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如此作态,却好似并无作用?大名仿佛将我彻底遗忘一般,再未出现在我面前,除了日常“招待”我的刑罚和时不时的“笼中鸟”之外,再无其他。特别是我最想钓的黑绝,竟然没出现?
如今我的身体伤势颇重,精神也萎靡,人大部分时间都昏昏沉沉的,怎么看我如今都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所以黑绝他还在怕什么?他为什么还不出现?
面対我这么个几乎没有反抗之力的敌人,他一点都不心动吗?这是多么好的能够探知我秘密的机会,这是多么妙的能够终结破坏他无数计划的敌人的机会,简直天赐良机!可是他居然没有动作?肯定哪里出了岔子!
难道我真的得“死一死”?虽然之后我能通过蛞蝓仙人的治疗重归人世,也能通过秽土转生之术再度复活,可这么一来,我“死亡”的消息注定会传出去,万一那些盟友知道我“死亡”之后炸锅了怎么办?没有我居中调度,我还真怕这些盟友把我辛辛苦苦算计而来的大好局面给拆得七零八落。
在我犹豫到底是想法子出去,还是再坚持一下继续钓一钓黑绝的时候,牢房来人了,还是个熟人,还是个我现在万万不想看到的人——千手柱间。
这个沙雕到底是谁放进来的?!一见到大哥那副眼泪汪汪的样子,我就后悔我之前怎么没真的重伤他,以至于让他还有精力跑到这里来!这里到处都是大名的暗探和暗中监察的日向,而我现在身受重伤,我实在没有那个信心能够及时阻止他秃噜出什么要命的话来!
我该如何让大哥这个沙雕知道,他现在坐镇族内才是最重要的!别到处跑啊!沙雕!无论是族内他木遁催发粮食的事,还是族谱的事,全都是要命的情报。他带领千手抵挡四国联军已然给了黑绝机会,让他在千手族里翻出了我早就被除族的辛密,顺带还利用二长老一系的千手建,让他在大名面前以死相谏。
这次他又贸然跑来藤原京,万一黑绝又在千手族内搞事情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扉间想钓黑绝没钓出来,反而见到了柱间。
第一百三十八章
更为古怪的是, 狱卒在引着大哥进来之后便退下了,然而暗中窥伺的视线却半分没有移开,所以大名想知道什么?想从大哥的反应中看出什么?
大哥卜一进来, 似是対眼前的场景有些接受不能,当场呆立在原地,直到我躺在地上略微动了动,带起轻微的铁链摩擦声:“千手柱间?你——”
话音未落,大哥身上猛然爆出可怖的查克拉, 脸色霎时间阴沉了下来, 见我被他的查克拉冲击地下意识闷哼出声,开始控制不住地咳血, 这才恍然惊醒, 又迅速将气势收敛起来,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冲我扑了过来, 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忙不迭放出查克拉检查我的伤势:“扉间……怎么会这样……你的伤?!”
无力反抗大哥检查我身体的动作,待我咳了一会儿,终于缓过那阵被大哥的查克拉压迫的胸闷感后, 看着大哥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 我这才开口:“千手柱间, 千手唯一的继承人, 千手的现任族长, 你来这里干什么?”想想你的身份啊!沙雕大哥!你现在来这跟我玩什么兄友弟恭是生怕大名没有筹码向千手下手吗?!
不待大哥回答, 我又吃吃地笑了起来, 语气带着几分愤恨:“千手佛间的确老谋深算, 你说対不対?”
“扉间,你——”大哥听罢当即想开口。
我忽然抬高声音道:“作为千手的继承人, 你会不知道我被除族一事?!嗯?!还跟我玩了这么多年兄友弟恭的把戏,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罢见大哥还要开口,我撑着在他的治疗下勉强有了力气的身体,迅速出手将他压在身下,腕间的铁链也绕上了他的脖颈。凭我现在的力气,想让大哥窒息是不可能的,我干脆没留手,径直收紧腕间的铁链,脸也凑近了大哥,直直望进他那双含着泪水的黝黑的瞳孔中。
我缓缓勾起嘴角,黝黑瞳孔中白发红眸鬼一样的消瘦脸颊也露出一个微笑;我缓缓启唇,那张消瘦的脸颊中央的嘴巴也开始一张一合;我发出声音,眼前的鬼脸也带着嘲讽的语调开始说话:“千手柱间,你现在怎么不继续玩什么‘种花’的把戏了?那么多年未见的岛锦,如今怎么样了?”听见没,煞笔大哥!滚回去继续种粮食!
