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衣五伊的电话响起来。
“酒吧那边说,顶星门的人在附近监视,你保护闫先生,我去看一下怎么回事。”
谢云深道:“等等,闫家还有经营酒吧这类项目啊?”
“你不知道,不是还有你的股份吗?”衣五伊疑惑皱眉。
“什么?”
谢云深感到深深的震撼,所以说,怪不得原身要躺平呢。
“我走了,剩你一个人……”
“要保护好闫先生,是不是啊?”谢云深直接抢答。
只有闫先生安危这件事能让老五这么婆婆妈妈。
“嗯。”衣五伊满意道。
————
衣五伊低头看着窗外的两辆车。
“从刚刚在这里监视吗?”
“是的,自从上官鸿失踪后,顶星门的人一直到处寻找。”
衣五伊道:“不用管他们。”
下楼的时候,经理忽然道:“对了,您最近怎么跟谢家那没用的小子在一起了?”
他指的是谢云深。
衣五伊眼神撇过来看了他一眼。
经理脸色僵住了,汗毛直耸,小心翼翼陪笑道:“嗨,您看我这个蠢人,又说错话了。”
衣五伊道:“做人要懂礼貌,现在在闫家,就算是十个你,也比不上谢云深一根头发。”
经理心里惊悚,什么时候听见五爷这么夸张地形容一个人,而且,闫家什么时候又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衣五伊补充道:“连我也比不上。”
经理惊恐地“啊?”了一声,出了一身冷汗,努力回想自己刚刚对谢云深是否有任何不敬的地方。
衣五伊当天晚上没有回来。
谢云深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也没去注意。
忽然,临睡前,谢云深猛的坐起身来,脸色惊恐。
等等,林进医治杨忠旭癌症这个节点过后,就是老五出事的时间了。
他顾不上换衣服,直接一套睡衣冲进闫世旗的书房,在黑漆漆的世界里仿佛航天对接器一样,精准抓到了闫世旗的肩膀。
“闫先生,老五呢?你让他出来见我。”他急道。
“阿深……”黑暗中的人缓缓开口。
“嗯?”
“首先,老五不是我的随身暗卫,他不会隐身在我附近,然后等我一叫,他就会出来。”
“……他不会吗??”谢云深困惑,他一直以为衣五伊会隐身呢。
还有,大佬给自己这么认真解释,真的符合人设吗?
“其次,现在是下班时间,不止是老五的下班时间,也是我的下班时间。”
“……哦。”谢云深第一次听见雇主跟保镖强调下班时间。
“所以,老五还没去工地,对吗?”他只要确认这点就好了。
“嗯。”闫世旗声音低沉。
于是,谢云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闫先生,晚安。”
祈愿,大佬今天千万不要抓他去摇腕力球。
谢云深在门口等了大半夜,终于等到了衣五伊。
对方披着夜露从花园的小径回来,看见谢云深,神色一顿:“你在这赏月?”
“老五,这两天,你还有什么安排吗?”谢云深忽然抓住他。
衣五伊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开口了:“【第三阶段】的工程已经开始了,过两天,我要去工地看一下。”
谢云深心里一紧,就是这儿了!
小说中,老五就是死在【第三阶段】的工地。
顶星门精心制造了一场“意外爆炸”,这次事件引起了十几个工人死亡,连衣五伊也死在里面了。
这种重大基建工程才刚刚施工就发生了严重爆炸事故,承包方的闫家也遭受了社会舆论,损失重大。
他可怜的好兄弟,老五,估计连全尸都没有。
衣五伊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保护好闫先生。”
这句话本来没什么,在谢云深听来,简直跟临终遗言一样。
他激动地抓住他胳膊:“老五……”
话到嘴边又顿住,与其提醒老五小心这个,小心那个,还不如直接让他不要去工地!
