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登,你很好,是妈妈的好孩子,不要太自卑了,妈妈是不会觉得自己的孩子脏的。”珀尔在加登的腰腹上用指尖画了一个有些复杂的图案。
加登感受到了,那是代表虫母的图案,准确来说,是虫母腹部那繁琐图案的一部分。
加登的呼吸骤然乱了。
虫母对孩子的一些反应浑然不觉,还在跟他轻轻柔柔说话,“你在直播间里可跟现在不太一样,当时说话很像特别有主意的成熟孩子。我都没有往你那边去想,以为重名呢,没想到真的是你,难道妈妈生出来的是一只很成熟的加登吗?”
珀尔眨了眨眼,“你还说要看我的翅膀呢,现在要不要再看看,妈妈的翅膀很漂亮的。在直播间里看是不是没过瘾,要不要现在仔细的看看。这里就我们两个,想怎么看……妈妈都依你。”
加登的脸已经红了,低着头,也没说话。珀尔以为对方又被他说不好意思了,有些狡黠地笑着侧过脸从底下去看加登的表情。
好奇怪,明明一开始是想安慰孩子的,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逗弄起孩子了,但加登这样羞涩乖巧热情三种性格融合的这么和谐的孩子珀尔也没生出来过几个,遇见了肯定是要好好玩一玩的。
虫母说服了自己,心安理得去看加登的表情,一直都是被孩子们这样逗、弄来弄去,忽然让珀尔找到了一个可以逗弄的孩子,他心里痒痒的。
一开始虫母把房间里藏匿着的雄虫叫出来是为了弄给外面的坏孩子听,但现在,珀尔眉眼弯弯,他觉得这只孩子也蛮有意思的。
眼看着虫母白皙的脸颊就要碰到……加登连忙要往后退,“妈妈……别,很脏的。”
珀尔挑起眉,拦住加登,“我想要做的事情你拦不住的,我以妈妈的名义命令你,停止逃避,面对我,坦诚地面对我。”
珀尔其实只是想让加登不要再躲,没想到得到了意外之喜。
加登在虫母面前完完全全就是听话的热情小疯虫,再带上一丁点可怜兮兮的自卑,让虫母有些爱不释手。就算是装,他也称得上是这些雄虫里格外会装的一个。
珀尔看着眼前迅速把自己上身脱干净的雄虫,“嘶”了一声,终于回过味来了,他是不是被加登套路了。
加登也知道瞒不了虫母,似乎也没打算瞒,大大方方向虫母展示自己,在虫母看过来时那胸肌都下意识绷紧了,他还垂着眼睛,“妈妈,我还是第一次被您看,可不可以,不要嫌弃我。”
看来是真的被套路了,但珀尔却没怎么生气。一来这套路不大而且对方没有瞒他的意思,很快就让他猜到了,非常好地满足了虫母的探索欲。
二来,珀尔碰了碰那胸肌,加登发育得很好,一只劣等虫甚至比一些雄虫的零件都要更好。这样的小套路,在珀尔眼里就是孩子给他增添的乐趣。
“妈妈……”加登是易脸红体质,很多时候他心里并没有多少羞涩,但自从发现虫母很喜欢他的羞涩之后,加登就学会伪装了。此时装得更是炉火纯青。
珀尔像检查货物一样的掂量让加登更加兴奋。
房间里的细碎声音一分不落的传到站在门外的兰伯特耳朵里,他默默咽下苦涩,这是虫母对他的第一个小惩罚。
兰伯特清楚,虫母的惩罚远远还没结束,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前菜,以妈妈对虫族的爱护,一定是会在拿到他配置的虫族钥匙之后才开始真正的惩罚。
但,革除职位或者身体责罚,都没有这一招来得让兰伯特痛苦。他才弄死最大的劲敌、得到虫母的温柔不过几个小时,就被妈妈残忍地剥夺拿回了。
兰伯特慢慢攥紧拳头,“加登……”
是的,兰伯特早在戴维德精确无误说出他的计划时就开始怀疑加登,他们两个密谋这些时是绝对保密的。到后来自己被那只雄虫支走,又被妈妈发现秘密后,兰伯特已经能彻底确定,就是加登。
加登这样做,无疑是和他直接站在对立面。兰伯特知道对方的野心,连侍君都不能打发他,一只劣等虫,难道还真的敢奢求王虫的位置吗。
不自量力。
一个小时后,加登跪着替珀尔点燃那支细烟,打火机的细微声音响起。
劣等虫是有倒刺的,必要时甚至会在虫母里面成结,为了更好的壮大族群。虫母被作弄了一个小时,到后面甚至想跑。
连虫母的面子都不要了,只是想跑,真的可怜兮兮的了。
