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佬,这也太飒了吧……】
谢云深心里对闫世旗,都快顶礼膜拜了。
还是说,这么大一座金池,对闫家来说,不算什么?
那可真是太顶了。
斗兽场上,中间的铁栏抽开,比赛开始了。
赌徒们激烈地吼叫起来。
老狮子余威仍在,但sand已经是斗兽场上多年厮杀下来的野人,况且他并非只靠蛮力,而是有人类大脑先天优势的思维,技巧。
老狮子在他面前,必输无疑。
财阀二代的嘴角已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几位大亨都确信自己赢定了,甚至不再看比赛,转而开始关注起闫世旗的脸色。
这位闫家的新任家主,确实有常人所不能想象的理智和从容,事情到这一步,脸色丝毫不起波澜。
这天生不是一个赌徒。
这时候,玻璃底下,观众的兴奋喧嚣,陡然转为绝望的嚎叫。
斗兽场上形势完全扭转,sand的力量弱了下来,在一个巧妙的时机下,老狮子轻轻咬住了他的脖子,他输了。
全场瞬间爆炸哗然!
别说是观众,连几个大佬都满脸不可置信,sand输得如此戏剧!
“真是神奇!恭喜我们本场的庄家!这座有史以来最高最大的金池,将完全属于他!”
财阀二代脸白如纸,他是将自己本金连同前几场赢的金池全部投进去了,而现在这些全部是属于南省闫家的了。
其他几位大富豪倒是无所谓,他们下的赌注虽然多,但尚在可承受范围内。
白家主庆幸自己没有下注。
“闫先生,看来,不仅您的运气超乎常人的好,连您的眼光也不是我们能比得上的。”
中年人神奇地看着谢云深:“你是怎么知道的?”
谢云深心道:老天爷送钱来,对不起了,毕竟我是看过原著的人啊。
小说中,按照斗兽场的规矩,老狮子如果再输下去,说明没有战斗能力,就要被安乐死了。
sand不想看老狮子被安乐死,所以故意输掉了比赛。
当然,斗兽场故意在这个时候如此安排,也是预料到sand会故意输掉这场比赛,让大部分赌徒判断失误。
当然,从某种方面来说,斗兽场没有作弊,他只是抓透了sand的心理。
只是他们错漏一步,没有想到庄家居然会放弃sand这个常胜将军,而选了一头老迈的狮子。
金池被折成现金,那张金卡由游轮的董事亲自送到了贵宾室。
一双白色手套的手献上金卡:“闫先生,这是本轮金池的数额,扣除税款后,一共是六十五亿。”
闫世旗没有过手,只让人收了金卡,随后起身道:“今天也累了,各位继续吧,我先走了。”
谢云深和衣五伊跟在他后面。
中年商人看准了商机,还想要拉住谢云深:“诶,朋友……”
只是刚伸出手,就被谢云深避开了,他甚至面无表情,连头也没回。
留下在场几人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意思?”
白家主冷笑道:“得了吧,老弟,人家是闫家主身边的红人,六十五亿到手,眼也不眨,看得上跟咱们为伍吗?”
