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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噤非)


“林老师的试镜照我看过了,我只能说,难怪霍代表愿意冲冠一怒为红颜,我相信林老师将来必定大有所为。”
林月疏笑笑:“您抬举我了。”
虽然说到底还是吃了霍屹森的红利,但对林月疏来说,这也是他的本事。
签订了合同,一式两份,代言费税后到手千万一年,林月疏签了两年。
他直接给陆伯骁发去消息:
【给个卡号,等着收钱。】
此时,端坐在办公桌前的陆伯骁颧骨染着一片红,桌下传来水声。
他一把抓住桌底那人的头发,狠狠甩一边。
这个林月疏,是怪物?
签完合同,商议好代言人见面会的时间,王董要请林月疏吃饭,林月疏应下来,说让王董稍等片刻,他有点急事要处理。
然后他提着箱子找到了摄影师,箱子往他面前一扔,笑道:
“这是摄影老师的辛苦费,十万。”
摄影师满脸震惊,但金钱当头,谁都不可能不心动。
他颤巍巍伸出手要去够那钱箱子,却忽然被人踩了手指。
一抬头,对上林月疏笑眯眯的双眼:
“但是,我希望摄影老师用别的地方来接这笔辛苦费。”
摄影师疑惑:“用、用什么接。”
林月疏的笑容不断扩大,眯起来的双眼透着无尽的温柔。
他的视线一转,来到了摄影师的屁股。
车子抵达酒店,林月疏回过神来。
难怪都说花市世界里,路人都得做一回咏春拳的人形木桩再走,那摄影师为了十万迷离叫着“还要”的模样,历历在目。
林月疏在王董的邀请中下了车。
走两步,不动了。
啊,想起来了,原文中,原主和猴子一夜疯狂后拿到了奢侈品代言,跟着奢侈品代理商去吃席,又充当了一回人体.宴的菜盘子,给老东西们吃得爽翻了天。
林月疏暗暗“啧”了声。大意了,还没做好计划把霍屹森拖进来,可他又不想给老东西们吃。
林月疏向来不慌,他对自己的智慧有百分百的信任。
环伺一圈,他的眉眼骤然舒展开。
果然执着的人,天都来帮忙。
酒店门口,他看到了熟悉的车子,型色张扬的阿斯顿马丁,试镜那天见过的,和霍屹森有点不太搭调的豪华超跑。
巧了,霍屹森也在这?想来也正常,这种大财团家的贵公子生来就是吃喝玩乐而不是拥有梦想。
林月疏跟着代理商进门时,轻轻拍了下车屁股。
霍屹森,你的小荡货来抓你了哦。
作者有话说:
----------------------
霍潇,甩麻袋,微笑,静候佳音。

进了门,林月疏还是第一次见这种豪华酒店。
不似传统的水晶宫殿,全场都是老旧嫁衣里子那般的蔫红。
漆绿斑驳、腐蓝幽深,黯金点饰,犹如枯骨身披华服。灯光打得暗,鬼气森森,如大厦将倾前的颓靡艳丽。
在这吃上两天饭,人都得瘦一圈。
大堂经理带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热烈迎接,王董和他是老熟人,俩人走在前面先聊着,带着一帮人上楼。
林月疏故意放慢脚步走在最后。他要知道霍屹森在哪个房间,却也清楚这些人绝对不会透露客人隐私。
林月疏脚步更慢了,把自己掉在了队尾。
随后他对一个看起来最老实巴交、一股子新人味的服务生道:
“贵店有什么好吃的推荐?”
