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书里面,凤墨绝明知道两人是堂亲关系的情况下,还不知死活地爱上了楚澜玉,作者是这样解释的,一切都是因为情不自禁。
呵呵。
见顾书朗点头,凤墨绝犹豫了会儿,又问:“那你可知楚澜玉近来状况如何?”
“我与她不熟,只是十多日之前听说她生了场大病,这么多天过去了,应该好了吧。”
只见凤墨绝脸色变了变,还欲问些什么的时候,小安子忽然在外面喊道:“主子,该用膳了。”
“知道了。”
顾书朗看了一眼凤墨绝,凤墨绝放下手臂,挑了挑细长的眉眼:“既然顾大人要用膳,本教主就先走了。”
“凤教主慢走。”
待凤墨绝的身影消失在了寝殿内,顾书朗这才松了口气,面对这样的人物时,扯谎真的是件费劲的事。
顾书朗今天食欲不太好,或许是因为赵霜去世的缘故,简单夹了几筷子菜,喝了点儿汤,饭基本没动,小安子有些着急,按照以往,主子可是要吃一大碗饭的,两碗都不是问题。
“主子,您可是胃口不好?”
“有些,不怎么想吃。”
“要不去请个太医过来看看?”
顾书朗摇摇手:“不必了,我只是心里面不舒服,明日便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嫌弃我那跟大姨妈一样不规律的更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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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
在楚奕宣回宫的那日早上,大理寺终于把案情查了个“水落石出”,杀害赵霜的凶手是宫里面的一个三等侍卫。
侍卫交代,与他订了亲事的姑娘小禾在赵霜身边当婢女,小禾哥哥好赌,欠下了一笔债,家里面每日被逼着还钱,不得安生。
小禾没办法,只能求到了赵霜跟前,谁料赵霜竟然连一个铜板都不肯借,不管小禾如何哀求,赵霜始终不答应,最后还把小禾赶出了宫。
小禾回到家中,一下就病倒了,有一次赌坊的人来追债,砸东西打人,小禾就活活被那群人打死了。
于是侍卫心里便恨上了赵霜,因为如果不是赵霜不借钱给小禾,早早还了钱赌坊的人就不会上门追债,也不会打死小禾;如果不是赵霜把小禾赶出了宫,小禾在宫里面待着,就不会遇上那群人了。
“所以你怀恨在心,便杀了贵妃娘娘?大胆刁民!”曲大人坐在公堂之上,指着侍卫刘勇大声喝道。
刘勇跪在地上,仿佛没听见曲大人的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控诉道:“我呸!什么贵妃娘娘!她就是个毒妇!小禾六岁便进了赵府跟在她身边伺候着啊,可谓是一心一意从未出过差错,后来又跟着进了宫,前前后后伺候了那毒妇整整十年!即便那毒妇整天骂人打人,小禾也从未反抗过一次,可是她竟然连几两银子都不肯借,不过是件首饰的钱,对小禾一家人来说可是救命的钱啊!”
“既然不借,那就算了,又何必赶小禾出宫,难到这十年尽心尽力地伺候都比不过几两银子吗?我在宫中当差,遇到过的主子都是好的,唯有她,整日打骂婢女,大家伙儿们说,那赵霜是不是个毒妇?!”
刘勇头一抬,跪着转过身望着外面围着的一群百姓们问道。
百姓们见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又听到他的控诉,都不由得点了点头。
而站在人群后面的顾书朗听了刘勇的话,却皱紧了眉。
这个刘勇有问题。
大理寺一般只受审皇家官家案件,官家案件在公堂上受审时,允许百姓们围观,但皇家的不同,毕竟有些事可能涉及到皇室的辛秘事,因此受审时禁止百姓在外围观,只会请当朝一些德高望重的王爷前来旁听。
而赵霜贵为贵妃,也应是皇室之人,为何公堂外面会有百姓围观?
顾书朗按照之前的猜测,如果凶手真是他想的那样是柳亭枫,这个刘勇必然就是假的,至于他口中说的关于小禾与赵霜的事,自己是不怎么相信的。
况且,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这是顾书朗以前的生存法则,而在尊卑分明的古代,说得不好听,奴才就是主子的一条狗,主子不借钱,也没什么好说道的。
可在刘勇的嘴里,生生把赵霜说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毒妇,是何居心?
这时候小安子悄悄在顾书朗耳边说了些话,顾书朗静静地听完,点了点头。
“嘿,你杀人还有理了,把小禾打死了的是赌坊的那群人,你不杀他们杀贵妃娘娘做什么?哎呀我知道了,赌坊里的人可都是人高马大的,你不敢是吧,所以就杀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一个男人,怎么好意思的?”
