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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今天也不想洗白(此世生)


拱手请人,"少尊主,走吧。"
江行叹气,再执着进里去,与福该起疑了,只能下次再找机会进来。
江行转身,余光扫过一角白衣,不确定的回看。见右手边的阴湿牢房里,一白衣人端坐在牢房深处,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
江行不仅没注意到这白衣人,更没有听到他的心声,而且,那身素净没有血污的白衫,与地牢、阴湿、死亡三个词,毫不沾边。
反倒像是话本里的神仙,普渡众生像。
江行鬼使神差的推开铁门,无视布满牢房的压制噬命阵法,走向那仿佛委坐深渊的白衣人。
那白衣人好似也感应到陌生人的闯入,微微抬头。
江行走近时,才见那白衣人,眼覆白纱,长发散落披着,只留桃色薄唇,鼻梁苍白如玉,妥妥的白衣美人。
江行心猛然悸动,若不是看出来这是个男子,江行都要以为他的爱情来了。
"你是谁?"
江行敛下心头情绪,俯身轻问。
最简单直接的问题,身下的白衣美人却露出不解神色,仿佛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只是在无尽的幽暗寂静中,听到了不属于此的欢快跳脱的声音。
江行现在是真的开心,百年以来,这白衣美人是唯一一个他听不到心声的。
如此特别,是不是说明,这白衣美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主角?!
江行激动的快哭了的情绪被打断,与福尖细催人急隔着牢房叫人。
"哎呀,少尊主,您怎么进去了,这里面都是杀人的阵法,您有个好歹,回头叫魔主知晓,苦的是我们。"
魔主要江行还有用,万不能死。与福也顾不得江行为什么进去,现在的问题是,叫人出来。
江行不耐烦,有个探子在身边,真是拘束。
但也拘束不了多少,江行快速低头说了句"冒犯了",在与福迷茫的神色中,抱起白衣美人。
回头离恨天知道了,他也有铁打的理由。
江行怀里的人目视不清,突然落入温暖的怀抱,惊愕一瞬后,想到了什么,就不再挣扎。
美人白素衣垂地,江行感觉自己抱的像是一只受伤的病弱白狐狸。
"咣当"一声,江行看到有什么东西从白衣美人袖中掉落,在地上滚动,一直滚到牢房门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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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爱爱--[爱心眼]
美人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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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颗扁圆的天蓝玉石,正好滚落到与福的脚边。
江行见怀里的人没有过多表情,想来那玉石不重要,大抵是装饰的。他抱着人,腾不出手,正好与福离得近,江行喊了声,"大福,帮我捡一下。"
"哦,好,少尊主",与福反应缓慢,捡起玉石,刚想着这东西看着眼熟,一打岔又忘了。
江行已经抱着人出来,与福还愣在原地,他再次感叹自己画出的符的强大,"大福,给我吧,你带路。"
与福意识猛然收回,立马请罪,"少尊主,是奴迟钝了。"
"嗯",江行晃晃怀里的人,怀里的人仿佛知晓江行的意思,伸手去接那玉石,抿唇不语。
与福正想着这人莫不是哑巴了,一句拜谢都没有,真不识趣。
又反应过来,上前拦江行,惊呼,"不不不……少尊主,这里的人不能带走!"
感应到怀里的人僵住,江行不开心,语气坚定,还有些冰,"那你去同魔主说吧,人本少主就先带走了。"
说罢,江行加快脚步,先行离去。
他的"不认路",仅限于对不感兴趣的地方。这地牢,与福领他走的第一遍,江行就已经摸清了。
与福被远远甩开,也不敢再拦,江行方才自称"本少主",分明是拿身份压他。
据他察言观色,江行对魔主的价值不低,江行提出的条件,除去损害魔主利益,魔主基本都会同意。
他也没必要先开罪人。
与福想了想,还是先去通报了。走到灭仙宫时,才听魔将说,小君回来了,正在殿内和魔主谈话。
魔将让与福等会,因为五感迟钝符,与福还真没有过多思考,在原地乖乖等着。
江行出了地牢,身体就快撑不住了。来时吃了几粒归元丹,药瓶里也就十几粒,他得先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医圣之前说要送些药材过来,江行匆匆回去,医圣还没来。只有被打扫的干净的云苍府和满院的魔将和魔婢。
江行手臂酸痛,怀里的人被颠的难受,前脚跨进大门,他的声音后脚就响满庭院。
"来人,带我去主殿!"