老实人立马报了一串菜单。
林月疏看起来像是选择困难症犯了,一脸为难:
“你说的这些我没听过,其他客人反馈如何。”
老实人更老实了:
“刚还有位贵客说咱这的清蒸东星斑是全市极品,这位客人出身高贵,嘴巴刁,他亲自认证的菜品,您尽管放心吃。”
林月疏眉尾一抬,笑得春风铺面:
“这该不会是你们的统一说辞。”
老实人急了,小声道:
“我从来不诓人,这位贵客就在三楼,不信您可以问他。”
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太多嘴,忙低下头。
林月疏意味深长地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做安慰:
“别紧张,我开玩笑呢。”
老实人长长松了口气。
进了包间,发现内里装修风格也一如颓靡艳丽的红嫁衣,烛灯摇曳,红色沉浸在暗色中,其实非常不适合作为用餐环境。
但原作者显然不太需要考虑逻辑合理性,否则就不黄不爽了。
林月疏发现屋里还有另一波人,都是典型的欧美骨相,猜测应该是阿尔德珠宝全球总代理那边派来的人。
王董大方的将林月疏介绍给大家,其中一个头发斑白大腹便便的外国男子一握上他的手就开始乱揩油。
吃饭期间,还问了句:
“听说你们东方国家有一道世界名菜,叫人体盛宴。”
王董爱国之魂熊熊燃烧:“那是东亚的糟粕,我们这不吃那一套。”
大肚子外国佬笑得更猥琐了:
“人要学会接受新鲜事物嘛。”
说着,他从餐桌正中间的花瓶里抽出一支新鲜玫瑰,捻了捻,笑得意味深长地递给一旁的林月疏。
王董见此情景,脸色暗了暗。再怎么说这是霍屹森的人,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霍屹森还能让他有好?
“林老师。”王董朝林月疏使个眼色,“劳烦您去催一催,半天了光在这喝茶水了。”
林月疏起身,微笑着冲在座各位点点头示意。
只是他一出门,大肚子男也借口去卫生间,跟着起身。
王董眉头一皱,跟着站起来,被旁边另一外国佬按住了手。
外国佬笑呵呵地给他倒茶:“王董,我知道你们国家的茶文化源远流长,只是我作为一个外客,也只懵懵懂懂知道一点,不如您来好好介绍一下?”
王董盯着他看了许久,喉结一动,慢慢坐了回去。
林月疏步伐稳健穿过长廊,余光扫到那大肚子外国佬哼哧哼哧在后面跟,不知是肥肿难分所以走不快,还是有别的想法,始终没靠太近。
林月疏停下脚步,回头,微笑,眨眨眼。
外国佬的鼻孔一下子扩张得很大,横肉堆积而成的脸上冒出一层不自然的红。
林月疏转过身,推开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里的装修风格和外面大差不差,他不理解为什么要在马桶上方悬挂几条红布条,请问红布条在文中的作用是?
他刚要关门,一肥硕身躯挤了进来,搓着手笑得淫.邪。
林月疏翻了个白眼,原文怎么写,NPC就怎么演,不用考虑个体差异性,只管小头控制大头。
“你长得好漂亮啊,宝贝,甜心,仙子~”外国佬把嘴唇舔得油光水滑。
林月疏往马桶上一坐,整个身体不断向后,紧紧贴着墙壁:
“你想做什么,你、你出去。”
外国佬佝偻着腰,两只肥厚大手一把捏住他的腰,暧昧地揉搓着:
“甜心,你都不知道我多中意你,乖乖,让我尝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林月疏在内心狂吐口水,表面跟着出演垂死挣扎的戏码:
“不要,不要……”
“老实点!趁我还能好声好气和你说话!”外国佬被他弄烦了,一把扯下马桶上方悬挂的红布条,手法娴熟的给林月疏双手捆起来。
“听话,腿抬高。”外国佬裤子还没脱,小头已经开始控制他的下身使劲往前顶,“不然我打死你!”
林月疏苦命摇头:
“不要打我,我听话就是了,别打我~”
在外国佬鬼迷日眼地打量中,林月疏乖乖抬高右腿。
外国佬迫不及待去解他的裤腰带,嘴里嘟哝着:
“下次见面可就不许再打这么结实的腰带了,我会给甜心换成松紧带的裤子,不,干脆什么也别穿哈哈哈哈!”
林月疏凑近外国佬,脸上是天真懵懂的纯良无害,像牙牙学语的小婴儿只会模仿一句话的最后几个字,他也一字一顿的:
“哈、哈、哈、哈?”
