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枯燥的人生里唯一一点希望和乐趣。
正赶上林姝大火的第一部古装剧出系列二,许君言被邀请去客串一个配角。
与女主有互动戏份, 这阵子媒体炒他两cp炒的沸沸扬扬。
全网都是。
他发微博澄清也不好用,只好加快进程,争取快点把戏拍完。
出了片场,老远就看见拍他的狗仔还有众多狂热的粉丝堵着他。
粉丝数量太多,许君言现在是万不能出现的,怕粉丝激动再发生踩踏。
小刘穿上他的衣服,戴上口罩帽子,吸引火力上车。
那群人才跟着车走远。
许君言目送那辆车走远,慢慢松了口气。
压低帽檐戴着口罩慢悠悠地往前走。
一边心想,要不是卖导演个人情,他就不接这部戏了。
现在他去哪,哪里就有一群狗仔加粉丝追着他。
许君言拉上口罩,低头快步朝前走,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实。
片场采景地在城市外环。
经过一辆漆黑的车。
他一下子认出了车头挂着的车牌号,五个一。
是蓝宁的车。
经常在他工作的地点刷新,风雨无阻,也不主动靠近他,就在旁边干等着。
经常等几个小时,为的跟他说两句话,然后就走了。
许君言俯身屈起手指在玻璃窗上敲了敲。
车窗下降,露出一张有些憔悴的脸。
与此同时后面的车锁咔哒一声打开。
许君言没说什么,拉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行驶在外环路上。
“去哪里?送你回家吗?”蓝宁首先开口。
“你只会送我回家吗。”许君言拿着手机快速阅览明后天的行程。
“什么?”
“没什么。”许君言说,“停车。”
蓝宁有些诧异,抬头从后车镜看他一眼。
“停车。”许君言又说了一遍。
蓝宁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心气不顺,发脾气,但眼下只能由着他来。
车靠在马路边上停着,许君言下车,环顾四周,四周建筑低矮破旧,跟他以前住的筒子楼一样。
片场距离市中心很远,蓝宁把车停在了南林市外环的城区。
许君言收起手机,双手插兜往里走。
蓝宁下了车默默地跟在后面。
“我本来不想原谅你了。”许君言走进闭塞的胡同,踩着潮湿的水泥地,“我想过不要你,跟你分手。”
蓝宁手指掐着掌心,心里一阵一阵抽痛,轻声说,“那怎么又想着要我了。”
外面天色渐渐暗下,昏黄的路灯亮起。
许君言转过头,半边脸也被照亮,“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他笑了笑,说:“我舍不得你吧。”
他讨厌离别,讨厌孤单。
讨厌没有人爱。
两个人进了一处窄小的胡同。
许君言说完,靠在破旧的墙壁上,招呼他,“过来给我口。”
蓝宁顿时立在当场,一时震惊的无法言语。
许君言说着慢慢解开扣子,小声说:“来么。”
“好。”蓝宁嘶哑道,他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是学的非常到位,技巧高超,知道什么地方舒服,怎么舒服。
许君言轻轻喘着气,低头,蓝宁正擦着嘴角,他猛地把头转到一边,不再看他。
“你别亲我啊。”许君言拒绝他的亲近,默默系上扣子,从墙上直起身要走。
还没迈出两步,后背一沉。
蓝宁轻轻地从后面抱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出声,“谢谢你给我机会。”
许君言沉默一会儿,摸摸他的头,“以后别再伤我的心了。”
“嗯。”蓝宁应声,一时有些哽咽,“我知道错了。”
许君言深深叹口气。
蓝宁手臂下滑,抓住他的手,五指相扣,“我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了,我发誓,我再做永远不得安生。”
许君言不想再计较以前的烂事。
说开了,说通了。蓝宁知道错了,改了,就够了。
许君言转过身,手臂揽过他,亲住他的嘴唇。
