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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夫 完结+番外 (亚木聘聘)


  闻言我顿时无语。
  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他,尴尬地抬头望天——天上是因阵法而成的奇丽景象,落叶在舞动,小猪漂浮着摇摆尾巴,雁群朝东南西北方向飞、摆各种文字……
  我竟看到雁群摆出了“我饿了”三个字!
  “师父每次闭关都喊饿。”身侧的无名撇撇嘴。
  药庐山,是人间,又不似人间。见状,我不禁叹气。
  我们俩坐在飞瀑旁频频叹气,瀑布欢快地越下悬崖,掉到半空中均被吓白了脸,纷纷惊叫着落入深渊。
  唉,古人要知他的“疑是银河落九天”,到我这儿成了吓白了脸的溪流,也会被气醒过来的吧?不得大骂焚琴煮鹤,大煞风景。
  从此我也明白了,绝不能和无名一起赏景。
  自见了他在清澈见底的溪流里抓鱼喂猫,用溪水浣洗猫爪,听他口中嚷嚷“癸癸留下你的味道,让方圆几里的鱼儿都来称臣”等等,我更坚定了这份想法。也挺后悔自己多事的,无名自己一个人就玩得多开心!
  晚上,无名鬼鬼祟祟地敲开我和白显借住的茅屋,白显正在里间药浴,我百无聊赖地拿起屋里原有的一些奇人异志画本翻看,听到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就走过去开门。
  屋外无名抱着一个大包裹,我有些好奇:“无名先生?”
  “嘘!”无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左右探头,四野无声,无名把包裹塞到我怀里,沉痛状道:“你是好人,老夫把经年研究都给你了,你自己好好学,祝你旗开得胜。”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却不待我说什么,无名像是被火烧屁股一样跑进了夜色。
  半晌,远处传来了一声猫叫,和各种瓶罐翻倒的声响。
  我无奈摇头,抱着沉重的大包裹进门,落了门栓。
  白显药浴时间挺长的,我把手中看了三分之二的闲书草草翻完,白显还在泡着,我没想太多,打开了无名送来的包裹。
  尽管心理上有准备,但看到图文并茂的南风护书和一堆写着相应功效的罐子瓷瓶,一时间百感交集,不可言状。
  白显还在里间……我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标有“入门级”的册子——
  画纸上,一根青筋暴起的阳具正贴着一朵欲开未开的后庭花!
  这是入门级?
  入门?!
  本能的我把画册摔出去了,册子砸到门窗直溜溜地落下,摊开的一页大赫赫地呈两男情爱——男正箕座一男跨其股手抱男颈,内玉茎剌后庭,下抱上尻助其摇举……
  我闭上眼睛竭力忍下反胃的感觉,恶寒让我瞬间清醒,张开眼平复了情绪,快步走过去捡起册子塞进包裹里,不去看它。
  册子上那物着实丑陋,盘踞脑海里一时间挥散不去,我实在恶心难忍,在极端煎熬里却联想到白显那物,昨夜勃发的硬度和大小似乎清晰可感,肌肤相亲、情欲相切,我呼吸凌乱了一下,顿时从厌恶中脱身。
  “白显……”我走进内室,俯身从后面抱住白显宽阔的肩膀,吻了吻他的耳尖。
  终于找到一点踏实的感觉。


第22章 悍夫
  山中不知岁月久。
  等白显的身体好了,茅屋前的桃花已经开了两茬,老神医结束闭关,陈庚陈辛两兄弟也不再惧怕白显。
  他俩似乎看准了他面冷心热,药庐有什么需要出体力的活儿,都会过来请白显,那样子十分乖巧可爱,甜甜地叫着“白将军~~帮我们一下~~”,白显明知俩人耍赖却从未拒绝过。
  一天,白显大汗淋漓地跑回来,告诉我:“莛郁,我们把泉水引过来了。”
  “他们自己不想担水,就喊你挖渠?”我见他气都没喘匀还一副欣喜的模样,心中烦闷无法抒解,无奈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举手之劳而已。”白显接过热茶一口饮尽。
  “烫!”我忙抢过杯子。
  白显吐了一下舌。
  都烫红了!