离得近的魔婢,快速恭声领路,"少尊主,这边。"
魔婢引着路,打开沉重的雕花檀木门,江行畅通无阻,一路把人抱着放在主殿软榻上。
他转身就吐血了。
正好吐在一盆绿植上,宽大的绿叶边缘滴着血。
魔婢在江行进来后,就有眼力的关上门,在外边候着。
江行拿绢帕擦嘴,正想着没人看见,回头他悄悄处理了。
软榻上安静一路的美人,鼻尖微动,皱眉问,"你受伤了?"
握着绢帕的手停在半空,江行愣愣低头,看那如同昆山玉碎的声音出处,走口不走心,"你不是哑巴?"
白衣美人:"……"
意识回笼的江行,想到方才自己那番话,立马道歉,态度诚恳,"对不起,我一路上见地牢里面的人都哑的说不出话,还以为你和他们……不对,你怎么能和他们比……"
江行把自己绕晕了,只想着万万不要在这人心里留下坏印象。若这人真是主角,他岂不是直接把人得罪了?
若不是,他也不想在美人心里留下坏印象。
"咳咳",美人也咳血了。
江行第一想法是,"我把你气吐血了?"
美人咳的更重了。
"……"
"对不起,冒犯了",江行掀起美人的白长袖,两指搭在美人腕上。心想,这手腕可真纤细。
他初来这个小世界时,本以为这里修真者用的"灵力",妖用的"妖力",魔用的"魔力",后来才发现,三界统一用的灵力,正好方便他行事。
就比如现在,他不知美人是人是妖还是魔,直接就开始输送灵力。
对方没有拒绝。
输送灵力过程漫长且无聊,江行闲下来,才想起来他还不知道美人叫什么,试探着问,"美……可否问道友姓名?"
良久,江行以为自己等不到结果了,身旁的人开口,没有一丝温度。
"顾雪衣。"
顾……雪衣?
江行愣神,总感觉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说过。
他大师兄好像也姓顾来着。
只是他大师兄死了百年了,世人早忘了他叫什么了,谈到深处,也只能惋惜一声,说出口的也是"折霜仙君",顶多加一句"剑道通神"。
毕竟,一百年前,"一剑长明天,万物止息"的长息剑主折霜仙君,可是人们嘴里神一般的存在。
那个逆天的想法只在江行脑海里逗留一瞬,就转瞬即逝了。
不可能那么巧合。
江行哈哈一笑,自我介绍,"那什么,我叫江行,字承之。'江流天地外'的江,'行行重行行'的行。你随便称呼 。"
"那,我可以叫你雪衣吗?"
江行刚问出口,身旁的人闷哼,他这才闻到空气中弥散的另一重冰霜气息的血味。
转眼就瞧见,顾雪衣肩膀上的白衣透出些红。
江行突然就急了,刚应激起身,因为灵力空虚,又跌坐在床上。
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感叹幸好这人看不见,不丢人。
"你受伤了,在肩膀上,你不方便,我可以帮你处理下吗?"
他三观还是极其正的,堪比直挺的白杨树。他才不会为了早日找到主角,不经过人同意就上手扒人衣服。
顾雪衣背对着江行,江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细微的"嗯"声。
算是……同意了吧?
