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糜稽倒吸一口冷气摇了摇手,“别,你一提醒我我就痛了。”
随后他又不死心地凑了过来,明明才五岁但是却觉得很猥琐,“他真得是个男孩子啊?”
套用一句你们二次元的话,“这么可爱当然是男孩子啊。”
虽然我觉得天野由雪也一般了,揍敌客的人的颜值都挺高,完全不明白糜稽为什么会被吸引住。
“那是因为你的审美逐渐从脸变成骨头了啊。”糜稽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地说,“我对你的未来很担心呢,楠雄。”
糜稽是认真的,和席巴之前所说的话也有异曲同工之处。
我很让人担心吗?
不过下一秒我就确定我想多了,糜稽还是那个糜稽。
“你不觉得由雪酱和我们家格格不入的可爱,粉红色的洛丽塔裙,简直就想让人对着她喊‘哦呼’,”糜稽摸着下巴,“完全是温柔的那一挂,肯定不会从裙子下面掏出武器来。”
粉红色洛丽塔裙,他自己不是也穿过吗?比较起来的确天野由雪会更适合点。
“会掏出一个西瓜刀和无数把小刀。”我回答道。
虽然并不是我的本意啦,但是天野由雪在他的衣服下面贴着肌肤放着大概一把西瓜刀和十六把小刀,都是特质的,特别轻薄,贴着肌肤放着穿上衣服还真得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西索的话,在身上藏了十三副扑克牌,他如果去赌城的话,在扑克牌上面作弊应该很厉害。
我之前为了养活离家出走的糜稽和我,特意研究过,一般作弊也不会藏十三副扑克牌,不过我也不需要这些手法,靠超能力就行。
但这两个人这样藏武器的方法,很一脉相承了,真得不怕一个不小心就片皮切肉吗?
西索应该还行,扑克牌应该是靠着念力变锋利的,天野由雪总感觉哪天会真得变成一朵朵的雪花。
这样想想的话,揍敌客主流的想法是训练家里的小孩把手指弄成尖锐的可以掏出心脏的白骨爪那样实在是太机智了,出门都不用带武器。
不过伊尔迷还是会使用钉子作为自己的远程攻击性武器,如果使用指甲的话就只能使用近战,有些时候还是远程比较便利。
选择钉子也是因为方便携带。
糜稽的梦碎了。
“苍天啊,大地啊,在揍敌客真得找不到一个淑女吗?”
女孩子,想要变成什么样都可以,虽然天野由雪是男的。
我懒得理他,不过他倒是给我提醒了一个思路。
与其说天野由雪这家伙是和QB签约成为了魔法少女,还不如说他是念能力者。
虽然我在他身上没有看到“气”啦,但是我现在也还没有办法做到在别人使用“隐”的状态下发现“气”。
“隐”是“念”的应用技之一,把“气”收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要舍弃掉防御力,所以日常的时候也不会做到这么夸张,顶多就是让别人看不出自己是念能力者的程度。
不过既然是席巴带来的,也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伤害,我也就懒得分析那么多,只要不影响我就行。
“话说,那个叫做“西索”的,为什么要缠着大哥啊?”糜稽很不解地问道。
伊尔迷在整个揍敌客感觉都是一个黑色的传说,尤其是在糜稽这边,不过大多数的佣人都是带着八百倍的滤镜看我们的,伊尔迷这点事只能换一句赞叹,顶多再加一句“有些恐怖,不愧是伊尔迷少爷”这样的词。
大概是变态战斗狂的游戏吧。
对方一进来就在评估战斗力,给糜稽打了三分。
至于我,大概还是婴儿所以直接略过了。
真是太好了呢,感谢我是个婴儿。
我这样和糜稽说的话,他大概会愤怒地去找西索单挑,那还是算了吧。
为了他好,我关掉了糜稽的电脑上面的监控器,打算继续看我的侦探剧。
“不会是你的诅咒真成了吧?”糜稽思考了片刻突然出声说,“就是因为那个《开膛手和猎人的纠缠》?”
是《开膛手杰克和侦探猎人的火热纠缠》,这名字也不难记,你这么一提取就和打了马赛克一样变得奇怪了啊。
这么说来,当时伊尔迷的确和我剧透了这件事,因为很生气就诅咒他了,之后也和糜稽吐槽了这件事。
没有捧哏接我的吐槽,就很没有乐趣了。
让我想想我诅咒了他什么,吃泡面没有调料包,上厕所没有纸,以及遇到一生的麻烦精。
哈哈哈,怎么可能?
