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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带崽被大佬盯上后(砚山亭)


“好!”啾啾对着自己的电话手表雀跃道别,“我要去吃饭饭啦,明天见!”
啾啾咚咚咚跑去洗手,自觉地爬上自己的专属餐椅,拿起自己的小勺子,一副做好准备的严肃模样。
祝文君把Hellokitty餐盘放到啾啾的面前。
方格里的苹果炖排骨浸着亮晶晶的汤汁,散发着甜甜的香气,芦笋炒口蘑口感清甜滑嫩,洒了一点白胡椒,提香增鲜,还有两块菠菜蛋卷,菠菜切得碎碎的,被金黄的蛋液整块包裹,有效减少小崽子对蔬菜的排斥心理。
啾啾的口水滴下来,吸溜一声,吭哧吭哧埋头开吃。
祝文君解开围裙,也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看向对面的商聿:“希望会合你的胃口。”
商聿诚恳道:“相信我,非常合。”
相处了一段时间,祝文君也大概摸清了商聿偏好的口味。
简单来说,和啾啾差不多,祝文君甚至发现商聿其实也不喜欢吃蔬菜,总是把青菜留在最后,再秉承着对食物的尊重,一口一口慢慢吃掉。
祝文君弯了弯眸:“那就好。”
吃完了饭,商聿看时间已晚,提出了告辞。
祝文君送了商聿出门,回来后,提醒啾啾周末作业还有一首古诗没背。
啾啾皱巴着一张小脸,垂头丧气,拖着沉重的脚步回房间:“怎么又有古诗要背呀?什么时候才能背完呀?……”
祝文君听得想笑,也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学习,却听见有敲门声。
转去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不久前才见过的王婶。
祝文君微微蹙眉,往外走了步,不动声色地带上门:“王婶,怎么了?”
王婶本来想往里看,只好收回视线,问:“文君啊,你今天领回来那朋友是不是啾啾那边的家人啊?我回去一琢磨,和啾啾是越看越像……”
祝文君的神情变得有些冷淡,打断:“王婶,您有其他的事吗?”
“没、没,就是来问问,我也算是看着啾啾长大的,这不是想来关心两句?”
王婶试探性问:“那男的看起来像个有钱人,我听他们说,有人看见早上有豪车把你和啾啾接走,那车是不是那男的安排的?你和啾啾以后还住这边吗?可怜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这么辛苦,就算不想把啾啾认回去,那边也得给几笔钱吧?……”
祝文君打断:“王婶,今天来客的是我的朋友,我还要监督啾啾写作业,您请回吧。”
他拒绝交谈的态度太明显,王婶脸色挂不住,一边往外走,一边不知道对谁阴阳怪气:“我说呢,怪不得看不上我侄女,原来是那边有钱,等着找过来呢。”
祝文君不想辩驳,安静地关上了门,只轻轻叹口气。
今晚过去,大概有关他和啾啾的猜想又会满天飞了。
但接踵而来的期中考试安排让他无暇顾及这些事,时间太仓促,祝文君只能尽自己努力去安排学习,房间里的灯总是到了深夜才熄灭。
连何姨也知道他准备考试,在花店里也催着祝文君放下手里的活,多去看书。
直到最后一场线上考试终于落幕。
祝文君去接啾啾幼儿园放学回家,天空不作美,半路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祝文君从司机那儿借了把伞,一手打伞,一手抱着啾啾回家。
狂风猛烈,刮得厉害,差点把伞面都掀翻,祝文君拉开外套,把啾啾紧紧按在自己的怀里,半个肩膀连同两只裤腿都淋湿,好不容易才穿过窄巷,进了居民楼的楼道。
祝文君松口气,把啾啾放下来。
啾啾只有头发沾了点水珠,见祝文君几乎全身湿透,担心地拉住他:“爹地,我们快快回家,淋雨会生病!”
