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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熬夜会被随机拉进怪谈故事会(石头羊)


二人很可能合谋杀了董志杰。
惹人深思的是,特殊的男女关系好像不足以解释一切。
董东冬的身世,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
八点半,明月吐光。
简迭达是背心裤衩的样子,身后墙皮掉光的走廊上,贴着两位所长过年时提的字:“无限效忠党组织。”
他左看右看地关掉洗手间的灯,走进警察宿舍。
系统的夜间广播又开始了:
【警察请闭眼】
【*今晚,请在黑暗中注意那个决定成败的细节。】
【因剧情进度达到75%,第一轮夜间投敌已经开始。】
【从今晚起,您(警察)将每晚进行一次揭发,如果仅猜对部分正确答案,完整答案将不公布。】
【此外,揭中队伍里的“好同志”,您可获得“同志们好”成就,获取“好同志”的信任。】
【“坏同志”也将刀掉一个证人。】
【*社会是好人更多,此轮揭发中不止存在一个好同志。】
简迭达对第一次投敌,心底暂时真的没底。
把警服挂门后边,垒在一个军用水壶上,他吃力地弯腰放下牡丹花脸盆,身上的跨栏背心勾勒出肌肉轮廓,以前常锻炼的腰背线条很帅。
用上吃奶的劲,简迭达拧干了毛巾,用过的洗脸水倒进脚盆里,塞入他的双脚。
手电灯照射下,简迭达放在水里的脚舒服地叠着,他心不在焉地学习那本英语字典,还用收音机收听着广播。
这个年代,香港都还没回归,英语也没几个人会。但他在现代早就考过托福,作为一个伪面瘫,他会的语言多得很,一夜刷这么几个单词压根没什么难度。
董东冬在这个节骨眼开了门,他穿了体校裤,脸上全是跑步的汗,他带回来一包老鼠药和强力贴,还让简迭达藏好放起来,这是他线人给的。
简迭达标注了一下新物品,发现一个冷知识。
【1975年-1990年,因有大量群众靠其自杀,耗子药曾一律禁止售卖,当街或私下售卖更会被劳教。】
简迭达想着,嘴往手心吐了一颗葡萄籽。
塑料袋里的葡萄带着果粉。
冬子脱了一只露大脚趾的绿色袜子问:“我干妈今天是不是来局里了?”
简迭达发现他不吃,自己接着吸葡萄肉:“好像是的。”
冬子把另一只红色袜子蹭下来。
简迭达看看地上一红一绿的袜子,他感觉冬子这哥们儿挺潮的,早上穿错袜子都能玩出撞色效果。
他默默提起一件事:“师母在门卫那里登记一下,拐个弯就去找王所长了。”
冬子似乎没听出深意,他此刻靠着铁床栏杆,喝着水回答:“干妈早点走也好,天黑不安全,师傅不也是这么出事的。”
简迭达感到气氛很奇怪,又想起董志杰的冬子仰头看灯泡说:“该死的狐仙怎么把师傅这么好的一个人收走了呢……要不是上次你命大,没有在电话亭那里被狐仙杀了……”
他的声音很轻,一只蛾子一头撞死在瓦斯灯泡上。
此后董东冬像是打开话匣子,倒在床上唠唠叨叨,简迭达听他说了很多怀念董志杰的话。
夜里23:55,简迭达吃太多葡萄的肚子不舒服,还被系统叫醒。
简迭达跑到茅坑。
系统用一跳一跳的冰冷光标在催它的初级玩家:
“仅有五分钟剩余时间。”
“请开启第一轮投敌。”
简迭达想了一宿,“我选,狐仙,是预言家或者普通村民,王所长,是其中一只狼,白凤霞,是另外一只狼,曹春兰和董东冬,立场待定。”
简迭达大致选完后,天太黑,他拉上皮带,裤子上的钥匙呲溜一下掉地上了。
“同志,别拉水箱。”简迭达对最后一个坑的人打了招呼。
这个年代,全社会都在用这种蹲坑,方便好就拉一下水箱的绳子,但它太不安全了,前一个坑蹲着的人把钥匙钱包掉进去,后面的人手贱一拉水箱,财物全被冲光光了。
很多人还会往墙壁上写字诅咒别人。
那位同志兴许是内向,又想表达友爱,他从绿白相间的卫生墙后招了招手。
简迭达接着蹲下来关上手电筒。
他白刷刷的脸肯定像鬼。
不过也怪了,小片警明明投完了敌,这一晚什么事也没发生,后来他想想,鸡皮疙瘩忽然一冒,因为昨天一整晚唯一奇怪的事情,只有那只手。
招手的人?
