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和反派的绝美爱情[穿书] 完结+番外 (陆夷)
见他仍似笑非笑看自己,神态和那时的洛闻歌一模一样,不自觉补了句:“就是想问娘娘还记不记得在宫外见过人。”
“沈贵妃,有时候知道太多反而不好,深宫高院内想活命,得懂得自保。”洛闻歌说。
沈如卿遍体生寒一瞬,冷汗冒满后背:“娘娘这话什么意思?”
“本宫还想问问沈贵妃什么意思呢。”洛闻歌视线在食盒上转一圈。
沈如卿和徐锦媛都与反派关系匪浅,那知道反派口味再正常不过,他真真假假糊弄一圈,让沈如卿不敢确定了。
沈如卿脸上有犹豫闪过:“臣妾没别的意思,还请娘娘别怪。”
洛闻歌这也只是短暂障眼法,相信以沈如卿的智商,用不了多久就能反应过来,骤时她也不会再来找他。
事实摆在面前,不用再次求证。
“沈贵妃近来感觉挺好吧?”洛闻歌问。
沈如卿不知这话何意,谨慎回答:“还好,陛下也很宽容,臣妾不能出门,也感觉很安心,想着再过两日是除夕宴会,来问问娘娘是什么打算。”
这更像是临时拖出来的话题,洛闻歌客套接话:“看陛下的意思。”
沈如卿不好再问,话题到此结束,她也坐不下去,临走前被洛闻歌喊住,食盒怎么带来又怎么带出去。
沈如卿那叫个尴尬,脸色别提多难看。
洛闻歌让柔伊也下去了,扭头看见挑帘出来的萧毓岚:“她怀疑我了。”
“怀疑也没有证据,更没说明白,她给你和自己留有一线。”萧毓岚端茶喝了口,暖茶入胃,浑身舒坦。
洛闻歌撇嘴:“我看她不像想留一线的样子。”
萧毓岚瞅着他:“现在别想她,先想想你等会回去要见的麻烦。”
“嗯?”洛闻歌疑惑挑眉,回去能有什么麻烦?
是徐应屏还是沈爵?
撇开这两人,谁对他来说,都算不得麻烦。
萧毓岚看向门外:“徐应屏要找你了。”
“那我现在回去了,陛下先忙。”洛闻歌道。
正好喝药。
萧毓岚今日还要见沈爵,相比较之下,两人压力谁也不小。
“多加小心。”
洛闻歌知道的,能让徐应屏亲找上门就说明他让人查的事触碰到对方底线,让对方产生危机感。
这正是他想要的。若是徐应屏和沈爵一直深藏不漏,那查起来就费劲了。
徐应屏今日来探他虚实,他还想探探对方呢。
在洛闻歌进暗门前,萧毓岚跟过去,悄然俯身温柔道:“晚上等朕过去,朕带个宝贝给你。”
洛闻歌耳朵麻了下,直觉脸颊温度火速飙升,真不知道为何对萧毓岚靠近如此敏感,他往旁边偏,试图躲避:“我知道了。”
萧毓岚给他整理完狐裘衣领便放人离开。
洛闻歌回到房内,喊来洛荣用罢汤药,静候徐应屏。
太阳上三竿,徐应屏大大咧咧而来。
洛闻歌在前厅见得人,简单寒暄几句,切入正题:“徐将军来寻我,不会是单纯和我谈天说地吧?”
徐应屏不太好意思,挠挠眉梢道:“老夫确实有事相求。”
洛闻歌态度端正:“愿闻其详。”
“老夫想让洛少卿帮忙,让我见个人。”
第59章
洛闻歌微怔, 好说话语气:“不知徐将军想见谁?”
徐应屏像是很难为情,纠结良久,期期艾艾道:“老夫想见见我那不成气候的不孝子徐焱。”
这在洛闻歌意料之内,能让徐应屏找上他的,无非是徐锦媛和徐焱。
徐锦媛被徐应屏自己严丝合缝保护着,他想碰也碰不到,那只剩下徐焱。
朝内无人不知他是三司会审主审,虽徐焱不被关在大理寺, 但想见人还得让他点头。
徐应屏想见徐焱找到他也无可厚非。
可这人也不是想见就能见的,这次轮到洛闻歌做难为情模样,语气满是不好意思:“这恐怕不行。”
“老夫明白洛少卿的难处,登门拜访问问是不死心罢了。”徐应屏道。
洛闻歌抬眸笑道:“下官多谢徐将军体谅, 这徐焱是神仙丸所需重犯, 不能有任何闪失。”
“老夫知道。”徐应屏应道,表情微失落,“这几日老夫听宫里传来消息,说皇后身子不大好,就想着先见过徐焱再见见皇后, 好让皇后宽心。以往皇后未出阁前,就最喜欢和徐焱说话了。徐焱这小子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是爱到处吃喝玩乐,阅历丰富, 多得是皇后没听过的传闻, 姐弟两感情深厚, 老夫也是想给皇后安个心,才想去见见徐焱。”
洛闻歌敏锐发觉徐应屏提及皇后,目光没从他身上离开过,像暗示着什么。
他故作不知,顺着这话音道:“那恐怕要让徐将军失望了,这徐焱你是万万见不到,想来皇后娘娘也能理解,案子为重。”
徐应屏要笑不笑:“洛少卿还真是社稷为重,不知这份真心是否让陛下知晓?”