说完,我更加用力地收紧腕间的铁链,大哥这会似乎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用双手抓住脖颈间的铁链,嘴巴微张还想说什么。见势我又加了几分力,手肘干脆抵在他的脖颈间,一副要将他的喉咙压碎的模样,他这才闭嘴,只愣愣地看着我默默流泪,再无半分反应。
直到一记手刀敲在我的后颈——是暗中监察发觉不対的日向,忍界之神都快被他弟弟给勒死了,他可不得急急忙忙出来阻止吗?我这才松了力道,顺势倒在一旁。
这个日向实力不足,不会发现我的神识窥视。大哥在这里,黑绝就绝対不可能出现。我干脆大大方方地将神识散出去布满整间牢房。我“看”到大哥傻愣愣地被那个日向从地上拉起来,我“看”到日向关切地询问大哥脖颈间青紫交加的伤痕,我“看”到大哥愣愣地盯着我倒在地上的身影许久许久,仍旧出手治愈我全身的伤势,随后才顶着满脖颈的青紫在日向的劝说中走了。
啊!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沙雕!我既然敢放出神识就是告诉这个煞笔大哥我没事啊!让他快滚别担心我!以大哥的实力不可能察觉不到我的窥伺,结果这个煞笔做了什么?!
都提醒他不要在这里玩什么兄友弟恭的把戏了,居然在我试图勒死他的情况下还出手治疗我的伤势,这是生怕大名不知道他対我有多看重吗?!啊!气死我了!
我辛辛苦苦造的伤势都没了!黑绝见我啥事没有他还会出现吗?!大名见他千手柱间如此重视我,会想不到拿我当筹码继续威胁千手吗?!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然而我现在是个昏迷的人,再气我也不能表现出来!想到这茬我就更生气了!我就不应该装什么昏迷!我应该转身攻击那个日向才対!
好气啊!然而我能干什么呢?!我什么都干不了!只能气着气着睡着了。
***
再度醒来果然一切都不一样了,恨不得一天三顿冲我下的药没了,时不时“招待”我一顿的刑罚和时不时发动的“笼中鸟”统统都没了,垃圾“妙药”反而供给地越来越多,甚至我开口要“妙药”狱卒都能给我弄来。
好气啊!啊!煞笔千手柱间!啊!大煞笔啊!
我干脆直接在牢里大骂起来,也不装什么有气无力的样子了——想装也没那个条件,“白鬼”大人现在心情极度糟糕,我索性给自己立了个恨极千手柱间的精力充沛的暴躁人设。
体内没了抑制查克拉和令人昏昏沉沉的药,身上的伤势也全都被治疗过,“白鬼”大人的战斗力自然也回来了,在我第不知道多少次暴躁地将牢房那几段铁链拆得七零八落,甚至墙壁都被我轰碎半边,能看到我隔壁生死不知的狱友时,我终于见到了新的面孔,还是熟悉的人——二殿下。
在二殿下来的前一天,我又被下了那两种药,搞得我还以为又可以继续计划了,结果第二天见到二殿下我才回过味来,以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被害妄想症,想见我自然要削减我的战斗力,一个全身无力的“白鬼”可比暴躁地拆铁链子的“白鬼”安全得多。
所以他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了?被大哥气过以后,再见到二殿下时,我的心情十分平静。为什么呢?因为有大哥那一出在前,我不觉得二殿下还能闹出什么比大哥还离谱的幺蛾子来,毕竟二殿下的智商是在线的,手段是高明的,能力是出众的。
“我们的‘白鬼’大人,别来无恙啊~”二殿下一反常态地笑得十分愉悦,身上都久违地穿了一身大红的衣衫,整个人的装束十分隆重,乍一看还以为他要赴什么重要的宴会。
我半靠在墙壁上,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笑得这么鸡贼,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二殿下见我毫无反应,不满地蹲在我面前,用桧扇戳了戳我的脸:“怎么?这么久不见,‘白鬼’大人不给老朋友一点反应吗?这么不给我面子?”
“殿下的伤好了?”我掀起眼皮语气淡淡地反问道。二殿下只是个普通人,伤势怎么会好得这么快?我跟他商议的时候,可是打算让他在床上躺个一两年的样子。身体上的伤势好了,不还能来个后遗症吗?装个心悸什么的,想卧床不起的法子多得是,他这会怎么精神百倍地跑来我这了?我再怎么不知今夕何夕,也绝対清楚我被关押绝対没有这么长的时间。
“这还得多亏‘白鬼’大人的哥哥了。”二殿下佯装叹气道,“你说你怎么就有个这么好的哥哥呢?千手族里的医忍医术果然不凡,秘药效果也颇为不错。这么说来,我能好得这么快,还是沾了我们‘白鬼’大人的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