等等,那人到底是对他打招呼?还是在求救来着?
简迭达陡然一惊,“……”
厕所的那一幕其实并不简单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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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人被刀出局啦哈哈哈哈,不容易不容易

第16章 《小片警》
游戏里的时间,对简迭达而言在这一刻停滞了,这个案子从死者,证人到凶手各个不干净,而从一团污浊中找出那把掉进去的开门钥匙,又是最难的。
桌上的案情报告是空白的,简迭达玩着一只圆珠笔,忽然抬手在脑内抹开一摞扑克纸牌,他从1到10,再从J到K,一张张地换位置排顺序,借由此过程,他眸里黑沉沉藏起思路,脑子也越来越放空。
高位面这边,无数双眼睛看见这个小怪谈主人公时不时咬着笔头发傻,腿翘在桌上,凳子一摇一摇的,越发起担心对方这个破案状态了。
猫脸老太太就在这时发了消息:“娃儿。”
上次他们约定过交换故事情节的卡片,简迭达目前还没收获,看着包里的剧本杀卡片说:
“老太,我卡进度了,暂时没办法和你,还有僵尸老哥做交易。”
猫脸老太太说,“不急,哎,我找你,主要就是觉得你和狐仙在一块的那晚有个疑点……”
恰如一道闪电劈过头顶,简迭达立马抬头,眼眸多了一丝清明。
他怎么给忘了,自己是主角视角经历那一晚的刀人环节,但旁观者用的上帝视角,虽然熬夜系统不会把真凶和帮凶的真面目提前揭露出去,但他们身上的很多蛛丝马迹还是留下了。
猫脸老太太作为老怪谈,开始给出专业鬼怪的分析:
“你年轻,可能不知道你这个世界的一些本土习俗,以前的旧社会,当地人的家里如果遇上麻烦事,会办斋醮,法会,还会请神婆乩童等过来做鬼神附身的仪式,这就叫跳大神,其中,太平调,请五仙,都算是是一种活人与死人邪祟沟通的方式,可你知道跳大神有个不成文的特殊规矩吗?”
简迭达照实说:“不晓得。”
猫脸老太太说:“跳大神,必须得两个人合作,还得是一男一女。”
那么,前一晚——简迭达一下子站了起来。
地面上剧烈作响的凳子带动他脸上情绪激烈的表情变化,猫脸老太太帮了他一个大忙,他闭上眼,定定神,耳边继续接受以下信息。
刀人的那一天,真凶和帮凶的组合在跳大神中叫二神。
过去神婆给人治病时,也是这样操作的。
请神的人和问话的人是分工合作,他们会站在当事人的左边,各用两手扶病人的肩上,边唱边说,最后猜测是什么鬼作祟,据说猜中了,二神便会一起发觉病人的双肩抖动,最终合力请神驱鬼。
这描述的办法基本和那夜毫无出入,简迭达连忙谢谢猫脸老太太,既然能确定是男女才能合作,他可算抓住新线索了。
简迭达还想知道更多这方面的内容,猫脸老太太建议他可以找狐仙问问。
简迭达一下子打起了退堂鼓,他实话实说,狐仙少爷和他现在的这种关系,放在这个时代的人身上是不对的。
严打年代除了派出所,还常有巡逻队利用夜班上公园厕所抓同性恋,这行为算流氓罪和扰乱社会治安,当事人往往会被手铐拷水管子一顿爆揍,第二天,那人就凉了。
系统让他来到的故事背景,同是病,要被抓去电疗。
故事里的众人生在一个世界,简迭达是那个闯入者。
也是在这个节骨眼,春兰让简迭达回家吃晚饭。
简迭达第一反应是神婆线保住了。
之后,他走过那条被封起来的闹鬼胡同,他正好看到那个不能过去的墙上有三排红色大字。
【胡同不能见明火】
【见面不能苦哈哈】
【街坊四邻要友善】
警察发呆看标语的画面像是被暂停了。
简迭达呆若木鸡,阴间的观众们也心情不太好:“……”
它们很多都不会说人话,用的是阴间表情包,
“搞到真的二笔了.jpg。”
“这小子的胆子真大,还来?”
