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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水长东(逐柳天司)


普通老百姓其实对林家没有什么太大意见,毕竟人家带动起来的经济为千家万户提供了大量劳动岗位,就在这样的激情二十年里,当地完成超额完成了脱贫指标,而桐平县脱贫(平)改名桐林,到底是资本的立威之举,还是偶然巧合,普通老百姓也就敢私下聊聊。
原本大多数人对这个林家都是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直到林老板的金贵小儿子长大成人,开始把这点犄角旮旯的位置搅得天翻地覆,大家的声音才开始大一点,而林老板也还算人道,有管儿子,但管得也不尽人意。
诸如建足球场这类的事情还不止一件两件的,但大家都敢怒不敢言,谁让人家林老板捏死大半个县城的经济命脉。
收银员看着林长东,更是一脸看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的表情,她一言不发,也没准备给对方结账,只是一副等待对方直接拿东西离开的表情。
“他的多少钱,一起付了。”林长东对收银员说。
周通一开始没听懂这人要请他的意思,直到林长东把他手里的两瓶绿茶夺走交给收银员他才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我们认识吗?”周通问。
“现在认识也不晚。”
林长东掏出一张五十递给收银员,收银员战战兢兢收下,又找了49.5给他。
周通觉得莫名其妙,连这两瓶饮料都不想要了,“不必了吧,我们可能也不是同道中人。”
“开玩笑,别当真,请你的就收下吧,又不是什么大手笔不是。”林长东拿了自己的那两瓶汽水就出去等袁宝了。
周通现在算是领略了这地头蛇传说中莫名其妙的做事动力是怎么回事,他拿出一张纸币递给收银员就要自己付钱,但收银员拒收了,并让他赶紧离开,别耽误其他人买单。
林长东决定跟他姐夫说一声,让袁宝调到他们班去,否则他太无聊了,以前也有好几个跟他们一块玩的学生,但是这群人陆陆续续都离开学校了,连高考都不参加。
就剩最后一节课了,林长东觉得再上去看看小说也算惬意,这五楼走得实在心烦,他决定再去校长办公室反馈一下。
林长东走到五楼时刚刚打铃,他一个转身就看到了有一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个班窗口前。
他走过去,周通也刚好从他们班窗前正身离开,前面那点小插曲让再度碰面的二人微妙地感觉到了一点诡异,但他们又像互不相识那样擦肩错开了。
林长东和班主任一同进的教室,他来到座位前坐下,正要把手中的一瓶汽水放到同桌桌上时,才发现人家桌上已经有一瓶绿茶了。
但是他手已经伸出去了,再收回来就显得很蠢,林长东只能硬着头皮把他的汽水放下,又不问不说的直接拿走了那瓶绿茶,并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直接拧开喝了一口。
“你干嘛?”张流玉感觉问这这句都是多余的,因为他觉得对方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了。
林长东喝完又放回去,“我口渴。”
“……”张流玉懒得跟对方争执,而且上课了他一点也不想被老师关注到。
林长东安静下来,开始看他的小说,不过这节课他没有看得那么专心了,而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关注一下身边人,他有点想不通这人就没什么要问的了?
这种猜忌一直持续到中午放学,张流玉拿起桌上的绿茶让林长东放他出去,林长东先是问他:“我喝过了你还喝?”
“我有说我要喝吗。”
“那你这是拿去哪里,不会不好意思,准备拿回去偷偷喝吧?”林长东一脸暧昧带讥讽的看着对方。
张流玉竟然点了头,“对啊,浪费可耻。”
“哟,看不出来嘛。”林长东心情怪好的直接给对方让了道。
“等等。”林长东又拦住对方,“你上哪吃饭,不叫我一起?”
