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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水长东(逐柳天司)


张流玉笑笑,他用手捞起洗碗盆里的一捧泡泡放到林长东湿漉漉的手背上,过了两秒钟这样,才完成思考回答说:“你这么说他不会信的,我去跟他解释吧。”
林长东心里一惊,“那,那你要怎么解释。”
“嗯……不解释吧,他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他应该会理解的。”张流玉信誓旦旦说,随即他又有点小别扭,“而且我们本来就是……那样,为什么要说不是……”
这后半句也弄得林长东别扭了起来,他明知故问:“什么哪样?”
张流玉感觉到了对方在明知故问,但他又有点不受控的担心和不安,他脸色微变,“我们不是在……交往吗。”
这话跟一盆沸水似的,来势汹汹把林长东的脸泼了个通红,他平平呼吸,咽咽口水,磕磕巴巴的发出一串疑问:“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吗?我,我以为我……还在追求你。”
张流玉喉中一塞,红晕上脸,他倏尔为自己的心急表现感到羞耻,他恼怒又气不起来的,最后都变成了心动的试探:“那你!都亲我了……”
“亲,亲……”林长东话都说不利索了,“亲了就,已经是开始交往了吗……”
两人蹲在水龙头边上,水龙头哗啦啦的哭进桶里,他们一人拿着一个空碗对视了小半天,到底也没能通过眼神交流把是否已经在交往这件事说明白。
可偏偏又是因为没说明白,反而……更有一番耐人寻味的甜蜜和期待。
“那!……现在开始不算是在交往了。”张流玉这个临时决定说得很犹豫,好像说了这个话就会为此失去这个人一样。
他用湿答答的手推了林长东一下,又警告说:“但是你不可以对别人这样。”
林长东哎呀一声,假装出差点被这软绵一拍推倒的动作,但又像不倒翁一样马上晃回来并夸张的挨到张流玉身边,他下巴垫在对方肩膀上,直勾勾的看着对方,语气有意犯坏却说出了被拷打的可怜问:“这样……是哪样?”
又明知故问!张流玉好久没在心里骂林长东是坏东西了,他用余光黏糊糊的“瞪”了这人一眼,又有模有样的忙起手中之事,“你心里……清楚。”
“哦……”林长东故作恍然大悟那般拖长尾音道,他紧盯不放的追着对方脸色看,想逗人但又扭捏:“我才不会…对别人那样呢。”
“哪样?”这下轮到张流玉得到拷问的机会了,他微微扬着下巴,睨着人,怪苛刻的质问说:“交代清楚。”
这并不具有威慑力甚至像卖乖的质问听得林长东心口发软,他眼珠子转转,思考似的想了想,“就是……”
“什么?”
“就是这样——”林长东话音还在半空,嘴就快要贴张流玉的耳朵上,但却又在有分毫之差的距离打住了。
耳边那温热的气息突然远去,张流玉已经闭上的眼睛揣疑睁开,他不解,像没得到期待中的惊喜那般,还有一点沮丧的看向身边人,他一言不发但又像什么都说了。
林长东抿抿嘴,醒神一样恢复了正经的脸色,他眉头一蹙,担心问:“我们现在不算在交往了,我还可以亲你吗。”
这个问题看似很多余,实则……也不重要,可是吧,这种情况它必须就是重要的必要的,是事关两方、得严肃处理、正面回应的。
张流玉想了想,语气严肃,“可以破格,但你要说出破格理由。”
林长东抓着对方沁泡在水里的手摸了摸,“理由是……”
两个人绕来绕去的,林长东都忘了他们前面到底辩论什么了,他很当回事的绞尽脑汁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理由是,我要示范一下你不准我对别人做的事。”
张流玉感觉对方马上就要得逞了他又有点不尽兴,“我有说不准你亲别人?”
林长东没有马上听出对方的意图,他神色一呆,安全感尽失一般:“那你准吗?”
