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污染了您的颜色!拿走了您的真心!告诉我吧,知己小姐,我相信您也一定是被迫的。”他如此哀求着。
我眨了眨眼,抬起一只手捧着脸兴奋又激动的说:“原来我现在充斥着爱情的颜色吗?噢,想必你也在为我高兴吧,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也觉得我的爱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我的心脏。”
不过我蹙起眉,有些不悦地反驳了他的话:“但埃尔维斯你错了,那不是污染,那是一个全新的我,我正因此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金发男人摇着头地反驳:“不,知己小姐,您只是被爱情魔石影响了。它让您变得不像自己,那是一种毒药,告诉我吧,是谁对您下了魔咒取走了您的真心。”
我捧着脸,眼里是狂热粘稠的爱恋情绪,脸颊晕着大片不正常的红色,声线微微颤抖地肯定了他的话:“噢~你说的没错,darling他的确取走了我的真心。我真高兴他能收下那颗爱情魔石,那可是我制作了很久才制作成功的。”
“他愿意收下我的真心,代表着他接受了我,darling他愿意支配我的一切。”我用梦幻的语气轻声诉说。
“你知道吗?我拥有他的那天,我好像拥有了全世界,就好像身处于天堂,多么浓烈又幸福的情绪,直到现在它们还包围着我,并且将会永远包围我。”
数量繁多的粉色爱心和泡泡开始攻击阿卡姆的常住人口,他们嫌弃地把这些特效推开。我没理他们,继续用着激动兴奋到颤抖的嗓音开口。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埃尔维斯,我不是被迫的,darling也从没剪去我的羽翼,是我自愿走进囚笼里的。”
金发男人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他激动地摇了摇头喃喃着不可能。
我在幸福泡泡里抽出一点精力,轻笑:“放弃你拙劣的挑拨吧,darling从没对我用过任何魔法,我所有的举动都是自由的。
“爱上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将会永远爱着他,我已经没办法去面对一个不爱他的人生了。”
“噢,如果darling想对我用爱情魔法的话,那真是太好了。这说明他也想要我永远爱着他,噢,这可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联想到这个场景,我眯着眼睛满脸晕红地肯定了面前男人的天才想法。
我幸福地感谢他:“感谢你给我的灵感,我会试着做一份爱情魔药送给darling的。希望他到时候会给我用上,我想那一定是幸福到梦幻的时刻。”
“我只是想想就激动幸福到快要晕过去了。”
“不!知己小姐,您怎么可能会自愿给出真心,一定是那个男人使了下作的手段。告诉我他是谁,我会帮您从他手里夺回爱情魔石,还给您自由的。”金发男人语气凶狠的说道。
听到他对德雷克的贬低,我终于舍得分出一丝眼神给前面一直很莫名其妙不停嚷嚷,现在还非要拆散我和德雷克的草履虫。
本来看在他一眼看出我的状态,有几句话说在我心坎上,我还想放他一马的。
“你也知道,我有一万种方法绕过守护者的契约杀了你,就像你说的,其实那些束缚形同虚设,只要我愿意。”
“更何况我已经解除了束缚。”
“如果不想凄惨去死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我放下捧着脸颊的手,笑吟吟地看着他,语气轻柔又冰凉。
我当然没打算现在杀了他,毕竟他在哥谭搞事帮了我大忙,我可以和德雷克待得久一点。
所以等他被抓之后再去弄死他好了。
“把我拦下来半天也不说干什么,只知道关心我的感情生活,真是莫名其妙的。更何况能被破解的魔法怎么可能比得上我对darling的真心。”
我费解地看着埃尔维斯:“这群阿卡姆的精神病都没你疯疯癫癫的。”
此话一出收获了诸多反派的不满的声音。
他们老实待着分明就是因为埃尔维斯的魔法吧。亏我还以为他们真是在聚会呢,怪不得阿卡姆最近这么安静。
