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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劣质信息素风靡怪谈漫画(432Hz)


只希望他的疑惑与试探少一些,谢潭怕自己撑不住了。
薛鸿却问:“笔仙……大家都会没事吗?”
问其他人的安全,这很正常。
但笔仙没能给出答案。
谢潭又反应过来,薛鸿问的不是“没事吗”,而是“会没事吗”,这是在问将来。
笔仙怎么知道……
不,观测之眼无视时间,这是以观测之眼为核心的仪式,阵中的笔仙说不定真的知道。
那么不回答就是因为……
“问的范围太广了,把我排除。”谢潭提醒。
“为什么排除你?”薛鸿上了年纪有些浑浊的眼珠陡然锐利起来,“笔仙,那个嘴唇样子的怪物,会伤害我面前的人吗?”
笔默不作声。
唯二的幕后黑手都被薛鸿点到了,禁词一抓一个准。
幸好现在的笔仙是苏禾,若是孙恩泽或者徐晋柏,已经吓得颤抖了。
“笔仙,已经离开这里的人是否安全?”谢潭替他问。
这次,笔仙给了明确的答复“是”。
谢潭以平静的目光询问薛鸿“安心了吗?还想问什么?”。
薛鸿却叹口气:“你将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那你呢?你会安全吗?笔仙无法回答,你能回答我吗?”
“……”谢潭没能逃避掉老警察的关心,头更疼了,道,“我回答是,你就相信吗?”
“我相信。”薛鸿没有犹豫。
他说:“因为你不在意死,离别也没什么,与我的离别不会困扰你……要是今朝那小子坐在这里,说不定你才会说谎呢。”
薛鸿一笑,试图让氛围轻松一些。
那把剑仍然在桌上,在笔仙纸外,横在他们中间。
谢潭盯着剑身上的北斗七星,以此努力定住自己晃动的视野。
“不会有事的。”他用最平淡、最寻常的声音,简直像脱离了信息素失控的状态,无比清醒地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他们听到这个答案也会很高兴。”薛鸿瞧他好一会,长出一口气,如自己所说的那样,选择相信。
“我们可以继续了?”谢潭耐着性子。
薛鸿问:“笔仙,我怎么样才能救你?”
这次没有太阳火的反光,笔仙苏禾应该在他的位置,谢潭没仔细看,考验人的警察离开,让他也暗松一口气,垂着脑袋缓了缓。
但是,也许炼化的人越来越多,他的状况难以缓解,他觉得自己是一只脱离水面的鱼,呼吸像一件徒劳的事。
重影的余光里,薛鸿的身影被覆盖了,是他洗下来的新笔仙。
还有……那把桃木剑是不是亮了?
谢潭慢慢僵住了。
此时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女人。

谢潭没能看清她。
他的视野像被溅了泥点的摄像机镜头, 斑驳后全然失焦,无数重影叠在一起,反而成一色了。
又一人被炼, 作为绘制仪式的施咒者,谢潭脑子里一直绷着的那一根线像突然断了, 然后就如被一片雪花带崩的山, 轰轰烈烈。
笔脱手,凳子他都坐不住了, 摔在地上, 只觉得天旋地转,堕离人间。
屋子里弥散开诡异的气息, 如同百年凶宅, 几代几代不得好死的亡魂蛀在腐烂的旧壳子里。
亡魂推开窗, 吸引更多罪孽靠拢。
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包围了这间宿舍,尤其是原本安静的走廊, 像被挤满了, 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各式各样的声音就连成一片。
窗户那边最后的光也被挡住了, 同样声音不断,他感到密密麻麻的视线, 贪婪地扎进他的身体。
门和窗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随时会被撞破。
谢潭双眼放空,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好像也有裂纹了。
不知道, 他分不清。
头好疼, 浑身都好疼,好晕,好乱, 难以忍受。
更难以忍受的是……想他。
想见他。
这个念头像一束光,刺进他混乱如泥沼翻涌的脑海,让他有一瞬的清醒。
他僵冷的手动了,慢慢勾出自己的手机,即使看不清,也熟练地一路点进电话簿的常用联系人。
嘟——嘟嘟——
嘟——嘟嘟——
电话一直在响,但始终没有接通,时间再次宣告它的存在,一切都那么缓慢,那么长。
谢潭后知后觉,对了,这里被封闭起来,在闹鬼,根本没有信号,谁的电话都打不通的。
他联系不到他。
“今朝……”他呢喃道。
一直“嘟嘟”响不停的电话突然一停。
电话接通了。
“我在。”
那个声音低而缓,像夜下的海水缓缓退潮,一路流进谢潭的心里。
是幻听吗?