一开始为了面子,加登说要不要歇一会的时候,珀尔还是想拿出妈妈的气势,像熟透了、根本没想跑一样抖着声音说,“用不着,我吃得多了,好孩子,你还差得……等等,等等……”
而现在,珀尔感觉自己要散架了,他抖着手接过加登点燃好的烟。
薄荷味的烟雾吹到加登脸上,对方跟一只乖狗狗一样在原地摇尾巴。但珀尔已经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就是一只装乖的热情疯狗。
……珀尔在嘴硬之后还说过要休息,说自己说错了,说妈妈错了。到后面还可怜兮兮说不要再成结了,什么可怜的话都说过了,这只坏孩子根本就不管!
“妈妈,这是劣等虫的天性,让你差点脱水了,对不起……”加登这样跪着道歉,本来就心软的虫母哪里还生得起气来。
左右不过都是为了族群的繁衍,这可比那两个不顾族群安危的孩子要强得多。
虫母本能地给自己的孩子找借口,柔软温润的妈咪被弄得快散架了,还是轻轻抚摸了加登的侧脸,夸赞道,“没关系的,妈妈觉得你很棒,做得很好。”
加登重新钻到虫母敞开的怀抱里,脸上还是一片羞涩,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流出来的东西。
好可惜啊妈妈……下次要更卖力,这样妈妈才能怀上卵,不能让虫母怀上卵的雄虫是会被妈妈抛弃的……
妈妈爱虫族,但虫族的虫子太多了,要被妈妈记住,要被妈妈喜欢,要变成妈妈满意的样子。
一切都被加登收拾好之后,珀尔懒洋洋让他扶着起来,慢悠悠换上新衣服,然后从兰伯特旁边目不斜视离开。
加登感受到来自身后的一道恨极了的目光,他扶着虫母的手愈发稳,一丝目光都分不出来留给身后那个失败者。
毕竟妈妈现在临幸的是他,他还要伺候妈妈上星舰呢,他很忙的。
虫母视察完星舰后,蓝星的虫族聚集在一起,距离回到家园还有最后半个小时。
珀尔是被簇拥着走到星舰上的,底下的虫族默契地在那几节阶梯前停下脚步,像仰望太阳一样看着他们尊贵的、温柔的母亲。
“母亲,回虫星后您会重新选王虫吗?”底下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孩子问道。
珀尔点点头,他眉眼弯弯,“我会的,就按照新修改的规则去执行,希望你们都能踊跃参与,妈妈会很开心。”
眼看着一只虫族的话被虫母温温柔柔回答了,其他虫族坐不住了,都要跟珀尔说一句话,让他们的虫母殿下赏赐他们一句话的温柔。
“妈妈!你还记得我吗,我之前给您当过护卫队队长,我特别思念您……”
珀尔看了过去,脸都是一模一样的,已经不能靠脸庞来辨认自己的孩子了,但那熟悉的信息素不会错,的确是之前的护卫队队长。
“我还记得你,你刚到我身边的时候还经常打碎我的花瓶,你怕我把你换掉还自己偷偷用胶水想粘起来,最后没办法了才告诉我,还说可以任我惩罚,多可爱啊。”
前任护卫队队长抹了一把眼泪,“可是您没有惩罚我,还摸我的头,说我也不是故意的,能认错就是好孩子。妈妈,我真的好想您。”
珀尔轻轻,“我也想你们,很想很想。”
“呜呜呜呜呜妈妈,我是那天守护您的卫兵,我不该端葡萄端那么慢,让您被掳走了,我自责了好多年。”
珀尔对这个卫兵有些愧疚,明明是自己找借口把他支开,没想到对方反而因为那个借口自责了许多年。
虫母垂下眼睛,眼尾是红的,“我要向你们道歉,当初是妈妈的方法用错了,在离开巢穴后被人掳走,让我们分离了这么多年,妈妈会认真学习、调整政策,让我们的族群越来越繁荣。”
“都是妈妈的错,才让你们平白吃了那么多的苦。”
底下的雄虫都不认可这话,“妈妈,我们不苦,只是妈妈被迫离开了这么久,才是真的吃苦了。”
“妈妈都瘦了,之前在巢穴里被虫子养得珠圆玉润的,现在下巴都尖了。”
“妈妈的下巴本来就是尖的,只是妈妈脸颊上的软肉消瘦下来了,才看着瘦了好多……”
“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踩我的脚!我比你高那么多,你就是站我脚上也没我高的。没看见妈妈在看我吗,这就是个高的优势。”
“是是是,旱地里的一颗大葱,想看不见你都难,大葱哥呵呵呵。”
那只端葡萄的雄虫已然心疼坏了,“妈妈,不是您的错啊,妈妈不需要向孩子道歉的,您只要回头,我们就一定会在您身后的!”
