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游戏的设计者脑子有问题,可能在这个游戏里知更鸟就是不会飞的吧。
因为我看见「Tim」的好朋友前来拜访,那是一只穿皮衣带墨镜的狗。
而这只狗会飞……
我:……
每天打开这个游戏就是给自己养的鸟捣乱,先推平房间,再试图查看商城是否上架不带蝙蝠的家具把房间里的家具替换。
鸟在房间,它干什么我就不让它干什么,鸟在外面晚上打群架我就把它拎起来躲子弹,这样也算是飞了。
然后不停地试图让它使用热武器。
偶尔受伤了喷一下喷雾,伤心了买俩蝙蝠周边。
在它装模作样的拜访受伤的123456个朋友时,装作没看出它的装可怜顺手把它的朋友治好。
然后遇见了特大事件,此鸟妈没了。
我:啊?
我茫然地看着坐轮椅的鸟爸和心情值跌落谷底的鸟。
什么叫不当知更鸟了?
哪国的知更鸟还能自己决定不当知更鸟的?
我购入了复活道具,复活了通讯录里灰掉的鸟妈,并且对鸟爸使用了强效治疗喷雾。
鸟妈——原地复活。
鸟爸——恢复如初。
这下总不会不当知更鸟了吧,你不当知更鸟了,我养什么去。
我的鸡当然是只有我才能安排。
啥叫鸟爸被绑架了,鸟心情值跌破谷底。
我叉掉游戏大事件提示,点击了「Tim」通讯录里属于鸟爸的邀请按钮。
本来我打算如果邀请按钮是灰的话,就先给鸟装备上热武器再选择拜访的。
鸟爸落地「Tim」的房间,看起来半死不活,我使用了强效治疗喷雾。
鸟爸——恢复如初。
旁边是小鸡崇拜的星星特效。
哼哼,我内心得意了一会。
就这样我的人生都被这个破养鸟游戏给毁了。
我在「Tim」的通讯录里,看到了不少眼熟的名字,比如这个叫「Dick」的兔子,这个叫「Jay」的浣熊,这个叫「Damian」的绿眼黑猫,还有这个叫「Steph」的金毛犬。
知更鸟还真有不当知更鸟的时候。
在小鸡换掉了交通信号灯制服的这天,我购买到了它不知道为什么上架了商场的皮衣墨镜小狗朋友。
我:……
我把此狗拖了出来,又购入了两个蝙蝠周边,以此表示对新皮肤的肯定。
小鸡心情值上涨了。
我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在商店里上架的奶牛猫,内心迷茫不已。
怎么又上架一只动物?
但诡异的是,现在不允许购买。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鸡出门再回来就开始下暴雨了。
我戳了戳它,没反应。
我购入了一个蝙蝠海报拖给它。
鸟——伤心欲绝。
奶牛猫购买键亮了,介于上次买下那只墨镜狗的效果良好,这次我也眼疾手快的买下了这只猫。
小鸡蹲在墙角伤心欲绝下暴雨,心情值跌破谷底。
我把小鸡拎到正中间。
然后把刚买的奶牛猫拖出来,放在蛋花眼宽面条泪,头顶下暴雨的鸟面前。
我满意的看着此鸟结束暴雨,心情值回升。
我的人生都被这个该死的破养鸟游戏给毁了!
直到被祖父提醒我才反应过来,我到底犯了多大的蠢。
手机不能用,又不是没有别的通讯设备。
我最后一次打开了这个游戏。
发现鸟外出后,我也懒得外出去找了,准备点开此鸟的详细信息看看。
点开定睛一看,居然已经17岁了。
我:?这么长寿?
我怀着微妙的心情,把它的房间能推倒的东西全部推倒,把它的房间弄得一团乱,然后留下了一个火箭炮。
哼,白痴客服。
这怎么可能是我的心仪小鸟,最多只能勉强算是被迫营业的消遣。
我恢复了遇见那个破游戏之前的日常生活。
研究魔法,完成学业,偶尔赚点外快,研究一下人性恶方面的议题,兼职一下心理医生。
一个月后,我提着手提箱坐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
没想到亚历山大居然还在等我,明明都过了五个月了。
不过我倒是对那个传说中的犯罪之都有点兴趣,也不知道和伦敦比会是什么样。
哥谭也会有人开着货车光明正大的入室抢劫搬空别人家吗?
