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没别的嗜好,就喜欢晚上出来放松身心,睡得好~”
说着话,侏儒闪着精光的小眼睛明目张胆的往林月疏身上瞟。
斯哈斯哈——这么细的腰却覆着一层薄肌,两条沉在水底的长腿,能在他身上绕两圈。
林月疏固然美到人神共愤,可他和“美食搭子”私底下讨论过,比起漂亮,林月疏的脸更让人很有感觉,很想嘈。
“正好碰到你了。”殷鑫故作严肃,“有件事必须要和你聊一下。”
林月疏转了个身,枕着双臂趴在泳池边,笑吟吟地看着侏儒:
“嗯,殷制片有话直说。”
“你也知道,你没什么名气,一搜还全是黑料,让你上节目我可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殷鑫说话归说话,小短腿也不忘朝林月疏划拉过来。
“我知道,所以我非常感谢殷制片给我这次机会。”
“年轻人不老实,什么都只会嘴上说说,怎么成大事。”
按照原文剧情,铺垫不需太多,再精湛的对话凰文读者也只会直接划过。
林月疏在水下晃着腿,撩拨着细腻水花:
“殷制片不知道吧,其实我特别仰慕您的才华,再烂的IP一经您手也会脱胎换骨一飞冲天。”
他凑到殷鑫耳边,声音轻轻软软:
“每次一想到您,我的下面就……”
“不要钱似地流。”
殷鑫的鼻孔一下子张大了,哼哧哼哧喘着粗气,给薄薄的泳裤撑的油光水滑。
“小林,我他妈就一直强调,你绝对是能成大事的人!”侏儒伸出他短短的小手一把抓住林月疏的头发往水里按。
但他小人小力的,拽了好几次没能拽动,还得林月疏自己主动低头,顺势翘起屁股。
殷鑫一手抓着林月疏的头发,一手放开泳裤,急不可耐地要去拱窝。
“唰唰——!”
突然,什么东西从远处飞来,擦着林月疏的耳边过去。
只听一声痛苦的“哎呦”,殷鑫一头扎了水里,周围漂了红。
林月疏定睛一看,是个游泳浮力板。
他回头,循着昏暗夜色望过去,一抹高大的身形伫立在泳池边,几乎要融入夜色中。
殷鑫扶着脑袋从水里钻出来,破口大骂“哪个狗娘养的”。
却在看清来人后,身体不自觉地缩成一团。
“霍……”
“滚。”来人打断他。
殷鑫吃了哑巴亏都快气炸了,考虑到对方的身份,只能默默咽下委屈。呜呜呜打我干啥,明明就是林月疏先主动的。
长了四肢的土豆颠颠爬上岸,脚底打着滑走不利索。
黑暗中,男人又捡起一块浮力板,狠狠砸过去:“滚!”
殷鑫在地上打了个滚,手忙脚乱爬起来抱着浮力板跑了。
世界重新归于平静。
偌大游泳池,水下的人和岸上的人于夜幕中无声地对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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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二更,后面还有一更。
林月疏叹了口气, 身姿矫健顺着池梯爬上去,捡起浴衣扭头就走。
好好的计划, 全被姓霍的毁了。
他是瘾大,可也不是饥不择食,但随着拍摄一天天过去,再不出手他就真没机会接近殷鑫,在财权势力的互帮互助下,宋可卿上吊的秘密将随着他一道深埋地底,以后每年的六月,这里都会大雪漫天。
刚走没两步,头发忽然被人抓住, 恐怖的蛮力把他硬生生拖了回去, 重重压在墙上。
夜太黑, 他看不清来人的脸,想要挣扎,双腿却被强行打开, 压着他不让他跑。
“放开!”林月疏怒道。
“林月疏。”那人强压着怒火, “你扪心自问, 我什么时候对你发过火。”
林月疏:你少发了么。
“什么?想到那侏儒就忍不住流?”轻佻的笑声,颤抖的手, 压抑着快要崩坏的情绪。
“跟你有关系么。”林月疏反问,“和谁上床不是上, 凭什么你能他不能,你歧视侏儒?”