黑面具对这场闹剧翻了个白眼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大骂:“这就是个恋爱脑疯子,你和她说这些有什么用。等半天就这样,我已经在这干坐了几个小时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顶着滚烫的脸对着黑面具抬手就是一枪,看见他迅捷地躲过去之后,我轻笑了一下。
无形的金丝涌动,他瞬间被折断了手臂吊了起来。
我又记起来那个金毛草履虫说了德雷克的坏话,抬手又是一道魔炮轰碎了他的半边身子:“差点忘了你还说了darling的坏话。”
“能不能拜托你们啦!别来打扰我和darling的二人世界,想去见上帝也用不着就非要我来送吧,一个一个敲断肢解很麻烦的欸,你们互相下手不就好了吗?”我双手合十,软着声音近乎孩童的撒娇一般,词句里却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被喊住了——
“知己小姐,您的爱人见过您所有的样子吗?”埃尔维斯冷静的声音传来。
闻言,我停下离开的动作,缓缓回过头轻笑:“我还以为你蹲了几年牢脑子彻底坏掉了。原来这就是你费劲通过他们把我叫来的原因。”
我转过身闪电一般出手把他再次粉碎成一摊液体,一脚踩在这摊试图聚拢的液体里,钉死在他魔力循环的器官上,阻止他恢复原样。
“你可没有资格。”我的语气冰冷又阴沉。
踩在魔力汇聚点的脚尖逐渐用力,缓缓转动。
在一点一点慢慢地碾碎了他聚拢的心脏后,我满意地看着他出现代表着极度痛苦的情绪。
我微俯下身,从来到这里开始一直到现在,第一次脱去虚伪友好的外衣,丢弃脸上温柔纯良的微笑,彻底冷下脸来。
我表情冷酷,语气轻蔑又傲慢:“一只没脑子的草履虫罢了,居然还妄想操控变成魔物的我,未免太过僭越了。”
“您难道不想吗?让您的爱人见到您的那一面?”埃尔维斯挣扎着略带痛苦地开口。
聚集的罪犯大概早就看这个装装的草履虫不爽了,看见他如此凄惨的模样,周围爆发出刺耳的大笑声。
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眼神冷漠地盯着这摊东西,陷入了沉思中,在面无表情地沉默了许久后,才终于缓缓重新扬起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我语气轻柔和缓地说:“这是当然的,噢,我当然期待他看见我变成魔物的样子,你也很期待不是吗?”
“我承认你说服了我,我的确想要一个华丽的舞台,让我的太阳万众瞩目地登场。我想他会愿意成为我的主角的。”
我抬起钉死他的脚,松开了桎梏让他重新聚拢。
“那么,你该如何让我变成魔物呢?毕竟,我现在大概一直处在情绪失控的状态里。”
噢,是的,我当然知道我情绪失控了。
大概是在陷入焦虑的那天吧。
根据我的认知和想法,按理来说陷入情绪失控后我是察觉不到自己是不是陷入了这个名为【情绪失控】的状态的。
不过我一直能靠直觉在陷入其中的一瞬间就察觉到失控。
虽然我不认为我这是在失控,我也不觉得我的做法有哪里不对。
我虽然绑架了德雷克,还漠视这个草履虫在哥谭搅风弄雨方便我和德雷克相处不被蝙蝠侠过早找上门来,但这和失控有什么关系,我觉得我很清醒冷静。
我猜我大概是唯一一个能在陷入这个状态的一瞬间察觉到,却对此毫不在意的魔法少女了吧。:P
“知己小姐,您何必明知故问。”埃尔维斯站起身。
好吧,就像我说的,魔法少女是善良版的魔物,只要有着守护之心,即使情绪失控也不会魔物化。
换而言之,只要抛弃守护之心,就能够变成魔物。
但是——
“我说的——是你。”
我下巴微抬,神情高傲地命令:“在你如此僭越的情况,最好不要变成对我毫无用处的东西。”
“更何况,你分明已经迫不及待锁住我了吧,故作谦虚的时候你冒犯的情绪可完全没有收敛。”
埃尔维斯手扶着头,微弯着腰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逐渐变大,最后甚至盖过了周围罪犯吵闹的声音。