张流玉拨开对方的手,“叫你吃饭的是保姆,我又不是你家保姆。”
接着,张流玉走到教室门口,直接把那瓶绿茶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林长东刚刚堆起来的好心情立马没了,他追上去准备要个说法,但是张流玉已经跟周通一块儿走了。
他尾随二人一路来到学校食堂,林长东想着要不自己也在这里将就一顿算了,但是走到窗口一看,又果断离开了食堂。
林长东到自己的休息间时,管家已经到有一段时间了,他有点不得劲的吃完了午饭,午觉也没睡就去找他姐夫了。
下午四节课,林长东都没来上课,张流玉又得以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趁此机会,另外他还把汽水送给了后桌的同学喝。
但是在最后一节课准备结束时,里面的英语老师自觉出去,班主任走了进来,她宣布说:“经学校方对一类班级的关怀考虑,我们班现在需要搬到一楼去,搬到原本十班的位置,桌子椅子不用搬,大家抓紧时间,现在开始吧。”
整个教室里先是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啊”,接着才是各种各样的声音,有高兴的,也有埋怨的,还有不理解的。
张流玉没去深究这件事,他觉得在一楼也挺好的,免了这段上下楼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了。
他快速将课本那些收拾好装进纸箱里,又看到林长东人没来,于是就向班主任报告了一声,班主任让他不用管。
张流玉背着个包,又抱着一箱子书出去时,却发现只有他们用搬教室。
“你们不搬吗?”张流玉问站在走廊里等他吃饭的周通说。
“没听说啊。”周通也觉得很突然,他接过对方手上的箱子,“你们班发生了什么吗。”
张流玉想不出能是什么事,如果说要是为了关怀一类班,那一到三班都应该搬才对啊,两人就这样带着疑问完成了迁移工作。
吃完晚餐来上晚自习的时候,林长东已经在教室门口了,他正在和隔壁班的袁宝聊着天,看到这一幕,张流玉心里立马有了猜想。
“那我上去了。”周通对身边人说。
“嗯。”
对方走后,张流玉也进了教室,没一会儿林长东也进来坐下了,真是难得见他来上晚自习,虽然这于他于老师于学校都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张流玉拿出习题册准备复习一下,结果林长东就打断了他,“那个人是你家亲戚还是你兄弟?”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张流玉把自己的笔从对方手里抢回来。
林长东又去抢对方的本子,“我还不能问了?”
“我还不能不说了?”张流玉连本子也抢回来,并用胳膊牢牢压在桌子上,头也不抬的看起了题目。
林长东一手支在太阳穴,侧着身体看对方说:“我有一些不太好的猜想。”
“那就别想。”
林长东没有听取对方的建议,他捻起对方披散在背后的一股湿发摸了摸又放下,“要我说,你们两男的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这话说得也不算隐晦了,但张流玉没有为此感到难堪或是恼怒,“我看你和隔壁班那个男生也走得挺近的,你们不会有什么吧。”
“对啊,我们就是有点什么。”林长东一点也不怕激将计就计,“那你呢,你敢承认吗。”
张流玉脸色微变,“那不巧,我不是。”
林长东挑了一下眉,他凑近对方,脸都要搭到对方胳膊上贱兮兮的说:“真的啊?”