众人心中深呼吸一口气,这闫家,最近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财阀二代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阴狠,微微一笑:“真是的,太倒霉了,不过,想要在这里拿走六十五亿,也得有本事才行。”
其余人面面相觑,各有心思。
按照斗兽场过往的血泪史,赢得金池的庄家,如果没有够硬的安保措施,一不留神就会死于非命。
今晚这六十五亿,不知有多少人在眼红。
何况这是公海,死了人往海里一丢,制造成落水意外,轻而易举。
如果闫世旗只带了两个保镖的话,确实危险了。
出了贵宾室,出斗兽场,要经过一条长长的玻璃长廊。
能看到底下的观众席,上万个赌徒的目光聚集在他们身上。
猩红的眼睛如同一条条阴狠的蛇,视线随着他们的身影移动。
衣五伊道:“晚上要小心了。”
旁边的谢云深没有反应。
他也不是故意高冷,中年人伸手过来的时候,包括刚刚衣五伊说话,他都完全没意识。
他只知道跟着闫世旗走。
一路上,他的脑子里就回荡着几个字:六十五亿……六十五亿……六十五亿……
当他的鼻子差点撞到闫先生的后脑勺,传来一股独特清新的冷香。
在闫世旗身边的时候,他总是若有若无的闻到他头发上定型水的味道,但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楚地辨别这种味道是何种植物香气。
谢云深被转移了注意力,深呼吸了一下。
“闫先生,你太好闻了吧!”他发出感叹。
同时大感神奇,这世上是真的有一种香气,能代表贵气和距离。
“……”闫世旗侧过头来,两个人距离太近,近到看不清彼此的脸。
闫先生紧抿着的唇瓣动了动,可以想象他用舌头抵住了上颚的牙齿,但又什么也没说。
谢云深不懂,他开始问衣五伊:“赢了这么多钱,闫先生不是应该高兴吗?”
衣五伊用他类似杀手独有的气氛嗓音说道:“有没有人说,你很像一种动物。”
“什么?是狼?还是老虎!”谢云深来了兴致。
“是狗。”
“……”谢云深立刻笑容消失。
“老五,想说我很傻吧。”
“其实,狗是可爱。”
“为什么非得是狗,猫也很可爱。”
“猫不爱和人类太过亲密,狗不一样,狗一天不蹭一下主人,心里难受。”
谢云深本来不以为意,忽然回想起刚刚,自己和闫世旗的距离仅剩10cm的时候,他不得不审视起这句话的意思了。
难道他真的让闫先生厌烦了吗?
谢云深想了想,其实,他也不是愿意跟任何人都亲近的。
闫先生,老五,赵叔,都是他愿意亲近的对象。
他终于明白,闫先生刚刚为何欲言又止的模样了。
说的也对,老五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提醒过他,闫先生不喜欢别人靠得太近。
但是这感觉怎么说,很像被苦涩的药呛了一口。
“我明白了。”谢云深声线失落,也许他要跟闫先生保持距离了。
衣五伊:“?”
什么你就明白了?
当衣五伊意识到,【谢云深这颗钝感力超绝的脑袋,在不该敏感的时候格外敏感了】的时候,一切已经有点晚了。
第35章
“您好, 很抱歉,A01号那间海景房前几天就已经有客人入住了,相同的套间还有一间A02, 可以吗?”
谢云深一怔,奇怪,小说中,A01号房是无人居住的啊。
难道是林进吗?可他记得林进跟他是差不多时间上船的。
“A02在A01对面吗?”
“没错。”
“帮我订了吧。”
如果剧情还是原来的方向,sand今晚就会从斗兽场逃出来,善良的女主发现后,帮他躲进了那间传说中无人敢住的A01号房。
从此以后,sand对女主产生了雏鹰心理,唯命是从, 这就便宜了林进这家伙, 一开始林进还吃醋,直到发现sand就是一个能打又听话的核导弹,才放下醋缸子。
谢云深本来想着提前一天, 能主动抢占地理位置,先刷个好感度呢,现在看来,男主不愧是男主啊,光环逆天。
订了A02,虽然刷不到好感度, 但晚上就可以看热闹了吧。
订好了房间后, 谢云深回到闫世旗所在的B01号房。
他是趁着衣五伊站岗的间隙,抽空跑出来的。
赢得六十五亿巨款的第二天,风平浪静。
谢云深和衣五伊昨夜还轮流站岗,结果一夜无事。
酒店的露天餐厅为套房的客人提供美味的自助早餐。
餐厅的土豆鲜虾饼和椰子汁很好吃。
谢云深和衣五伊是挨着位置坐的。
闫世旗坐在对面, 因为清晨的太阳恰好落在他对面而紧皱着眉,海风穿过他深邃的眉眼,十分英俊又得体。
衣五伊注意到了这一点,站起身道:“闫先生,我想晒太阳,不然我们换位置吧。”
闫世旗没有推脱,起身和他换了座位。
衣五伊一起身,闫世旗一坐下,这一瞬间,谢云深已经悄无声息地移动了位置,和老五一起在对面晒太阳。
真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和瞬移没区别。
但闫世旗犀利的眼神捕抓到他起身离开又坐下的全过程,目光炯炯。
衣五伊拿盘子的手怔了一下,悄悄用膝盖推了一下谢云深的腿。
谢云深抬起头一脸奇怪:“老五,你的腿抽筋了?”
