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被四个男人渣过后 完结+番外 (白银之吻)
“……是,因为我的咒力增长恢复正常了。”乙骨忧太搂着他的腰轻声道,然后他话音刚落就被急切地吻住了。
乙骨忧太捧着他的脸吻他吻得缠绵,他长长的睫毛落在冷白色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剪影,有种不易察觉的压抑着的深情。
两人吻了一会儿才勉强地分开,微微气喘地望着彼此。
过了好一会儿,贺沢诚才开口道:
“一个……意外。”
“我知道,”乙骨忧太抬手拨弄了下他的金发,“我会忘记它的。”
说完他却捧起了贺沢诚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贺沢诚被他吻得不断后退,最后两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乙骨忧太松开了他,双手撑在他身侧,左额的黑色碎发垂下,他看着贺沢诚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慢慢道:
“……这也是一个意外。”
“忘记对吗?我知道的。”说完贺沢诚双腿就缠上了他的腰,然后引着他的手顺着衣摆下摸了上去,轻声道,“你猜这是个意外吗?”
乙骨忧太只觉掌心一片温热光滑,里面什么都没有,他心脏猛地一跳,哑声道:
“诚,别闹了。”
“忧太,陪着我,”贺沢诚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我今天就在这里,不会回去了。”
“留下来,陪着我。”
贺沢诚热情地勾缠着他,让他差点招架不住。
乙骨忧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太对劲,过于急躁了。
然后他想到了伏黑甚尔离开时哭个不停的贺沢诚。
“……你在害怕?”乙骨忧太把人从身上拉开,皱眉看着他,“为什么?”
贺沢诚垂下眼帘,不回答。
乙骨忧太固执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贺沢诚才开口道:
“忧太有没有觉得,我很不知羞耻。”
说完不断有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贺沢诚含着泪望着他断断续续道:
“我跟那么多的人,甚至是自己的学生都纠缠不清,我是不是很……”
“别胡说。”乙骨忧太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替他轻柔地擦去眼泪,“你就是个小傻子,只有别人骗你的份儿,没有你去骗别人的份儿。”
本来还伤心的贺沢诚一下子被乙骨忧太给逗笑了,他又羞又恼地捶了下乙骨忧太的胸膛,抗议道:
“我哪有那么傻。”
乙骨忧太见他不哭了,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然而贺沢诚下一句话就让他愣住了。
“可是忧太,我到底喜欢谁呢?我、我已经不知道了。”贺沢诚朝他勉强地微笑着,脸上未干的泪痕让他看起来格外无助,“……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不明白。”
“我觉得我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可是这或许才是我真正的样子?”贺沢诚微笑着看着乙骨忧太,有些呼吸困难地说出这些话。
乙骨忧太……乙骨忧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紧紧地捏住了,他看着金发青年微笑着,却觉得他更像在哭。
“你很好,别多想,这不是你的错。”乙骨忧太只能这么干巴巴地安慰道。
说完他感觉自己是如此的虚伪,他不正是造成如此局面的元凶之一吗?
“我想让甚尔留下,我想让他帮帮我,我不想变成这个样子,但是甚尔似乎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呢。”贺沢诚微笑着眼泪不断往下流,乙骨忧太只能无力地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着眼泪。
“忧太,留下来,抱我。”贺沢诚抬手抚上他的脸,微笑着,“我知道你明天下午还是会走的,我不会拦着你的,我明白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但是至少现在,陪陪我吧。”
乙骨忧太看着他脸上的微笑,为他一点一点地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慢慢点了点头……
第二十六章
虎杖悠仁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他现在正在虎杖宅,昨晚和伏黑还有钉崎做完任务后,有些心烦的他笑着告别了同伴,独自回到了虎杖宅休息。
昨晚在八十八桥,寄宿在他身上的两面宿傩冷不丁地将伏黑惠递给他的手指给吃下去了。
两个同伴故意一惊一乍地开了些玩笑,虎杖悠仁也故作不知地顺着他们的话表现得一惊一乍。
但其实虎杖悠仁心中明白,往后高层对他的逼迫会更加的急切,而随着自己吃下的宿傩手指的增多,自己距离被死刑的时间也就越近。
虎杖悠仁希望能尽快地吃掉所有的手指,从容赴死,同时心中又矛盾地充满了低落。
……他想这一天来得慢一些。
