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邑眼中笑意更深,“很喜欢跟我在一起啊?”
他尾音拖长了一些,倏然发问,“那你愿不愿意一直跟我在一起?”
宁安眼神发亮,“我当然愿意了。”
这正是他所想的,由傅邑提出来,他再愿意不过了,而这个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多想其他的,心里只充斥着满满的激动之前。
傅邑意味深长道,“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说完不给宁安思考的时间,他拿过放在一旁擦次的软毛巾,让宁安背对着他,“我来帮你擦一下背啊,一会儿也劳烦你帮我擦一下了。”
宁安一动不动的趴在池子边,感受着傅邑力度适中的擦洗,眼睛再次忍不住的眯了眯,真舒服啊,他一会儿也会好好干帮傅大哥擦的。
两人有来有往的,一个温泉足足泡了一个多时辰,如果不是担心泡的时间太长会发晕,宁安恐怕还不想出来呢。
不过他们可以在这个庄子待两天,有时间了还可以再来,宁安也就没那么不舍了,但有关身体的锻炼可不能落下,这可攸关到他的必杀技能不能成功呢,一点懈怠都不能。
只是他那样没有章法的训练除了给自己加上几道伤口后,效果还真不见得有多好,傅邑自然看不过眼,就亲自接手了他的训练,根据他的要求特意强化训练,训练完又给他抹药推拿,得空了两人再去泡温泉。
一来二去的,宁安对傅邑的崇拜值嗖嗖的往上涨,觉得他的傅大哥真的太厉害了,而且身手也太棒了,如果他有这样的身手还有什么愁的!
可惜也只能想想了,不过有这样的高手亲自教导他也比他自己一个人摸索要强得多了,他很珍惜这样的机会,哪怕真的身体酸痛,他也坚持下来了。
仅仅两天的功夫,宁安觉得自己身体都结实了很多,必杀技也练的有模有样了,毕竟是有针对性的练,要没有效果就有些说不去了。
当然前者只是错觉,要是两天就能把身体练的结实,那也就太轻松了。
但后者倒是没说假话,他现在手腕上的力量强了不少,挥起匕首来嗖嗖的,脚下力道也强了不少,一脚踹出去虽说不能连石头都踹碎,但把男人最重要但却也最虚弱的部位踹废却也不是不可能的。
宁安几乎有些沉迷在这样轻松悠闲的日子里了。
可惜休沐时间要到了,他下午就得回去。
这次是傅大哥请他来玩,所以下次宁安决定主动请傅大哥来玩,有来有往才对嘛,怀着这样的心态,哪怕要回去了,接下来有可能就要亲自面对齐世子,宁安心情也很是放松。
而走之前,他们决定最后再去泡一次温泉。
前面都没有问题,但在泡完起身的时候,宁安脚下一个没站稳直接滑倒了,倒得太过突然,要真倒下去少不得得灌几口温泉水了。
关键时刻傅邑眼疾手快的将他接住,没穿衣服的两人就这么肌肤相贴了,因为傅邑要捞着他,揽着他腰身的力道很重,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宁安惊慌失措之下,双手也揽放在了傅邑的肩膀上,姿势着实有些过于亲昵。
等站稳之后,宁安道了谢就要从傅邑怀里退出去。
可下一刻他就瞪大了双眼。
感受着唇上别样的温度,别样的触感,宁安一双眼睛都不会动了,整个人也僵成了石块。
傅大哥竟然在亲他?傅大哥为什么要亲他?
贴着他的双唇并没有深入,只是含着他的唇瓣温情的蹭了蹭,最后轻轻的咬了咬,这一咬让宁安迅速回神,撑在傅邑肩膀上的手用力,迅速退开一些,顶着一张爆红的脸,眼神却有些慌乱,“王爷?”
傅邑没勉强他,只是扶了他一把,在他站稳之后就松开了手,跟他双目四对,语带笑意的开口,“还记不记得你昨天说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的话?”
宁安动了动嘴,这跟他想的不一样的。
傅邑却依然一副笑吟吟的模样,“我觉得永远在一起最合适的身份是伴侣,朋友也好,亲人也罢,终归都是要分开的,只有伴侣才可以永远在一起,你觉得的我说的对不对?”