“……”
谢云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昨晚站岗太久了?我给你按按吧!”
衣五伊抬起手:“不用,现在好了。”
谢云深也就没管他了。
闫世旗随意地吃了两口,把餐巾放在桌上,看向对面的谢云深。
感觉到这不可忽视的视线,正吃着的谢云深咽下了口中的食物:“闫先生,怎么了?”
闫世旗道:“不合口味。”
谢云深惊讶道:“我一直以为你没有味觉呢。”
衣五伊被呛到了,猛咳起来。
闫世旗道:“是什么让你这么觉得?”
“因为你吃东西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谢云深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衣五伊的背,然后转过头道:“老五,你太夸张了。”
衣五伊是个不擅长辩驳争论的人,只能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你才是真离谱。】
闫世旗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们,看着谢云深的手放在衣五伊的背上,看着衣五伊回过头对谢云深无语的模样。
他眯了眯眼,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在这艘轮船上,有国际著名的钢琴表演和舞台剧,和斗兽场一文一武,雅俗共赏。
和传统的观众席不同,这里的观众席是由一个个半开放的雅座构成的。
游轮酒店赠送了一个四人的雅座。
主位的位置必然是闫世旗的。
衣五伊捷足一步,坐到了离闫世旗最远的那个座位。
谢云深只能坐在另一边紧挨着闫世旗的座位,他有点怀疑老五是故意的。
谢云深对舞台剧没什么兴趣,听钢琴又听不明白,舞台剧刚开始,就有点魂游天外。
虽然黄金保镖不能睡,但昨晚高强度戒备,确实有点困了。
转头见老五那边也还在强撑着,也正向他看过来。
谢云深立刻闭上眼睛:这种时候,谁先睡,就是谁的!
一瞬间如同婴儿般的黄金睡眠。
衣五伊慢了一秒钟,只好眼睁睁看着谢云深进入睡眠模式,自己继续睁大眼睛站岗。
闫先生这个时候特别善解人意道:“回去吧。”
谢云深的头都快点到地上了,一感觉到闫世旗站起身,立刻睁开眼睛:“啊,看完了吗……”
衣五伊解释道:“闫先生说,回去睡吧。”
谢云深立刻为这份体贴感动到瞳孔汪汪:“闫先生,您是天使吧……”
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臂,就要把闫先生抱住了,结果距离零点几厘米的时候,顿了一下,强行让自己双臂返航。
一个充满安全感的拥抱猛的夭折了。
衣五伊在后面闭上了眼睛,没眼看。
闫世旗什么也没说,但眼神已经逐渐不对劲了。
快出剧院的途中,谢云深瞥见了某个雅座内,正陪白家小姐一起看剧的男主。
在被发现之前,连忙躲到闫世旗另一边去。
开玩笑,他可是来抢男主机缘的。
然而下一秒,一只手从后面猛的捞住谢云深的肩膀。
“大庄家,大财主?见到面不打招呼就走吗?”林进的声音从后面阴恻恻地传来。
昨天在走廊上,本想和谢云深打个招呼,结果,被开启自动屏蔽模式的谢云深硬生生推了回去,害他在女朋友面前丢人。
闫世旗没有停下脚步,但衣五伊发现闫先生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
“放开了。”谢云深懒得和他说话,一个沉肩转身,就和他拉开距离,追上了闫世旗。
林进还没反应过来,这家伙是怎么一下脱开他的?
