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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也不想的(酒当歌)


青染拿着外套起身:[口说无凭,对方不一定会信。]
停卡和搬出郁家证明不了什么,所以他干脆省了解释的功夫。
咖啡就算了,他不怎么喜欢。
穿上外套下楼,手揣进衣兜时摸到包里的手机,青染拿出来看时间,这才注意到社交账号有好几条岑观昼发来的未读消息。
【岑观昼:在哪。】
【岑观昼:……】
【岑观昼:我妈去找你了?】
【岑观昼:地址发我。】
青染顺手拨通男人的电话。
对面接的很快,没几秒手机里便传出经电磁信号转换过来的男声:“还在咖啡厅?”
青染:“你知道了?”
“刚给我妈打过电话,”岑观昼说,停顿片刻,“我妈说的话不代表我的想法,无论她说了什么,你都不用放在心上。”
青染:“是吗?陈阿姨说不会阻止我们在一起,如果这不代表你的想法,意思是你要分开?”
岑观昼:“她全话是这么说的?”
“什么都瞒不过你,”青染唇角弯了弯,“陈阿姨说阻止不了,但也不会接受,怎么样,岑先生要不要做听妈妈话的乖小孩?”
岑观昼:“你觉得我是小孩吗?”
青染笑而不语。
岑观昼又问他:“出了咖啡厅往哪走了?”
青染:“花店。”
岑观昼:“两分钟。”
青染没问他两分钟是什么意思,缩着脖子把脸往衣领里藏了藏。
两分钟后一辆眼熟的汽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男人看着他在手机里说:“上车。”
青染抬头把脸从衣领里露出来,一藏一露间,长相已通过障眼法变成了冉钰的模样。
他挂断通话上车,系好安全带,汽车载着他往花店方向开去。
青染:“不去花店,回我住的地方。”
他顶着冉钰的脸,岑观昼自然知道将车往哪开。
车内温度高,青染那身衣服在户外穿着刚好,在有空调的室内很快便让冷白的脸晕出血色。
岑观昼:“我家里……”措辞罕有的迟疑。
岑听夜的做法简单粗暴,家人不待见退婚的郁家,他就将青染与郁家分割开来,事是郁家干的,与青染无关。
虽说也是事实,但因为他隐瞒了青染的来历,让这个解释充满了恋爱脑上头的盲目意味。
青染明白男人在想什么,云淡风轻一笑:“我们总要给叔叔阿姨一点时间。”
他短短时间态度大变,陈女士跟岑董不信不是很正常。
他没因这件事心情受到影响,岑观昼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为他过分洒脱的态度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如同抓了一把沙子,不到最后一刻,始终无法确定是不是真的抓紧了属于你。
男人安静看着车外的路况,沉寂的眉眼映出一截在后视镜里。
青染:“我确实不那么在乎是否能得到长辈的认可。”
后视镜里深邃的眼眸转向他。
青染:“因为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他似乎在说这个世界,又似乎意有所指。
汽车停在居民楼下逼仄的巷子里,几只野猫受惊翻墙逃跑,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被亲了通脸色红得不正常的青染推开门下车,凛冽的寒风给发烫的脸降了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随即见另一边岑观昼也推开车门下来:“时间不早了,不回家?”
冬天黑的早,出门赴趟约这会儿都接近傍晚了。
岑观昼:“不欢迎?”
青染冲他伸出双手,男人迈步走近,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屁股将他抱在身前。
岑观昼就着姿势抱他上楼,青染树袋熊似的绞紧双腿缠在他身上,一边随意问起:“最近不忙么?”
