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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巴达小祖宗[希腊神话] (云从龙也)


  “嘶……我们没打扰什么吧?”
  后厅的门果然如雅辛托斯所料,被人推开。
  我说的吧。雅辛托斯了然地冲阿卡挑眉,顺便把人抵着下巴推开:“没有。你们……不是安菲特里忒的近卫军吗?怎么回来这里?”
  再往旁边一瞅,雅辛托斯一顿:“……小赫尔?”
  他的记忆力应该没那么差吧,这张脸明明是之前在老厄尔酒馆里遇到的小赫尔?
  但小赫尔不是人类商人吗,怎么会和海域的士兵在一起,还做这种打扮?头带双耳头盔,手持双蛇杖的不应该是……哦。
  小赫尔。
  赫尔墨斯。
  雅辛托斯愣是给气笑了:“你这做的哪门子生意。”
  “死人生意,皮肉生意。”赫尔墨斯自我挖苦,“也不算骗人吧,两样都挺需要我四处游……”
  他说到一半,后续的话突然被掐在嗓子眼。
  阿卡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可怕?
  赫尔墨斯僵在原地,背后发凉,渗出一层冷汗。
  他有那么一会,思维都是停滞的,片刻后才慢吞吞地重新起步。
  混乱少顷后,一道更加让他心惊胆战的疑虑,优于门口等着的宙斯占据他的大脑:阿卡……他怎么,他……真的是人类?
  眼前已经有宙斯和命运这两个大麻烦,赫尔墨斯实在不希望再有新的意外蹦出来雪上加霜,但方才阿卡的眼神……
  然而雅辛托斯已经随意地抚平阿卡的衣领,特别胆大包天地将人当个肉靠垫倚着了:“有事说事吧,我记得赫尔墨斯可是宙斯的忠实……咳。”
  看着赫尔墨斯化名小赫尔的时候,确实帮他良多,替他拿到了邀请函,当时大约还帮他夺过了一次宙斯,雅辛托斯临时换了个委婉的词:“下属。”
  赫尔墨斯还有些僵滞,眼珠子都有点不听使唤,就像被美杜莎石化了一样——或者,换个更加贴近情况的比喻,就像掠食者凝视下的兔子,除了装死乖乖等待对方衔断自己的喉咙,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不知道是不是他被吓得神经错乱的幻觉,他好像感觉到对面不明身份的存在眼底略过几分与被打断亲热的普通人类一样的情绪,紧接着瞪来警告的眼神。
  ——这就不是他的幻觉了,阿卡神情里的警告相当明显,完全就把威胁写在脸上。
  “我……”求生本能驱使赫尔墨斯张开嘴,吐出一个有点变调的字节后,才有些从四肢僵劲中恢复过来。
  他倒是想不管不顾地大喊”雅辛你又惹了什么大麻烦”,但说实话,他做不到。
  不是不敢,是做不到。
  这种等级上的压制,让他根本无法违逆阿卡的警告,赫尔墨斯都在想,之前塔纳托斯说的,雅典娜、安菲特里忒所遇到的命运的操纵,是不是就跟这种情况一样?
  他并不喜欢这种无法自控,只能引颈受戮的感觉,然而下一秒雅辛托斯就在他眼前面不改色地拿手背蹭了下“阿卡”的衣服,葡萄酒深红的色泽在“阿卡”腰腹处雪白的衣服上留下再明显不过的痕迹。
  阿卡当然不会在意雅辛托斯蹭不蹭酒,他盯着眼前没用的不肖子孙多少有些不耐:“问你话。”
  赫尔墨斯一个激灵,本能地倒竹筒:“宙斯就在公会堂外,他派我来带走雅辛。不过来之前,我就去找安菲特里忒和哈迪斯他们聊过了,安菲特里忒让我带马车来接你上奥林匹斯山,所有人都在山上等着,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这话说完赫尔墨斯就想哭了,准确来说是想笑又想哭。
  想笑是因为,看来这个“阿卡”肯定跟雅辛托斯是一条线的,那还怕宙斯个屁。
  想哭也是因为,这个“阿卡”跟雅辛托斯是一对,宙斯没了下一个被清算的会不会就是助宙斯为虐的他了……
  可惜阿卡那一眼的余威未褪,赫尔墨斯的脸仍旧僵硬得像块石头,再多的表情都展现不出来。
  雅辛托斯哪能猜到赫尔墨斯内心的千回百转、崩溃咆哮,只侧过脸冲着阿卡挑眉:“又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我还愁赶不上在奥林匹克大赛前跟宙斯碰面呢——走吧,上马车。”
  掠过阿卡身旁时,雅辛托斯还不知道有意无意,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
  声音不大,含义颇深。
  “……”阿卡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霎时间黑如锅底,绷着脸站了没多久,几步赶上雅辛托斯,抓住雅辛托斯的手腕。
  雅辛托斯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觉得整个人撞进一团触感熟悉的绵软之中,他甚至没能等得及用肉眼捕捉清楚阿卡的形态,眼前就换了一处场景。
  瞬息移动对阿卡来说显然不是难事,相比之下雅辛托斯的质疑更让他微恼,尤其是这一次赫尔墨斯的确不是他调来的。