  我气急,抬手打了一下他。
  白显朝我笑,见我脸色松动了,右手在衣角处擦了擦,过来牵我的手,小声地解释:“我不累,两孩子整天闹着想在钓鱼,飞瀑那边太危险了,把泉水引到屋门前挺好的,他俩可以钓鱼,你酿酒也不用去远处取水……”
  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再说什么呢。
  表白心意后,终于体会到了寻常夫妻多吵嘴的无奈。白显病重时知道我担心,特别的遵医嘱,有事也会与我一同商量;身体日益康复了,他将我的规劝视为“关心则乱”,有时甚至还说如果我实在担心他那就和他对打一场,三组决胜,点到为止,他赢了就不必对他事无巨细的呵护。
  我开始着实生气,但又不舍得对他发火,自己一个人走出门,本来想冷静,却越想越难受,最后像个疯子一样漫山遍野疾奔,不料遇上偷偷出来找吃食的老神医。老人须发苍白,似乎多年都不曾梳理,毛发杂乱地覆在脸上,只露出一双圆碌碌的眼睛,见到来人,眼中迸发出一缕精光。
  彼时的他正站在远处的山丘上,手里提着一只野兔,朝我大声喊:“姜小儿,要过来吃肉吗?”
  药庐山上全是奇人。那天老神医喊我,绝不是因为他好分享,他吃了我烤的兔子(本着尊老之情,我请他先食,他便吃了一整只)后,才告知他因厨艺尚浅才喊住我。
  直言反正我生气也是生气,还不如给他烤只兔子。
  我不知这是何强盗逻辑,只道老人性格纯真简单,没计较,且遭他这一弄,心情确实变好很多了。
  老神医吃饱喝足(他将我随身携带的酒也借了去),躺在草地上一直问我为何事烦恼,我被他吵得头疼,咬咬牙说出了自己因与伴侣闹矛盾而烦恼的事。
  他非常好奇地追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说我关心则乱……”话一说出口,我忽然有些委屈了。
  “三十年前我去过中原,那时中原女子多以夫君为天,渴求丈夫的疼爱还来不及,怎么到你身上还嫌上了?”老神医坐起身问。
  本王也想知道啊!
  我把头深埋进膝盖,低落地说:“他不是女子,他觉得我处处小心,还说了不放心他可以和他比试一番……”
  话开了个头,便不难了。
  等我说完,身边没声音,抬起头看,老神医憋笑憋红了脸,对上我的视线时实在没忍住,爆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群山相应。
  “悍夫啊,有趣有趣!”老神医坐在地上笑得直跺脚,一手抚着圆鼓鼓的肚子,一手揩着笑出来的眼泪。
  我郁闷到头疼,抬手按住额头突突直跳的青筋,等他笑歇了,无奈道:“您还是忘了我刚说的一切吧。”
  老神医一下弹跳起来,瞪眼指责道:“你不信我有办法?”
  “请您试说一遍,姜某洗耳恭听。”我恭敬地答。与无名斗智斗勇这大半年,我摸清了与药庐山的人相处之道,须讲究一个迂回的技巧。
  果然,老神医得意了,骄傲地吹着胡须说:“这事儿,确实不怪你的……哎怎么称呼呢?就是你的丈夫,丈夫?感觉怪怪的,算了,就这样,这事不怪你丈夫,是你太矫情了。”
  “本王矫情?”我惊道。
  老神医瞥了我一眼,徐徐地说:“你还不矫情?吃饭怕他烫到,喝水怕他噎了,用药整天守着,就连人家想出门走一走还得看你准许……”
  “那是药庐山机关重重,我担心……”我为自己辩解道。
  而且老神医重点全偏,才顺口提了几句,也没他说那么夸张,他却拿出来再讲。
  “这不是理由,”老神医竖起手指摇了摇,不欲让我继续讲,反问:“你明知他精通机关卦术,也说他是顶天立地男儿郎,他病中尚能理解你的作为,但他身体康复,你还处处限制,总不能把一匹骏马永远拴在马厩里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无言已对。
  是时,老神医慢吞吞地挪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说:“姜小儿,你就是关心则乱,你丈夫提议你与他对打,应该也是明白你的忧虑。”
  我结郁难解,还是点了点头,真心道:“谢谢您。”
  “哎哟,谢啥,老朽最见不得苦情人了。”老神医用手把脸上的头发扶到后脑,显露出一张年轻清隽的脸,大把白须也难掩其俊美。
  “神医您……”
  “别叫我神医,多生疏,叫我……算了,忘了名字了,就叫我神医吧。”老神医语气失落。
  我们静站了一会儿,各自道别。
  临走时,老神医说他还有七日才能回药庐,让我替他保密,我应了。但我还没回到住所,就被陈庚陈辛拦住揭穿,“本王先生,你刚见了师祖,你们还烤了兔肉吃!”
  “……”我扯出一个不失尴尬的笑。
  我已保密,但是他们从其他途径知晓,便与我无关了。故而,轻笑一声,问:“两位小先生过来这边,去山上抓药吗?”
  两人齐声道:“找你!”
  “何事?”我问。
  “我们给白将军制了除疤的药!”两人脆生生地答。
  我一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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