他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您啊,知己小姐。您如此轻易的就看穿了我的内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世界只有您是我真正的灵魂知己。”
我十分淡定地站在原地看他发疯,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丝毫变化。
埃尔维斯蹙起眉头故作苦恼:“我锁住过迷茫的英雄之心,也锁住过冲动的和谐之心,可过去,我从来没锁住过您的自由之心。”
“分明没有守护之心,却从来没有被我魔化过,当初一别听闻您回到故乡之后,可真是差点让我抱憾终身。”
“不过现在,我想我可以完成这件让我十分遗憾的事了。”
埃尔维斯笑容满面地对着我张开双手,热情邀请我入伙:“知己小姐,我们的眼中,世界是如此透明又如此浑浊。欢迎您,随我一起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打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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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觉奈特像个地雷一样随时可能被踩到爆炸,现在也是终于爆炸了。
哥谭市的少年义警, 少年泰坦们的领导者,蝙蝠侠信任的助手,世界第二出色的侦探——红罗宾aka提姆·德雷克, 他最近在筹谋一件大事。
圣诞节就快来了,他决定在那天把他的男朋友奈特·佩里正式介绍给他所有的家人,以将要登记结婚的伴侣身份。
并且在那天的榭寄生下和男朋友接吻后,再向他求婚。
提姆相信他绝对是这个家庭最快走进婚姻殿堂的成功人士,并且他完全有信心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为此他特意借着去泰坦塔出差的机会, 以此来避开奈特的视野, 专门找人设计定制了一枚独特的戒指,并且高度参与了设计过程。
这不仅是提姆受情感影响感性下的冲动,也是他理性思考后深思熟虑的结果。
如果说有什么促使他做下这个决定,那一定会是那枚奈特在某个平常的下午, 弯着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递给他的胸针。
看见它的第一眼,提姆非常惊讶。因为他们之间虽然对彼此的另外一重身份心知肚明,但他们从来没有互相戳破过。
那是一枚整体由红珐琅和铜制成的鸟型胸针, 外层边缘是金色的掐丝。
红鸟胸针整体呈收翅, 低头的温柔状态。它胸前偏上,靠近脖颈的地方镶嵌着一枚橙色的宝石,而红鸟垂下的鸟喙则轻触在宝石的边缘。
这枚胸针代指的人物实在太过明显, 提姆很难装作看不见,差点还以为他们就要互相摊牌了。
但是看着奈特纯良无辜的微笑, 最后他还是装作看不见了。
当然,如果只是一枚普通的胸针,远远不会带给提姆这么大的内心震动。
他发现事情的不对劲是在奈特送了胸针的第二天。
他发现奈特似乎有些肌肉痉挛,尽管奈特已经在尽力掩饰了,但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太过频繁, 他很轻易就察觉了不对。
提姆直觉这是奈特自己主动制造的疼痛。
之后他仔细观察了奈特,发现他语速和反应速度比平常慢了一点,眼神偶尔会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失焦。
最明显的就是奈特的唇色,提姆敢肯定他在见自己前绝对对脸色和唇色进行了伪装。但他似乎忘了唇部血色在亲吻后变化会很大。
所以当提姆再一次看向这枚胸针时,他开始思考这枚胸针是不是有什么其他魔法上的寓意。
说实话,提姆能看出来奈特这枚胸针隐晦又直白的爱意。
但他不确定这枚胸针是否有什么其他用途,他原本以为这只是奈特在对他表达自己的心意。
提姆假借少年泰坦的事务隐晦地咨询了一下康斯坦丁,成功得知了这枚胸针的用途。
老实说,提姆从来不怀疑奈特对自己的感情,因为即使奈特有再多的收敛,那双像蜜糖一样的琥珀眼睛里含着的爱意也十分浓郁。
偶尔流露出的时候一眼就看得见。
况且最近他的东西丢的也太频繁了吧。