周围都太吵了,比教主还吵,谢潭拉近手机,通话却已经断了。
他心里一空,又觉得果然如此,最后那一点意识也被信息素拉着下沉。
但又过了一会,他突然反应到,他耳边变得很安静。
躁动不安的群魔像定住了,一个清晰的脚步声“哒、哒”穿过走廊,谢潭的心跟着那声音一路跳动。
直到脚步声停在门口,谢潭的心也一滞。
他没有听到敲门声。
门被转开了。
黑发青年就在门口,融金般的眼睛淡扫而过,恐怖的气息瞬间无声荡开,比谢潭的信息素和仪式扩散还快。
窗户上的“黑布”惊慌揭落,挤满在走廊的怪物们瞬间收起爪牙,匍匐在地,逃都不敢逃,抖都不敢抖。
谢潭的视野和耳边清净不少。
陆今朝举起的手,勾着谢潭家的备用钥匙,那是他们约定好的“想见面魔法”。
他对上谢潭迷离的眼睛,瞬间露出和往常一样关切又闪亮的笑容:“阿潭,要我帮忙吗?”
谢潭的喘息变重了。
教主说的没错……自己的信息素更疯狂了,几乎是扑着涌向门口的那个人,勾缠他的每一寸。
门被关上了。
整个房间像落进孤岛,遗失进很久很久以前,或很久很久以后的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谢潭感受到熟悉的怀抱,像被从淤泥里捞起,身体一轻。
他被放在干净的床铺,床板不比地板温暖到哪里去,但那怀抱一抽离,他觉得瞬间又坠回冰窖,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胳膊。
他根本没有力气,但用尽了全部,指尖白到像随时会崩裂的瓷器。
退到一半的身影一顿。
陆今朝的眼神落在谢潭无法聚焦的眼睛,知道他现在看不清,于是笑容也收敛,到有些古怪的似笑非笑。
视线落下,寸寸抚过谢潭的脸,既是亲昵,又在审视。
他撑在谢潭上方,另一只手怜爱地揉了揉谢潭的耳尖,问:“阿潭,你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吗?”
他笼罩着他,注视着他,一瞬不瞬,不错过他的任何反应,不给他任何撒谎的机会。
感受到手臂上微弱的拉力,陆今朝配合地俯下身,更低一些,让谢潭好看清他。
看清他这幅与善良无关的样子。
会是什么反应呢?
然而谢潭根本无意辨认。
在陆今朝俯下身的那一刻,他就主动环住陆今朝的脖颈,抬起头,送上一个灼热的吻。
陆今朝眼神一暗,什么念头都湮灭了,只是扣住谢潭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是太阳,他最习以为常的就是灼热,就像人们待在适宜温度里不会有感觉,但他现在体会到了。
他感受到谢潭滚烫的体温,感受到他的意乱神迷,与他同频。
谢潭临近窒息时,陆今朝才努力地暂时拴住自己的渴望,但他还是觉得热。
他想,原来被火烧是这种滋味吗?
他垂眼看着身下的人,谢潭后仰在枕头上,大口喘气,微湿的发尾散开,绷长的脆弱脖颈占据他的主要视野,筋与骨都清晰可见。
火又在烧了。
愈演愈烈。
带着他最熟悉的,毁灭欲。
“阿潭,”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清醒一点了吗?”
宿舍里静悄悄的,窗外只有黑夜,连月亮与星辰也不敢探头窥视。
谢潭的气息平稳了些,但没有低头。
又在躲避他吗?
那可不行啊。
陆今朝眼里浮现一点漠然,有了非人的气息。
“……不够。”
但突然,他听到谢潭声如蚊蚋地这么说道,像意识不清下的呢喃。
谢潭的唇上还水光潋滟,他微微弓起的身体回落,对上陆今朝的眼睛。
朦胧的眼神如水,漫过陆今朝俊朗立体的面孔,和他如同豹子蓄势待发时微蜷的身体,那是锁定猎物,等待捕猎的姿势。
被他笼罩着,不仅是身体,灵魂也会战栗。
能让谢潭厌恶的欲望本能与死寂难寻的心归一。
于是,谢潭张开唇,先吐出薄薄的气,说:“我说,没有亲够……亲也不够。”
“你只想亲我吗,今朝?”