我敲开了亚历山大在哥谭暂时住处的大门。
我布置完魔法之后双手抱臂靠着墙,慢条斯理的对一旁的男人说:“事先声明,我可不参与你的事情。”
男人豪爽的大笑:“哈哈哈哈,这是当然,这次有你的魔法帮忙,我肯定不会再被那个蝙蝠侠抓住了。”
我听见他的话眉心一跳,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是不好的预感,我就不该因为好奇留在这里看他召唤。
我试图溜走的动作止步于长棍的拦截,穿着红黑色紧身衣制服的青少年面色冷淡地突然出现。
作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正统柔弱魔法师,为了避免挨打,我果断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但我对他调侃地吹了声口哨,毕竟这样看他的身材真的很辣不是吗?如果不是在这里遇见,我想我会很愿意向他要个联系方式。
当然,如果他给我了,那我就没兴趣了。:P
于是我被他面无表情的捆起来压回了犯罪现场。
亚历山大正在鼻青脸肿的挨揍,看见我也没能逃走还被扭送回来后,他哀嚎:“噢,兄弟,我对不起你!嗷!!嘿!别打这!等等!蝙蝠侠!住手!那可是我花了整整三千万英镑换来的!三千万!你要打就打死我吧!别动我的三千万!”
亚历山大身残志坚的护住了一颗水晶球。
我面上微笑,内心不爽地啧了一声。
该死的废物,都被抓了还留着有什么用,想把我卖了吗?
我在所有人警惕的视线里靠了过去,踹开亚历山大后,一脚踹碎了这个破水晶球。
亚历山大绑架的耗材和费心掩盖的召唤阵在废弃仓库显露无余。
蝙蝠侠和那个少年在看见后暴露出来的场景后,立刻冲过去救助那些一直被放血的耗材。
他们没有空管我们的小动作了。
这是当然的,毕竟那些耗材再不管就要被放血放死了。
我被捆着但依旧从容淡定地站着,面对躺地上的亚历山大悲切又心碎的视线,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和名字一样古老的朋友,如果你实在不熟悉现代社会,那就不要信誓旦旦的包揽下一切。”
“今天的经历足够放在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事前二。”
“我原以为我遇见一个没开化且具有视听障碍的残障人士和他沟通,就已经是我今年遇见过的最神奇的事了。”
“真没想到今天我还能见识到一个来自几千年前的出土文物聪明绝顶的精彩谋划。”
我冷酷地对于今天的计划行动发表了以上针对性看法。
亚历山大颤抖着手指着我,语气悲愤:“你看出来了你为什么不说,我的三千万啊!”
我慢吞吞地解开了捆在身上的绳索,整理了一下风衣。
听到他的话我摸着下巴思考,拉长音调:“嗯——?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你没有另外付我犯罪咨询的费用吧,我没有义务纠正你的错误。”我左手握拳敲击右手心,笑眯眯地吐出了非常冰冷势利的话。
“祝你下次的召唤成功,古老的朋友。”我挥了挥手轻声说。
亚历山大立刻抱住我的脚,大喊:“带我走吧,算我求你了,我不想进牢里!你根本不知道我上次进的那个鬼地方有多少疯子。”
我面带礼貌微笑,无情地抽出脚:“抱歉,我很遗憾。”
然后开启了传送门准备溜走。
我微微挑起眉毛,略带兴味地看着眼前这身有点眼熟的制服和这个1米37拿着刀的刺猬头小男孩。
我识相地举起了手。
我再次被捆起来了。
我转头问旁边同样被捆的亚历山大:“义警都有代号吧,除了那个蝙蝠侠,剩下的人你都认识吗?”
亚历山大看起来已经看开躺平,他说:“那个红黑色的叫红罗宾,这个小孩叫罗宾。”
我歪着头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原来还真是大明星啊。”
至于接下来亚历山大“什么明星?”的问题和“你又不理我”的抱怨则是被我当成了空气。
用人家城市义警的形象和代号,那个破游戏付版权费了没?