男人做了个很重的深呼吸,大手一扬,死死掐着林月的下巴,膝盖更用力的往中间顶, 直接给林月疏抬了起来。
“把这句话收回去。”男人几乎是一字一顿道。
林月疏没再说话,确切说是被男人用力掐着脸和下巴,嘴唇金鱼一样啵出来,他说不了话。
男人手上力道松了些,一触即发的语气也缓了缓: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觉得宋可卿死得太冤。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这件事背后不止一人,你打算怎么办,让所有人探索过你洞里的秘密,自诩聪明却只能用这种方式达成目的?”
“不用你管。”林月疏双拳攥得紧紧的。
他觉得受到了侮辱,好似他拥有的一切都是身体换来的。他是喜欢上床,但源于自愿,就算一无所有也不会给看不上的人献出他的洞。
“凭什么不用我管。”男人咄咄逼人,“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不是!”林月疏大吼着,四肢发了疯一样挣扎,使劲全身力气把男人往外推,“我从小到大也没人管,一样长大了,还长得很优秀!”
男人重重喟叹一声,彻底没了耐心,掐着林月疏的下巴咬他的嘴唇,不管他如何挣扎,都用自己异于常人的力气将人紧紧束缚在怀中。
直到,他听到了愤怒的骂声变得虚无缥缈,伴随着似有若无地抽泣。
男人放开他的嘴唇,半晌,沉默的将他拥入怀中。
他扶着林月疏湿漉漉的后脑勺,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声音软的似水:
“我错了,我声音太大吓到你了,对不对。”
林月疏紧紧咬着牙,使劲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是啊,没理由为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这不符合常理。
可是,太惨了。
因为没有父母被恶魔凌.辱的孤儿,在寻求警察帮助时被教训“不可以闹脾气离家出走”;
明明就是被侮辱到活不下去,网友愤起发声,却被一次次地打压、封号、降热搜,甚至开始主导舆论,打上“性癖致死”的恶毒标签。
这个社会病得好严重。
林月疏终于哭出了声。
他真的不甘心,再不做点什么,这些人就是他的未来。
霍潇长长叹了口气,抱着林月疏亲他的眼泪:
“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是,也确实是担心你。”
林月疏“哎呦”一声,身体缩了缩。
他还是很不习惯这种亲昵的举动和过于温柔的情话,浑身生虱子一样,哪怕对方是霍屹森。
霍潇看出他的不自在,松了手,双手扶着膝盖弯下腰,和林月疏保持平视:
“回去吧?你该睡觉了。”
林月疏心说今晚也就这样了,没招儿了,日后殷鑫肯定会防着他,只能回去从长计议。
他使劲擦了把眼睛,丢下霍潇头也不回地走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
“出事了!”
“出事了!”
两声出事了,将工作人员召唤起来。
“你咋回事?算了我先说,鹿聆老师上热搜了,他他他……他和制片人那啥的事儿叫人捅出去了。”
“啊?!真的假的,还有这事!”
“真的,第一晚我就……听到了。你那边怎么个事?”
“就……霍屹森代表刚才找到我,说本想不继续拍下去了,考虑到会给节目组添麻烦,所以决定留下来,但要求减少他的镜头,此后所有的综艺环节他只负责当背景板。”
“啊?!为啥啊!”
