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纯爱耽美 > 全文免费阅读

[穿越异世]小吃街大亨 (左戒)


  他之前那么长日子在这妓院里都是早早地就出门去砍柴,除了刚“来”这儿之后的那十几天,或许是因为之前这身体晕死过去,后他又在这身体里醒了过来,这里的人当他是得了一回大病,便在那些时日内未打发他出门上山砍柴,而只是让他早上也在后院磨谷子,他们这些人毕竟也是用钱买来的,真死了,那也损失了一个劳力。他之前那么久都从未在早上妓院开门这段时间里见过这前面大堂里的景象,只在中午回来打由大门口绕到后院门时才途经瞥见那么一两眼的,他中午回来时也不可能背着一篓子柴穿堂而过,妈妈和管事的哪能容他这样不顾体面的做法。他每每途经时瞥见里头的景象时,都觉得简直是一副酒池肉林的样子,且还有一种放大了的感觉,因以他现在这样的身高,见着里面那些女的高、男的更高的,还在那儿打情骂俏,一切都像是就这样顶头压在了眼前一样,而他自己仿佛是由小人国来的。若以他过去的身高,兴许看这些人这个头儿的均高是能看得惯的,他过去怎么的也有一八五,在自己国家看身边人,还常常是得低头的,若以他过去的身高看眼前这些人或许也只当是去了丹麦又或是北欧随意一个国家旅行了一趟的感觉。可是现如今,就真是特别别扭着。
  这家妓院到底是这城中最红的,大早上一开门就有这许多人涌进来,自然都是些男客。范禹不解,实在想不明白这大毒日头下都来妓院里做什么,又不是入了夜,好来这处寻寻乐子。可过了一阵子之后,他给一些桌子倒茶倒水了之后,他似乎也明白了,不少人是来这儿谈买卖或是商洽一些事情的。想来是因这样的地方挺能叫男人放松的——连同心情一道放松的是警戒心,故而那些想谈成事的人都愿意把对方朝这样的地方领,想籍着这种放松疏懒的氛围以及那些妖娇女人的陪伴将事情顺利谈成。
  本来这早上不该有什么大事的,之于范禹,不过就是换了一个做活的地方罢了。他哪里知道在这堂里老让他瞥见一些叫他看不过去的事情。就是东南角那一隅中,有一稍显肥头大耳的客总是一会儿要茶一会儿要水的,自然那一桌也不是范禹在应对着的,去那桌添茶添水的是祖辛,那客又要茶又要水,还总让添,添完了后又是摸人手又是掐人脸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这里的人似乎都看得习惯,想必这里的人十四、五时都是差不多可以成婚的年纪了,这祖辛已十三了,那再有一、两年都可以成熟了,那现在十三这个年纪也没差多少,自然是没什么不妥。可就是范禹一个总看得恶心,心里啐了一声:X的,变态!有恋童癖吧!
  祖辛被这样对待了三、四次之后,范禹正好又提了一只水铫子出来了,一见那形景,就走近他们那桌,跟祖辛说后院里管事的在找他。祖辛一听,赶忙借着机会挣脱了那人,朝后院走去。那桌那人知道了那个小囝是后院里有人要找,也算是正经理由,也不便强拽着人,只是脸上一直有一种着了恼的神色,那种愠火隐然可见,只是低头也不说话。再片刻后,就又转头向着同桌的另一男人说一些事情,许是他们这趟来这处妓院里要正经谈的事情。
  范禹也没理会这茬,只朝他管添茶水的那几桌走去了。
  祖辛走去后院后,只问了管事的,问是不是在找他。后院管事的说没有,还问怎么回事。祖辛心里明白兴许之前是自己那同屋假借这名头来帮着他发脱那个讨厌的男人的,他自然不好说是谁谁这样讲的,他在他们这些囝中也算是一个较有心计的,不至于傻到了那种地步,故而只跟这管事的说,倒没有,他之前在堂里人多声杂,给听岔了。
  管事也不再多理会这事情,继续操持他日常管着的事项去了。
  待祖辛又回到堂里,那当然又少不得被那桌那客骚扰。祖辛的模样确实是周正的,比那些平头正脸的姑娘都要多几分容貌,前几日这里的妈妈跟他提那事,想来也是见祖辛在这大堂里添茶添水时总是被些什么客留意上了,她就自然想着让他日后走这条路,应该是不愁没有客捧场的。
  范禹见是这样,由后院又给他水铫子里装好热水后,出来时又是走过去对祖辛说后院里管事的在找。祖辛这回心里明白范禹的意思,就应了他,跟着回后院去了。不过,这回他可没再去问后院的管事找他有何事。
  这样如事往复了几回之后,这桌的客终是沉不住这气,让大堂里管事的去把他们这里后院管事的找了来,问到底是有什么事,非要叫伺候他们这桌茶水的这个小工老是往后院儿跑。范禹正好见着了这一幕,心里大呼不妙,可也一时想不出有什么化解的法子,只得闷头给他自己负责的那几桌客添水。之前见那大堂管事的对那桌的那客一副点头哈腰、俯仰唯唯的样子,范禹心中突了一下,一早上了,也不见这大堂管事对哪桌客是那样一副样子的,想来那客也必有来头,才能让这种眼里只看得进去富贵人儿的大堂管事有这样一副低下的姿态。
  后院管事的来了后,直说是没这等事,不曾叫这小工到后院去。那桌那男人就一眼瞥了过去范禹那边,只对着大堂管事的说:“就是他,老叫这一个到后院去,想来就是他在那里装神弄鬼的,搅得我一程酒吃下来到眼下这会儿都是没什么意思,心里堵得慌。你说怎么办?”继而转头向他同桌的另一男人说:“夏侯,我今儿没什么心思跟你说事情。索性下回再讲吧。”
  大堂管事自这肥男人说了先前那番实情起,就也拿眼盯上了范禹,后又一听他对他同桌的那个叫夏侯的说了那番话,还一副起身想走的样子,就忙安抚住他,叫来在墙角花架子那处守着的一些看守、打手一样的人,让把范禹架到大门口去,按例责罚,后想想又不对,不该是按例的,该是下狠手责罚才是。
  范禹知道自己也没地方逃去,只能等着即将到来的一顿打。

