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狗的纨绔梦 (神经不正常)
- 类型:穿越重生
- 作者:神经不正常
- 入库:04.09
……
刘慎言在即将被扔进殿门的刹那,站在殿门外瞟到姚江的背影后,整个人都不太好。
只见姚江大爷大义凛然,义愤填膺,指着自个儿父亲刘晓口诛笔伐,凭着三寸不烂之舌骂了自个儿父亲一个狗血淋头,什么“养不教,父之过”,什么“大逆不道”,什么“结党营私”……
刘慎言突然觉得,自个儿接下来要干的事情有些坑爹,刘晓摊上自个儿这么个无心政治、笃行这心性耿直的儿子,也是受苦了。
按照秦符的剧本布置,刘慎言应该一身正气的走进殿堂,展现出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的气质,然后引经据典,滔滔不绝,以贤士名流之资把罪名推脱的一干二净。
而现实是,刘慎言一迈入大殿,就一个趔趄,“扑通”一声滑倒在大殿上,接着刘慎言很没有骨气开始放声痛哭起来,“冤枉阿,圣上!冤枉啊!”
秦符见刘慎言如此行为,有些恼火,昨日明明不是答应好了么?现在为何又要给刘笃行推脱?但,眼下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再者,再者,殿下的可是自己的夫子。秦符沉了口气,“敢问殿下何人,有何冤屈?”
见秦符发话,四周立刻安静下来,只有姚江还站在殿中。
刘慎言正要回话,只听一阵熟悉的声音。
“奏圣上,殿下乃小儿慎言是也!今为奸人所害!恳请陛下明鉴!”刘晓一下从左边站列的队伍站出来,情深意切。
“哼!圣上休要被这奸人所惑!”姚江也不甘示弱,站在殿中挺直了着腰杆
“姚老切莫倚老卖老,殿下站的可是当朝的太傅”。旁边不只谁不知死活的说了这么一句。
“嗯?太傅?啊,先帝呀!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老天怎可如此不开眼,用此等之人为我朝之太傅呀?如此之人怎堪为天下之楷模!”姚江听闻刘慎言的身份有些气急攻心,当场在大殿上咳嗽起来。“咳,咳”
“哎哟哟,姚老您可要保重身体呀!”
“姚老呀!如今奸臣当道,您得主持大局!”
“姚老!您今儿个可不是来说这事儿的!清君侧的事还得靠您呀!”
一旁刘慎言不认识的人使命的煽风点火。
“圣上阿圣上,臣与臣弟冤枉啊!吾等一定是被奸人所害,恳请圣上明鉴阿!”刘慎言瞥见大众的焦点全都到姚老身上了,便立马见缝插针开始喊冤,再不喊就真和斗地主一样再也没有机会了!
“此事,朕自有公断!”秦符凝视了刘慎言,与其对视片刻,然后收回视线,冷冷的看了一眼下面吵成一锅粥的大臣,“王公公,给姚老赐座。”然后一字一顿,冷冰冰的说,“孤此事已然查清,此事罪责全归刘笃行!众爱卿可有异议?如若没有异议那便……”
就在秦符以为大局已定时,一个洪亮且苍老的冒了出来。
“慢着,圣上,臣有异议!”只见左边领头的齐逢棠站了出来,“刘家二公子少有贤名,不可能为此事!”
齐逢棠一出全场哗然。
齐逢棠也是朝廷的老人儿,他不像刘晓那么招人恨,也不像姚江那样威望高,齐逢棠最大的优势是,他和于家一样,有兵。如今,大佑朝的西边全是齐家给撑着。齐家一般也不发话,自先帝立后起,齐家就甚少参与政斗。今日朝堂之事,表面上看只是个刘笃行状告亲兄,实则是几方政治集团的角逐!如今,齐家都出手了,怕是不好善了了。
秦符坐在殿上,攥紧了拳头。
忤逆自己的人,自己会想办法慢慢的一个一个铲除!
犯上作乱者,虽贵必诛!
作者有话要说:
☆、朝堂
大殿静得有些瘆人。
刘慎言心里有些激动,真是天不绝人之路!
但当刘慎言偷偷去瞟刘晓的时候,发现刘晓皱紧了眉头。
有什么不对吗?
刘慎言不敢揣测,只听得又一个大人出列的声音。
“启奏圣上,刘笃行少有贤名!臣也略有耳闻!”
刘慎言抬眼望去,只见于丰慢慢从怀里掏出一份书信,“圣上,笃行曾托吾儿寄书于其兄,其拳拳之心,日月可昭!恳请圣上明鉴。”
“圣上,切莫为奸人所惑!”张沽面情严肃的从右列出,躬身,“圣上有所不知,日前臣诚邀刘小公子过堂一叙,谁料想,刘小公子竟窃取臣书房密信!臣恐其坏我朝大事,故投其于狱!谁料想,入狱不过数日,竟狱门走水,朝廷重犯被人所劫!刘小公子也不知所踪!”