虽然这么想真的很对不起那些因为宿傩手指而正在受难的人们,但是他真的好舍不得尼桑。
想多多看一会儿他,就算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也好,只是多注视一会儿他的脸,虎杖悠仁就心满意足了。
虎杖悠仁这么想着,拉开了窗帘,然后下意识朝贺沢宅张望着。
他想看看那个克里斯·特鲁多在做什么,同时也在发愁贺沢宅产权的事情。
然而他却看到了……
虎杖悠仁不敢置信地猛地扑到了窗户上,睁大了眼睛,急促地呼吸着,而他意识里的两面宿傩则是发出了一阵恶意的笑声。
“怎么样小鬼,后悔吧?就算你不下手,也早晚会有其他人对他下手的。”
“如果你早向他挑明了你的心思,凭他对你的爱护忍让,独占他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闭嘴宿傩!”虎杖悠仁咬牙切齿,猛地一锤窗户,蛛网状的裂痕立刻从玻璃上浮现了出来。
“后悔吧小鬼,让他躺在身下的本该是你的!”两面宿傩在白骨王座上支着头,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样愉悦不已。
“我说了闭嘴!”虎杖悠仁吼道,他紧紧盯着贺沢宅院子里正上演的欢愉,卑鄙的愤怒嫉妒与不能披露的悲伤在他心头反复交织。
“尼桑……”虎杖悠仁声音颤抖,悲伤地喃喃道,放在窗户上的手慢慢收起紧握成拳。
乙骨忧太发现自己有些低估了这个小傻瓜了。
小傻瓜放浪形骸起来他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诚,够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受不了的。”乙骨忧太半躺在草地上语气平静道,然而他冷白而结实的手臂上却鼓起了道道忍耐的青筋。
贺沢宅已经许久没有打理过了,院子里杂草丛生,高高的遮掩着正在放纵的两人。
“不、不够,我还要。”金发青年脸颊泛红双眸失神,腰肢灵活地摆动着,在他身上扭得像条美人蛇,然而他脸上却带着天真快乐的笑意,让嘴上拒绝的乙骨忧太不断地心软放纵了他。
“……最后一次,我下午还要赶飞机。”乙骨忧太无奈道。
“忧太……”贺沢诚声音软软地撒娇道,低头去吻他汗湿却依旧冷淡的面庞。
乙骨忧太心头一荡,惩罚性地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轻轻一咬:
“不许撒娇。”
然后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吻了下他的鼻尖,轻笑道:
“你的力气太小了,让你来还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俯下了身,吻着金发青年狠狠动了起来……
下午,乙骨忧太坐上了出租车,贺沢诚却紧紧跟了过来。
“没完了?”乙骨忧太伸出手指抵住贺沢诚的额头,看着他仰头送上红唇索吻的模样,心头一阵阵涟漪。
贺沢诚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神色有些委屈。
贺沢诚还穿着他白色的校服外套,而乙骨忧太因为没有了外套,只能简单地穿着衬衫了。
乙骨忧太抬手轻轻抚摸着他修长柔软的脖颈,看着上面的红痕点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司机,然后俯身吻了过去。
贺沢诚也知道要悄悄的,于是他只能忍耐地不断地在乙骨忧太的后颈抚弄,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声音。
两人这一路上不断缠吻,吻了一会儿后便分开,无言地看着对方的眼睛,然后再次吻上去。
就这么分分合合了许久,乙骨忧太捏着他的下巴,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红肿的唇瓣,忽然轻笑道:
“怎么搞得像世界末日了一样,又不是没有了再见的机会。”
而贺沢诚只是浅金色的眼瞳轻颤,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乙骨忧太也收敛了笑意沉默了下来。
确实不是世界末日,也确实不至于永不再见。
可两人都明白,即使再见也不会再有以后了。
两人一个不过是短暂地陷入了混乱感情的彷徨之人,一个不过是被明亮的星辰吸引的旅人。
两人之间太过遥不可及,相遇不过命运的玩笑,是出乎意料的偶然。
等贺沢诚真正的恋人回来以后,一切都会拨乱反正地被完全复原。
这种残忍是两人必须接受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眼看着乙骨忧太离开的时间就要到了。
“贺沢诚,你看着我,我有话对你说。”乙骨忧太抬手抚上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贺沢诚仰头看着他,眼中蓄起泪水,一声不响地落了下来。
“别哭,乖,听我说,”乙骨忧太低头吻去他的泪水,捧着他的脸认真道,“贺沢诚,听清楚了,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相信,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永远不会因为要做别的事而抛弃你,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