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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大厦地面建筑几乎占据了整片商业区,其实这片繁华地段,都在兰氏集团名下,更具体说,是在三皇子名下。
这里聚集了亚洲最大的赌场,黑市,拍卖场等所有见不得光的场所,夜越深,越腐败。
今天拍卖场里进来几个好货,东南亚和北非的妞,都卖出了比平时更好的价格,连拍卖师眼中也透出兴奋的光,因为接下来的可是今晚的压轴好货。
整个拍卖场的灯光突然全灭,陷入一片漆黑中,真正的买家都坐在包厢中,台下许多有点闲钱看热闹和撞运气捞好货的人哄声四起。
一道白色的顶光打在台上,白光中跪着的金发少年全身赤裸,手脚被束缚在索镣中,头深深地埋在胸前,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印着深深浅浅的鞭痕,既不伤要害,又带着一种凌虐的侵犯感。
“这是一个亚洲少年,年龄大约在18至20周岁,最重要的,他是一个新货.....”拍卖师作着专业的讲解,一把抓起少年的头发,迫他抬起头,五官精致,从下颚到腹部是一条完美的线条,白皙的胸口几道刺目的鞭痕,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拍卖师不理台下那群起哄的男人,又将少年摆弄出各种姿势,少年全无反抗地任由摆布。
“.....下面开始拍卖这件货物,起拍价二十万!”
“我出三十万!”
“五十万!”
“一百万!”
......
当迟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被身边的喧哗给吵醒的,头很晕,他趴在桌子上,手里握着个空酒瓶,艰难地抬起头,四周漆黑,混杂着各种烟酒和体味,人群对着台上议论纷纷,还夹杂着叫骂声。
他丢开酒瓶,晃悠着推开前面挡着的人,混混噩噩地挤到台子前,当他跟面前那个跪趴在地上的少年对视时,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周围的吵杂喧闹什么也听不见了。
这个少年,他是辰景!
脑中一阵轰响,后脑又传来熟悉的抽痛,将信息过滤一遍,他被冷枪打死,就直接重生了,这次没有回到原典网上,也没看见码冷文的辰景,让他很不安。
现在这个家伙,居然被绑起来拍卖!
到底在他被打死后发生了什么?他现在脑海中只有关于自己现在的身份:良辰美景娱乐公司董事兼导演等等。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身份,他还有另一个身份:皇室大厦地下层治安维持队长。其实说白了,就是收赌债的。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三百万!”
......
拍卖还在继续,价格不断翻高,唯一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谁出价高,货就是谁的。
辰景的目光根本就没有落在迟若身上,无神而空洞,仿佛只是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五百万!”
拍卖场出现短暂的寂静,还没有男宠卖到过这价钱。
“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拍卖师高高地举起锤子,他经验丰富,知道在这种时候吊起人们的胃口,让这场看似没有悬念的拍卖更刺激。
“一千万。”一个低沉的男声打破这种违和的寂静,一张金色卡片轻飘飘地落在辰景脚边,“放开他。”
“先生,请按拍卖场规矩,出示您的号牌。”留了戳小胡须的拍卖师根本就不信脚下撑着台子上才能站稳的醉汉,能拿出一千万的金卡,“保安.....”
“嗯?”醉酒的男人不满地皱皱眉,冷冷地抬起头,眼中毫不掩饰肃杀之气,拍卖师只感觉浑身冰凉,这眼神锁在他身上,仿佛被头狼盯上。
“是肉.....肉哥啊,”拍卖师紧张地调头对赶来的保安说,“还...还不赶紧放人。”
“是。”两个保安打开辰景身上的锁链,退到一边。
辰景无力地看了眼迟若,在听到肉哥两个字时,眼中才有些神,然后就彻底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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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若轻轻地将辰景放在床上,不知不觉中又穿越了,这算新的一个文吗?
呵呵,至少算开始一段新的生命吧。
现在的身份可谓是白道黑道都混得开,除了兰天,三皇子,还有那个没出过场的大酱油黑龙哥,他就数老大了,那些在皇室地下混的渣渣,哪个见了他敢不叫声肉哥。
你问刚刚扔出去那一千万的金卡哪来的?管它哪来的呢,老子兜里还有十多张,你想不想要?想要啊?你有本事穿进来啊。
所以说,钱财这东西嘛,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就跟节操一样,这世界上本没有节操,立牌坊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了呗。
不过随着剧情的神展开,矛盾冲突越来越多了,而且辰景这货,他多半又不认识老子了。
艾玛,这绝壁又是“后妈虐我千百遍,我待后妈如初恋”的节奏啊!
