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场景处于一种非常焦急的状态,到底是录视频找人帮忙更快还是拍照更快,需要我们来个现场模拟么。”
再问原主:
“你既然能轻松从容地录视频,我想在这个过程中你也权衡过利弊,没有选择可以急速出警的警察,而是将希望放在距离案发地十几公里的邵先生家中,你到底是真的有心帮忙还是另有所谋,我想陪审团和法官也有自己心中的一杆秤。”
林月疏忍不住感叹:
“哇,裴少珩你还真是个人渣啊,这样的官司就算赢了,你睡得着么。”
他又想到自己曾对着原主空荡荡的衣柜发出嘲笑——反正你也不需要穿衣服。
所以,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么。
“咕噜……”肚子叫了声。
林月疏回过神,望向时钟指针指着十。
旁边,裴少珩的床空空如也,林月疏也不难猜出他正在哪个地方自我反省。
林月疏拿起泡面,撑着剧痛的双腿一步一步,像刚驯服四肢的外星人。
大厅里一片阒寂,嘉宾们都回去睡了。
林月疏抱着泡面,如履针尖,好不容易来到茶水机旁,泡好面,一头扎进沙发里,喘粗气。
泡面在纸桶里不断膨胀,水分一点点蒸发。
林月疏窝在沙发里,脑袋像小鸡啄米一点一点。
哈欠打出来,眼睛也正式闭上了。
“哒、哒——”黑暗中,节奏的脚步声放得很轻。
霍屹森刚把水杯放上茶水机,一歪头,看到熟睡的林月疏。
他的双腿绷得直,看起来好像是伤口太痛了,依次,只能用后颈卡在沙发靠背上,睡得很难受,鼻子里时不时发出轻哼。
霍屹森看了半晌,手指托着瓷杯放下,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他翻出药箱在林月疏身边坐下,只占了一点沙发边缘,挪动身子轻轻往深处靠。
“林月疏。”他的声音很轻缓,以使对方误以为在做梦。
“嗯……”林月疏发出一声梦呓,“疼……”
霍屹森一手从他腿弯下穿过,另一只手固定着他的上身,把他两条腿转过来搭在自己大腿上。
就是这细微的动作还是牵动了伤口。
林月疏痛苦皱着眉:“哎呀……哼哼,疼……”
很小的声音,却跟讲不通道理的小孩一样赖赖唧唧的。
霍屹森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哄道: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温柔的手掌节奏地舒缓着他烦躁的情绪,睡梦中,林月疏的眉也渐渐舒展开。
霍屹森扶着他的脑袋亲他的额头,腾出手打开药箱,单手行动。
掀开旧纱布,皮肉黏连成一团,尽管霍屹森再小心,还是把人疼哭了。
紧闭的眼睛掉着泪,落在睫羽明珰乱坠。
“疼……妈妈,好疼啊……”林月疏很久没有梦到妈妈了,兴许是今天裴少珩的故事,让他再次想起那个缠缚他半辈子的女人。
霍屹森低下头,下巴轻轻贴着林月疏湿漉漉的脸蛋,声音温柔的像哄小婴儿:
“乖宝宝,不痛不痛,你是小男子汉,再稍微忍忍好不好。”
林月疏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不知是太疼了还是霍屹森话太多,他迷迷糊糊睁了下眼,很快又闭上。自己也搞不清是做梦还是现实。
他习惯性地摸索着,找到霍屹森的肩膀紧紧搂着。
霍屹森也跟着松了口气,翻出云南白药给他擦过伤口,一只手搂着他,一只手费事吧啦的揪断一截纱布,绕着膝盖缠了几圈。
过程中,时不时看一眼他的表情。
如果见他眉头绷着,便立马停下手中动作让他缓缓。
林月疏半梦半醒的,有意识自己被人抱着。
可这一天折腾,身心俱疲,想睁眼又睁不开。
是霍潇吧。他这样想。
所有人里面,只有霍潇比较擅长照顾人。
他惬意地叹了口气,脑子浑浑噩噩,只剩霍潇那根怪物不断清晰。
冲着他耀武扬威。
林月疏情不自禁“嗯哼”一声,脑子尚未清明,身体先出现了条件反射。