江行眼冒星光,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眼看着马上就要达到目的了,雕花门"咚"的巨响,被一脚踹开。
但凡这门质量再差点,就能直接被踹裂。
被搅了好事的江行,现在十分不快,手还没从顾雪衣肩膀上放下,黑的脸先行扭过去。
只间,一紫袍人闯进来,满身肃杀风尘气息,还有浓重的血味 。似乎刚从乱葬岗回来,眉目锋利张扬,覆甲的手握着一条闪着红电的鞭子。
若气息能杀人,两人早把对方千刀万剐了。
"离危。"
江行支撑自己起身。
能肆无忌惮的闯云苍府的,只有无生城的一主三君了,离恨天和冼烬他见过,生玉君鬼生玉是女子。
只剩离恨天的养子,无生城的小君,离危。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少尊主这是在白日宣淫?早听说坐忘峰江承之在人妖两界,强抢美男,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少尊主"三个字,被咬的很重。
离危握着鞭子的手节骨咔嚓的响,他刚迈出一步,迎面飞来一盆绿植。
接着,江行的话,如同利刃一样发射向离危。
"小君,这里可是少尊主府邸,您再向前闯一步,我可不保证出去说两句什么话。"
"小人!"
离危气急败坏,没想到这人这么不要脸,敢去告他的黑状。
明明只要这次收复了三司城,少尊主的位置就是他的。
离危越想越气,"有本事出来一战!"
江行本来就重伤,又到地牢深处溜达了一圈,刚刚又耗尽灵力,根本经不起堂堂正正的一战。
离危又步步紧逼。看来,今天这战他若不应,未来几天都不得安宁,江行正要去床头柜上拿归元丹。
耳旁一道"罡风"卷过,江行伸手抵挡,才发现,离危没有攻击他,而是用那紫鞭,卷走了他刚救出来的"待定中主角"。
江行眼底杀气不见底,离危看的心里发毛,还不怕死的说,"本君看少尊主对这美人挺上心的,同我一战,我就还你!"
"好,但他在你手里有任何损伤,我要你偿命。"
魔界崇尚强者,不论身份。江行本想过几日再立威,偏生这离危撞枪口上。
听到江行的回答,被鞭子束缚的顾雪衣神情一怔,收了掌心的灵力。
快马加鞭赶过来的与福,擦着额角虚汗,边跑边大喊,"小君!不可啊!"
暗红衣袍太长,与福一脚就被云苍府的门槛绊倒。
一道紫电"滋滋滋"冒过来,与福跳着起身,就见少尊主和小君在房顶大打出手,惊动池塘的游鱼。
而在桥边枫树下,一白衣美人正被禁锢在一道屏障里,屏障上的灵力和那鞭子上的灵力同根同源。
与福纳闷了,难道他们不是因为"金乌令给了江承之"这件事打?而是因为一个刚才从地牢里带出的人?
与福停止思考,悲极生更悲。他进来后才发现,满园的紫电和乱飞的符篆,他无处遁形。
在院子里跳来跳去。
"少尊主、小君,您们……您们先别打了,魔主有……"指令。
江行和离危打的不可开交,房顶上的瓦被离危掀起不少,鞭子就是打不到江行身上。
"你躲什么!"
"难不成站哪里让你打?!"
江行就跟泥鳅一样,一脚从瓦上丝滑到桥上。他现在自身灵力微薄,只能避开枫树那处,不停的出符篆。
他符篆通神,用符消耗的灵力不多,灵力一般是他用来读心吃瓜的。
就导致,某一时刻,紫电和符篆同时一左一右袭击向与福。与福没说完的话,被堵在嘴里,惊恐的跳向安全地带,到了枫树下。
大口缓气。
江行见与福到了美人那里,忧心忡忡下,脚步也跟着过。
离危以为江行要抢人,一鞭子凌乱的挥打过去,正巧冲着枫树下的白衣人,他想收回力道,已经来不及了。
江行惊呼,"雪衣!躲开!"
枫树下的顾雪衣看不见,但能感受到,但却并没有躲开。
那紫电划破长空,刺破屏障,卷烂顾雪衣背上的衣衫,随之而来的港风,把人从枫树下卷到池塘里。
江行不顾伤势,也跟着跳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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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期待)(期待)是我亲爱的主角吗?