拿萧毓岚压他,徐应屏怕是理解错了什么。
洛闻歌神色没什么起伏:“下官为陛下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
徐应屏脸上笑意不见了,定定看他:“老夫以为洛少卿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无需说得太明白,老夫只想见徐焱一面,会让他活到案子结束。”
话说到这里,徐应屏连官腔都懒得打,直白得可怕。
洛闻歌蓦然露出个讥讽的笑:“徐将军是在威胁我吗?”
“老夫在商量。人生在世,谁还能没个秘密?以老夫所见,洛少卿藏着的秘密可比我等多多了。你说,是吧?”徐应屏道。
这等咄咄逼人的攻势,着实让人不喜。
洛闻歌眉头微皱:“徐将军,我还是那句话,想见徐焱不可能。”
徐应屏脸色不好看,语气难免盛世凌人起来:“老夫在给你机会,要知道你做的那些事爆出来,别说陛下保不了你,说不定骤时他还会第一个要你命,洛闻歌,老夫看在曾和令尊有浅薄交情份上,奉劝你一句,皇室之人,生来就是冷血无情,你呕心沥血得帮他,殊不知后来他会让你死无葬生之地,令尊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说完这话,徐应屏拂袖而去,观其背影满是恨铁不成钢,不知情绪是真是假。
洛闻歌稳坐良久没动,这还是他初次在别人嘴里听到上辈子的恩怨。
原书里洛曜那时代的事,介绍很少,多数都是在反派要用到时候,三言两语带过,到如今洛闻歌也不知道洛曜那会儿究竟发生何事,才莫名仙逝,留下诸多人脉给反派用。
今日听徐应屏话里意思,难道说洛曜之死和皇室有关?
世人眼里,洛曜明明是在助萧毓岚坐稳帝位后病逝的,这里面暗藏别的玄机?
他想不通也猜不到,脑子阵阵发疼,先不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他起身往外走,再去桃花湾看看。
温柔巷,桃花湾。
今时今日的桃花湾和先前大不相同,偌大楼内冷冷清清见不到个人影,楼外被重兵把守,里面小厮姑娘也只能被迫躲在房间,不敢轻易出入。
洛闻歌拾级而上到第三层,环顾四周:“老鸨呢?”
“应当在房里。”洛安答。
那边停好马车跟上来的蒋霖,听见这句话,指着西厢房:“她在那里。”
洛安惊愕:“你怎么知道?”
蒋霖指着措不及防被发现的老鸨,无辜道:“她开门躲在那偷看,我看见了啊。”
这话说得太实诚,让门内外三人同时尴尬。
老鸨被发现也没继续躲下去,从门缝隙伸出个脑袋,干笑道:“小女子不知那日来得是大人,这要有得罪的地方,还望大人不计小女子过,能放我一马。”
做这行的记忆力还真不错,那晚过去好几天,老鸨还能认出他。
他来不为算账,因此神态称得上温和:“无妨,我今日前来是有些疑惑想请你帮我解解。”
翠姐闻言也不好再畏畏缩缩,索性敞开门大方请人进来:“大人进来问吧。”
洛闻歌欣然前往,领着蒋霖和洛安进去了。
勾栏院女子的闺房皆是情趣所在,连老鸨房间亦是,粉嫩遍布,香气缭绕。
洛闻歌神色如常,像没嗅到刺鼻熏香味,蒋霖和洛安远没有他这般淡然,被刺激得连环打喷嚏。
喷嚏声震得翠姐脸色发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得:“小女子闻习惯了,对不住两位。”
蒋霖像个木头柱子,只知道点头,洛安张口就说:“哪里,是我两太糙汉子,让姐姐见笑。”
洛安这话既解了翠姐尴尬氛围,又让人心里高兴。
果然,翠姐被哄得眉开眼笑,边扭着身子去开窗通风散气,边聊起来:“也不能怪你们,起初老板让换这香的时候,小女子也闻不惯,心想这北疆人的东西,香甜又刺鼻,闻得人不好受,可不好违背老板意思,只得忍着,时日长久下来,竟也习惯了。”
北疆人的东西?
洛闻歌在翠姐转身过来招呼他们坐时,柔声问道:“你刚说这香出自北疆?”
“是啊。”翠姐不以为然道,“咱这楼内许多东西都是由北疆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