“我去求闫先生,让他别派你去工地。”
是了,他还得提醒闫先生,对工地安全事故要小心防范。
“怎么,你又梦到什么了,是吗?”衣五伊笑了笑。
谢云深一怔,老五今天通透得吓人。
“放心吧,没事的……”
谢云深立刻按住他嘴巴:“别说了,老五!”
角色死亡前的各种buff叠满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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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刚好是V章,前半部分有副CP剧情,不喜欢副CP请跳过下一章。
第二天, 衣五伊经过闫世舟的办公室,隔着玻璃,看见里面没人。
“这些日子, 世舟经理一直准时来上班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没来,我发消息也不回,可能是有什么事耽误了。”旁边的秘书连忙解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家经理最近多上进。
“我知道,让他睡吧。”衣五伊道。
秘书后知后觉,一脸惊悚,【睡吧】是什么意思?
十个小时前,在酒吧。
衣五伊走出包间, 穿过楼上的边廊, 在楼下震耳欲聋的舞池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闫世舟靠着舞池角落的一个沙发,低垂着头, 鬓角的头发垂下来,在眉眼处留下阴影,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醉了。
他的手里夹着一根烟,没有抽,一点亮星快要燃到手指了,也没动静。
衣五伊看向身旁的经理, 经理立刻解释道:“三少爷最近几天晚上一直来这, 就坐在那,也不喝酒也不找朋友,有人找他说话,他就让人把那人拖下去。然后继续坐在那发呆。”
“闫先生怎么说?”
“闫先生的原话是:看着他, 让他自己清醒清醒。”
“在这种地方太危险了。”衣五伊道。
经理抽了抽嘴角:“以三少爷的脾气,谁敢去惹闫家的这位二世祖。”
看见都得躲着走,也就是之前有一个叫韩裕秋的男人和他走得近点。
不过,经理大概知道韩裕秋的事,也不敢随便提起这个名字。
“要不,您去劝劝,三少爷以前不是最听你的话吗?”
衣五伊的眼在变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沉:“你也说,那是以前了。”
经理怔了一下,有点不可置信地皱起眉头,不行啊,三少爷答应给他的两百万,可不能到手飞了。
他还想再劝劝衣五伊,然而衣五伊特意避开闫世舟,从另一边的楼梯上下来。
偏偏在快离开的时候,他看见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走到闫世舟身边。
那个男人询问了什么,随后一只手放肆地放在他肩膀上,闫世舟一动也不动,头也不抬。
在一边暗中保护的两个保镖正要上前,被衣五伊拦住了。
经理在旁边道:“五爷,怎么了?一个不长眼的虫子,让人给他打一顿就是了。”
衣五伊没说话。经理心想,说不定有戏。
过了一会儿,那男人手心向下,从闫世舟的肩膀滑到脊背。
闫世舟依然不为所动,就跟个雕塑一样。
花衬衫男人大喜过望,这两天出差太闷了,听说这边博林街的酒吧有不少男同,想来碰碰运气。
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英俊漂亮的男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这样极品的男人,居然没人围在他身边。
他心痒难耐,旁边的本地人好心劝他:“千万别去盯着那位,那不是您能惹得起的,小心您的小命。”
花衬衫男人夸下海口道:“这样的极品,只要能吃上一次,就算是明天让老子上吊也行。”
再大不了,不就是有什么病嘛,他做好安全措施就行了。
于是,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花衬衫走向了那个孤独的角落。
凑近一看,那张脸,那种独特的气质,更加惊为天人了,一辈子阅人无数的花衬衫男人,此刻的心竟然也扑通扑通地跳。
这个漂亮男人也意外地比想象中的好说话,不论自己说什么,他都只是沉默,不论自己做什么,他都不为所动。
看来这事成了。
“我在这附近的闫氏酒店,订了最豪华的房间,可以看到整个A市的夜景和港口,我带你去看看怎么样?”
他终于冷笑了一声:“你不怕死就行。”
这阴狠无情的冷劲,让花衬衫男人对他越发着迷。
两个人走出酒吧。
这时候,一个男人挡住了去路。
“你……”花衬衫男人还想破口大骂,抬头一看对方那肃杀的眼神,心里怵了一下:“哥们儿,你这是……”
衣五伊看向闫世舟:“三少爷,您去哪?”