看着空空的双手,愣了好一会,惊讶又神奇地笑了一下。
谢云深都走出几步了,忽然转身问道:“你的房间是几号?”
林进笑道:“是不是想通了?”
“想通什么?”
“弃暗(指了一下前面的闫世旗)投明(指向自己)啊。”
谢云深转身就走。
林进在后面大声道:“诶,你问我房间号,我还没告诉你呢!”
闫世旗停下了脚步,气压有点低。
“我的房间号是B03。”林进又随了一句:“我知道你想我,但你别来打扰我和锦言的约会。”
唉,直男对直男,就是这么自信吗?
谢云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竟然不是A01号吗?
闫世旗的目光透过前方的虚无,逐渐冷凝冰滞。
套房内。
就算是钝感力超强的谢云深,也感觉得到这位大佬今天不是很开心。
整个气氛低沉得如同风暴圈的暴风眼,看上去宁静平和,但在他们不知情的外围圈,那里已经暴雨狂风。
衣五伊觉得自己有点承受不了这气压,先开口:“闫先生,我先去睡了。”
闫世旗看了他一眼,默认了。
衣五伊走的时候,谢云深用一种被背刺的眼神看着他:怎么可以把他一个人丢在这?
可惜衣五伊冷酷无情,头也不回,转身就出了门。
“闫先生,我去外面站岗。”谢云深正要去外面。
“过来。”闫世旗的声音不像往日那样平静了,难得带着点火气。
谢云深转身回去。
“不是困了吗?在这睡吧。”闫世旗放松了声线。
谢云深一个问号:“可是这没有我的床。”
闫世旗眼神示意里面的床。
“这不是您的床吗?”
闫世旗还没说话,谢云深立刻一脸我明白了的神情:“在这里睡,随时就能保护您了。”
“我只睡三个小时。”谢云深一点负担都没有,脱掉外套。
依闫世旗睡觉的习惯,他喜欢睡在床的右侧,谢云深还体贴地睡在了另一侧,避免把右侧弄乱。
闫世旗就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谢云深躺在床上一侧身,就恰好和他对视。
有种莫名其妙的压力。
谢云深不得不闭上眼睛假寐,怀疑老五早早跑掉的原因就是这个。
闫世旗手里拿着杯子,晶莹剔透的玻璃杯照亮了他偏淡的唇色,喝下去并不是解渴,只是润了一下口舌,深邃的眼神透露出他思考的状态。
他忽然开口:“昨天是不是跟老五谈了什么?”
谢云深睁开眼,怀疑自己听错了,毕竟这声音有点温柔了。
谢云深回想起来。
“我问老五,为什么您看起来不开心。老五说我像狗。”
闫世旗抬眸看他:“为什么?”
“他说狗天天都要和主人蹭一下!你评评理吧!”
闫世旗笑了。
谢云深觉得有点受伤害了,这笑简直就是认同的意思了。
“所以呢?”
“所以我想,我要注意一下距离感,难道当狗很好听吗?”
闫世旗站起身,走到床边,目光直投进他眼底:“不用那样做,就像以前一样。”
他靠近过来的时候,传过来的气息让谢云深心里有点古怪,心跳有点不自然。
“所以你也觉得我像狗?”他还是很纠结这个问题。
闫世旗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那力道刚好,谢云深微微闭上眼睛。
真的又舒服又温暖。
闫世旗道:“会喜欢别人这样揉他,除了狗还有谁?”
“……不是的。”
闫世旗收回手。
谢云深立刻把自己的脑袋凑过去:“不要一下就停啊。”
闫世旗笑着,指间穿进他短短的发丝,温暖的手心贴着他的头皮,揉了揉。
谢云深舒服地快睡着了,忽而间,又猛地睁开眼。
“睡吧。”窗帘被降下,闫世旗一贯深沉的目光覆盖在那片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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