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你还记得我是替身吗? 完结+番外 (糖煮刀片)
他撇了季晓光一眼,见沈连庭不在意,语气中略有咄咄逼人之势:“三年前您害死了他的父亲,映清也不想恨您,可……”
“顾效成。”沈连庭抬眼,漆黑的眼底波澜不惊:“我虽爱戴犯言直谏的忠臣,但并不是让你用在这种地方的。”
顾效成咬牙,忙拱手道:“是属下唐突了。”
季晓光差点笑出声,顾效成想和沈连庭打感情牌,没想到沈连庭直接举手把牌交给老师,连玩都没得玩。
“还有”沈连庭又道:“他父亲的死,和我没有关系。”
顾效成薄唇微动,没有说话。
过了良久,直到门外伺候的小太监又换了次茶,顾效成才道:“殿下,您是对映清是有意的,属下知道,就算为了他自己,能不能求您救他一命。”
这次沈连庭不语,只静静地抬眼看向顾效成,似在酝酿。
季晓光心里那个急啊,三年前方映清确实同沈连庭相处过些时日,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可随后方映清的父亲去世,两人就再无交集。
沈连庭在想什么?是动摇了吗?
终于,季晓光坐不住了,“嚯”地一下起身,不小心掀翻了茶盏。
他顾不得那么多,对沈连庭说:“我不同意!”
第二十三章 我不在,也不要让人欺负你
季晓光话一出口,顾效成明显眉头紧锁,斜眼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季晓光全当没看见,他才不管别人怎么想,但今天不能让顾效成得逞。
这边两人心思各异,转而齐齐去看沈连庭。
沈连庭并没有表态,垂眼看着地上破碎的瓷片和茶水,似在想什么。
顾效成有些不耐,拱手道:“殿下,他……”
这时,沈连庭示意季晓光过来,季晓光乖乖走过去,便被沈连庭拉住手。
沈连庭检查似的把他的手心手背看了两遍,淡淡道:“烫到了吗?”
季晓光眨眨眼,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沈连庭在说什么,他忙道:“没有,只是打碎了茶盏。”
而后,沈连庭才放开他的手,叫人来把瓷片打扫干净。
顾效成把季晓光从上到下扫了两圈,眼神中透露着几分意义不明,把未说出口的话收了回去。
他站直身子,腰身挺直,比季晓光要高处许多,气势上透露出几分强硬的姿态。
“那你说,你为何不同意?”
季晓光站在沈连庭身旁,也不因顾效成的气势而怯场,脖子一梗开始胡说:“因为沈连庭说要用老参治我的脸,所以不能给你。”
沈连庭瞳子微动,看着季晓光,缄默不言。
而顾效成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但没有和他激辩,而是轻哼一声道:“那千年老参何其珍贵,怎么可能给你一个小杂役用,简直浪费。”
而季晓光则是天真的歪了歪头,问他:“那个什么方映清是什么身份?为何能给他用,却不能给我用?”
随后他像夸张地“哦”了一声,大有茅塞顿开之势:“方才我听你说了,他的身份确实尊贵,魔教的少主嘛,自然比我这个扫地的要强上数百倍。”
转而看向沈连庭,伸手拉了拉他的宽大的袖子:“对不对?”
沈连庭没有说话,只任由季晓光的这些说辞,并未制止。
季晓光见沈连庭是这种态度,感觉有戏,小鹿般的眼睛弯了弯。
这些都被顾效成尽收眼底,也明白了季晓光是什么意思,恼火被人摆了一步。
但他来不及说别的,赶忙对沈连庭解释:“殿下,映清确实是魔教中人不假,但他昨夜也的的确确被自己的哥哥派人追杀,身负重伤。所以已经算是脱离魔教,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
方映清幼时,魔教中突生变故,老教主不得已把他送走,隐姓埋名的藏起来两年。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方映清阴差阳错地藏在了顾效成的家里,两人之所以相识。
同样是在那时,方映清碰到了万念俱灰,欲要投河自尽的沈连庭,救了他一命。
似乎所有的因果,都在那时被埋下了种子。
但方映清的哥哥,却在方映清等到局势稳定被接回去后,突然就不喜欢他了。
不光是不喜,就连见一面都要骂他一顿。终于方映清在被他哥哥用瓷罐砸破脑袋后,就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
而近些年方映清的哥哥也愈发张狂和无情,这次居然派人想要了结他的性命,属实令人不解。
方映清的哥哥脾气暴躁,易怒。似乎精神上有问题,有时同疯子无疑。不光脾气不好,品味也出奇的差。
想想那几个追杀方映清的黑衣人,就可以看出来,他哥哥的品味是有多么的随意……
“那既然这样,方映清的身份便没有问题了。”季晓光道。
顾效成警惕他突然帮着自己说话,只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却听季晓光接着说:“那身份无疑,顾统领何不亲自同皇帝陛下去讨要老参,岂不更好?”
