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吴弦摇摇头,“我是在想,我是否真的认识你。”
“哈哈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吴弦的话让赫连云云笑疼了肚子,笑出了眼泪。
“我这五年来到底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一个早已经忘记了我的人吗?”赫连云云笑够了,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凄然的道。
“我真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什么忘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记忆力从来没出现过你。”吴弦看着赫连云云认真的道:“请你不要把无谓的罪责推到我头上,我承受不起。”
“是呀,你承受不起。”赫连云云苦笑道:“所以那八个人才分担了,他们对你真好,不让你接触半点血腥,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却肆无忌惮的将痛苦强加到他人身上,然后粉饰太平。”
吴弦皱皱眉头,他知道啊笑他们对他隐瞒了很多事情,但是他不去追究,他只要知道爱人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好,为了那个家好,就行了。
“人都是自私的,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即使他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也没有权利责怪他们,反而我应该感激他们,哪怕全世界都针对他们,我也会站在他们身后。”
“你想说,你愿意为他们做一切吗?还是你想说你的情爱很伟大吗?”赫连云云紧盯着吴弦。
“是的,我愿意为他们做一切,可我却不觉得我的爱情很伟大,伟大的是他们,他们给了我一切,他们给我的一切,我无法想象,我失去了他们将怎么生活。”吴弦顿了顿继续道:“我不知道他们对你做了些什么,我只想说,我不会允许你伤害他们。”
“呵呵,可笑,你觉得你现在有能力阻止吗?”赫连云云轻轻的嗤笑。
吴弦掀开被单从床上站了起来,微笑的脸,难得的冷酷:“如果我现在就杀了你呢?”
赫连云云愣了一下,随即笑开来,“好好好,我倒是小看你了,你已经有如此长进了,不再躲在他们身后被保护了。”
“错,我从来没有长进过。”吴弦摇摇头,“我只是个普通的人,一个自私的人,或许我心慈手软,但是杀人,我不是不会做,只是他们不愿意让我做这种事,那么我便顺从,而现在我一点不介意杀掉敢威胁他们生命的你。”
“呵呵。”赫连云云轻笑,“那好,你就试试,把这把匕首插到我的胸膛吧。”
一把寒气森森的匕首‘啪’的一声掉在吴弦脚边,赫连云云张开双臂,闭上双眼等着吴弦走过来。
吴弦弯腰捡起匕首,慢慢的朝赫连云云走过去,那张梦幻般的美颜,带着平静,等待他。
这样的少年让他犹豫了,虽然少年说要杀死易,可他并没有看到,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实现,他不应该如此武断的判断一个人的生死。
吴弦摇摇头丢掉手里的匕首。
听到声响赫连云云睁开眼睛,美丽的双眼里闪着早已料到的光泽,他轻轻叹息:“果然如此。”
“什么意思?”吴弦刚开口,就觉得身子一阵发软再也站不住,在软倒得瞬间,吴弦感觉被少年抱住了。
淡淡的冷香入鼻,让人有种**的感觉。
失去意识的瞬间,吴弦听到少年哀伤的唤道:“弦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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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城
吴府
陆雷遵守约定的来到吴府,做着众人都知晓的表演。
闻人笑和花敛兮配合着,很简单的从陆雷手里骗到了碧蛊盅等物,然后出其不意的将陆雷击昏囚禁。
一阵滴滴答答的声响中,陆雷清醒过来,睁开眼,他看到了坐在窗前发呆的花敛兮,窗外下着雨,一颗颗噼里啪啦的打在树叶上。
“雷。”花敛兮没有转头,却已经知晓床上的人醒过来了。
“嗯。”陆雷看着花敛兮的背影轻轻的应声。
“你愿意为我去死吗?”花敛兮站起来,将手伸出窗外接那天上落下的无根之水。
“不。”陆雷拒绝。
“是呀,我凭什么要你为我去死?你是我的什么人?我又是你的什么人?”花敛兮黯然,他一直知道陆雷给予的爱恋,可是在少君订的规矩下,他的回应只会带给两人毁灭,而现在他准备付命一搏。
他以为陆雷会是他的归宿,原来一切都是一厢情愿。
肩上突然一重,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我不愿意为你去死,我只想和你一起死,没有你,我的死又有什么意义?”