“好,我们回家。”
祝文君的声音含着安抚,带着啾啾回家。
开门一进去,却发现阳台也在飘雨,地面积着一大片水,朝外的玻璃推窗在大风中来回晃动,看得人胆战心惊。
“啊呀!”啾啾担忧地往前一步。
“啾啾,你就站这儿,别过来。”
祝文君匆匆嘱咐,大步走上阳台,半个身子从窗口间探了出去,想把吹到最外面的玻璃推窗拉回来。
盛大的雨幕从天而降,密集得好似没有一丝空隙,冰冷地拍打在脸上。
祝文君抓住了窗户把手往回拉,窗轨上的金属合页有轻微的生锈变形,在半路倏忽卡住,他的上身也停留在半空中。
啾啾吓得脸色都白了,声线带着害怕的颤音:“爹地!”
祝文君整个肩膀都被彻底淋湿,刺骨的寒意往身体里渗透,咬着牙,加大了力使劲回拉,哐当一下,窗户终于弹回闭拢。
玻璃窗关上的瞬间,风雨彻底被隔离在外,敲打的声音也削弱减小。
祝文君松口气,转过来,就看见啾啾嘴巴抿得紧紧的,下一刻,两行眼泪滚落而下,憋不住了似的,哇一声,开始放声大哭。
“怎么哭了?”
祝文君几步回来,扯了纸巾,往啾啾脸上擦,放轻了声音:“没事了,爹地在这儿,啾啾不哭了好不好?”
啾啾嚎啕大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往祝文君的怀里扑,透明珠串似的眼泪接连往下砸,怎么都止不住。
祝文君心尖都揪疼起来,哄了又哄,才哄得啾啾才终于没那么害怕,有空去洗热水澡换衣服。
出了浴室,接连打了几个喷嚏,祝文君感觉不太妙,赶紧冲了药喝下,喝了药,却没感觉没缓解半分,身体反而愈发沉重,视线也仿佛有些眩晕。
祝文君不像前段时间那样在书桌前熬夜看课,早早上了床睡觉,希望一觉醒来能够好转。
但到了次日往日的起床时间点,闹铃按时响起,祝文君明明听见了,却怎么都醒不过来,四肢像灌铅般沉重。
“爹地!爹地!”
啾啾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祝文君艰难地睁开眼,恍惚发现啾啾的小手正贴在他的额头上。
啾啾焦急道:“爹地,你是不是生病了?”
祝文君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才发现身上的体温滚烫得不正常,呼吸间仿佛有火焰在灼烧着胸腔,慢慢道:“好像是发烧了,没事的,爹地吃点药就能好。”
“啾啾去拿药!”
啾啾跑出了房间,去客厅里拿药箱。
祝文君勉强坐起身,想自己去倒水。
他站起来走了一步,视野一阵天旋地转,直直摔倒了下去,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昏沉的意识中,祝文君隐约感觉自己被拢进了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
有温热的小雨滴砸落在手背上,一滴、一滴又一滴,还有着隐隐约约的哭泣声。
祝文君的手指轻动了动,落在手背上的水滴停了,而后手指被另一只手掌抓着,塞进了云朵似的柔软被子。
这一觉睡了许久。
祝文君睁开眼,瞳孔缓慢聚焦,盯着房间的天花板,有种恍如隔世的怔愣感。
“醒了?”
熟悉的声线响起,祝文君慢了半拍,掀起眼帘望去,商聿的面容撞进视野中。
面前的商聿俯了身,宽大的手掌贴上他的额头,道:“你的烧退了一点,现在感觉还好吗?”
“埃德森?”祝文君呆呆的,“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发烧晕倒了,啾啾用电话手表给我打了电话。”
商聿坐在床边,一只手端起水杯,一只手揽过祝文君的肩膀,低声道:“起来喝点水。”
祝文君的喉咙像有火焰在燃烧,点了下头。
他的手臂撑着床面想坐起来,但高烧过后的身体没什么劲儿,软绵绵的,几乎是被商聿给揽着肩带着坐起来的。
商聿似乎也发现了,就用这么半揽半抱着的姿势,将水杯的边缘抵在了祝文君的唇角边。
祝文君的喉咙渴得厉害,主动凑近了含咬住杯口,迫不及待地大口地喝,急切之间吞咽不及时,唇角溢出透明的水液,而后狼狈地呛咳起来。
商聿赶紧将水杯拿开,手掌轻拍他的背,声音含着无奈,哄他:“慢点喝,宝宝,不要急。”
祝文君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分不清是因为生病发烧,还是因为觉得羞耻——自己在商聿的面前像小孩子一样,连喝水都能呛着。
商聿重新将水杯递在祝文君的唇边,祝文君伸出手,想自己喝,商聿没阻拦,但也没放手,依旧扶着杯子。
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祝文君也不好收手,只好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红着耳根低下头,慢慢喝了小半杯。
他恢复了点力气,不好意思再靠着商聿,自己撑坐起来,小声问:“啾啾呢?”