说来说去又绕回来了。
顾效成是贵门嫡子,哪个没身份的人这样和他说过话。他隐忍许久,终于攥紧拳头,对季晓光低喝一声:“放肆!”
他被突如其来的琐事缠住脚,才没有和皇子一起来修习。
晚了大半个月才到这里,虽然初来就遇到儿时好友,十分欣喜。
但沈连庭身边突然出现这么个人,听下人说再身边养了有段时间,顾效成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季晓光有什么所长,叫沈连庭这般纵容。
顾效成被逼的发怒,季晓光知道见好就收,闭紧嘴巴躲到沈连庭身后去了。
“行了。”沈连庭道:“此事点到为止,不要再提了。我会送些上好的补药过去,你退下吧。”
顾效成脸色难看,知道今日不成,行过礼后只能走了。
季晓光探头见顾效成走远,端起新上的茶水喝了几口。
他喉咙有些发紧,幸好沈连庭没有听顾效成的建议,不然他自己说这些话也太危险了。
突然感到脊背一凉,他挺直腰板转头,沈连庭正站在原地看着他。
沈连庭双眼黑如点漆,与他对视后竟缓缓扬了扬眉尖,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季晓光嘿嘿傻笑:“我,我只是感觉他明摆着让你难做,所以才……”
他说着喉结滚动:“左右是我得罪他,不碍事。”
今日沈连庭过于沉默,总是避重就轻,所答非所问。季晓光不知是他的缘故,还是因为重伤的白月光。
片刻后季晓光咬了咬唇,试探性的问道:“那你,想去要人参吗?”
而沈连庭只是讳莫如深地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而后缓缓道:“日后若我不在,你也要像今日一样,莫要叫人欺负,只管奉陪就好。”
“我,我知道了。”季晓光闻言愕然,没想到沈连庭会对他说这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之后过了数日,沈连庭也从未再提过顾效成来要老参的事情。整日带着季晓光修习,同往常一样。
而顾效成自那日后,除了必要的公事,基本不来沈连庭这。
而他来这的任务是保护众皇子的安全,白日跟随,夜间巡视。却也借着沈连庭的名义找人代替,说是要照看病重的友人,竟推了差事。
季晓光知道后气的牙痒痒,他来不来有何用,重要的是一切责任放在了沈连庭头上,要说也是沈连庭滥用私权,疏于管束。
而沈连庭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说什么,季晓光也摸不清他是什么看法。
近来沈连庭又从宣国运来些酒水,依旧是在城里新开的酒坊买的,说这些都给季晓光喝。
他本决心不想再喝的,但现在不必在装作唯唯诺诺,嘴里也犯馋,只管沈连庭讨些果酒,过过瘾就算了。
每想起那天晚上耍酒疯跑到沈连庭床上的事情,季晓光就连连扶额,也终于明白了小太监说的“枕头风”是什么意思。
怪不得那天后这院子里的太监和侍卫都对他狂献殷勤,合着都以为他和沈连庭睡了!
季晓光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总不能拉着沈连庭对他们挨个解释我们清清白白的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睡了一晚上吧?
到后来他也懒得解释了,随他去吧。
“哎,这你听说了吗?顾统领来这当日救下了重伤垂危的好友,这些时日更是悉心照料,珍贵的药材也不要钱似的进补,真是情谊深重啊。”
“可不是吗,但听说救下的那个人,同咋们殿下还有点关系……”
季晓光本想来看看酒窖里的酒,没成想蹲在墙角听到两个小太监八卦。
他叼起一根狗尾巴草,放在嘴里来回的转。
还真的是,不管主角做了什么,都会美颜滤镜似的出现在别人的嘴里。
方映清确实是顾效成照顾不假,但住的地方不是霄云派为顾效成准备的院子,而是一处偏僻的地方。
条件着实一般,是顾效成安排的。说是不必太过张扬,只是儿时好友,霄云派可收留便感激不尽。
季晓光知道他一是想避嫌,二是借题发挥,说沈连庭连他一个陪习弟子极好的吃穿用度,直接让他住在院子里最好的暖阁中,不免铺张浪费,奢靡过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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