西索的确很符合“麻烦精”这个词汇了啊,应该说是百分之百。
但我目前为止还没有诅咒的能力。
这话也不能说准,“隐身”的能力也还是我玩躲猫猫的时候突然有的,指不定被伊尔迷剧透了,心情太亢奋就突然有了。
但是西索这么大的活人麻烦精总不可能是我变出来的吧。
西索早就被我妻由乃夫妇给收养了,把他连同着天野由雪一同扔到揍敌客住几天也是早就想好的。
应该和我没有关系。
等等,西索,这种神经病真得是存在的吗?
糟糕,连自己都怀疑自己了。
呀咧呀咧,不行还得试验一下。
我把目光放到了糜稽上面。
“你不会想要对我进行诅咒吧?”糜稽举起双手连连摆头,“不行,你如果这样做的话,我会生气的,真得会生气的。”
“我就不给你看深夜付费节目了,你只能去找伊尔迷了哦。”
这个威胁很有分量,我只得把内心的想法作罢。
特意去诅咒佣人做试验,有点缺德。
“反正你都诅咒了伊尔迷了,”糜稽拿了一串葡萄一边吃一边说:“在梧桐的旧仓库里面有很多方便面,你可以让大哥挨个拆开看看嘛。”
好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杀手家族的冷知识:
杀手家族除了杀人以外,还有鞭炮厂(每次主家倒霉都会大赚特赚)、还有旅游景点的门票收入,另外有很多恐怖作家给了版权费再进行创作,以及其他各式各样的业务,每一个最赚钱的靠骂主家出头
第19章
“为什么我一定要陪你来啊?明明你自己也可以吧。”
糜稽一只手抱着三箱方便面,一只手推着我的婴儿车问道。
别看他这么吃力,实际上方便面是我用念力撑着的,而糜稽连带着我的婴儿车也是我用念力拖着的。
糜稽就只贡献了那么老大的一个人而已。
【我和席巴打赌了。】我面无表情地呆在了糜稽推着的婴儿车里面,【在外面用心灵感应和我说话。】
【真麻烦,我还想去研究一下无人机的。】
【你原本呆在房间里面都在研究天野由雪。】
我强调道。
【别再说了,我的少男心已经破破烂烂了,啊,一步都走不动了。】
糜稽捂头摆出了痛苦面具。
【又不用你走路,不都是我用念力推的吗?】
【这不是走路不走路的问题。】糜稽十分不爽,【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压迫的囚犯。】
【关键是我一点儿也不想带着方便面去找大哥,好恐怖啊。】
【就算不能被西索和由……天野由雪看到,你也可以直接瞬间移动过去。】
在糜稽长篇大论之前,我立马堵住了他的嘴说道。
【拜托了。】
糜稽很吃我请求帮助这一套,摸了摸鼻子。
【难得看你求我,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吧。】
这和求还是有点两样的吧,嘛,算了,毕竟没糜稽还真得不行,伊尔迷可是在……那里呢。
【大哥在哪里啊?】糜稽站在树林里面左右张望。
随后他的脚下就鼓起了一个包,糜稽吓了一跳,往后跳了一步,一只手抱着我往前,“呔,何方妖孽竟然敢在……我擦,大哥?”
【楠雄你变了,我和你这么好,你居然不提醒我,大哥在我的脚底下埋着。】糜稽在心底里控诉我。
【你遇到妖怪的第一反应是把我拿出来去当挡箭牌有什么权利说我?】
【……我们是相亲相爱揍敌客一家人嘛。】
在这种时候唱什么歌?都过去一年了,居然还跑调,你是离不开调音师吗?
不过总算是对着糜稽蒙混过去了,我早就知道伊尔迷又挖了一个坑把自己埋在了地底下。
但是这是地底诶,这这代表着无数的没有大脑的眼睛还闪着红光的虫子,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根本不敢看第二眼。
尤其是最近伊尔迷的训练加了屏息静气收敛自己的气息,就在也没有杀气牌驱虫器,是看了一眼就想YUE并且瞬间移动逃走的存在。
如果让席巴知道我有这么显然易见的弱点的话,绝对会把我关在装满了虫子的小黑屋里面。
不行,绝对不行,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得保护好我的秘密才行。
“有事?”头顶上面顶着一堆草和泥土的伊尔迷问道。
糜稽打着颤,又把我抱起来往前一举,“大,大,大哥,是楠雄有事找你!”
“稍等。”伊尔迷面无表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