原来这些古怪的知更鸟都是哥谭的。
在亚历山大的噪音即将进展到攻击我的时候,我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他闭麦了。
噢,他没有,他变成小声的嘀嘀咕咕了。
我盯了远处那个刺猬头知更鸟一会,慢慢开口:“这里还有其他的知更鸟吗?”
这只的名字好像是叫「Damian」对吧。
其实我还挺想看一下我那只鸡的原型的。
红罗宾现在居然还挺友善的,和之前冷淡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在亚历山大说不知道之后,负责监视我们的他居然走过来主动接话了。
他说:“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我眨了下眼睛,看向他好奇地问他:“Red Robin,这名字可真古怪。你会飞吗?”
红罗宾还没开口,我就自顾自的收回视线笃定说道:“你不会。”
“他也不会。”我盯着刺猬头知更鸟,半晌后我弯着眼睛低笑一声,“好吧,原来知更鸟真的学不会飞。”
我还以为是我的小鸡特别笨,学不会就找借口给自己挽尊呢。
红罗宾突然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我垂下视线扫了一眼他的手,又抬眼看向明显情绪复杂的红罗宾。
在和他对视了半秒后,我不感兴趣地收回了视线,继续盯着那个刺猬头知更鸟看。
这个叫红罗宾的怎么一直在看着我,视线还这么明显?
我不解地瞥了他一眼,发现他还隐隐约约有点不爽。
亚历山大全招完蹲牢里去了,但我可什么都没干,当然是直接被放走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留下来的原因。
你不会真以为我走不掉吧,这怎么可能。
“嗨,你好,我叫提摩西,你可以叫我提姆,介意拼个桌吗?”一道好听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
我抬起头看见了一个穿着红色连帽卫衣的挺拔少年,脸上是友善的微笑,还带有一点青涩和紧张。
我的视线在他的黑头发和蓝眼睛上不着痕迹地停留了几秒。
我面带微笑,语气轻松,绅士地向他伸手示意:“当然,你随意,「Tim」。”
这个破游戏不仅抄人家代号制服和配色,怎么连人家昵称都抄上去了。
这就是我的小鸡它的原型了吧,既视感太强了。
这种装模作样的感觉。
我怀着好奇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他。
原型也会有蛋花眼吗?有点想看看呢。
提姆询问完我的名字后,提出和我交换联系方式,我眨了下眼给出了电话号码。
当然是假的了,出门在外怎么能泄露真实信息呢。
我猜他不会联系我的,搭讪的漂亮小伙。
更何况我马上就要离开哥谭跑路了,毕竟我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干。
亚历山大说了不是吗?这里的耗材尤其多。更何况好歹是个朋友,帮助他逃狱大概也很正常。
好吧,其实是我收了钱。
我在前往机场的路上被人拦截了下来,又是那个叫红罗宾的少年义警。
这次他倒是笑容满面的突然出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用手铐铐住了我,还顺手拿过了我的手提箱。
啧,真是有够顺手的。我拉下脸不爽地盯着他。
他像是没看见我的脸色一样,抓着手铐的另一边,脸上神采飞扬,甚至得意地说:
“嘿,我抓住你了。”
-----------------------
作者有话说:这是一个在英国长大,没被前辈正义铁拳制裁过的奈特。
一起发完了,其实我就是为了最后一句话这碟醋包的这盘饺子,爽了。[奶茶]
我踏出传送环, 看着面前人群扎堆狂欢堪称热闹的场景,饶有兴味地挑了下眉。
“好吧,这就是你们的聚会?邀请我, 不怕我把你们全都举报了吗?”我笑眯眯地说。
“我始终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加入我们的,因为爱情就是如此的美妙,听说鸟妈妈丢失了一只小鸟,这可真让人难过,不是吗?”哈莉·奎茵坐在椅子上倒仰着头眼睛看向我发出尖锐大笑。
我没有接话, 转而轻柔说道:“看来有人帮你们屏蔽了蝙蝠侠。”
“埃尔维斯?”我歪了下头。
一个金发身穿西装的青年从暗处的角落走了出来, 对我优雅地行了个绅士礼:“知己小姐,好久不见,您的身姿依旧这么耀眼动人。”
我随手拽过一把椅子反着坐下,手肘支在椅背上双手托腮, 含笑开口:“那个绿袍子呢?召唤你死了吗?”