“就你还在宫里面做侍卫,那些贵人可得好好注意了,万一哪天又有个跟他有交情的宫女妹妹,贵人打了她不借钱给她,被这侍卫记恨在心,说不定又得出什么事了。”
“咱再说说贵妃娘娘,小人有个表妹也在宫里面伺候贵人,不过据表妹所说,贵妃娘娘可是个大好人呐!从不打骂奴婢,还经常赏些东西给身边的婢女,我表妹有次不小心冲撞了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可是没有训斥她,还扶了她起来呢!”
“你这凶手,杀了人还不忘给贵妃娘娘身上泼脏水,你爹妈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畜牲?!”
小安子说的大声又有底气,引得众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了过来,好在小安子今日穿了身灰布衣,跟个寻常百姓没什么两样。
刘勇被这一番话说愣了,不过又很快反应了过来:“别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小禾是经常被那毒妇打骂的,小禾……”
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安子打断了:“就你口中的小禾,先不说她到底有没有被打骂,我表妹可是告诉我,小禾被赶出宫可是因为她偷东西!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奴婢没被打杀了就算好的了,贵妃娘娘好心放她出宫,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就这,你这人反而不感恩,还恨上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哼,就算小禾偷东西也是被那毒妇给逼的!要不是她不借那几两银子,小禾怎么会去偷东西?!”刘勇激烈反驳。
这年头,偷东西都有理了,小安子翻了翻白眼,哼了一声:“几两银子?小禾哥哥欠下赌坊的银子足足有几百两!要不然人家为了区区几两银子,整天上门要钱?”
几两银子对寻常人家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了,结果一听竟然欠了几百两,纷纷张大了嘴。
“那毒妇难道连几百两银子都拿不出吗?小禾可是伺候了她十年啊!”
“我呸!小禾不过就是个奴婢,一个卖身契不过只值几两银子,还想让人借她几百两?疯了还是傻了?听听你这话说的,贵妃娘娘有钱就该借给你们啊?那是人家自己的钱,人家不想借有错吗?凭什么借钱给你们,你什么身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再说了,小禾她哥哥可不是第一次欠下这么多银子了,起码也得有三四次了,每次都是小禾拿了银子过来还债,她哪儿来这么多银子?还不是贵妃娘娘给的!三四次,一千多两银子啊,贵妃娘娘都借了这么多银子给小禾,竟然还被你骂,良心都被狗吃了吧!”
“这么多银子借了出去,小禾肯定是还不了的,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借钱,要脸不要?就算再和善再有钱的主子,奴婢的哥哥拿着你的银子去赌,再借银子就是傻子,贵妃娘娘不傻,银子有去无回不追究了,不过就不想再借银子给小禾了,竟然就被你怀恨在心,你这种人就该被千刀万剐!”
“对,千刀万剐!!!”
百姓们也激动了,听到这会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贵妃娘娘就是养贪了这些人的心,招了一群畜牲。
围观的百姓多是大妈老奶奶,早上出来买菜回去,听见大人审案子,就都跑过来看,她们手里挎着的篮子里面都是各种蔬菜,一时气不过这种狼心狗肺之人,纷纷从篮子里拿出菜叶子和鸡蛋丢到了刘勇身上。
汉子们没有菜,就捡起路上的石头也往刘勇身上扔,一边扔一边骂“狼心狗肺”,“畜牲”,“千刀万剐”……
一时间,公堂内俨然乱成一团,地上跪着的刘勇已经看不出原来气势汹汹的样子,身上覆盖了一层菜叶子鸡蛋液,坐在里面的曲大人也难免被扔到了,脸色铁青,重重拍下惊堂木。
百姓们听到惊堂木的声音,动静小了点儿,不过还是有几个气不过的老奶奶狠狠地往刘勇身上吐了几口唾沫。
“肃静!公堂之上岂能由尔等放肆!”曲大人接过旁边递过来的帕子,抹了抹脸,“罪民刘勇,你可认罪?”
“小……小人认罪。”刘勇从菜叶子当中伸出个头,“小人是在当值那晚先是使计弄开了云霄殿的宫女,然后偷偷溜进了贵妃娘娘的寝殿勒死了贵妃娘娘。”
据那晚守夜的宫女说,确实是听到什么声音出去了看了一下,而刘勇本身会功夫,他这个说辞倒也没什么漏洞,要是想进一步确认凶手的身高体型,只有让仵作检查尸体上的勒痕这些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