“不准!”张流玉马上板脸抢答道。
林长东看到对方一脸不乐意,刚刚空荡的心又踏实了起来,他表情一松,很是自然而又亲昵的在张流玉眉梢处亲了一口,像承诺又像安抚说:“好~”
虽然林长东给班里安了热水器,但是大家还是改不掉一起洗澡的习惯,总之几个小伙子能在里面打半天的。
周通今天没回家住也来一起冲澡了,林长东就知道对方是为了什么。
果不其然在其他人都陆续出去后,周通就找他搭上了话:“你不怕师父知道?”
“问这个不是废话吗。”林长东站在镜子前慢悠悠的擦着头发说,“换作是你,你不怕?”
“我要是不怕……”周通板着脸将毛巾狠狠拧干,“也没你插队的机会。”
“什么叫插队?你不吭声还不准别人嚷嚷?不过你吭声也不见得能有回响。”林长东不留余地道,不过他觉得自己这不是嘲讽,而是陈述事实。
周通心里有些堵,他也觉得自己突然跳出来说这事挺出丑的,他无奈笑笑,认栽了一样,“那也得分时候吧,怎么说……也得高中毕业吧。”
“这么自信?”林长东这也才发觉他从来没想过这事,“不过你还怪有原则的真是。”
周通还能说什么,他现在也只能安慰自己输就输在原则上呗,恨自己不试着先下手为强。
原本他也觉得自己很平静,也没有必须要得到一个结果的决心,他甚至都能平静接受流玉日后结婚生子,他平静太久了,突然知道这么一遭,他也没能反应过来,等他感觉身上哪里痛的时候,血早就放光了。
“等等,你不会要告密吧。”林长东突然警觉起来。
周通瞥了一眼林长东,冷冷道:“没必要,而且师父迟早有一天会知道。”
半个月相处下来,其实林长东也不怎么讨厌周通这个人,这人除了觊觎张流玉和有点太聪明而招人烦,性格还是挺实诚的,他们俩现在在桩上也能默契配合共振一颗心了,不过这事应该算师父的功劳。
“少给我说这么扫兴的话行不行,我又不是不知道。”林长东嘀咕。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周通过去将毛巾挂起,他在镜子里和林长东来了个对视,提示意味满满说:“而且,师父知道的严重程度已经是不值一提的了吧。”
“……”林长东噤声片刻,唉一声又看向后面的人:“你说你这么聪明,有没有什么招。”
被信任的感觉真是令人受宠若惊,这搞得周通都愣了一下,“你问我?”
“不然呢,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周通又是一阵语塞,不得不说林长东的思维也真是稀奇,“我巴不得你们早点黄呢,我有招也是给你出损招。”
林长东不放在心上的切了一声,比起前面刚刚讨论的那些问题,周通这个惦记流玉的好色之徒,根本不会对林长东构成什么威胁,他也不可能撼动自己在流玉心里的位置,林长东对此自信得很。
“哦,还有个事。”林长东差点把正事忘了,“你想让流玉知道你……对他图谋不轨吗。”
虽然周通听出来了对方的意思,但他还是不由得紧张了:“你说了?你还变着法子害我?”
“我真要害你我早就说了,还会来问你吗。”
周通刚刚吊起来的心沉了下去,他冷冷一笑,“那我谢谢你的良心发现,谢谢你的守口如瓶。”
“谢什么。”林长东也挺坦荡,“我跟他过日子本来也没你的份,哦,做小三也没份。”
“……”周通牙真是痒啊,肺真是痛啊。
林长东呀一声,大方笑笑,他更偏向于用和平的态度来发扬何家班重情重义的宗旨:“干嘛,我说的不对吗?你也不想一下失去两个好师兄,断送两段情比金坚的友谊吧,大方祝福我,宽容放过你吧。”
“……”
周通消化了一晚上,本来都能勉强无视这件事了,现在又一阵火大,他可以说服自己只要流玉开心他可以一直沉默,可他真是想不通流玉是用哪只眼睛看上的这个人,该说不说,爱情果然是个让人“盲目”的东西。
他郁闷的回到自己屋子,坐下没一会,半敞开的门页里探出一只脑袋来,说:“周通。”
周通不显露惊喜的马上起身,他快步过去,“怎么了。”
“你要睡了吗,我想跟你说个事。”张流玉说。
“没,还没。”周通把门打开,“进来说吧。”
张流玉没进去的打算,他扶着门框,三言两语就讲开了今天饭桌下那事,周通听完,挺淡定的,很自然就承诺:“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事情的顺利程度和张流玉预想的一样,他没有顾虑的就说回去了,但周通还是忍不住想问对方到底看上那个流氓什么了,“流玉。”
“嗯?”