“你是就别靠近我!”张流玉收回胳膊,对方下巴差点撞到桌面上。
林长东笑着直回身,“逗你的,看你吓的。”
今晚晚自习英语老师发周测卷子给他们做,张流玉觉得林长东肯定会嫌无聊逃课的时候,对方竟然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参加了考试全程。
考试只给一个半钟,距离晚自习下课还有半小时的时候老师只让同桌之间互相批阅。
张流玉打算自己偷偷批改的,毕竟他很难保证对方不会在他的试卷上再画一只猪头。
“你没听到老师说的啊。”林长东主动把自己的卷子扔给张流玉,又把对方的抢了过来。
张流玉不情不愿的将对方卷子铺平,再一看,又有点吃惊,因为对方竟然真的写了。
“唉,有没有红笔给我一支。”林长东问后桌说,借到笔后,他就对照黑板上的答案给张流玉的卷子认真批改了起来。
张流玉怀疑这具躯壳里换了个人,要么就是中邪了,他带着这种心情也给林长东批改起来,改着改着,他怀疑对方的身体是不是真的换了个人,这答题正确率未免也太高了。
批改得差不多后,老师又让他们报一下成绩,当张流玉念出“林长东96”时,诧异的不只他一个。
老师正要质疑林长东是不是抄的同桌,林长东又报了张流玉87分。
老师更加觉得蹊跷了,她下去拿起二人的卷子看了看,确实是没问题的,于是这事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了。
两人互换回卷子时,张流玉看着自己卷子上的圈圈画画,不可置信这些修改批注是身边人写出来的。
“看什么,我还不能有一点长处吗。”林长东好像就在等这一刻似的,“我都和你说了英语是我最爱的学科。”
张流玉没吱声,沉默改起了他的错题,林长东没有从对方身上得到他想要的反应来满足自己的胜负欲,还是觉得不过瘾。
林长东撑着下巴盯了好一会儿人,终于抓到一个显摆的机会,他连忙靠过去说教起来:“这就是一个主谓双宾结构,谓语动词是有实义的动词。”
他还以为对方不会理他,结果过了三五秒这样,张流玉竟然乖乖哦了一声。
林长东惊喜咳了咳,“你听懂了?”
张流玉没那么想搭理他,但还是挺当回事的给了回复:“嗯,很简单。”
“真的假的,你别不好意思不耻下问啊。”林长东说完好像又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不耻上问,不耻上问。”
张流玉又去看后面填空题,林长东又不问自答的挑出了对方的毛病,他说得有头有理的,张流玉没忍住反问了几句。
短暂的和平相处不到五分钟,放学铃就响了,张流玉要收拾东西回宿舍,但林长东自己还没显摆够就说:“急什么回去,你听懂了吗你就回去。”
“最后一题我知道。”
“知道你还错?”林长东说出这话的时候别提多舒心了。
“……”
林长东又让对方自己分析死思路,张流玉想着三言两语敷衍对方就算了,但还说错了。
“你这就叫知道了?亏你天天坐在教室里还能学成这样……”
林长东话没说完,窗口外传来一声提醒:“流玉,回去了。”
张流玉朝外面的周通哦了一声,他收起卷子又拿了本练习册,就让林长东给他让路出去。
“你急什么。”林长东不紧不慢的。
“我要回去,让开。”
林长东也学会了充耳不闻、视若无睹,他拿起一支笔就在纸上圈圈画画起来。
张流玉只能把东西递给外面的人,自己踩上凳子,直接从窗口跳了出去。
十点四十这样,学校里响起了晚寝的绵长铃声,管家跑上五楼又跑下来,才找到已经搬到一楼的教室。
年过半百的管家看到林长东安然无恙就坐在位置上,他喘着上下楼梯带来的粗气,劫后余生一样问:“少爷都放学四十分钟了你怎么还不回去,我等您半天了。”
林长东把手中的小说往桌上一扔,也不回话,阴着一张脸就出去了。

第7章 长命锁
连着两天,林长东又没来学校,张流玉刚刚过上几天安宁日子就突然也患上了流感。
不仅是他,班里至少有四分之一的人也感染了,这种情况很快就在学校里扩散开了。
卫健院立马组织了全校排查,果不其然真发现了有一例SARS,搞得学校一时人心惶惶,不得不做了一次全面大消毒。
幸好张流玉患上的只是普通型感冒,不用被拉去进行隔离治疗,但他也得到了暂时回家休息隔离的机会。
所以林长东过两天收拾好心情再来学校时就没有看到张流玉的影子。
他随便拉了个人问对方多久回来,对方也说不准,也不知道张流玉到底有没有感染SARS,如果感染了少说要隔离一个月吧。