他双臂环着霍屹森,脑袋使劲往上抬,黑暗中摸摸索索找到霍屹森的嘴唇。
双唇相贴,林月疏吻技灵活地撬开对方唇舌。
“嗯嗯……”
“唔唔……”
“吧嗒、吧嗒。”水声起起伏伏。
霍屹森陡然睁大双眼,急切地扣住林月疏后脑勺,稍微发了狠,在他的口齿间反复撩挑。
两条被欲望征服的小蛇急不可耐地纠缠,湿漉漉的身体不断交换对方的体.液。
此时的霍屹森,浑身毛孔都张开了,急躁的热气争相恐后往里挤。
蜜糖色的空气温度不断攀升,在皮肤表层沁出薄薄一层细汗。
很激动,如堕云间。
林月疏鲜少同他接吻,春节那晚鼓起勇气一亲芳泽,亲是亲上了,结果林月疏听到他不给睡,提裤子就走。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脑子和身体一并旋转。
“嗯嗯……”换气的间隙,林月疏又哼唧两声。
霍屹森又扶着他的后脑勺亲上去。哪怕只是换气,霍屹森也会觉得丢了这短暂的几秒仿佛损失了几个亿。
“嗯……霍……”林月疏推搡着他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霍屹森笑了下,唇瓣轻轻蹭着他的唇:“嗯,你说。”
“霍老师……霍潇,潇哥哥~”林月疏轻咬他的下唇,“亲亲小果子,小果子也要。”
黑暗中,霍屹森的泛着凉意的眼底融入夜色中。
轰隆——
大厦顷刻间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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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月月:“老公们,可以给一点口口液吗[害羞]”
第二天,被x到双眼失焦的月月:
“我说的是营养液………………”
霍屹森一动不动,目光停驻在一望无际的黑夜中。
“霍老师?”林月疏主动把小果子送上去, 却迟迟不见对方做出反应,他有点怀疑,“我该不会认错了人,其实你是霍代表?”
霍屹森回过神,在林月疏问出他是不是霍代表时,似乎身体也随着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退。
霍屹森眉头一敛,忙抬手把人按回怀中,声音压得很低到听不出音色:
“没,你没认错。”
听闻此言, 林月疏畅然笑了笑, 脸蛋埋进霍屹森怀里, 抓起他一只手覆上胸前。
微微隆起的一片薄肉愈来愈热,林月疏声音细细软软的:
“那就好。霍老师默默看,是不是变达了。”
霍屹森低低“嗯”了声, 手掌压着一片美肉轻轻摩挲。
果汁昂首站了起来。
林月疏舒服的无所适从, 张嘴咬上霍屹森的侧颈, 又吸又啃。
霍屹森眉头皱得紧紧的,鼻间发出一声轻喟, 无事可做的另一只手攥得紧,碧色的青筋顺着手背向小臂蔓延。
“霍老师呀。”林月疏眯起眼, 头顶蹭着霍屹森的下巴,“因为腿伤,你的恩情我无福消受了。所以能不能……帮我鹭出来。”
霍屹森:“什么。”
“像我们当初在休息室那样,你默默它。”
霍屹森翕了翕眼,一手扶着他的后腰, 另一只手稍显生疏地进了他酷子。
长时间被布料捂着,里面很热,小月月长度、大小固然比不上他的,可也算根中龙凤。
感官的刺激感盘踞了大脑,林月疏已经感觉不到膝盖的疼痛。
他的手指灵活解开霍屹森的腰带,冲进去,抓起来,和小月月放在一起。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左三圈右三圈。
嗯嗯呜呜的轻喘声此起彼伏,林月疏忽然“啊”了声。
“疼。”他停了动作。
霍屹森立马扶上他的膝盖,声音紧绷:“哪里疼。”
“你的毛毛,扎得我疼。”林月疏摸摸小腹下方的皮肤。
沉默许久,霍屹森问:“那怎么办,剃了?”
“剃了吧。”林月疏果断道,“每次都扎得我不舒服。”
霍屹森扶了扶额头,又问:“现在剃?”