  眼看雅辛托斯半斜躺在马车的长座上,闲闲地张开嘴又要狗嘴吐不出象牙,阿卡抬手遮住雅辛托斯造孽的嘴,把人摁倒在长座上:“不需要假肢。”
  阿卡一贯冷淡的语气带着几分恼意,扑在雅辛托斯耳侧,带起几分痒意。
  雅辛托斯忍不住笑了一下,微微侧过脸,偏要吐象牙:“宙斯可能就在附近呢。”
  阿卡的声音低低沉沉贴着耳畔传入鼓膜:“他就是站在马车边上也听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小剧场#
  阿卡对待马甲的心理转变:
  要抱紧→不几把要了!→懊悔,不行还是亡羊补牢一下→不几把要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雅辛托斯一向自制,很少有失态的时候。
  零星的几次,他都记得很清楚,比如幼年换牙那回,比如这一世进入冥界与母亲见面那回,还有就是……现在。
  之前他还问阿卡,被葡萄酒弄湿的衣服怎么办,此时这些衣服已经彻底不能看了,胡乱地堆在地上。
  马车摇晃了一下,带来一种失重的感觉,显然已经开始行驶。
  装饰性挂在车壁上的鲛纱几次拂过雅辛托斯的眉眼,沾上几分湿意。
  “还要假肢吗?”阿卡将雅辛托斯没忍住抬起来,想扶住车窗的手压下来,唇贴着雅辛托斯的耳畔,声音有些微哑。
  “……”雅辛托斯一向伶牙俐齿的嘴难得说不出话,但凡吐出一个音节,都被急促的气息冲断。
  麝香混杂着芳油清甜的香气,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散。
  几只原本用来盛装芳油的红陶壶,凌乱地倒在地上,空荡的瓶身随着马车的起伏滚来滚去。
  其中一只撞进堆在角落的衣裳,蹭满芳油的瓶身顿时把这堆倒霉的衣裳弄得更没法见人。
  之前雅辛托斯在冥界几次提出精油可食用,这回是彻彻底底、反反复复实践验证过了。效果就是雅辛托斯几次撑不住想劝说阿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但鉴于某人一贯在某些奇奇怪怪的点上死要面子,于是等阿卡考虑到他的承受能力,准备适可而止时,某人半天没找到用武之地的嘴又开始发功:“行吧,假肢勉强可以容后考虑。就差地牢和铜镜,但凡某些人当初动作快点,也不至于错过迪西亚特地提供的大好机会。”
  “……”阿卡差点给某只嘴硬的死鸭子气笑了。
  当初迪西亚把他们关进地牢,那是“特地提供大好机会”吗?
  某只死鸭子还能嘴更硬,爪子轻挑地勾了下阿卡的下巴:“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头一次来伊利斯那会儿,我为了参加商会的宴会,还托赫尔墨斯帮忙搞邀请函。其实完全不必要嘛,那时候就应该直接去,进不了门就色.诱宴会主人。”
  “……”
  很可以,宴会主人决定将某个自送上门色.诱自己的客人好、好、物尽其用。
  阿卡绷着脸将某人重新摁回长椅上。
  刚开始时,动作还有些惩罚似的用力。
  等鲛纱浮动,车内的夜明珠重新从遮挡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映照着雅辛托斯满身纵横的旧伤,阿卡的动作又倏忽变得克制。
  脱离海水的伴衬,夜明珠的光是纯粹的白。
  映照在雅辛托斯身上,让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比往日更加扎眼。
  “……”阿卡的手抚过那些至今未褪的伤痕,微垂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黑沉的眼眸像是蒙上一层雾霭。
  “……的。”
  “什么?”雅辛托斯急促地喘着气。
  他忍耐地微微蹙着眉头,片刻后微侧过头,抬手抚着阿卡的侧脸,与阿卡短暂地亲吻:“你刚刚说什么?”
  雅辛托斯的手扶着长椅边沿,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红。
  鲛纱刚刚被他不小心扯下大半,压在掌下,现在早已变得褶皱不堪,沾染上一层湿意。
  “我该早些来的。”阿卡低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早些来……”
  或许他就能赶在阿波罗前面,认识雅辛,或许雅辛就不需要接受那些见鬼的耐痛训练,也就不会有这一身伤疤。
  每一次替雅辛上药,帮雅辛按摩或者沐浴,这些伤痕被浸润得久了,颜色会变得微微黯红,就像还透着血。
  那颜色扎眼的厉害,在雅辛白皙的皮肤衬托下,甚至有些刺目,像凝成一根根肉眼难寻的细针,一路顺着血液扎进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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