林长东知道这病毒的厉害,新闻里都有通报死亡病例的了,他爸妈为此都没让他来上学,这让他还怪惦记张流玉的生命安危,毕竟张流玉命格那么短,能不能渡过难关还真不好说。
游神了半节课后,林长东就离开了教室。
不过据管家给他的调查说,集中隔离点并没有张流玉的隔离登记记录,其他几个医院也没有。
他心一慌,就问:“不会死了吧。”
“那倒不至于,这发病致死率还没有那么快见效的,而且县里还没有出现死亡病例,有也会通报的,不过既然人家不在病例册上,那大概率是没有感染的。”管家分析说。
林长东又让管家去打电话给学校,问过班主任了才知道张流玉回家了。
“这下您放心了吧。”管家问。
林长东烦躁着个脸躺在沙发上,举个游戏机狂按不停,“那你再去问一下他什么时候回来。”
“好的。”管家应答。
管家又把刚刚挂断不久的电话再拨了过去,和电话那头聊了两分钟,他转告给林长东说:“于老师说您的同桌什么时候复学还不清楚,可能要等他自身流感结束。”
“流感结束?”林长东把游戏机扔到一边,这SARS从年初持续扩散到现在都过去五个月了,什么时候结束还真不好说,况且最近当地的发病率还更加高了呢。
林长东:“你再去问一下有没有他们家电话。”
“……您刚刚为什么不一次说清。”
“叫你去就去。”
管家十分抱歉的再给班主任打去第四个电话,然后他自作主张替林长东问遍了他认为自家少爷会关心的问题。
“于老师说您的同桌家里并没有电话,另外他是前天刚刚回家,目前应该处于休养状态,回来也没那么快的。”管家一一转达,“不过可以确认的是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您放心就好。”
“我没问这些。”林长东顺手又关掉了电视,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管家把邀功写在脸上,“所以我替您问了。”
“我也没让你问,多此一举。”林长东说。
“……”
林长东捡起游戏机又玩了两下,但是刚刚开始第一关就死了,他再把游戏机一扔,又说:“你刚刚说他没有生命危险,是哪里得来的依据,不会有隐瞒病例的嫌疑吧?”
“少爷,您要是想确认人家的情况,我可以派人过去看看的,您要是想去,恐怕是不太合适。”管家不太敢肯定说。
“?”林长东脑子空了一下,他有说过这个想法吗,对方怎么猜到的。
“我去看他干什么,嫌自己太健康?”
“您不这么想就好,免得太太知道了又操心。”管家说着,又一张一张捡起对方丢了一地的游戏卡。
林长东眼珠子一转,不解反问:“什么叫我不这么想就好,我要是这么想,又能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怎么样,我只是说不建议您这么想。”
“我要是这么想你能怎么样。”林长东复读一样又问了一遍,但语气还要更加咄咄逼人。
“我没意见啊少爷,我只是表达了不建议您这么想而已,您当然就可以自由畅想,我的建议是不太希望您真上门拜访人家。”
“那我偏这么想呢。”
“……”
林长东不耐烦的哎呀了一声,“我本来就没想过去看他,你一直这样逼我,我真烦了,你去告诉我爸吧,我反正去定了。”
“我没逼您啊,我那是建议别去。”管家心口一沉,感觉和小孩子交流还真是累。
“你瞎建议什么,我本来就没想去,你一直造谣我想去,行呗,那去就去,出事你担着,你满意了没有!”
管家额角起汗,“我有这个意思吗?”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说完,林长东从沙发上跃下来就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那您这是上哪?”
“你看,你又逼我,我去还不行吗!”林长东吼道,“我去换个衣服也不行吗我!”
洪管家感觉自己已经没办法继续为林家效力了。
毕竟他这个年纪,已经背不动那么重的黑锅了。
又是两个小时艰难崎岖的山间公路后,他们第二次来到白螺镇,并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张流玉家。
这次他们来得不太巧,到时正是中午的饭点,出来接客的还是上次那个叫何权青的小兄弟,他端着一碗饭就问:“你们是来找三……流玉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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