果然,辰景轻哼一声,醒过来,警惕地看向他,“你是谁?”
请允许我先做一个忧伤的表情。
☆、27渣配穿娱乐圈Ⅰ
迟若背过身,再次面对辰景时,又恢复了冷漠,“我叫迟若,当然你也可以像别人那样叫我肉哥。”
“你是什么人?”辰景刚想爬起来,又跌在床上,全身无力,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那些人把他放到台子上时,往他后穴里塞的药物的缘故?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只需要记住,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饲主,你是我的宠物。”迟若趴到他身上,手撑在他耳侧,眼神带着醉意的微熏。
额前的碎发扫在辰景脸上,浓重的酒精气味和这个男人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辰景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强,似乎除了无力,还有一种难耐的冲动,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身下有些抬头的意思。必须尽快把那颗药弄出来才行。
“请你.....出去。”辰景将脸侧到一边,艰难地想要拉一角被子遮住另他羞耻的那处。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迟若对他的反应非常恼火,一手掐住他的下颚将他的脸掰正,另一只手慢慢掠过他身上的伤痕,看着他微皱的眉,和极度隐忍透出粉红的脸,轻轻舔了舔他干涸的唇。
手慢慢划过小腹,手掌下的肌肉一紧,复握住那处,顶端已经浸出婬.水,握在指间捋动,“还是身体比较诚实些。”
迟若观察着他的表情,忽然发现他的大眼中蒙上一层水雾,还紧紧咬着自己下唇,不让眼泪流出来,心里一沉,虽然自己跟他已经算很熟悉,可现在的自己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刚见面的陌生人。
“请你不要这样做,”辰景的声音暗哑,想要拉开迟若的手,也是无力,“我.....是因为药。”
“药?”迟若半跪在他面前,将辰景扶起来,却直跌进他怀中,“什么药?”
“那个....我会自己弄出来,请你出去。”辰景靠在他的胸前不断喘息,这个人的味道好熟悉,就像.....死去的肉哥,他也叫肉哥?头很痛,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脑海里有一段记忆无法连接起来,眼前发黑,身体却越来越敏感。
“我说过,我是你的饲主,你是我的宠物,不论发生什么事,你也别指望从我身边逃走。另外,你现在可是欠我一千万,按照我收高利贷的算法,一天百分之十的利息,你还是先考虑怎么还清自己的债务比较实际。”
“啊?”辰景抬头看向这个男人,语气生硬不带一丝感情,说到“你是我的”时,也和说到钱一样冷漠,而身下那处被握在他手中,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怀中的人极度情动还咬紧下唇死撑的样子,让迟若心狠狠地痛,明明应该是“他各种怨念,辰景被他各种折磨,低头认错”“意识到自己错误的辰景,从此按照他的意思来安排剧情”“主角们顺着他安排的剧情走向HE,然后辰景乖乖地跟他在一起”,可当两人真正面对面时,怎么会是这样子?
他不想辰景变成现在这样,动作比起想法就直接多了,当他回过神时,已经用舌头撬开辰景紧咬的下唇,长驱直入在他口中搅动,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些,辰景细碎的呻吟都被堵在口中,变得暧昧不明。终于手心一热,白浊的液体奔涌而出。
“呵,是在这里吗?”迟若借手上的湿滑抹在他的后穴,本就有些湿润的穴口很容易就没入一根手指,刚刚才泄去全身放松的少年,敏感处被探入,紧张得一收缩,紧致地包裹着那根异物。
“我自己会弄,不要碰那里。”少年扭动了一下身体,那药物让他穴壁内比前面还敏感。
手指却因为他的动作探入更深了些,“别动”,迟若感觉自己也快被他撩拨出火来,手指仔细寻找着药物的所在。
“嗯.....”手指抚过的某处,让辰景只觉得一股快感直从背脊传到头顶,连答应的一个字也带上淫靡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