“敢问张太傅,汝一介大儒,如今为何掺和进刑部?”旁边一个小个子的大臣听完张沽的话后,面有不悦,按捺不住跳了出来,“据臣所查案宗,太傅投人用得是盗取银两!为何今日在圣上面前又变了一个说辞?如此朝三暮四,怕是不妥!臣虽只是刑部一介小吏,却愿意以身殉法,使大义得见天下!”
众人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向如此方向发展,顿时鸦雀无声。
秦符皱皱眉,“善哉!殿下立何人?”
“回圣上!殿下乃刑部郎中许邱!”吏部尚书左毅酉躬身回禀。
“许邱,汝今所奏为何事?”
“启奏圣上!张太傅依仗太傅身份,自强凌弱,鱼肉乡里,如今民情激荡!且太傅目无法度,常擅自巧立名目投人以大狱!恳圣上彻查之!”
“啊,圣上,圣上,臣冤枉啊!”张沽见形势不对,连忙大呼冤枉。
“启奏圣上,臣二子确实不成气候,圣上莫受他人蛊惑!”刘晓站出来,望着秦符,眼睛里又说不出的沉痛。
“圣上!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呀!”于丰站出列,“圣上,请先看了臣奉之刘家二公子之家书!”
“圣上,臣有耳闻于将军私藏逃犯!”有一个官员站出列。
……
“御史大夫何在?”看着下面又吵起来,秦符戾气颇重。
“臣在!”一个中年男子畏畏缩缩的从右边挪出来,站到大殿的前方。
“许郎中所奏可否属实?”
“启奏,启奏圣上,不,不属实!”
“嗯?”秦符盯着
“属、属实!”
“圣上莫要听信奸人谗言,自毁长城啊!”旁边礼部的汪庆后站出来!
“圣上,依臣所见,还是先解决刘太傅的事情!”姚江缓过劲了继续和刘慎言死磕。
“闭嘴!”秦符丢了一个砚台下去,“孤不需要汝教孤如何做!”然后转头继续盯住御史大夫,“到底属不属实!”秦符拍了一下座旁的扶手。
见秦符发怒了,御史大夫‘扑通’一下跪到地上,“属、属、属实……”
“如何不报?”
“因,因……”
“说……”
“臣臣,臣死罪!是,是臣不该不该收了刘大人三千两银子!”
“刘大人?”秦符眉头皱起来,刘大人怕是刘晓,那么……
秦符当机立断,怒目而视,“哪个刘大人!为人臣者,竟如此不实!魈!”
“是!”
只见一根袖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了御史大夫的脖子!
见御史大夫血溅大殿,顿时有大臣开始哭天喊地。
“啊!死人啦!”
“啊!圣上,怎可如是?”
“啊!圣上……”
姚江见局势打乱,便一马当先,杀到殿中。
“圣上竟当朝刺臣!天地不仁啊!圣人训,文死谏,武死战!臣今日便要以血荐朝纲!”言罢,便要以头抢柱!
“啊呀呀呀!姚老三思啊!”一群官吏立马上去前拉后扯组织姚江自尽!
“圣上啊!姚老两朝功臣,不可死于殿上啊!”
“圣上啊!汝怎忍看殿上血流成河?如果圣上不给臣子们一个交代,圣上如何服人?”
……
听着下面大臣的一阵哀嚎,秦符莫名沉痛,济济一堂的臣子如何都是各为己政,只不过是杀了个玩忽职守的官吏,竟掀起如此大波。
……
“汝等岂可要圣上给汝等交代?”刘慎言趴在地上实在不行了,进来以后就没人管过自己,现在一阵混乱,再不找机会站起来真是分分钟被踩死的命。自个儿父亲因为太后和银子理亏,不能说话,于大人的立场颇不鲜明,许大人人微言轻,齐大人仿佛只是为了转移话题……而小皇帝压不住阵脚。
刘慎言嘴角抽搐,真是一群高智商的政治精英开班会,说来说去都是祸水东引,以邻为壑。哭啊,悔呀,都是要有观众的!姚江熬了官场这么多年,早都是狐狸了,要是真要死,一头撞死就得了,来那么长一段苦情戏,矫情给谁看?
……
好吧!奋斗吧,官二代纨绔,刘慎言麻利的从地上爬起来,眯上眼睛,气沉丹田,“诸位大人快快放开姚老!”
“嗯?”
“嗯?”
“嗯?”
周围一干人等纷纷侧目。
“姚老实乃佑朝栋梁,胸怀天下百姓,一心只为圣主!如今,姚老立志为佑朝血溅朝堂!实乃众位臣工之楷模!此事成矣,姚老定能永驻史册,万代流芳!小可先于此处恭贺!”刘慎言做了个恭贺的动作,然后顿了顿,朝着姚江温润的笑了笑,“姚老若是愿意为大佑尽忠便去吧!诸位同仁何必阻拦!想我刘氏慎言,命如稗草,竟然使得姚老以命易命!姚老去后,慎言定当为我皇尽忠,以报姚老以身作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