“去酒店还能干什么。”闫世舟无语地冷笑了一声。
闫世舟恍然大悟:“你应该还是个处男吧。不懂得去酒店是干嘛,也不对,你不是跟谢云深一起开房了吗?”
他嘲讽地看了一眼他的下面:“不会是真的不行吧?”
花衬衫男人笑了一下,似乎是不肯在闫世舟面前露怯,向闫世舟问道:“这位是谁啊?”
闫世舟不答反问:“你敢打他吗?”
那男人已听出了言外之意,且这句话也无疑给他壮了胆,他走上前,盯着衣五伊:“听见了没,识相就该滚得远远的。”
衣五伊推开他,那男人还想伸手抵抗,却仿佛撞上了一条铁臂,硬生生直愣愣地被他甩到墙边。
那感觉就像被车撞了一样,疼的半边身子直发抖。
只是不肯在闫世舟面前掉面,硬是一声不吭。
“别管他了,我们走。”闫世舟终于肯对他微微一笑。
男人本想拒绝,然而一看见闫世舟那张脸,看见他的笑,就完全抵抗不了,心想就算死了也是值了。
两人从衣五伊身边经过。
“怎么样你才能解气,才能不再赌气。”衣五伊的声音低沉平缓。
闫世舟停下脚步露出了得逞的眼神:“你是直男吧。”
衣五伊怔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听说直男对同性都有很大的障碍,甚至会很恶心。”闫世舟的手放在他肩膀上。
“你来解决我的生理需求,不会难受吧?”
他像是怀里闷着火炉的旅人,三伏天赤脚在沙漠行走,却找不到目的地,只能漫无目的地走。
衣五伊就是他的良药。
衣五伊皱眉道:“这样做,你就不会去那种地方了,是吗?”
闫世舟挑眉:“当然了。”
他去那种地方本来也不是为了什么,就想看衣五伊为他着急上火一下,顺便要是能上当就好了。
今天晚上这个花衬衫男人不在他意料之中,纯属误打误撞,促成了他的好事。
花衬衫男人完全不明白这事情的发展,破防道:“这是什么意思?那我呢?”
闫世舟正眼都不屑看他,向后边两个保镖示意,男人就被拖走了。
衣五伊跟着闫世舟回了闫家的那栋附楼,这是闫世舟的地盘。
闫世舟知道,自己只要带着衣五伊一只脚踏进酒店,立刻就会传到大哥的耳朵,大哥肯定要破坏他的好事。
所以他带着衣五伊去了那栋附楼。
两个人各自洗完澡,闫世舟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后面,头发湿漉漉的,抬头看着衣五伊:“你要是现在后悔了,可以走。”
刚问出口他就想扇自己一嘴巴了,嘴硬,哪有让到手的肉飞了的道理?