提姆已经看到提图斯或者阿尔弗雷德猫,又或者ACE,不止一次进入他的房间叼走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了。
他严重怀疑要不是蝙蝠牛体型太大太明显,说不定也会进到自己房间来。
还有安全屋的道具也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夜巡丢出去的道具完全来不及回收,转头就不见了。
红罗宾镖的报损已经快比蝙蝠镖和达米安的罗宾镖加起来还多了。
全靠他欺上瞒下做假账糊弄过去。
更别提房间里像游戏里刷新道具一样每天刷新的摄像头和监听器。
偶尔还能刷新出一个浅棕色的卷毛脑袋躲在角落昏昏欲睡。
他难不成以为自己的行动很隐秘吗?这完全就是光明正大了吧。
泰坦塔的这些东西也没少刷新,当然韦恩塔也一样。
天知道提姆在发现秘书身上的录音器的时候,内心有多么好气又好笑。
提姆也知道奈特对自己有着极强的保护欲。
他猜测大概是源于很久之前他们蹲在汉堡店那次开玩笑一般的“我会保护你的”那句话。
其实他没想到奈特会把这当做是对他的承诺,在这么认真的遵守诺言。
晚上夜巡在快受伤的时候,会有看不见的东西隔空完全阻挡了伤害,又或者有个路过的正义魔法少“女”因为看不惯犯罪份子作恶跑出来仗义执行。
白天因为奈特在身边,被绑架的次数都变少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但提姆从没想过奈特的保护欲居然已经强烈到了这个地步,甚至让这枚胸针带有这样的作用——替代死亡。
提姆很难讲述当他知道这枚胸针的作用时,他内心受到的巨大冲击和感触。
他知道奈特对他的感情大概会很沉重,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奈特会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送出了可以替代死亡的礼物。
而且看样子只是单单制作这枚胸针对奈特自身的伤害就很大,但他却没想过让自己知道这些事情。
这的确是让提姆下定决心求婚的推手,但绝不是理由。
因为提姆知道,即使没有这枚胸针,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也会向奈特求婚的。被幸福包围就会想要永远抓住是再平常不过的想法了。
上一次的告白让奈特抢先了,这一次的求婚总该让他先一步了吧。
更何况,奈特现在完全没想到结婚这件事,提姆怀疑他脑子里根本没有这个概念。
不然以奈特的性子来说,应该是不会放弃通过结婚这个事情,来把他们两个绑定在一起的。
但提姆aka红罗宾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因为忙碌这件事反而被奈特绑架囚禁了起来。
思来想去导火索大概是因为断联时间稍微长了一点的那天了。
那天上午因为戒指的半成品好了需要本人确认,他为了瞒住奈特,特意把身上的定位器全部清除了才过去亲自确认的。
在下午回到泰坦塔后,又有个突发状况,他还没来得及接奈特的电话就匆匆和少年泰坦们出紧急任务去了。
直到忙完后,他才有时间给奈特发通讯。
提姆虽然知道自己因为谋划求婚的事,所以最近经常在奈特眼里失踪或许可能会让奈特有点焦虑。
他原本不认为这有什么,毕竟作为蝙蝠系义警这还挺正常的吧……
而且这段时间里他们的线上通讯没有任何异常,在视频通讯里奈特也是无论是语气表情都没有出现丝毫异样,和平常会有的样子一模一样啊。
结果等到提姆结束出差回到哥谭的时候,他一只脚刚踏入哥谭,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当提姆蒙着眼睛,四肢戴着镣铐被锁链锁住,身体无力地从陌生的床上醒来时,他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哪个超级反派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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