心理路程:(期待)——(期待落空)——(继续期待)
白衣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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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游鱼和漂浮的水草,掩盖了深不见底的池塘。
水寒气渗透骨髓,天色微弱,江行眯着眼借着一道射入青蓝里的黄光寻找方向。气泡在水下划出优美的弧线,一头是拼命的江行,一头是如折翅凤凰的顾雪衣。
江行忍住眩晕和窒息,心如同摆钟摇晃,只有一个念头:等我。
他拼命去抓那抹白衣角,像搁浅的游鱼,爆发最后的生命力,猛地游动,反身抱住比他还冰凉的躯体。
白纱覆在顾雪衣双眸上,江行几乎触摸不到怀里人的心跳,心下一横,吻了上去。
怀中的人惊的抖动,水流太激烈,江行没有察觉到,向岸上游。
此时,岸上。
与福焦急,离危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站在桥上,鞭子被他随意缠在手臂上。
他没好气的嘲讽,"怎么还没上来,无生城的少尊主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弱者了。"
与福噎住,当和事佬,抽出腰间浮尘,低声下气,"小君,少尊主刚受了伤。"
离危一记眼刀,字字带威压,"怎么,你是在说本君趁人之危?"
与福双腿被那飞来的刀吓软,啪哒下跪,献出良策,瞬间谄媚,"奴的意思是,小君大可以等少尊主伤好之后再打。"
到时候,他一定跑的远远的。
离危觉得此法可行,还没定好下次比试的地方,脸颊刺痛,蔓延全身。
他肌肉瞬息紧绷,回头对上双比这池塘更深邃暗流涌动的黑眸,下意识退缩。
江行却歪头轻笑,阴柔俊美的五官能与绚烂的虞美人媲美,以最无害的口吻说出最阴狠的话,"我说过,要你偿命的。"
"你疯了?!"
离危甩出鞭子,堪堪抵挡袭击来的符篆。
他没想到,江行竟然真的因为一个低贱的阶下囚,敢动无生城小君。
与福抱头乱窜,最后又躲到了被江行用数百张符篆护着的昏迷美人身后。
盯着那红光流转的符篆流口水,"真是……嫉妒恨。"
与福心说,你们打吧打吧,到时候两败俱伤,就能少作点孽,他也能轻松。
但他的期望,很快被能撕裂神识的声音撕成粉末,连带着他本人,都快被撕碎了。
鸟群被惊飞,尸体落在紫花边缘,被分割的一片一片的。
"都给本尊住手!"
人未至,声先到。
符篆被搅碎,紫鞭被卷开,打倒一排屋子。
尘土弥漫之后,离恨天慢悠悠的出现,仿佛只是路过看好戏的。
"怎么回事?"
离恨天勾唇,鹰隼的目光不放过院子里的一草一木。
扫过顾雪衣,未做反应,最终停留在江行虚晃的身影上,皱眉不悦。
"与福!你就是这么劝的?!滚过来!"
与福成了医圣同款版"鹌鹑",不敢抬头,近乎哭腔,"魔主,奴,奴怎么敢拦小君。"
神仙打架,他遭罪。
"危儿,本尊怎么同你说的",离恨天闻到离危脖颈上的血,眼神沉了下去。
离危跟着离恨天的视线,看着衣领上早凝固的血液。好像是刚才屋子里,江行扔过来的那盆绿植上的血。
虚弱的"咳咳"声,在肃杀寂静的院子里震耳欲聋。
闻声,江行踉跄着到顾雪衣身前,小心的扶起湿透的人,手摸到湿黏的热感。
满手鲜血。
顾雪衣背后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横在原本就伤痕累累的之上,汩汩冒血。
江行低头默默抱人。
还不是时候,还不清楚离危有没有可能是主角。
不能妄动。
到时候确定离危是,他不介意把离危锁着去打三界。
离恨天饶有兴趣,与福机智的上前汇报。
"魔主,这就是奴说的,少尊主从牢里看上的美人。"
一见情深的少尊主和眼盲阶下囚美人。
与福搓手,他下本话本有素材了!
离恨天琢磨着与福给的消息,大笑,"承之,听说你喜欢美男子?正好,三司城少城主儒雅貌美,这次三司城谈判,你就和危儿一起,去支援鬼生玉。"
江行:……这么能榨,离恨天是榨菜吧。
离恨天的决定,无人能改,离危气呼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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