登时,他的右腿抬高到与地面垂直,区区直角于他完美的身体柔韧度来讲似乎只是前菜,只有裤子发出勉强的呻.吟。
外国佬的鼻孔一下子变老大,哼哧哼哧如牛粗喘。
正当他跃跃欲试准备一探花宵秘闻,那条高高抬起的腿猛地落下来,发出与其纤瘦身体极不相搭的巨大蛮力。
外国佬成了被打回去的地鼠,矮了一截。
“疼疼疼疼!”一米八几的壮汉被压得起不来,跪在地上痛苦哀嚎。
林月疏收了腿,大马金刀往那一坐,身子前倾饶有兴趣地打量对方:
“大叔,现在这个社会,有求必应的叫……”
林月疏贴在外国佬耳边,轻轻道:
“诈骗。”
外国佬被这一记神龙摆尾打得眼冒金星,膀子就跟断了似的,趴地上半天起不来。
林月疏从他身上跨过去,还贴心的帮他关上门。
站在卫生间外,林月疏嗅了嗅身上。
会有味道么?
他决定找个通风好的房间散散味。
此时,林月疏的双手还被绑着,他并不打算弄开,不然白白给人表演了一出高难度的高抬腿。
现在他可以回答“请问红布条在文中的作用是”这个问题了。
答:在npc的帮助下,借助红布条将林月疏打造成楚楚可怜、哀婉动人的悲情形象,使得所有见到他的人均是我见犹怜,欲罢不能。表达了作者善于心计、坚韧不拔的良好品质。
一会儿他只需假装惶然无助的样子冲进霍屹森所在的包间,喊出简单的“救救我”仨字,剩下的就等霍屹森自己主动。
林月疏停在长廊尽头的窗前,望着外面天舒清.朗,“啧”了一声。
虽说招不在新管用就行,但回回都是这一套,霍屹森会不会也腻味了。
转变计划?照旧进行?
“嘤嘤……嘤嘤嘤……”
沉思的间隙,林月疏忽然听到旁边房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林月疏自觉没有管闲事的癖好,转身就走。
“呜呜呜呜哇哇哇!”好似是听到了脚步离去,屋里的啜泣变成了放肆大哭。
在林月疏听来,好似他今天不进去一探究竟,那人得哭到碱中毒。
林月疏轻轻推开门,朝里看了眼。
下一秒,瞳孔骤然扩张。
明明是号称五星级的酒店,却在暗红与颓唐的色彩交织下,弥漫着呛人的腐朽气息。
方形的房间像是一副华贵的棺椁,处处迸发着腐朽冰冷的味道。
中间一榻矮桌,铺着陈旧暮色的席阁,周围堆满美食和荼蘼花簇,将赤身裸.体的年轻男生围堵在中间。
林月疏鸡皮疙瘩起来了。
他不动声色望着男生,视线打量着他被艳红绸缎衬托得更为雪白的冰肌玉骨。
听到声音,男生停下哭泣,回过头,红着眼睛望着林月疏,绝望的双眸中又卑鄙地生出一抹期冀。
看着男生,想到外国佬们提起的人体盛宴,林月疏瞬间有了眉目。
穿书前他就听闻甚至见过这圈子里不少腌臜事,多的是以陪酒为借口,最后却成了餐桌上的珍肴,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林月疏沉思片刻,走近男生。
男生的目光也始终牢牢黏在他身上,似乎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不等林月疏开口,男生先一把抓着他的裤子,爱求着:
“我后悔了,我不做梦了,你救救我,我要被吃掉了。”
“谁要吃你。”林月疏问。他得先搞搞清楚,霍屹森是否为败类中的败类。
男生一边啜泣一边掰着手指头数:
“是华夏娱乐的董事长让我来陪客人,说对方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林月疏压低声音:“哪个房间。”
“三一零二……哥,好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年纪轻轻就……挂着尿袋生活。”男生一边哭一边抓着林月疏的衣领不放。
尽管他不知道对方是谁,可他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任何出现的人他都想牢牢抓住。
林月疏拂开男生的手,整理着衣领。良久,他道:
“把我衣服脱了。”
男生傻眼了:“啊?”
林月疏把手伸过去:“看不见我手绑着呢?”