“被蠢哭,感觉上一轮投敌结束,他就要失败了。”
“狐仙每次都杀不了他,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才不告诉别人狐仙不杀他的里头存在什么py交易,小警察干脆撤退了。
专门来这里,他只是想看看狐仙少爷的安危。
其他,不多说了。
另一边,狐仙少爷对冥婚对象的气味有所感应,他在禁地鬼宅生出的表情变了几个颜色,嘴里急地变苦了好多。
简迭达刚靠近,钟界是期待对方能进来的,可对方没有那么做。
一分钟后,小片警要走了,钟界急忙扯下晾衣杆上的衬衣,手甩甩衣服,他看着没全黑的天,要推出小警察上次落下的自行车跟上去。
家中,那帮狐狸窝的小朋友穿了对襟衣服和灯笼裤,他们非要坐在车的横杠上,乱爬车子的小腿又够不着晃动的脚踏,有几个皮猴都爬到钟界的脖子里了。
“少爷!少爷!天还没黑,你去哪儿?”
钟界的大少爷脾气蹭地上来了,掉下脸训斥两句道:“娟儿,凤儿,翠儿,你们统统下去,别耽误我到胡同口看看人。”
名字喜庆的小狐狸们笑:“少爷,您去了也没用,人都走了。”
“那我也送……”钟界低低说,“他没了,这世上还有谁会信仰我,把我当个狐仙少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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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迭达回了院子。
春兰做的是面条。
上次中邪抓过药,最近是吃不起肉了,春兰实在过得拮据,家里的砧板都比简达的岁数还大了。
简迭达来了,负责帮她烧着炉子,起初的火怎么也起不来,春兰教他卷一个报纸筒吹侧面,他一试,还真有用。
简迭达抬起花猫般的脸,开心地说:“火真起来了!”
春兰慈爱地笑了,她煮了一锅面汤,双手扯出宽面条,一根接一根撒入白水中,她又放一把小青菜,嘴里喊:“简子,阿姨给你碗底挖一块猪油,香得嘞。”
一夕之间。
生活如此安定,朴实。
八九十年代的天,云层泛着金色,还有工厂烟囱排放的雾蒙蒙。
哪料到系统在零点发布了一条恐怖广播。
掉分提示:
【警察请睁眼】
【“你的首轮投敌没有答对全部答案。”】
【“所以在您不知情的某个夜间,有一个没开口的证人已经死亡出局。”】
【“您将失去15%的证词,请立刻回到红辉派出所找出尸体。”】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真的猜错了一部分的答案,可到底是谁没了?
这人连说证词的机会都没有,可谓是怨种到家了。
简迭达睡不踏实,肩头披上绿色警服,一提裤腰带,连夜就从胡同骑车走了。
他打开门的瞬间,视线看到月亮都仿佛都错过了今晚的山楂胡同,那些很久以前死去的冤魂恶鬼纷纷像要从河岸边的自行车堆里爬出来了。
当然比有鬼存在更难的一点是,此时的社会完全没有监控,也是没法验指纹的。
简迭达不顾死活地抄了火车道附近的近路。
五分钟后的天变了色。
一道雷劈下来,他的手哆嗦得厉害,赶紧远离电线杆。
老天爷看样子有心想毁坏那具神秘尸首身上的线索。
简迭达冒雨冲入单位的军绿色雨棚,湿透的三角裤粘进屁股沟里,他往下扯扯裤头,拿出车墩子底下的锁头,锁车的手又点点旁边的自行车。
永久、凤凰、飞鸽、金鹿、白山……
型号和他这几天背下来的没出入。
简迭达直起腰来到传达室的窗户边。
简迭达又松了口气。
丁小丁在。
原来五号检举人也没死。
丁小丁逃过一劫,他放下一把棉线绕住的红剪刀,桌上有一打单位的抬头纸被剪碎了,他惊讶地看这个水鬼:“简子,你咋来了?”