“我不知道啊,问原因他不说的。”
此时,陈导已经成了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蚁,都不知道该先找哪边交涉。
鹿聆是个拥有三千万粉的新生代艺人,拍过几部偶像剧,有火爆出圈的,可惜他不是主角,也没上过几次热搜,好不容易荣登热搜榜一,却以这样难堪的方式:
#艺人鹿聆疑似和某制片人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
起因是有人曝光了几组照片,都是鹿聆跟着殷鑫去酒店、回别墅、在车内的高清有码照。
底下的评论也缤纷多彩:
【是说圈子里那个出了名的侏儒制片嘛,实话说,和他不正当关系的可不止鹿聆。】
【经过宋可卿那事后,我感觉娱乐圈真不是一般人能混的。】
【怎么,逼你了?不愿接受潜规则就直说,大不了回家种地,能咋的,还不是自己想红又没真本事,走条旱路捷径呗。】
【就说呢,鹿X这小糊咖还能上《荷尔蒙》,合着是PY交易了一下,让殷大制片很满意。[斜眼笑]】
【嘴上积点德吧,你又知道了?】
【啊……这样一说我忽然想起个细节,前几天拍晨间任务的时候,LYS叫LL起床,结果直接摔了摄像机还扑了LL身上,拿被子藏着他,是不是LYS发现了。】
【那LYS确实很好了。】
【月粉别借机蹭流量哈,是善解人意还是自己也在靠屁股发家还不一定呢。[捂嘴笑]】
热搜刚上一小时,殷鑫就火速发了声明,还是老生常谈那一套,什么造谣啊,律师函啊。
此时的节目组被迫暂停直播,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陈导还在跟霍屹森赔着笑:
“霍先生,您是对我们的拍摄流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么。”
霍屹森语气淡淡:“不是你们的问题,是出于我的个人考虑。”
陈导只觉得匪夷所思,就差直接问出口“霍先生您不喜欢我们月疏了么”。
而鹿聆那边。
几个工作人员轮番敲门,也没能得到鹿聆一句“进”,事发至此,他已经把自己锁在房间整整一天。
“咚咚。”房门又被敲响了。
鹿聆整个人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
“别敲门了,我想自己静一静。”
“是我。”林月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鹿聆愣了下,很快跳下床,一开门就抱着林月疏哭。
他说他既然做了,就想过会有这一天,但他难受是因为网友一边倒,将他打成了卖屁股上位的废物。
“可我真的没办法了,从我入行开始,殷鑫就一直威胁我和我的家人,我想过退圈,殷鑫就说……”鹿聆哽咽着说不出来。
“什么。”林月疏问。
“他说,听说我妹妹一直有个舞台梦,还说我妹妹比我有资质什么的。”鹿聆紧紧抓着林月疏的衣襟,低着头,“祸害我我可以忍,但妹妹不行……”
“报过警?”
“报过,警察只是象征性做个笔录,让我回去等消息,可是一等就是三年,我打过无数的电话,也换过很多派出所报警,但那些人只会踢皮球,还问我,殷鑫是不是强.奸我,如果不是,建议我反思一下自己。”
“如果这次事件能让我借着机会离开这个圈子,我乐意至极,但我就怕他们恐吓威胁我妹妹。”
林月疏望着已经泣不成声的年轻男孩,沉默着。
节目组那边已经开启紧急会议,商讨下一步怎么走。
有人提出暂停节目拍摄,以岛上气候不适宜拍摄为由。
另一人道:“你这样不纯纯欲盖弥彰么,倒不如坦荡点,说因为谣言导致嘉宾身心受创,暂停拍摄修养调整。”
“你当网民是傻子啊,何况你知道停拍一天咱们要损失多少钱么,我建议继续拍,天降流量管他是不是人血馒头,姓鹿的就是被逼死也赖不到咱们头上。”
“你说的这叫人话?”
节目组打起来了。
最终陈导一拍桌子定夺:
“继续拍,节目组帮着发表声明澄清谣言,我们,赚的就是肯相信这个说辞的那部分人的钱,懂么。”
夜里十一点,喧闹了一天的拍摄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林月疏洗了澡爬上床一躺,闭着眼。
不多会儿,两边一前一后压下重量。
慢慢的,身边传来节奏的呼吸声。
林月疏悄悄睁眼,借着月光打量两侧的人。该说不说,这俩人不光长得像,声音也大差不差的。他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有几次稀里糊涂的被霍潇嘈了。
不过,好像霍屹森昨天睡的是最左侧?