“雷!”花敛兮转头,看到那双充满了坚定的双眸。
“那么兮儿,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死吗?”陆雷紧紧的盯着花敛兮的双眸,他需要证实那双眸子里装的不是欺骗。
“嗯。”花敛兮笑了,却泪流满面。
“兮儿。”陆雷伸手把花敛兮紧紧的抱在怀里。
“呜呜...”花敛兮抓着陆雷的前襟放声大哭,那种每天战战兢兢,担心完不成任务得不到解药的日子,他已经过够了。
“我们一起。”陆雷轻轻的拍打着花敛兮的背,让心爱的人每日在担惊受怕中生活,是他的无能。
现在这个由兮儿制造的契机,他绝不放弃。
屋外雨水滴答,屋里声响渐歇。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好习惯。”一个冷冷清清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呵呵。”闻人笑顶着雨披从树上跳了下来,走进来人的雨伞范围中,“哎呀哎呀,老骨头了,上树都得瑟了。”
“都决定了,还那么不放心?”夏侯了皱皱眉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闻人笑说着和行动完全相反的话:“我相信花敛兮,可是不相信那个陆雷,所以我必须确保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那你可以让吴一来。”
“亲自行动放心些。”闻人笑微微的笑着。
两人的身影在雨中渐行渐远。
第三十一章 真相浮出
娇妻美妾 娇妻外传卷 第三十一章 真相浮出
平坦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急速的飞奔着。
披星戴月,毫不停歇。
“准备好了吗?”花敛兮对躺在马车上的闻人笑问道。
“嗯,你开始吧。”闻人笑闭上眼睛,把一切交给花敛兮。
花敛兮的旁边有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一排金针,他捻起一根轻轻的扎到闻人笑脸上。
夏侯了坐在马车里紧紧的盯着花敛兮,生怕他做什么小动作。
陆雷则坐在外面赶马车。
花敛兮屏气凝息,缓缓的金针扎满闻人笑的脸。
闻人笑闭着眼感觉金针的刺疼,传说中的金针扎穴易容之术,已经消失了两百年,没想到花敛兮竟然会,听他说,这是家传之术,江湖上传说的消失,不过是他的家族人丁稀少并且隐居不问世事,没出过江湖所以才被人认为消失了。而他却是因为十一二岁的时候贪玩出了江湖,被少君见了他有如此能力,便收了作属下。
当花敛兮说要给他易容的时候,闻人笑有些疑惑,那个人是认识自己的,易容又有什么用,而花敛兮却说,这易容并不是给少君看的。当下闻人笑便明白,他们八个人所经营的产业遍布大江南北,认识他们的属下自然是多得很。既然决定要和花敛兮合作,那么必然的信任还是得给的。
大约一刻钟后,花敛兮停止了扎针,额头上浸满了细密的汗水,金针扎穴易容术,是很费精神的,脸上穴位并不是很好找的,并且要事先想好易容成什么样子,不然胡乱的扎针可起不到易容的效果,反而会让被施针者毁容。
“好了吗?”夏侯了见花敛兮没有拔针的意图,有些紧张的问。
“嗯,不过再等半个时辰才能取针,这期间大主子不能说话,也不能笑。”花敛兮顿了顿继续解释,“这半个时辰是定型期,大主子可以小歇片刻。”
闻人笑没有回答,他现在已经不能回答了。
“为什么要费心思用金针易容?”夏侯了冷冷的问。
“呵呵。”花敛兮轻轻一笑,“八主子还是不信敛兮,不过八主子放心,敛兮不会伤害大主子的,毕竟我们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掉的。”
夏侯了眉头微皱,这花敛兮不好好回答他的问题,尽说一堆有的没的。
花敛兮见夏侯了脸色不佳,想来这位喜欢问什么就听什么回答,并不喜欢他人拐弯抹角的不着重点,于是开口,“因为金针易容是易容术中不会被看破的易容术,而其他易容术,总会有破绽,有心人很容易就察觉到,而我们现在要去见的一个人,并不是好忽悠的人。”
“谁?”
“呵呵,八主子太心急了。”
“不能说?”
“可以说,不过那个人八主子也认识,甚至很熟悉,所以为了瞒过他,待会儿八主子也得易容。”花敛兮道。
“很熟悉的人?”夏侯了想不出除了弦和那几人还有谁和他很熟悉。
“其实很简单的。”花敛兮开始循循善诱,“敛兮曾对你们说过,三主子,四主子和六主子,七主子已经在我们手里,除了和吴城主在一起的二主子,还有谁?”
“淳于敖!”夏侯了失声道,“是他,怎么会是他。”
花敛兮说的见人,并不是指哪个人,而是指得将他们带到那个人的面前。淳于敖,怎么可能是淳于敖,他不可能做出伤害弦的事,他知道他们几个是弦的命根,他怎么可能去伤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