“嗯,现在,你去找把刀片剃须刀。”
霍屹森:……
漫长的一个世纪结束了,霍屹森妥协了。
他扶着林月疏的双腿轻轻放下,起身:“等我。”
昏暗的大厅里,只有靠近阳台的一盏壁灯,狭窄地照亮了一小块区域。
林月疏坐在霍屹森一侧,手指穿插进黑色的树林中,与剃须泡沫一起发出湿哒哒的声音。
霍屹森胸膛剧烈起伏着,不稳的呼吸勉强蹦出一句:
“我自己来……”
林月疏推开他的手,继续往黑树林里揉开剃须泡沫。
灯光不敢开太亮怕被人发现,暗色的环境下,他的脸几乎要贴在一片枝丫中。
林月疏给剃须刀换好刀片,弹了弹薄而锋利的刀头,绕着黑树林若即若离地打转:
“霍老师,别乱动,我有点近视,夜间视力差,要是剐蹭到了,就得不偿失了~”
“咕嘟。”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月疏头顶传来咽唾沫的声音。
“失我知道,偿在哪。”霍屹森的声线沉如深潭。
林月疏湿洇洇地笑了下,手指捏着剃须刀在皮肉上轻轻地蹭。
“伟大的林老师给你剃毛,试问天底下还有谁能有这个待遇。”
弯弯曲曲的小树在锋利刀片的切割下一棵棵倒地,那些细而蜷曲的枝丫轻蹭过敏感的土地。
蛰伏在森林中的巨大野兽在树倒猢狲散的惊扰下,慢慢仰起了头。
这下霍屹森实在不能忍了。
他一把夺过剃须刀扔一边,抱起林月疏放上来,像每次一样,用蛮力往里扣。
尚未清除干净的小树挂着剃须泡沫,两头的距离不断负负正正,黏腻的泡沫交融着从山洞里冲出来的薄薄水浆,滑的挂不住。
林月疏自觉地捂着嘴,公共场合下偷欢的愉悦一波波冲击大脑,把脑子彻底搅成一团浆糊。
“嗯……谁在那啊。”忽然,旋梯口响起一声半梦半醒地询问。
林月疏脑子一懵,下面的霍屹森被他枷的差点折了,赶紧轻拍他的桃臀示意他别紧张。
林月疏捂着嘴,呼吸也一并停滞了。借着昏黄的灯光看过去,却实在辨认不出来人是谁。
随泱只是被渴醒下来找水喝的,迷迷糊糊看到暗色角落里一团庞大的影子。
接着听到霍屹森的声音:“我,饿了找点东西吃。”
“哦,这样。”随泱还困着,踉踉跄跄胡乱摸索着找热水壶。
此时,林月疏挂在霍屹森身上一动不敢动,三月春晚,也紧张的后背一层细汗。
他小心翼翼盯着随泱的动作,忽然,眼神一滞,瞳孔在瞬间扩张到极致。
霍屹森鼎进来了。
小幅度地做着打桩工作。
林月疏张大嘴巴,无声地“啊嗯”着。
随泱喝水的声音徐徐而来,稍微盖住了些林月疏的气音。
随泱放下杯子,对霍屹森这边点点头:“我先上去了,您也早点休息。”
霍屹森眉尾一抬,底下忽然发了狠。
“啊!”林月疏叫出了声。
“什么声音。”随泱停下脚步,回过头朝着那团黑影仔细辨认。
林月疏两腿拢得很紧,一点缝隙不留,双手死死抓着霍屹森的肩膀,屏住呼吸。
怦怦、怦怦!
心跳声如雷贯耳。
霍屹森被他枷得很痛,皱了下眉,又看到林月疏如走钢丝般的表情,笑了笑,抬高声音:
“没事,吃东西咬到舌头了。”
“哦,小心点,晚安。”随泱扭头上了楼。
“你这……混蛋。”人一走,惊吓过度的林月疏眼泪吧嗒吧嗒的。
“哭了?”霍屹森摸索着他的脸,指节蹭走眼泪。
“要是真让人发现,我这辈子就完了。”林月疏振振有词,好像忘了是他先放的火。
霍屹森底下的动作停了停,揉着林月疏因为紧张而颤抖的小头发,吻着他的眼泪哄着:
“不怕不怕,乖孩子,有我呢。”
“谁是孩子,恶心死了。”林月疏嗔怒,“惩罚你,晓冬要屮死你的大稷坝!”