“你该不会也……”
“如果你继续废话,一会儿叫人抬了房间去,我可帮不了你了。”
男生迟疑片刻,下定决心,一把扒了林月疏的衣服,毫不客气给自己披上了。
最后,男生从一旁拿起一根红布条,罩住了林月疏的眼睛。
彼时,宽敞的包间里坐着三个男人,各怀鬼胎。
敲门声响起,其中最为年长的男人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对桌上最年轻的男人道:
“霍老师,珍馐来了,我准备了好酒,今天咱们有大把的时间享用美食。”
年轻的霍潇看出来了,这俩老东西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沉思的间隙,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四个壮汉抬着一架席阁竹床嘎吱嘎吱进来了。
竹床四周堆满了奇珍异草、珍馐佳肴,中间一盏锥形帐幔,薄纱拢着,只依稀看到中间静坐一人,若隐若现。
霍潇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穿堂风幽幽而过,拂起帐幔一角,露出一双雪色的脚。
那双脚丫瘦而长,脚背依稀可见青色脉络,趾甲莹润似玻璃。
霍潇眉间一蹙,因为一双脚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名壮汉将帐幔的帘子掀起,对在场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俩老头急色的眼光中,霍潇的目光却笼着一层愠意。
帐幔中静坐一人,被红艳艳的绸缎裹着,红纱遮眼,嘴衔一朵晚香玉,两条细长双腿收束在一边,轻轻拢着,红条捆着的双手随意搭在膝间,十根手指细腻漂亮,形状优美。
眼前的场景,颓靡腐朽几近衰败,就像被权欲蚀透的艳花,即将在膨胀的野心中凋零。
俩老头见此情景,眼睛跟俩二百瓦大灯泡似的,恐怕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表情多低俗。
霍潇盯着看了许久,拿过酒杯喝了一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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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吸气声中,一老头率先发出感慨。
他静脉曲张的老手搁在那双脚丫上方,抚摸着空气,颤颤巍巍。
“死而无憾,我死而无憾了……”
帐幔中的林月疏:吐了,你能不能赶紧滚。
薄如蝉翼的红纱其实根本遮不住视线,主打一个装饰作用。
隔着红纱,林月疏打量着眼前三人。
腐蓝与颓红交织的房间,光线暗淡,但通过三人身形,林月疏精准定位到了他此次的目标人物霍屹森。
“咚”的一声,酒杯被人重重放在桌上。
林月疏循着声音看过去,朦胧看不真切,但却读到了那男人倏然紧绷的身体。
他嘴角挂上笑容,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
“霍老师。”一老头笑眯眯对霍潇道,“你知道这味佳肴是怎么个吃法么?这其中可大有文章。”
林月疏:霍老师?也不知道这风气什么时候开始的,路边的狗都要尊称一句汪老师。
霍潇扬起下巴,凌厉的下颌线透出疏离的盛气凌人:
“以美色引诱,试图拉着我一起下地狱,却能说成共享珍馐肴馔,再赋予个不同寻常的吃法来彰显自己的高贵。”
害的霍潇忍不住笑了下。
两个老头子听闻,脸色变了变,互相对视一眼。
“吧嗒”一声,打火机上跳出火苗,烟雾在密闭的空间内弥散开。
霍潇夹着烟,视线从林月疏脸上一瞬而过,像是想到什么,唇角一勾。
“霍老师,我劝你年轻人不要太气盛!”老头子们不装了。
霍潇吐了一口烟,轻笑:“不气盛还叫年轻人么。”
老头子把桌子拍的啪啪响:
“我出九位数的片酬诚心邀请你陪我儿子拍一部戏,我就问问这个圈子里还有谁有这个待遇,你别不知好歹,到时候说到你脸上,面子挂不住。”
林月疏听闻这番话,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是说,让这个世界里国内第一大财团的继承人,陪小小资本家的普娃拍戏,还要被说不识好歹?
这话听着那么奇怪呢,霍屹森还会演个戏?别说笑了吧,对你儿子好点儿。
“考虑到李总的老脸,本来不想说的。”霍潇漫不经心吸一口烟,吐出长长烟柱。
老头攥紧拳头。
“你儿子,和你长得很像。”说完,霍潇意味不明地摇摇头。
但所有都听懂了潜台词:
你丑,你儿子也丑,在这个圈子里混没前途的,别把观众当弱智。
“你!”老头子拍案而起,脸色涨红,“你说我长得丑!”
霍潇没说话,也没看他,不说话即为默认。
“你少血口喷人!”老头子一拳擂到桌子上,“我妈妈说过我长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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