蓝宁急不可耐地回应。
在昏暗的两面墙中间,不知疲倦地你争我夺,夺取着对方的一切。
两个人一路跌跌撞撞,许君言帽子口罩散落在地上,他顾不得这些,干柴烈火烧在狭窄的空间里烧旺盛。
外面忽然响起一阵人声。
“等等……”许君言猛地回神,松开他,看了外面的人一眼,外面的人三五成群地从胡同前经过,蓝宁抬起衣服挡住他的脸。
“不是狗仔。”蓝宁轻声说。
许君言埋在他胸口,心脏砰砰直跳,等人过去了才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帽子戴回头上。
经过方才一番胡闹。
两个人都有些心猿意马。
但被人打扰了,也不好继续下去。
蓝宁抬手帮他整理乱掉的头发,许君言一声不吭,耳朵到脖颈都是粉红的。
两人走出胡同,旁边是三十块一间的招待所。
许君言往上看了看招待所老旧的牌子,蓝宁二话不说拉着他的手,走了进去。
招待所的掌柜的是个老大爷。
蓝宁拿出电子身份证,在前台登记,许君言扯着领子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小声提示,“两张床。”
老大爷年纪大,但耳聪目明,看他一眼,说道:“两张床啊?行,正好有一间。”
“不用。”蓝宁放下笔,扣好笔帽,“要一张大床房,还有……”蓝宁指指后面的那排情.趣用品,“要一瓶润滑油。”
许君言在听见大床房三个字已经跑了。
蓝宁拿起润滑油,老大爷朝他笑笑,“小伙子挺开放啊,印度神油要不?”
蓝宁微笑,“不用,他应该行。”
最好的房间也不过80元一晚。
进了房间便什么也顾及不上,遵从本能。
翻来覆去的滚。
摸舔蹭亲能做的都做了一遍。
折腾到半夜。
许君言跟他啃了一会儿,下来。
满足地盖上被子。
蓝宁有些怔愣。
“这样就结束了吗?”
“是啊。”许君言很不解,“还要干什么?你让我给你口?”
“不。”蓝宁心中的疑问忽然得到了落实,说:“你不知道男人之间也会做吧。”
“我们不是做过了,还做什么。”
“做ai”
做ai许君言当然知道,他不至于傻到这个都不知道。
许君言脑袋冒出一个问号,“往哪做?cha.你.鼻孔里吗?”
蓝宁抬手捏了下眉心,心想他果然不知道,俯身过去跟他耳语。
许君言听的鱼脸焦黄,“用菊花?”
他下意识拒绝,“我不做,太脏了,都是屎。”
蓝宁顿时萎了。
但今天怎么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能说不做就不做。
不做许君言就还停留在直男阶段。
他和他的关系就不会成为真正的情侣。
“洗洗就干净了。”蓝宁试图劝说。
“喔。”许君言闭上眼进入贤者模式,“不。”
蓝宁说:“我主动给你做,你试过一次就知道它的好。”
许君言睁开一只眼,搂过他亲了亲,亲完放到一边。
拒绝意味明显。
蓝宁无奈,下床走进浴室简单冲个澡,清洗干净。
做好准备后。
走出浴室。
主动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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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许君言刚开始还有些发蒙, 慢慢的渐入佳境。
最后呼吸也急促起来,翻身而上,掌控主权, 无师自通。
犹如一匹脱缰野马, 彻底失去控制。
蓝宁不知道是自己天赋异禀还是许君言天赋异禀。
没有很难受, 只有快乐。
午夜十二点。
骤雨初歇。
蓝宁转过头看向旁边的人,旁边的人眼珠儿半阖着, 还没缓过神。
蓝宁笑了下, 伸手过去摸上他的手, 那只手轻轻回握住,热的滚烫。
“喜欢吗。”
许君言喉结滚动一下,哑声说:“你呢。”
“喜欢, 你看。”蓝宁摸了下小腹, 抬手举到他面前。
许君言把他手打到一边,“别玩这个。”
“你有时候真的是没有情趣。”蓝宁轻轻叹息, 俯身亲亲他的眼皮。