周通笑笑,还扯出一张不是为了八卦而是挺关心的表情问:“平时看你们关系挺紧张的,我还挺怕你们起冲突的,没想到你们关系……还挺特别,不过我有点猜不出你这是……相中了他的什么了?”
张流玉有点羞于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对方都这么问了,他觉得说说也无妨。
不过他不是很好意思把林长东的完美说得太华丽,免得对方以为他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那种情况,他想了想,用了一句挺朴实无华的话作为答复:“他哪里都特别好啊,吃饭也厉害。”
“……”
【📢作者有话说】
这期是我为你们定制的《长佩规定:高中生不能明确有恋爱关系之“我们还没谈”》。
(其实是一章免责声明)

第27章 给你花
昨晚梁晖和祝骁在宿舍里发生争执而大打出手,一大早的师父就让他们在院里跪着了。
揪来问去的,事情起因原来是祝骁带女生去他们宿舍观光,然后亲嘴被梁晖看见了,一开始的调侃就变成了“你是不是想在宿舍里整出你的命中三子”之争,两人平时就各种斗刺斗嘴,结果一扯还就吵起来了。
师父把他们屁股打得那叫一个稀巴烂,两人趴长板凳上腿都抬不起来,随后师父也重新给他们调换了宿舍,换成梁晖和何权青住一屋,祝骁去和二哥住一个屋。
不仅如此,师父还明令规定不准在班里搞那些“男男女女有的没的”,还在读书的更是不准,只有不上学和成年了才可以。
不过祝骁去年初中毕业就没再上学了,跟他同岁的梁晖也是,班里就林张周三个高中生和何权青还在上学。
“哦,那师父我不上学了,是可以在外面搞的意思吗?”祝骁不知死活的抽着口痛气问。
啪——,师父又往他破碎稀烂的屁股上打了一棍作为回答。
祝骁虽然举目无亲孤家寡人的,但这人真不亏待自己一点,他天生性格乐观,虽然年纪不大,但身高和相貌很是出众,算是个挺出挑的帅哥,而且祝骁又很会说撩拨话,隔三差五就有女孩来找他,在林长东的印象里,每次来找他的女孩都不是同一张脸。
“啊——”祝骁拧着表情吃痛大叫,喊完了还要问个清楚:“那到底是可不可以嘛师父……”
师父哼了一声,“我说不可以你就不敢了?”
其实在他们这种教育和经济都落后的小地方,初中辍学或者毕业就结婚生子的年轻人一抓一大把,甚至有些人都没撑到合法领证的年纪就“离婚”了。
在大多数人眼里,男的只要是不上学了,不管成没成年,大家都不会当早恋看待,甚至还觉得早成家也很正常,但是大家对女孩这样做的看法就很苛刻,早结婚总是免不了被诟病犯傻自讨苦吃,虽然大多也是事实。
所以师父这模棱两可的态度等于让祝骁自己看着办,只要不乱搞、不舞到班里,不带坏其他人就行。
这事给某两位当事人敲了个警钟,他们现在吃饭都不敢顶风作案再偷摸勾手了,晚上偷摸下楼私会的情况也少了很多。
再加上最近训练有点紧,林长东每天累得晕头转向的也没什么好机会和张流玉独处,只有个别日子起早时,两人一块去上早市才能独处上那么一会,但是有冰箱后他们去早市的次数也减少了。
这天林长东和周通迎来了他们的首次出狮,梁晖带着新来的四五六师弟去隔壁一个村子给人家出喜狮去了。
去的路上坐的三轮车,三轮车防震性能差,林长东的骨头差点给这路颠簸断了。
班里没有自己的车,每次出去都得包车,几个人来回两趟几块到十几块不等,这价格不怎么划算是一回事,不方便又是一回事,林长东一想,就合计大伙说他回头给班里买辆车吧。
“你说这话肯定容易啊,你那五个8的车牌号都能把我们几个人买下来了,不过班里怎么能老是拿你的东西。”梁晖叼着根烟说,“做慈善也得有个度,你也不是来接济大家伙的,再说了,大家没几个成年也没驾照,有车我们也不能上路啊。”
“买车这事不难……”林长东觉得他们会这么想也正常,不过他也才成年没多久还没去考驾照呢,他转头看向周通:“你家不是开驾校的吗?能不能先整一本驾照来用用?”