宁安脑子里一片混沌,哪还有考虑的精力,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毕竟傅邑这番话说的没有问题。
朋友会有自己的家庭,亲人也会有自己的家庭,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家庭,就是孩子也不能保证永远会在一起,只有伴侣可以,这个是说法没毛病。
所以傅邑拍板道,“所以只要我们成了伴侣,以后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你考虑一下,我希望你最后的答案是肯定的。”
这小家伙性子太被动,不推一把,指望他自己开窍那就黄花菜都凉了,他对着小家伙势在必得,自然不愿意继续拖下去。
温水煮青蛙,这个青蛙也该煮熟了。
现在只是需要最后再推一把罢了。
在宁安还沉浸在震惊中的时候,傅邑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先去穿衣服吧,不然会感冒的。”
宁安就像提线木偶一样,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等换好衣服之后,没多久,他们就坐上了回程的马车。
他的思绪却还是乱哄哄的,脑子里就好像有好多只蜜蜂在嗡嗡叫个不停,扰的他静不下心来,傅邑竟然也很有耐心的没有打扰他。
直到马车在慕府门口停下,在下车前,又被傅邑亲了一口,傅邑亲的自然而又熟练,就好似他们俩已经在一起了一样。
“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复。”耳边回荡着这句话,宁安回了自己的院子。
只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宁安就听到下人前来通传,说是他父亲找他过去一趟,这让他脑子里终于清明了起来,终于摆脱了刚才的状态。
怪不得他会这样,他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告白’,再加上告白的这个人对他来说又是最特殊的,两项综合之下,他受到的震动着实有些大,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想想,这种慎重的事情必须郑重以待。
只是现在暂时先应付了慕迎再说吧。
跟着下人到了主院,宁安却看到等着他的不止慕迎,还有杜姨娘和慕子柔,这让他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走到近前,宁安出声打招呼,“父亲,杜姨娘。”
以他的身份只需要跟慕迎打招呼就行了,不过能膈应一下杜姨娘,宁安也不介意,反正也就是一个称呼的事儿。
果不其然,姨娘这个称呼让杜婉婷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不悦,不过想着要慕子文帮忙的事,她还是压下了这股不悦。
毕竟她不再喜慕子文,按照府里的规矩,慕子文也是大少爷,而她也只是个姨娘,更别提现在慕子文还是太傅兼翰林院修撰,又跟瑞王关系那般亲近,可以说这个府里慕子文完全可以横着走。
慕子柔脸上却露出一抹亲近的笑意来,还对着宁安行了一礼,“见过大哥。”
叫的这般亲近,又这般心甘情愿的行礼,搁在慕子柔身上还真有些罕见,宁安心下了然,这应该是有事想要他帮忙了,不然还真看到慕子柔这么乖顺的一面。
不过面上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毕竟他们关系本来就没多好,也就没那个做戏的必要,再说以慕子文的性子,他也不屑于做戏。
慕迎连带笑意的点了点头,“子文啊,跟瑞王出去玩的怎么样啊?”
“很好。”宁安看着面前三个人,心里想着他们到底有什么事想要他帮忙。
“玩得好就好,你这段时间也挺累,能出去放松一下也是好的。”慕迎这个时候倒是摆出父亲的姿态了,只是没两句就露馅了,他简单的开场白之后就开始直接问了,“你跟瑞王是怎么认识的?为父观瑞王对你很是亲近,以瑞王的性子来说这可不容易啊!”
亲近……
他们的确是很亲近,宁安耳后微红,面上却神色不改,“可能是我好运,正好对了王爷的眼吧。”
他都懒得找其他借口,如果不是为了等他们说出真实目的,他可能连应付都不想应付了。
慕迎神色一梗,这儿子也太不讨人喜欢了!
本来还想再多问问,但被杜姨娘不着痕迹的戳了戳胳膊,又被儿子这么一梗,他也不耐烦藏着掖着了,当即笑道,“那是好事啊,子文,为父这次叫你过来是有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宁安眉梢微动,“父亲请讲。”
“咳,是这样的,你看,瑞王难得跟你关系不错,你在朝为官也是需要有人照应的,现在我们府里就靠你了,但你到底还年轻,没有你的祖父的威望,现在好不容易得了瑞王的看重,你就该抓住这个机会,争取跟瑞王关系更进一步,有瑞王的照看和支持,你在朝堂也会轻松很多吧,为父都是为你着想啊!”慕迎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好像真的很为这个儿子操心一样。
宁安却不耐烦再听这些废话,他直接问,“父亲有话直说。”
话说到这里,慕迎已经越说越顺口了,“我们想要保持跟瑞王府的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创造跟瑞王府之间的姻亲关系,现在瑞王还未成婚,为父就想,让你妹妹嫁给瑞王可好?这样既解决了你妹妹的婚姻大事,以后你妹妹也能帮上你的忙,可谓一举两得,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