“我睡觉的时候想起宿舍的门没锁,”简迭达拐了进来,丁小丁脚边的纸篓里堆满碎纸。
丁小丁一听,拿起墙上的值班表说,“没有啊,我上楼检查过,你们宿舍今晚没人,门也锁好了……”
简迭达坐下看看墙上的泳装挂历女郎,撇撇嘴说,“冬子真不在?我就是猜到他最近想女人了,我怕造成派出所的损失才赶来的……”
丁小丁藏一藏他警服内卷着的美女杂志,含蓄推一下厚底镜框,照实地说,“是,他是六点左右走的。”
简迭达说,“那我再等等回去睡觉,我可能有一个家里来的电话。”
电话?小丁和简迭达一起等。
就在简迭达费劲地拧干裤脚时,门卫上的电话真的响了。
红色座机的神秘来电和惊雷一样。
地上湿漉漉一片,黏糊压抑的空气有种阴森感。
丁小丁负责地接听了起来:“你好,110……您是简同志的亲属曹春兰?你想问问简子到没到派出所?”
丁小丁刚想说人在旁边。
简迭达嘘了一声,他指着钟表的微妙时间点,让丁小丁不要告诉电话里的人——他在听。
夜一下子挺静,春兰能掐准时间打电话,可能代表她睡得浅,也可能代表她常常会紧密地关注简达做什么。
简迭达的头趴在桌子上,他侧着放平一条胳膊,手指头缓慢地按住免提的塑料键,闭眼的他听到风在捶打塑料亭子,春兰应该正站在家门口的某个公用电话亭里。
“我是简子的阿姨。”
“我很关心他。”
“我怕他不声不响走掉。”
她用头顶住亭子间,不停用唠叨的口气问,“小同志,你怎么不说话?简子到你们派出所了吗?他穿什么衣服,什么鞋子?风纪扣都扣上了吧?”
这边,两个小片警还在对视。
丁小丁回过神,帮忙撒谎,“简子还没骑回来。”
春兰一顿,“哦,怎么会还没到,算算出门的功夫,应该到了……”
丁小丁搞定这事,简迭达伸手一掀开小丁的警服,他早就发现丁同志的衣服内有一本杂志,又毛手毛脚地抢走了。
丁小丁夺不回来,怂哒哒地说,“简子,这个春兰是你阿姨?她怎么半夜不睡觉还好像……”精神上怪怪的。
丁小丁后面的话,简迭达猜到了。
简迭达说, “她就这样,别多想,这是关心我,我走了。”
“嗯嗯,明天见。”
简迭达回去的一觉就这么睡到天亮。六点,他被动地睁开眼,董东冬回来换过夜的三角裤了。
一个四肢俱全的成年人,想在宿舍里安生点是可以做到的,但董东冬非踢踢踏踏走路,摔盆子,涮牙缸都不注意他的舍友有没有醒。
表面上,他们没大矛盾,各自安好地上了班,所里渐渐人声沸腾。
简迭达不忘初心,捧着茶缸乱跑,他走了好几个地方,耳朵能听见有人说总觉得哪里有点臭。
昨天的夜里下雨,沟渠里的蚊子多了,人人的鞋底看着也都脏,大家也没那么在意。
简迭达看出了端倪。
吃中午饭,简迭达去了警察食堂的档口,大家今天吃的是红薯粥,猪油渣炒菜脯和咸鸭蛋,以前的物产虽说不够丰富,但食物都讲究无添加防腐剂,简迭达拿筷子一戳鸭蛋黄,金红色的油滴进了粥里,把他吃得香迷糊了,心情也好转了。
回去上班的楼梯上,各种踢踢踏踏的大皮鞋慵懒地砸着地。
简迭达的手不方便,他洗碗的动作慢了点。
好不容易看见办公室门前的标语了,远远的,简迭达发现小丁从右边的走廊跑进大办公室,从小丁的背影看过去,他在喝水,喘气,咳嗽,再喝水,到他将杯子重重地一砸,他手舞足蹈地讲外头发生了什么。
“什么!不可能……”
听调羹和筷子落地的数量,大家的惊吓程度不轻。
简迭达来得晚,巧的是最后一句概括了小丁的废话:“我,我没骗你们,死人了!还是死在公厕的排泄口上方!大伙快带着铁锹帮忙挖开厕所墙面!”
所有人的表情变得煞白,派出所很少碰到死人的事,这种情况让每个人像吃着面条时吃出半只绿油油的大头苍蝇。
他们忍住反胃,回宿舍找出扁担、迷彩服和尿素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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