岑观昼:“不止最近,大概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很闲。”
他引用青染方才说过的话,捏了捏掌下的饱满,同样意有所指:“像你说的,我们有很长时间慢慢相处。”
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因祸得福,自从透露自己人格分裂的情况,家里就再没提过让他养好身体回公司的话。
就连岑暮都是拍着岑董肩膀让老爹好好保养。
在岑家人眼里,公司有岑董顶着不着急,现在最为重要的还是岑观昼的精神健康问题。
医院那边检查不出病灶,一家人只能寄希望于心理医生。
因为岑观昼坚决拒绝,陈女士才放弃了把国内、国外所有顶尖的心理医生都请来给他会诊的打算。
饶是如此也不能省了治疗环节,岑观昼每周必须定时去跟心理医生做心理辅导。
为了让家里人放心,这次岑观昼没拒绝。
“有效果么?”青染好奇。
“我的情况你不是最清楚?”岑观昼低眸淡淡道。
他又不是真的人格分裂,若说有效果,那大概是有效在缓和他跟岑听夜的关系上。
但因为青染的存在,他跟岑听夜早就有默契了,心理医生的作用便显得可有可无。
上楼走到门外,男人调整姿势单手抱人,一只手从青染衣兜里摸出钥匙开门。
青染身体被重力吸引缓缓坠向地面,迫使他不得不越发缠紧了男人的身体,双腿盘着,双手搂着。
像条黏人的美人蛇。
开了门换鞋进屋,见他没有下来的意思,岑观昼托着他去沙发坐下。
身体终于不再往下坠的青染面对面跨坐在他身前,岑观昼盯着他没吹多久凉风就恢复白皙的脸,视线移到旁边莹白小巧的耳垂上。
“没戴耳钉?”
青染空出手摸摸空荡荡的耳垂:“忘了。”
手刚放下来就有另一只更为宽大修长的手接替。
不同于青染摸摸就算了,这只手揉按得十分缓慢细致,力道不轻不重,柔软的耳肉很快被这只手揉的发烫发红,有点麻麻的。
“小蛇。”
男人并未刻意压低声音,语气仍是平和淡然的,深邃的眼眸专注望进青染眼里。
“我还没看过你的原形。”
耳朵的热意似是蔓延到脸上,青染忽地有些心跳加速。

“你不怕?”他兴味地蹭了蹭耳边揉捏的手。
岑观昼顺势放过发烫的耳垂:“现在问这个是不是太迟了点?”忽略他暧昧用指腹摩挲青年唇瓣的动作,神情看着倒是冷静得很。
青染张口咬住唇上摸得发痒的手指。
口腔温度比吹了风的脸颊更高一些,牙齿是硬的,更深处舌尖却湿软滚烫,就那么缓慢舔舐他指腹的指纹。
男人眸色深了些,搅动手指与舔舐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或勾或刮或蜻蜓点水掠过,撩拨得怀里的美人蛇眼里漾开一圈潋滟的水光。
“怕不怕,让我看过不就知道了。”
眼里朦胧的水光让青染看不清男人的神情,只知道对方视线落在他身上,有如实质。
他却不知自己雾蒙蒙看人的模样有多勾人惹人怜爱。
“唔。”口中搅弄着手指不方便说话,青染握住男人手腕。
领会到他意思的岑观昼适时停下动作。
实际上被青染握着的手脉搏剧烈跳动,暴露了他淡定假面下内心的真实情绪。
青染用力眨去眼里的水色,盈出的生理泪水濡湿眼尾,终于看清男人盯着他欲色深浓的眼神。
他吐出手指舔了舔唇:“这具身体不方便。”
从温暖口腔退出来的手指接触到冷空气,凉凉的,很不习惯。
岑观昼流连摩挲他红润的唇:“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半晌没听见回答,岑观昼:“看来是可以。”
青染靠近蹭他的脸:“真想看?”
岑观昼:“不想给我看?”
青染:“怕你看了……”轻笑着在男人耳边说了几个字。
岑观昼略微用力地捏了捏他后颈:“你可以试试我会不会。”
“晚上再说?快到晚饭时间了。”青染说道,顺势便要从男人腿上起身。
结果岑观昼直接抱着他往卧室走。
“饭可以晚点吃,少拖延时间。”
天地良心,青染这次可真没拖延时间的想法,奈何岑观昼不信,一进卧室便砰地把门关上了,像是生怕他跑掉一样。
时间在热烈的气氛中悄然流逝,窗外天色由明至暗,房间光线由暗到明。
明亮的白炽灯照出床上两人亲密相拥的身影。
而在岑观昼的灵魂世界,同样的卧室环境,灯光下紧密排列的青色鳞片却碧玉般晶莹剔透。
岑观昼靠坐在床头揽着无力依偎在怀里的人,或者说,美人蛇?