商聿将水杯放在旁边的床头柜:“啾啾哭累了,趴在你的床边睡着了,我怕她着凉,把她抱回房间了。”
祝文君的心尖泛着轻微的疼:“啾啾是不是很害怕?”
“很害怕,但也很勇敢。”
商聿的声线平缓,带着让人心神安定的力量:“她发现你晕倒在地上,搬不动你,就给我打了电话,虽然在哭,但是表述很清晰、很完整,我才能第一时间带上医生赶过来。我给幼儿园请了假,何姨那边也知道你今天生病了,不能过去。”
祝文君看时间已经中午,知道这段时间商聿一直在照顾自己,愧疚道:“麻烦你了。”
“照顾你不是麻烦。”商聿低声叹气,“但我不得不承认,文君,我进门看到你躺在地上,心跳都快停止了。”
祝文君胸口间的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道:“抱歉。”
“医生说,你昨晚吹风着了凉,身体长时间处于没有充足休息的疲惫状态,所以发了高烧。”
商聿的眼眸里是不加掩饰的关切,问:“文君,你最近没有好好休息吗?我本以为辞掉了夜航星的工作,你可以更轻松一些。”
祝文君解释:“因为这周期中考,就……”
他没有说完,但商聿已经明白过来,手掌轻轻落在祝文君的头发上,道:“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张,我和啾啾都会担心你的。”
祝文君低声道:“我怕赶不上进度,成绩达不到你的要求。”
那份协议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他都是受利的那一方,自然而然,也想尽最大的努力,在最短的时间内赶上同期学生的进度。
“文君。”商聿很认真地问,“你是想把我气死吗?”
祝文君瞪大眼:“啊?”
“我是想让你脱离困境,想让你的生活变得更好,不代表着我愿意看见你用自己的健康作为交换。”
商聿温声道:“也许我需要给你定一条强制休息的规定,就像你让啾啾每晚八点半睡觉那样。”
“我、我……”
怎么能拿他当啾啾三岁小朋友那样管?
祝文君简直无地自容,脸上烧得火辣辣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但被睡衣包裹的单薄背脊抵着坚硬的木质床头,没有分毫可后退、可逃避的空间。
“协议要求的成绩不是必须,只是一个设立的目标。并不是拿到高成绩、达成目标的才是乖孩子,文君你尽力了,就足以收到夸奖,拿到所有的奖励。”
商聿低眸注视着祝文君:“文君宝宝,现在听懂了吗?我需要你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以这一项为前提,再来完成自己的学业。”
他的语气温柔得让人招架不住,祝文君的脸颊冒着滚烫的热气,说不出话来。
商聿微微倾身,那双蓝灰色眼珠专注地凝视着他,一瞬不移,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听懂了。”祝文君长睫微颤,很小声地回答,“埃德森,你离我太近了。”
太近了。
近到超过了他能接受的社交距离,难以控制地生出紧张不安。
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商聿身上的木质香水气息,凛冽、沉稳,像雪林间的簌簌冷风,带着强势的存在感侵袭而来,仿佛一张细细密密的大网将他整个包裹。
甚至,近到让他的心跳快得不正常,似急促又激烈的鼓点,像是要从胸口间撞出来。
商聿却没有离开,反而又近了些距离,神情带着点担忧:“你的脸很红,是又发热了吗?”
他的手掌贴上祝文君的额角,祝文君往后躲了下,慌乱解释:“没有,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还好。”
但显然他的解释没有丝毫的用处,被商聿强硬地塞回了被子里:“你需要休息,我让人送粥过来,等会儿你喝了粥,再吃一次药。”
祝文君发过高烧,又被被子捂得严严实实,感觉自己浑身是汗,棉质的睡衣黏腻难受地贴在身上:“我想洗个澡。”
商聿温和道:“不可以,文君,你还没有完全退烧。”
祝文君安静了两秒钟,还是无法忍受自己现在的状态,硬着头皮道:“我现在身上太难闻了,真的需要洗个澡。”
商聿的神情露出一些疑惑,低了头,挺直的鼻尖凑近了祝文君汗津津的颈侧,做出了明显的嗅闻动作。
祝文君的尾椎骨仿若有颤栗电流攀爬而上,头皮像要炸开,慌乱地躲:“埃德森!”