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抖着, 扫他的嘴唇, 蓝宁不知道怎么稀罕好,只想把他一口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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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许→喂到嘴边不知道吃,还嫌弃里面有屎的攻[比心]
此处体委:脐橙。
许君言醒过来, 薄薄的窗帘上透着刺眼的光,外面已经大亮。
脸上是光滑的胸膛,一只手臂正搭在身上搂着他。
许君言与胸大肌面对面, 胸肌薄薄一层, 上面印着数个牙印和草莓, 他半秒认出这玩意出自谁口。
昨晚他们疯狗一样你咬我我咬你,纠缠着, 一点也没节制。
导致一夜没怎么睡。
而许君言昨天有多凶猛, 今天就有多蔫。
他眯缝着眼, 顶着凌乱的头发转了个身,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一眼时间。
才早上八点, 看完又趴回去继续睡觉。
两个人就这样一觉睡到中午, 蓝宁首先缓缓转醒,一只手摸索着桌边的眼镜戴上。
另一只手麻的抬不起来。
怀里窝着许君言。
许君言枕着他手臂一动不动, 一条腿还搭在他身上。
有些沉。
蓝宁戴上眼镜视野里清晰了些, 低头看怀里的人半响, 神经质地伸手探探鼻息,温热的气流呼到指尖,他又傻笑了下,单手捂住脸。
为自己荒唐敏感的情绪发笑。
虽然许君言原谅了他,但是那份恐惧却永远刻在他的记忆里,无法剔除,无法磨灭。
许君言是上帝赐给他的珍宝。
他不会再让珍宝受伤。
手臂轻轻圈住了他, 抱在怀里,不带任何情欲的,在柔软的发顶上落下一吻。
“我爱你。”蓝宁轻声说:“你可以随时不爱我, 只要我爱你,就够了。”
许君言可以随时离开这段关系。
他不会有任何怨言,也不会任何迟疑。
他最大的心愿是许君言得到幸福,跟他更好,不跟他也好。
他只是单纯的想要许君言快乐。
蓝宁说着,温柔笑了笑,怀里的人动了动,慢慢伸出双臂,悠悠转醒。
“中午好。”蓝宁俯身在他挺拔的鼻梁上落下一吻。
许君言正似醒非醒的迷糊,伸出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搂着,伸懒腰。
他的体温很高,跟蓝宁不一样,一年四季都是热乎乎的,贴在身上像个柔软的暖炉。
暖炉把自己扔在他身上,伸长四肢拉伸,蓝宁抱着他,泛起一丝笑意。
好像猫。
许君言拉伸完毕,头埋在他颈窝,瘫成鱼饼。
一看就想睡回笼觉。
蓝宁搂着他的腰,轻轻抚摸那带有力量的脊背。
“醒醒。”
“几点了?”许君言脸埋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地出声。
“11点。”
“看看我的手机有没有未接来电。”
蓝宁应声拿起手机,扯出许君言软绵绵的一只手臂,许君言五根手指垂着,配合他竖起一根手指。
蓝宁拿着那根手指按指纹解锁。
屏幕解锁,蓝宁点开微信和通讯录,仔细看了一遍,“没有。”
“嗯。”许君言放下手臂,眯缝着眼皮,发呆片刻后,才慢慢清醒过来。
“你后面疼不疼?”许君言从他身上下来,趴在枕头上询问。
昨天太混乱了,他刚开始还能克制,后来就……没留劲。
“有点疼。”蓝宁转头跟他面对面轻声说。
“转过去我看看。”许君言说着就要扯被子。
蓝宁抓住他的手,说:“没事,就是使用过度而已。”
应该肿了,不过没有流血。
“我就说那不是用来插,是用来拉的。”许君言指指点点,“你不但坐上来,你还勾引我。”
“是。”蓝宁温笑,把他的手握紧,“我知道错了,老婆。”
“什么老婆?谁是老婆?”许君言皱起眉。
“老公。”蓝宁迅速改了口。
“别叫那么亲,以后你和我能维持什么关系全看你表现。”许君言转过头去,嘴角微微上扬一瞬,又迅速落下。
“我明白。”蓝宁心中竟然有些酸,凑过去亲亲他,“那我叫你言言,我能这样叫你吗?”