珀尔看着这些爱他的、他也爱的孩子们,露出一个温柔又欣慰的笑。孩子都长大了。都更会爱妈妈了。
“好了,到时间了,我们该回家了。”珀尔向着底下的虫族行了一个虫族的礼节,并且亲手剪开象征着归家的缎带。
这代表着这些在宇宙中漂泊、辗转多年的虫族将会被虫母带领着重新回到自己的家园。
“大家登上自己的舱室吧,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想对孩子们说。但是现在虫星的孩子们不在这里,等我们回去和他们汇合后,再跟大家继续聊天吧。”
追随虫母是每一个虫族都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虫族全都瞻仰、爱慕着虫母。
更是期待着虫母重新登上那孤寂百年的王座。
虫星论坛,爆帖。
【主帖:虫母殿下已经在回虫星的路上,大家都准备了什么!】
【在给虫母殿下的王座进行最终修缮,还有铺阶梯红毯。】
【在紧急种虫母殿下喜欢的花!】
【在操练机甲课的学生们,万一虫母殿下来视察呢,要让大家时刻准备起来!】
【我作证,机甲课真的开始卷了,校内健身房每天爆满,训练场也抢不到,而且他们每天都在对自己的腹肌练上加练。】
【因为妈妈要回来,全虫星的大屏都被加登阁下承包了,对方要同步直播,让所有的虫族都能看见妈妈!】
【眼睛和胸膛都热热的,我还没真正看见妈妈的样子呢,之前都是看直播,妈妈在现实里肯定更好看。】
【谁手那么快,把妈妈回虫星的星舰落地位置的入场券全都抢完了啊啊啊啊啊!】
【阅兵的那些军队都跟疯了一样,之前打曼尔迪族没看见有这么精神啊,跟喝了鸡血一样。】
【没文化的丈育,那叫打了鸡血。】
【妈妈的预产期是几号啊,记得妈妈在生育后是最脆弱的一段时期,一定要加强巢穴守卫啊!】
【最近隔壁星系的曼尔迪族很猖狂,跟我们争玫瑰星的资源归属权打得不可开交,直到最近妈妈有了消息我们的部队停战才安生下来。他们还一直放话说要继续谈判。
玫瑰星本来就是我们的,妈妈就是在那诞生的,凭什么让给他们。】
【那可要小心了,听说他们知道了我们的虫母被找到之后急得上蹿下跳,怕我们在蓝星的大部队回来给他们打成屎吧。】
【不管怎么说,妈妈回来了,虫族会重新凝聚起来的,虫母殿下万岁!】
【虫母殿下万岁!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啊!】
【殿下安康,妈妈就应该回虫星来被全族保护着生,到时候我要参与虫母守卫队的选拔,我一天巡八遍逻!】
被虫星的虫族惦记着的珀尔此时正在星舰上对着外面的太空修剪花枝,那是他从蓝星带走的花,还带了很多虫星没有的花种,在蓝星充斥着辐射的地表已然无法种植这些美丽的生物。
但还好,虫族惦记着虫母喜欢这些美丽的东西,都给他留下了种子。
“殿下,您要的营养药剂。”加登已然贴身伺候起珀尔,虫母之前的护卫队早已经分崩离析,这次回虫星之后还需要重新选拔,此时就先让加登在虫母身边伺候。
珀尔点点头,他没有选择去虫族给自己准备的漂亮宽敞舱室,而是选择在戴维德的那个舱室住下。
他把营养药剂给花浇上,花朵立马变得娇艳欲滴,很是漂亮。
那是一朵蓝白色的花,跟戴维德在虫星时最喜欢的花很像,珀尔用有些复杂的眼神看了一会这花。
“加登,如果说虫子是由记忆慢慢构建、完善成一只个体的,那死去又重新被生下来的、带着死前记忆的虫子,还算得上是死去的那只虫子吗。”