陆今朝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俯下身。
迷迷糊糊间,谢潭感觉自己再次陷入熟悉的梦中。
无尽的黑雾包裹着他,与他的每一寸相贴,侵占到他的更深处。
而他只能在雾中虚虚实实地起伏,没有落点,无法逃离。
于是甘愿沉沦,依附而上,彻底被打上标记。
夜里没有月光,于是连纠缠的影子也不得见,小小的房间被黑雾拢在手心里把玩,将那些旖旎的声色独吞。
谁也不能取走分毫。
那是属于太阳的。
等谢潭再次醒来,脑袋一空。
不休不止的疼痛消失得一干二净,那些神经弦如同新长,过往留下的疤痕都被吞噬了,重新搭上。
潭底沉积多年的淤泥被冲走,他从未有过的轻松,从里到外,使得他有些懒洋洋的,不管是身还是心。
而陆今朝夺人心魄的脸近在咫尺。
他被这家伙的长臂松松一揽,就全然在他怀中。
于是,那些纠缠的画面、破碎的声音,再次涌回,还有他快散架一般的身体感受,无比清晰。
他觉得自己又要烧起来了。
陆今朝睁开眼,就看到耳朵红透的谢潭。
他安静盯了几秒,舌尖食髓知味地拨过牙锋。
视线相接的一瞬间,谢潭一抿唇,迅速缩回被里,然而陆今朝速度快多了,笑容灿烂地凑上去,被一同蒙住,抱着谢潭蹭脸,叫着“阿潭阿潭”。
完全就像许久未见人疯狂扑上前的狗狗,如果他有尾巴,已经摇成螺旋桨起飞了。
谢潭半拢的衣衫再次被蹭乱了,他招架不住,躲也无处躲,只能任由男朋友无比热情的亲近:“……听到了,还要叫几遍?”
“谁让阿潭不回答我。”陆今朝的脑袋深深埋在他的颈间,微微嗅弄他的发,“想你。”
谢潭感受到他鼻尖的动作,忆起看论坛时产生的“比起抑制剂,更像alpha信息素”的想法,下意识也嗅了嗅。
没有其他味道,陆今朝每天一换的淡淡香波味也被覆盖得无影无踪。
只有……
陆今朝全身都是他的味道。
明明在效果上,应该说陆今朝标记了他,但在味道上,又像他给陆今朝打了标记一样。
在原世界,谢潭一直觉得那些alpha对标记的执念与满足,和他们omega发情时不管不顾的渴求一样,是一种生物未进化完全的缺陷,甚至带着暴力色彩。
……现在他有点理解了。
如果是这个人,他也会有野兽般的占有欲。
那喜欢,那爱,都是蛮横的。
“什么标记?”陆今朝突然问。
谢潭惊觉自己好像无意间把这个词呢喃出口了。
“没……”
“阿潭——”
陆今朝拉远一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拖长的声音黏糊糊的。
他那双眼睛在被子里也发亮,不过的确偏暗了一些,像融化的蜜糖。
“味道。”谢潭捂住他的眼睛,仓促地说,“你的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陆今朝安静了没一会儿,傻笑出声。
谢潭的手一松:“笑什么?”
陆今朝再次缠上来,紧紧抱住他:“我有标记,所以我是阿潭的。”
谢潭微愣。
下一句,陆今朝又委屈起来:“可是阿潭没有我的标记。”
他的头越埋越深,像要埋进谢潭的身体里,血肉交融,这样才有安全感。
“没有标记,我也是你的。”
谢潭一顿,又说:“不过,也不是没有吧。”
他翻过半身,重新躺平,然后轻轻推了推紧抱着他不放,跟着翻动,正伏在他身上的人。
陆今朝支起身,被子随之滑落,到他的后背。
而他身下的人,脸颊正透着一点羞红,挑着眼看他。
蹭乱的衣衫间,白皙的锁骨处还有他留下的许多吻痕。
他听到他的阿潭说:
“要再留一些痕迹吗?”