明明只能晕红着脸趴在颈边喘气,一截细长的尾巴尖还占有欲十足地圈着他的手腕。
青染皮肤白,莹润细腻的肤色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腰部以下蛇尾的颜色却是通透的青色,明亮的灯光在宝石般的青色鳞片上流淌,青与白交织,对比出惊心动魄的妖异之美。
岑观昼动手将圈着手腕的蛇尾握在手里,触手温凉,连手感也像极了玉石。
指腹顺着鳞片摩挲至尾巴尖,颈边呼吸不稳的人立即颤着嗓子哼了声,听得人身体发热。
“原形好像更敏感一些?”岑观昼感受着绞紧他的力度说。
青染抽出尾巴尖拍了他一下,但绵软的下半身使得力道很轻,更像调情。
岑观昼眼里闪过笑意,将拍过掌心的尾巴尖继续握在掌心摩挲,一手抚摸青年后背滑腻的肌肤。
“现在知道答案了吗,我会不会软?”
呼在耳边的气息湿热逼人,青染耳朵红润润的,内外夹击下身体根本提不起多余的力气。
原形的身体形态让他只能瘫软在男人怀里,好不容易缓过一阵,他正起伏着胸膛平复呼吸,结果……
“你俩玩得挺花。”
猛烈的嘎吱声中夹杂着男人低哑的声线。
青染迷迷糊糊仰起晕红的脸,被男人从眼尾、脸颊吻到唇上,本来就喘不过气的他下意识启唇迎合起来,意图从男人口中汲取一些新鲜空气。
岑听夜眯眼享受他上下传来的热情,扣着青染后脑越发加深这个吻。
肺部空气愈渐稀薄,青染搂紧男人脖子越来越用力地缠紧他。
洁白的蚕丝被盖住了两人纠缠的下半身,在床尾出露出一条被青色蛇尾缠绕的小腿,而后这抹青色再折返回来被小腿的主人握在掌心。
青染感觉自己像是从内到外被烧了起来,脑子里全是一簇簇绽开的烟花,混乱中只来得及想:
原来答案真的是不会。
岑听夜可不像岑观昼那样有心理准备,但突然出现后不仅不怕,反而还更凶了。
岑观昼跟着青染在他租的房子这里住下来了。
“叔叔阿姨没意见?”连续半个月没见男人回家睡觉,青染在一次整理阳台的时候问。
阳台与客厅的玻璃门敞开着,岑观昼正在客厅沙发看电脑上福祥周董被警方带走的最新报道。
闻言回答:“我和男朋友同居,能有什么意见。”
又不是像青染跟郁家闹翻。
他是住在外面不假,但家照回、电话照接,甚至连心理医生那边的定期治疗都没落下。
因此即便陈女士跟岑董对他坚持和郁青染复合有点不乐意,明面上也不会指责什么。
加上后来发生的两件大事,夫妻俩更顾不上关心儿子的感情状况。
这两件大事便是郁家企业偷税漏税和福祥周董涉嫌犯罪被带走调查的事。
证据还是岑听夜匿名发出去的。
系统前段时间就分别把周董的犯罪证据和郁家偷税漏税的证据收集齐了,青染本打算直接让系统匿名举报,想想改了主意,转而将证据匿名发到岑观昼的邮箱。
虽是匿名,岑观昼还是在看见证据的第一眼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除了能在网络手段上让岑听夜吃瘪、搞出个婚姻关系的青染不做他想。
问过青染的想法后,岑听夜匿名举报郁家偷税漏税,岑观昼则跟岑董通了气,让岑董串联各方关系适时通过商业行为狙击福祥。
所以说陈女士跟岑董最近正忙着,顾不上这对躲闲的小情侣。
“郁家那边没来找你?”岑观昼问。
青染:“找了啊。”
之前他搬出郁家郁母就联系劝过他,可能是他态度坚决,又或者是郁父私下跟她说了什么,亦或者两者都有,总之打过一次电话之后就没了动静。
第二次联系他是郁家偷税漏税的负面消息爆出来后,因证据确凿、涉案金额较大,郁父很可能会坐牢,郁母打电话来求他找岑家帮忙。
不止郁母,一向与他关系平平的郁承业也打了电话。
青染比较欣慰的是白蓉蓉没打,不然真为郁岁岁的成长环境担心。
去厨房洗完手出来,他将大致经过告诉岑观昼:“大概我太铁石心肠,母子俩哀求无果选择破口大骂。”
岑观昼拧眉:“怎么不拉黑?”