埃尔维斯:“当然,他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知己小姐您要杀死的人, 我自然会让他死亡。”
“那你怎么还不去死呢。”我微笑着轻声说。
埃尔维斯乐呵呵地笑着:“我知道您是在说笑。”
我眨巴着眼睛不置可否。
我变出拐杖戳了下毒藤女, 慢吞吞的说:“你们聚会就这样吗?也不怎么样嘛,他都替你们屏蔽蝙蝠侠的监控了,怎么不逃狱, 还待在阿卡姆呢?”
“女孩,我们在等你呢, 我猜你加入我们的日子就在今天。”毒藤女勾着唇。
我挂着毫无波动的浅笑:“可是很无聊诶,再怎么样也就是多死几个人而已,我还要回去和darling培养感情呢。”
说着我脸上浮起红晕,周围开始冒起粉色泡泡,这不是比喻, 而是真实情况。
没错,魔法少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心情特效具象化,我已经习惯了。
埃尔维斯刚想开口,听到我的话就原地愣住,我瞥了一眼不感兴趣的移开了视线。
我突然很想找人说说这些天里我的感受,于是我对着这群阿卡姆的熟人立刻开始了演讲,当然我不会在意他们是否回复我。
“噢,你们知道吗?这段时间他实在是太可爱了,多么聪明,多么小心翼翼,又恃宠而骄的小红鸟,他趁着我不在团团转找离开办法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捧着脸面色潮红,双眼发亮,周围特效开始冒粉色爱心。
有些人对特效吵吵嚷嚷,有些人则见怪不怪。
这是当然的,毕竟我时常潜入阿卡姆打击罪犯,中途偶尔会收到德雷克的信息试探,如果失控毫无掩饰的我自然会开始冒特效。
我掏出枪随手对着吵闹的那群十八线反派开了一枪,有点不满地轻柔开口:“随便谁也好啦,拜托告诉我吧。为什么十八线反派也会在,这里难道不是你们阿卡姆的聚会吗?”
埃尔维斯终于回过神来,他先是解释了一下反派都是他一个个捞过来的,又肯定了一下我在哥谭垂落的金丝。
最后夸张的替我吹牛,说我能解决守护者的束缚实在太牛了,简直拳打黑域,脚踢守护者,无敌于世间。
我:……
我看着拦住我的埃尔维斯,歪了下头:“你还有什么事吗?”
男人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过来,语气哀伤:“哦,亲爱的知己小姐,我的朋友,您现在是多么的不自由。曾经的您翱翔在天空中,即使有着守护者的束缚,却依旧像那无拘无束的飞鸟。”
他的语气逐渐愤怒起来:“可现在的你,已经被剪去了羽翼,困在名为爱的鸟笼里。究竟是谁对您下了名为爱的毒药,是谁取走您的真心,把它制成了爱情魔石,让您被他支配!”
“告诉我吧,知己小姐,我会替您解开枷锁,让您重获自由。”他近乎虔诚的开口
看着面前哀伤又愤怒的人,我倒是无所谓他无关紧要的情绪,但他是从哪里知道我的状态的?
我诧异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心做成了爱情魔石?”
金发男人语气带着激动:“当然,是我看见的。知己小姐,您知道的,我就像您一样,世界在我们眼中是如此透明。您之前的橙色如此耀眼,可现在,可现在却布满了该死的粉紫色,您的心脏处也缺失了那颗最明亮的心形宝石。”
相似小说推荐
-
巨龙练习生(春江阔) [无CP向] 《巨龙练习生》作者:春江阔【完结】晋江VIP2025-12-24完结总书评数:587 当前被收藏数:2926 营养液数:117...
-
和Enigma竹马契约结婚了(南瓯翎) [近代现代] 《和Enigma竹马契约结婚了》作者:南瓯翎【完结】晋江VIP2025-12-11完结总书评数:300 当前被收藏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