加登捧起虫母之前用来修剪花枝的剪刀,“那要看妈妈怎么想的了,如果您想他是,那他就敢是。如果您想他不是,他也就不敢是。”
“做了错事的坏孩子……”珀尔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里不自觉带上一点悲悯,“可我还是想他是,这样起码,被留在记忆里的不只是我一个。”
“而且,孩子们这样努力做研究改变了整个族群,不就是为了让我不再孤单地留在回忆里吗。”
珀尔接过那剪刀,坚定地把那只盛放的花剪掉,轻轻插进戴维德舱室里那空着的炮弹孔里。
这是虫母送给戴维德最好的礼物了,戴维德会喜欢的。
“再见,戴维德。”
珀尔以为戴维德会跟着他回虫星,但是早在戴维德选择再次被虫母临幸的时候,珀尔就已经明白对方不会跟他走了,只是过分的不舍得下意识地将那份清楚明白掩盖住。
虫母最后看了一眼这间舱室,然后带着加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加登能感受到珀尔的心情好了很多,从昨天看见王虫尸体之后就一直淡淡萦绕着的、即使虫母努力遮盖也从眉眼里透出来的哀伤真的削减掉很多。
这位虫族的母亲也只是孩子的妈妈、伴侣的配偶,他拥有一颗柔软的心,很容易受伤和伤心。
加登跪在地上脱掉虫母的鞋袜,轻轻给他按摩着有些肿的脚踝,心里默默想着,那他要好好守护着虫母的柔软。
珀尔在加登的陪伴下忘记了部分悲伤,这时脚踝处的疼痛才涌了上来。他想起来了,自己在看见戴维德之后匆忙间曾经扭伤了脚踝,只是后来一直没怎么痛,也就没想起来去料理。
没想到,加登居然注意到了。珀尔看了这孩子一会,心里暖洋洋的,真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珀尔的脚踝微微肿起一点,按摩并且敷上药后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加登去清洗完回到珀尔的房间。
虫母拿着一本书在看,他看见加登进来便弯着眼睛拍拍自己倚着的床,“来,好孩子,陪妈妈看一会书。”
被敷上药的脚踝轻轻搭在床边,虫母宽松的裤子挽到腿根,露出一双长腿来。房间里是恒温的,虫母并不冷,此时他正看着一本人类的古诗词。
加登凑过去,好奇道,“妈妈认识人类的字吗?”
珀尔摇摇头,指了指底下有虫族写好的虫族语言翻译,“不过这里有翻译。”
或许是为了给虫母解闷,虫族收集了不少虫母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喜欢看书的珀尔一眼便看中了这本诗词,底下都有虫族翻译好的句子。
古诗词真的把他的孩子们难住了,珀尔看见底下的翻译有些涂涂抹抹改了好几遍,珀尔很喜欢这种含蓄的语言,像玫瑰星天空上翻涌不停的粉色云海。
加登被珀尔抱在怀里,鼻腔里满是虫母身上的味道,带着刚刚催熟的那朵花的微弱香味。加登慢慢闭上眼睛。珀尔注意到了,翻书页的声音也小了下来。
他轻轻把书放到旁边的柜子上,两只手都搂在孩子身上,轻轻拍着他,哼着哄睡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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