留得一命,这些年都在暗中筹划报仇事宜。
木婉不想要自己的儿子参与进她报仇的计划之中,当初叶南风与她相认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让木婉承认了他这个儿子。
当时的叶南风想得也简单,他只是希望原身的母亲能够认清自己的仇人是谁,叶垂甘虽然亲手杀了原身的父亲,当时原身的父亲当时遇到叶垂甘时已经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才求了叶垂甘杀了他自己,故而此事跟叶垂甘没有任何关系,不希望木婉恨错了人。
这些年,木婉心目中除了儿子就是有仇恨了,前者她不能将其带在身边亲自抚养,唯恐被人发现叶南风的血脉,后者就成了她后半生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叶南风的身份,若是离开了王府,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发现,为了叶南风的安全,木婉能够做的就是忍受思子之痛,保证儿子的安全。
她当年离开王府后,就派人过去暗中保护叶南风,并定期汇报叶南风的情况,因此即便她没有亲自陪着叶南风成长,可书房里面堆满了叶南风的画像和各种趣事。
叶南风来的路上,又听了一路成全将军的故事,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终于走到了目的地。
“何姨,你可知母亲此时在何处?”叶南风看见木婉身边伺候之人,便上前问道。
那女人见到是他,惊喜道:“见过少爷,夫人此时正在书房,奴婢这就去告知夫人,让夫人过来,少爷且先去吃些东西等着。”
叶南风道:“如此,麻烦何姨了。”
叶南风没等多大一会儿,就见一貌美夫人走进来,他一双眉眼含笑,笑容和蔼可亲,脚步匆匆地朝叶南风走来。
“阿风总算舍得来看为娘了,这么些时日都未曾有半点消息,。”
叶南风连忙解释,“娘说的这是哪里话,儿子这不是刚回来就来看你了。”
木婉这才心理平衡,愉悦道:“这还差不多,可是一路赶过来的?其实想看娘亲也不用那么着急,累着了身体可如何是好?厨房备的东西可还合胃口?”
木婉还想说什么,后面就跟着来了一个人,这人赫然就是叶垂甘。
“阿风来了。”
叶南风看见叶垂甘还赖在这里也一点儿不惊讶,道:“见过父王,父王近来可好?”
叶南风这话相当于白问了,叶垂甘有些尴尬却异常甜蜜地道:“父王这边一切安好,你一人在江湖上行走,倒是要多加注意。”
叶南风点头,知道或许是发生了什么,父王这才特意提醒,道:“知道了,父王和娘都放心吧。”
木婉含笑看着叶南风,却好似没看见叶垂甘这个人似的,余光都没给叶垂甘留一个。
叶垂甘好似已经习惯了似的,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同。
叶南风与父母说了会儿话,看见他二人之间怪异的相处模式,叶垂甘频频向他求助,叶南风也不着痕迹地帮助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木婉一直固执地认为是叶垂甘杀了她的丈夫,即使叶南风亲自证明这件事与叶垂甘没有关系,当时叶垂甘确实只是路过,木婉却还是固执地认为,即便叶南风生身父亲赵丞的死与叶垂甘没有直接联系,那也必然有一定的关系,故而对叶垂甘没半点儿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