青染:“已经拉黑了。”就当是为原身听的。
男人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青染脱了鞋爬上沙发,搂着对方一只胳膊蜷坐着,目光顺着看向电脑屏幕,一团红红绿绿、看不明白的股市图。
青染:“你要回公司了吗?”
岑观昼:“我爸有这个想法。”
因为心理医生的评估结果一直很好,他的双重人格在岑家人看来,好像就是偶尔会性格变化自称岑听夜,除此之外基本与常人无异。
青染:“嗯?”那你呢。
岑观昼:“明年再说。”
青染忽而有些走神。
[零零,这个世界的剧情时间还有多久?]
系统:[半年左右哦~]
青染:[这么快啊。]
系统:[因为原剧情就是短篇小甜饼啦,男主昏睡时的感情发展就占了小半段剧情。]
青染看过剧情,自然也明白这点,但仍然有种太快了戛然而止的感觉。
每个世界都是这样,他和人类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共度一生过。
这怎么适合红尘炼心呢对吧?
系统:[宿主?]
青染:[下个世界帮我筛选……]
“在想什么?”
耳边的男声唤回青染飘远的思绪。
看了眼退出股市图恢复简洁的电脑背景,青染:“在想冰箱好像没什么菜了。”
岑观昼:“现在去买?”
岑听夜:“我陪你。”
察觉到语气不同的青染抬眸:“你们现在能听到外面的对话了?”
岑听夜无缝衔接上他和岑观昼的对话,显然很清楚他们刚刚在聊什么。
岑听夜扬了扬眉稍。
青染眨眨眼睛:“那感觉呢?”
男人压着眉没好气地揪了把他的脸:“再说今天就做完再吃。”
哼,上次也说做完再吃,吃是吃了,不过是第二天的午饭。
青染若无其事收回目光:“还是出门买菜吧。”
时间进入一月底,天气越来越冷,簌簌的寒风夹着细细的小雪,落在行人的眼角眉梢,很快融化成晶莹的水雾。
收拾出门的两人手牵手走在前往超市的路上,青染看着比平时多出许多的幼崽,后知后觉意识到:“小学放假了?”
岑听夜跟着看了眼,想起有几天上午没听见小学做课间操的声音:“应该。”
小学生都放假了,岂不是很快就要过年?
青染去的时候脑子里才转过这个念头,和岑听夜买完菜回来岑听夜便接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
路边有小贩在卖那种机器搅拌出来的、大团大团的棉花糖,青染撇下接电话的人过去跟摊贩要了一份。
摊贩问他:“你要原味的还是其他口味的?我这有草莓味、橘子味、巧克力味……原味的五块钱一支,加味道的六块钱,可以自己动手制作。”
青染嗅了嗅,空气中除了白糖甜滋滋的味道还有杂乱的工业香精的气味。
“原味就行。”
摊贩应声指点他做棉花糖。
做法很简单,青染舀了一小勺白糖倒入机器入口,等棉絮般的糖丝渐渐析出,便拿一根小木棍沿固定方向缓慢转圈,不出几分钟就能得到一大团蓬松绵软的棉花糖。
洁白的棉花糖如同云朵一般,立在棍子上比青染的脑袋都大。
一转身,不知何时打完电话的岑听夜提着购物袋站在不远处。
青染走近将棉花糖递到男人唇边:“来一口?”
见男人抿着薄唇脑袋下意识后仰,他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大口。
好甜,看起来那么一大团,实际上入口即化。
“不是给我吃?”岑听夜盯着他。
青染满足地眯着眼睛:“我看你好像不喜欢。”
岑听夜:“谁说的?”盯了散发出浓郁甜香的棉花糖一眼,选择抬起青染下巴舔舐他唇上残留的甜意。
青染无语斜过视线:“怎么,我嘴巴上的要好吃一点?”上次吃蛋糕也是。
岑听夜哼笑:“没错。”
回到家里他才说了电话的内容:“岑观昼的父母让他除夕回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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