“不会的,现在开始吧,三少爷。”
闫世舟莫名的又开始烦躁,他从烟盒里抖了一根烟,没有点,只是夹在指间:“你先弄起来。”
衣五伊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他一如既往坚定从容的神色。
闫世舟冷冷的看着他,尽管这种冰冷的审视对于衣五伊而言,带来的是近乎羞耻的痛苦。
衣五伊的手越是颤抖,闫世舟的心情就越是快意,同时也带上一丝奇怪的违心的痛苦,很像第一次吸烟那样,难受而灼痛。
他知道衣五伊是个纯正的直男,可是,要是让他看他跟别的女人结婚,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闫世舟点起那根烟,含了一口,烟雾飘荡在房间,隐隐约约显出骷髅痛苦的形状。
其实衣五伊很快就弄起来了,但闫世舟一直没有示意他停止。
所以他也就只能继续。
闫世舟看着衣五伊胸膛上那道伤口,是上次被连帽衫的□□伤到的,狰狞的缝合线条还没有完全吸收。
缝合的弧度很像小丑的笑容。
他又吸了一口烟,烟雾吐在衣五伊的胸膛,那道伤疤隐隐约约的。
随后他将烟用力地掐灭在烟灰缸里,自己随便弄了一大滩油。
虽然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但他还是准备充足了,免得让自己受苦。
他按着衣五伊结实的肩膀,自己暗自咬牙,坐在他身上,立刻浑身颤抖。
又痛又麻,但是真的很爽。
闫世舟埋在他肩膀上,差点笑出了声,他也是终于吃上了。
衣五伊困惑地看着他。
不行,一笑就露馅了。
“你闭上眼睛!”闫世舟阴狠道。
衣五伊只好闭上眼睛。
因为太刺/激了,闫世舟自己一点力气也用不了,差点摔到一边去,是衣五伊扶住了他。
他总不能告诉衣五伊,其实这是他的第一次。
他跟韩裕秋也没上过。
倒不是闫世舟还有那种婚前守身如玉的想法,只是韩裕秋本来也就是个骗人的幌子。
他知道那家伙是故意来捞自己钱的捞男,刚好想着将计就计,让大哥生气,让衣五伊有一个愧欠自己的理由。
只是没想到,后面闹得太大了。
其实,韩裕秋长什么样,他都快忘了。
还有一点,他就是痛恨衣五伊,痛恨自己在他面前永远不是第一选项。
所以从任何角度来说,闫世舟都不是个有经验的家伙。
就算是自己坐在上面,他也不会动,一动就疼得受不了。
最后反而是衣五伊实在受不了他那磨磨蹭蹭拖泥带水的样子,按着他的身子,抵在床上。
闫世舟的眼睛带着生理泪水,迷迷糊糊地看着床边烟灰缸上的那颗烟头,在他眼里晃来晃去。
紫色的烟头被卡在烟灰缸的口子上,扭曲着,纠结着,费劲地想舒展着它原来的模样。
他有时候意识到自己抓住了衣五伊的手,就会猛的放开,手指苍白地抓紧边上的枕头。
衣五伊没有一点声音泄露出来,反而是闫世舟唔唔哼哼压抑不住的喘着。
还要嘴硬地说着:“妈的,你倒是不嫌恶心……”
反正,衣五伊肩膀上带着抓痕,准时去上班了,闫世舟那天一整天躺在床上,没上班。
他躺在床上,还不忘把两百万打过去给酒吧经理。
【谢谢三少爷,五爷那边,我保证守口如瓶!】
闫世舟满意地放下手机。
————
“闫先生!”
一双手猛的按在桌上,虽然声响不大,但带起的风把旁边的纸质单都扇动了。
站在一边整理资料的助理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谢云深。
虽然知道谢云深在闫家的地位比较特殊,但什么时候他们闫氏的董事长也会被人拍桌子了?
“什么事?”
仿佛已经习惯了谢云深这种充满精力又郑重其事的招呼方式,书桌后面的闫世旗头也不抬。
“老五后天要去工地,你知道吧?”
为了挽救老五的性命,挽救闫家的损失,谢云深决定从关键上解决问题。
“是我让他去的。”
“非让他去吗?”
“这种事情,一向都是老五去的,工程的那些承包商,老五很熟悉。”
“那也别让他去。”
闫世旗放下笔,看着他:“为什么?”
“有危险,而且,不止老五有危险。”
“什么危险?”
“……工地上就是很多防不胜防的危险啊。”
这种时候,谢云深就深深感到自己语言的匮乏,通俗点,就是嘴笨,不懂得如何完美地提醒闫世旗,还要不引起对方怀疑。
闫世旗问道:“是不是又做梦了?”
简直是困了有人送枕头,闫世旗简直善解人意。
“真实得不像梦,工地发生爆炸,老五被炸死了,闫家死了好几十个人呢!”
闫世旗这时候居然笑了。
谢云深垂下眉头:“……你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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