他们不知道度过了几个第四天。
狂欢节的第四日, 洗炼了最多的人,却完全没有到下一天的意思,好像又加一层锁, 这一天被单独封住了。
偌大校园里,除了临近仪式开启守在社团楼的教主, 只有谢潭和陆今朝两个人。
谢潭觉得, 这里就像一条被废弃的世界线,只有他们两个在设定上的“超规格”能到达这里。
他们拥有了一段独属他们的秘密时空。
于是谢潭提议。
“我们约会吧。”
陆今朝的眼睛亮起来:“好耶!”
两个男大开启了校园恋爱游。
他们沿着蜿蜒小径, 踩过凹凸不平的石子路, 手牵着手,影子缠着影子。
陆今朝讲着最近的趣事, 谢潭安静地听, 偶尔附和两句, 和他们走过的所有路一样。
满校园的鬼怪都消失了,像从没存在过一样, 只是谢潭在信息素失控中的幻觉, 他们谁也没有提。
冬天一到,花草凋零, 只剩枯枝在空中结网、盘旋,像恐怖电影里荒废多年的宅院。
笛大的复杂地形倒是在这一扫而空中, 清晰了许多, 少了几分少年心事躲在树影后的暗悸。
然而黑压压的夜与云坠在他们头顶,他们像沿着世界逐渐崩碎的路走, 要到湮灭的尽头去。
于是小小的心事本也不需要遮挡, 与一切行将终结的事物一同膨胀,在这荒诞中,他们为彼此跳动的心就能挤满整个世界。
他们边走边看笛大的老建筑, 与新建筑的风格做对比,聊其中的历史、旧闻,还有那些怪谈;
他们靠在余波湖的围栏吹风,望着波光,喂着小鱼;
他们坐在堆着落叶碎片的假草地上,头挨着头,看他们从教学楼图书角拿走的漫画书,风吹过草地,荡起波浪,他们交缠的发与衣角也是浪花中的一朵;
他们顺着假草地,一起在地上找尚存的叶子,比谁的好看,夹在书里做标签,最后取舍不下,挨在一起夹在页间,美其名曰“不孤单”;
他们去咖啡厅,自己做咖啡还有甜点,一个专注地做拉花,另一个盯着前者瞧,心动间,轻轻揩去那人脸颊的奶油,拉花就功亏一篑,捣乱的人得到一眼瞪视,转瞬又笑作一团;
他们到笛大的美术馆和学生画廊,这次话多的变成另一个人,结合书中的知识,介绍这片艺术的小世界;
他们决定自己画,于是进美术室一起绘画,还有各种手工,他们全玩一遍,每一种都配对,保持“不孤单”原则;
他们准备重温他们第一次的约会形式,于是去了放映室,借电影社的录像带,这次放的恐怖片,但看着看着,还没有他们的日常生活恐怖,于是很快就走了神,回头间,发现另一人早在看自己了,也和第一次一样……
临近又一个零点,他们坐在长椅上,一人一边耳机,听着几十年前的老歌,看着眼前空旷的喷泉小广场。
“这里平时有一群白鸽围着喷泉飞,校工养的,一圈圈,螺旋一样,像魔法电影里的长梯,得快点走,否则后面就掉下去了,但只要跟上,就和鸟儿在飞一样。”
陆今朝双手作鸟翅膀,活泼地扇动,飞到谢潭的眼前,给谢潭展示。
谢潭就顺着他的手,再次望向喷泉,奇迹的,他明明没有仔细观察过,却好像能看到那样的场景,想象在陆今朝的话语中具象了。
“你总到这边来?”
“我还喂过它们呢。”
“那它们应该很喜欢你。”
“好多人喂,它们都吃得有点胖胖的,但一飞起来,就像风筝一样,慢悠悠的,很惬意,真神奇。”
“它们一定喜欢你。”
“我也蛮喜欢它们的,很好摸。”陆今朝拖着声音,好奇地问,“不过阿潭怎么知道它们喜欢我?难道你能听懂动物的话?”
“用不上。”谢潭转头对他一笑,“喜欢上你,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陆今朝被那笑容一晃,心脏有力地“扑通”一声,像掉进喷泉里。
他问:“也包括阿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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