“你以为驾照是汽车说明书吗?买车就送?”周通无语得很。
其实花钱买驾照的人真也不在少数,不过他们当然是不敢冒这个险的,太贵是一回事,怕出事又是一回事,所以大家就当林长东这个买车的提议是个玩笑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林长东想了一路,越想越觉得班里必须要有这么一辆车,他心里有了初步的办法,但是没说出来,他打算回去再做个计划。
他们今个要出两台喜狮,早上一台,中午一台,都是在一个屯里,因为想节约成本,两家就商量同天共用一支狮队,虽然这么看来他们是少挣了一点,但减去交通经费和来回跑的麻烦,其实也不亏,毕竟这一行最大的成本是体力和健康。
他们早上跑的是一桩喜酒,林长东一看那新娘新郎,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还抱着个刚刚满月的孩子,不过这边很重视婚礼风俗,婚礼也是张罗得挺像回事,虽然大多数人都心知肚明这婚事以后注定是一地鸡毛。
不过当时幸福在,不谈往后灾。
学了这么多天功夫总算等来出棍这天,林长东兴奋得很,他一开始还有点担心别人会不会用看“卖艺的、杂耍的”那种目光看待他们,后来却发现乡亲们很尊重他们这个职业,哪怕是年纪比他们大的长辈,也会客客气气的叫他们一声师傅。
而且主家待客很热情,林长东第一次下乡吃席,先不说环境如何,菜品和他们家酒楼也不相上下,他们到时吃了一桌,耍完又吃了一桌,人家结了四百块给他们,还搭了一条红塔山,算挺大方了。
四百要交两百上去给师父,梁晖把两百单独收好,又去代销点换了四张五十,并当场就把钱平分给其他三人了。
林长东捏着半旧的五十块,不可思议自己竟然靠体力挣到钱了,他将钱方正叠好,收进了口袋,没事就摸摸口袋高兴一下。
稍稍休息过后,他们就去下一家了,第二家办的是进新房的“进火酒”。
当地新房建成入住时,都有在屋里放火盆“暖房”的习惯,所以这种喜酒就叫进火酒。
不过林长东看这个房子,没看出哪儿新,就一整栋毛坯房而已,门窗家具什么也没有,就贴了两张大红色的对联,而且还建在离庄里特别远的地方,都搭到田里去了。
来吃席的客人也不怎么多,酒席又摆在离这新房很远的地方,何家班几人一看就觉得不对,祝骁过去找了个同龄女孩一打听,才知道这房子是人家临时建的,新房位置很快就要被征收做微型产业示范基地了,这么一来到时候就能拿一份征地费用。
“这不是骗补贴吗?”周通皱眉。
梁晖:“废话,谁看不出来,不过人家也挺有脸的,就这样还敢办进火酒贪财。”
林长东想了想,便说:“这一台我们不能出。”
“怎么说?”其余三人异口同声。
林长东将手中的狮壳放到一边,面色严肃:“他这房子骗补贴不说,还是填田打地基建的,农田的使用所有权本质属于集体经济组织而不是个人个户,他擅自改变耕地使用性质已经违反国土管理法了,就算现在没人举报他,等到征地下来就也会被执法队要求拆除整改的,这事不吉利,我不赞同出。”
这事几人还真不知道,毕竟他们一没田产二不耕地的,也没了解过这些。
“我二姐去公安厅之前在基层的执法队待过,这些都是常识了,大部分农民应该都知道。”林长东又补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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