  ☆、第 4 章

  范禹手里提着那个水铫子,站着不会动了,要逃也逃不过,倒不如直了脖子等着,只是不知这些人下手是留情的还是照常的又或是发狠的。结果在他在这间院门口被打昏过去前,他想着,还真是发狠的,第一次见到打人这样不含糊的。
  等到他再次转醒时,却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他做活的那间妓院的通铺房里,竟又像是做梦一样,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天那个婆婆家里。
  原来那天那个婆婆正在大启街拐过去的一条叫芒姑子巷里面做她的小买卖,差不多时候了就收档往回走,先是拐出了巷口,一上大启街正道就见着那样一幕。那时那些人正打得凶,在纷乱踩下的腿脚间恍如看见一个人的样子有些熟。那婆婆因趴在地上的人脸上有血痕,斑斑驳驳的,有些看不真。待确认真是那日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小孩之后,本来就因见着这样残暴画面而紧张的心就更是一下子揪了起来。可她一个老太婆,也不能说是上前拦阻,那些人不会听她的不说,还有可能因手臂腿脚正乱挥舞着而伤了她。她也只能心里祈求这顿打快些过去,不然真可能就这么打死了,而事实上她那时心里面想着的是:说不定都已经死了。
  再过了一会儿,那些人打够了,想着也能交差了,就收了手,不过其中还有一个也不知是不是那天心情不好,到大家都收手了后还要再补上两脚。这婆婆见他们都完全停了下来之后,就忙推着板车走上前去,问那几个人说:“我家住在城外的山上,家里地里的菜一直没有帮手照顾,一直想买一个便宜的劳动力,可是正经去人市上买那种刚满十岁的……”那几个人中的一个不耐烦地打断她:“等等!我们不知道这些事情,你真要说,找管事的吧。”这婆婆只得说:“那我该上哪儿去找管事的。”
  正问着,大堂管事的刚巧出来看看外头这情况,一看两个男人各架着这小工的一侧胳膊肘儿,人垂着头,一副将死不死的模样,想着怕是活不长了,正欲打算差人将他关了进柴房,等咽气了索性就抛到城外去埋了得了。那几个打手中的一个就对那婆婆说:“这是管事的,你要说什么快说!”这婆婆便把刚刚跟这伙人说的那话又重复了一遍,再接着说:“可是正经去人市上买那种刚满十岁的带回家,价钱我这种做小买卖的给不起不说,且也太小了不会做活。你这个我看够大了,被你们打得也剩半条命了,也不知能不能便宜点卖给我得了,能用就用,不能用我就把他在山头后面埋了也好。”说完,还顿了一顿,再断续着说:“唉,也不知要不要花什么医药费,唉,我看,我也不知道了,我好像也给不起医药费。”说着,还一副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买下的样子。
  那大堂管事的听这老妇人说得啰嗦,就有些不胜其烦,还想着,把这小工交给这老婆子,运到山上去,死了就埋了,还省得他再差人去做这事,且这人现在这一脸血迹斑驳的,连放进柴房都嫌脏了地方。这婆婆要捡便宜货,那就由得她捡了去得了,哪里用那样啰嗦,他一脸不耐烦,说:“你要就带走。”这婆婆一听他竟不提价钱,想是刚刚那副神情也作足了,她也正好不想付给这些人什么钱,省了钱下来留作日后的汤药费才是正理。像这类的囝们,在十岁时还未被卖之前向府衙里买回赎契是一个价钱,过了十岁的已有做工的地方的就又是一个价钱。过了十岁的那些,如果要从上一家买回自己家里做工,那是要向他们现在做工的地方支给一定的钱的,那价码都是他们的原东家在定,都没有定数,好孬的价儿都不一样,那那些卖家自然也有视不同情况坐地起价、漫天要价的。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