“操,不行,肉麻要死,谁还叫小名啊。”
蓝宁试图劝说,“你也可以叫我宁宁。”
“宁宁?”许君言转头瞅他半响,头忽然埋进枕头里,哈哈哈地笑出声。
许君言笑的很爽朗,蓝宁心里的酸退却,上涌到眼睛,酸的他泪眼朦胧,幸福的想流泪,蹭过去头靠着他的头。
“许君言,我真的特高兴。”蓝宁轻声说:“你能原谅我。”
许君言笑够了,曲起手指弹在他额头上,逗小狗似的,“行了,矫情什么啊,别在我这哭哭啼啼的。”
蓝宁知道自己不该矫情,只不过,他做错了太多事。
兜兜转转得到了原谅。
但他也无法彻底原谅自己,他也无法做到忘记。
“我明白。”蓝宁说:“我永远对你忠诚。”
那是蓝宁唯一拿得出手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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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到这里[比心]明天继续,大战审核疑似失去所有力气。
想锁我的艺术之作,不可能,我千方百计也要保持原汁原味[比心]
剩下那几百字,明天再看吧。我估计今晚过不了,不影响剧情发展。
反光的皮肤上雕刻着肌肉线条,充盈着雄性力量。
为什么皮肤这么白, 蓝宁痴迷的想, 怎么有人这么完美无缺。
许君言上去给他一拳, “干什么呢?”
“真大。”蓝宁再次感叹,“为什么这么大?”
许君言正在蹬裤衩, 穿上裤衩后, 面无表情扑上去咬他。
蓝宁肩膀一痛, 低沉笑出声,“我知道了,不说了, 不说了。”
肩膀上那痕迹还没消退, 印着旧伤又咬出新伤。
蓝宁得空亲亲他的发丝,喟叹, “咬死我算了。”
许君言哼哼, “没那牙口。”
蓝宁无奈笑笑, 他发现许君言在感情方面仿佛一个没开智力的原始人,丝毫不懂得调情和暧昧。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长着这样一张脸,却还是单身的理由。
没有情商,欲.望也需要被人引导,才会显露出来。
鱼松开他,蓝宁刚要亲他,鱼推了他一把, 跨坐他脸上,“亲这个。”
蓝宁又觉得自己错了。
许君言没有情商,但也没有看起来那么清心寡欲。
两个人在床上腻歪一会儿。
许君言心满意足地下床, 脸上带着一层红光。
蓝宁宛若被鱼吸干精气的脆弱人类,脸色枯槁地瘫在床上。
小小的洗手间里传出一阵哼哼声。
曲调明快,可以看出心情尚佳。
不一会儿,鱼踩着拖鞋,叼着一次性牙刷出来,叫他,“起来洗澡啊,我给你洗还是你自己洗?”
“我来洗。”蓝宁慢慢起身,浑身像被揍了一晚上,酸疼的要命,他微微拧起眉心。
许君言歪歪头,含糊不清道:“没事吧?”
“没事。”蓝宁扶着腰下床,许君言盯着他磨蹭,噔噔噔走过来,俯下身,用额头贴贴他的额头试试体温,“没发烧,屁股坏掉了?”
“肿了。”蓝宁笑笑,“以后别那么用力。”
“谁让你坐上来的。”许君言直起腰,把一次性拖鞋踢到他面前,“你还差点把我坐折了呢。”
“你……”蓝宁七分无奈,三分宠溺笑,“有吗?”
“有啊,我崴了一下。”许君言把他扶起来,又说:“刚刚尿尿火烧火燎的。”
蓝宁扶了下额头,“那是你纵欲过度透支了,不是因为崴了。”
“少胡说了。”许君言不可能承认,“我不会透支。”
蓝宁拉过他,伸手搭在他的手臂上,“那你爽吗?”
“一般般吧。”
“这样啊。”蓝宁看他,一脸促狭,“昨天翻白眼的是谁?”
那表情真的是让他回味无穷,哪怕自己处于下位,看到许君言满脸红透,刻意压低的喘息,以及眼珠上移,露出大片眼白的时候,他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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