“是么,我好害怕,你轻点。”
林月疏这波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很是奏效,把霍屹森屮服了,也把自己屮晕了,最后还是霍屹森给抱回去的。
当时裴少珩已经睡死,霍潇把人放下后也不急走,带去浴室清理干净,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
临走前,他亲了亲林月疏的额头:
“晚安。”
回到房间去了独卫稍作整理,对着镜子看到脖子上被林月疏咬出的牙印,贴了OK绷上去。
出门,看到霍潇还没睡,罔顾节目组规定拿着手机指指点点,和助理确定节目结束后的行程。
霍屹森沉思片刻,忽然走到霍潇身边。
霍潇放下手机,看他不爽:“做什么。”
霍屹森抬手捏住霍潇侧颈一块皮肉,指尖使劲掐了掐。掐出红印。
“啪!”霍潇打开他的手,“发什么疯?”
霍屹森没说话,拎起浴衣进了浴室。
霍潇揉着红通通的脖子:?
翌日一早,嘉宾们顺序下楼,每个人却在楼梯口不约而同地顿住了。
大厅仿佛落入了粉色的海洋,到处是心形和玫瑰的素材装饰,大厅中间是两只巨大的粉色手,呈现暧昧触碰的动作,手指上缠绕着红线千匝,代表不灭的誓言,银河为凭,玫瑰成诗。
MC解释,今天是白色情人节,节目也迎来尾声,再加上林月疏有腿伤,因此导演准备了情人节特辑。
在此之前,MC公布了嘉宾们目前为止的资金排行。
霍屹森靠着当初灵魂拍卖会的投机倒把,荣获第一。
霍潇不遑多让,只比霍屹森少了一百块。
最少的是温翎漫,自打上次“下跪事件”后,他彻底成了边缘人物,且在节目上一直没什么亮眼表现,光靠粉丝基本盘无法支撑。
活动正式开始前,MC神秘兮兮道:
“其实今天,我们特意安排了一位秘密嘉宾,他要接受节目的秘密任务挑战,通过抽签确定他的任务对象,任务成功则获得奖励,任务对象接受冰桶惩罚;反之,秘密嘉宾受罚,任务对象获得奖励。”
众人互相对视,试图从对方上看出端倪。
“最后,今天各位嘉宾尽可能赢得比赛赚取资金,在情人节这天为你的心仪对象买一份爱意满满的礼物吧~”
今天的比赛都是个人战,按身高顺序抽取任务卡,成功则加一百块,失败则在原有基础上扣一百块。
听完规则,178的林月疏不服:“凭什么按照身高顺序,你这是人身攻击。”
霍潇附和:“按照美貌排序吧,让林老师排第一。”
此话一出,全场姨母笑。
弹幕嗑得天昏地暗:
【谁懂啊,每次潇哥参加活动,但凡提及“颜值”相关话题,回回都把月月挂嘴边。】
【潇哥有品,潇哥估计在想:要是能把月月娶回家,每天不吃不喝光靠欣赏他的美貌,都能活个三年五载的。】
【我哭死,每次不管什么事,霍潇坚定不移的选择一定是月疏,不要太爱了。】
【他们要是不能牵手成功我真的会抱憾终身OTZ】
抗议无效,在MC组织下,每位嘉宾顺序上台抽取了今天的任务卡。
领先霍潇0.3公分的霍屹森可扬眉吐气了,抽取第一张任务卡,看了半天,翻过来对着摄像机镜头。
【任务:指哪亲哪
规则:挑选AB两位嘉宾蒙住眼睛,指着A嘉宾身体任意部位,询问B嘉宾“这里亲不亲”,直到回答“亲”为止,完不成则扣除两百块。】
众人看完规则,猥琐笑。
霍屹森挑了霍潇和林月疏,问就是只和他俩熟。
霍潇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心一横:
“我来当那个被亲的。”
虽然他清楚霍屹森有可能把林月疏全身都尝遍了,但眼不见为净,看不到就是没有。
霍屹森看了他一眼,转向MC:
“决定被亲嘉宾的人是我,对吧。”
MC笑嘻嘻:“做任务的嘉宾才有权利指定对象,霍老师,忍一忍,没什么大不了。”
霍潇直接挂脸了,像激光探测仪似地在林霍二人身上来回地扫。
比赛开始,工作人员过来给霍潇蒙眼。
刚把眼罩怼上去,霍潇一把扯下来,看向林月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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