商聿抬起脸,对祝文君道:“我闻过了,不难闻。”
祝文君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晕厥过去,也好过面对这样的场景,面红耳热,不敢再说什么洗澡之类的话,默默地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背对着商聿。
外面传来敲门声,商聿起身离开了房间去开门,很快,脚步声再次响起,带回了两个保温餐盒。
一盒是煮得浓稠的南瓜小米粥,散发着甜甜的香气,还有一盒虾仁蛋羹,热气腾腾。
商聿盛了一小碗粥,本打算喂他,祝文君坐起来,伸手接过:“我自己来就好。”
大概是开门的动静让房间里的啾啾也醒了过来,咚咚咚跑过来,看到祝文君坐在床上,眼圈瞬间红了:“爹地!”
祝文君连忙将碗和勺放下,把冲过来的啾啾抱住。
小崽子挂在他的怀里,大颗大颗的泪滴不要钱似的砸,呜呜呜地哭:“爹地,你以后不要生病了好不好?我、我好害怕。”
“对不起啾啾。”祝文君的心尖疼得一抽一抽的,“是爹地的错,下次不会了。啾啾吃饭没有?”
啾啾抽噎两声:“吃了虾虾面面,商叔叔说,啾啾乖乖吃饭才是爹地的好宝宝。”
祝文君的脸上露出笑容:“对,啾啾乖乖吃饭,是爹地的好宝宝。”
又摸了摸啾啾的脑袋,声音温柔:“啾啾昨天答应了要给金妮和雷蒙看艾莎公主的斗篷,要做守约定的小朋友哦,下午让商叔叔送你去幼儿园好不好?”
啾啾不安道:“可是爹地在家里晕倒了,啾啾不在怎么办?”
“不会的,爹地只需要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小朋友的体质弱,祝文君不想啾啾在这里守着自己,过了病气给她,“不信你问商叔叔。”
他望向商聿,眼神藏着恳求,商聿只好顺着道:“是。”
啾啾犹犹豫豫:“好吧。”
祝文君松口气,歉意道:“埃德森,可以帮我把啾啾送去幼儿园吗?家里的钥匙在玄关的柜子上。”
商聿点头答应了。
房子里恢复了安静,祝文君喝了粥,吃了小半碗的蛋羹,浑身又出了一通热汗,睡衣湿透,碎发也黏在发烫的脸颊边。
床头上放着药片,祝文君就着水吃下,勉强支起身下了床,去衣柜拿了新睡衣,转去浴室,想简单冲洗一下。
洗到一半却没了热水,祝文君出了淋浴间一看,是电热水器的插头松了,停止了工作,好在浴室面积小,风暖呼呼地吹,热气充足,不算冷。
祝文君换好睡衣从浴室出来,正好碰见回来的商聿。
商聿的脚步一顿,蓝灰色的眼瞳幽幽看来。
祝文君像个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朋友,紧张得手足无措:“我、我就是简单洗了下。”
商聿没说话,身形携风大步走来,直接把祝文君打横抱起来,向卧室走去。
祝文君的身体骤然腾空,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又被塞进了热乎乎的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
“文君。”商聿很轻地叹口气,“你比啾啾还不乖。”
祝文君的耳根红透了,忍不住抗议:“我是个成年人,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如果你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就不会发烧晕倒了。”
商聿的声线轻缓从容,但语气透着不容置疑:“宝宝,你如果不想让我在卧室里放一个监控,时时刻刻、每分每秒监视你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最好从现在起听话一点,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吗?”

祝文君被吓了一跳。
有一瞬间,他真的觉得商聿能做出来这事——以保护之名,在他的房间里装上监控,时时刻刻地看管。
他的眼眸中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一丝惧意,商聿察觉到了,放缓了语气哄:“现在还觉得难受吗?再休息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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