林月疏朝左侧移了移,轻手轻脚钻进“霍屹森”怀里。他知道霍屹森觉浅,有点风吹草动就醒了。
果不其然,头顶冒出一声气音:“睡不着?”
旋即,健壮的臂膀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嗯。”林月疏将声音放到最轻,生怕吵醒另一位,“在想鹿聆的事。”
头顶传来一声轻叹,似是有点无奈:
“不要为了别人的事折磨自己。”
“不是……”林月疏轻轻翕了眼,“我只是很好奇,殷鑫一个平平无奇制片人,拍了一堆烂剧,圈子里各方大佬却拿他很客气,警察也不敢管他,何德何能。”
“霍屹森”的声音听起来几分疲倦:
“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事。睡吧,不早了。”
林月疏乖巧地应了声,十几分钟后,长腿搭上对方腰身,蹭蹭,勾引:
“还是睡不着,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此时,霍潇彻底清醒了。
他本来眼睛都闭上了,开始做梦了,忽然被妖冶的水蛇缠住了腰,心脏猛地一跳。
林月疏听到男人低沉又刻意压制的声音,绕着他的耳垂盘旋:
“睡不着,还是没累着你。”
说话间,男人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
“哼哼。”林月疏轻哼一声,拢紧了腿,死死缠着对方。
霍潇看了眼身边躺平的霍屹森,抬手捂住林月疏的嘴巴,哄着:
“这次就收敛点,我不想这么动听的声音被外人听到。”
林月疏笑了下,轻舔着霍潇的掌心。
湿热的舌尖扫过掌心的刹那,霍潇身子一颤,抬起林月疏的双膝,用腰部力量压着,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
密密匝匝的水声在阒寂的黑夜里不断响起,偶尔蹦出一两声紊乱的轻息。
“嗯……哼……”
林月疏实在受不住了,身边躺着一人带来的卑劣刺激感令他脑子一片空白,只会哼哼唧唧。
霍潇只好继续和他接吻,堵住他的发声器官。
“不、不行了……”林月疏挣扎着道,“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叫,我们出去吧。”
霍潇不依他,咬他的脖子,强迫他打开嘴吮他的舌钉。
“出去吧,求求你了。”林月疏把对方舌头推出去,娇吟吟地央求。
霍潇身子骤然紧绷,良久,泄了气一样把人拉起来。
他到底还是拿林月疏一点办法都没有。
林月疏还挺谨慎,就算是被拽着离开房间,也不忘小心翼翼轻轻关门。
原本稍微嘈杂的房间在关门后彻底陷入一片死寂。
过了快一个世纪,床上的男人坐了起来。
他凝望着窗外一轮皎洁明月,微微眯起的眼眸中却晦暗一片。
良久,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掌。
手指在发抖。
霍屹森对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平静地摸过手机翻了翻电话簿,找到一个号码拨过去。
接电话的人很讶异这个点接到霍屹森的电话,他可从没给他打过电话,又不免激动,以为是霍屹森要跟他谈笔大生意。
结果却听霍屹森说:
“认得林月疏?”
“知道他……怎么了?”
“以后,我不想再在娱乐圈看到有关他的任何消息。”
对方一激灵,忙点头应着。
林月疏啊林月疏,你说你得罪谁不行。
此时,走廊尽头,昏暗的盥洗室。
林月疏被压在洗手台上,一只大轻托着他的后腰。
双脚被抬得很高,膝盖压在胸前,胯骨酸麻。
擦枪走火,不小心跃入了一点点边境线。
林月疏一下子颊紧,推着霍潇的胸膛,针对主权领土发出严厉警告:
“不行,不行……”
“你到底要说多少次不行。”前端刚进一点,又给推出来,霍潇是真不耐烦了。
“因为……心里装着事,我怕发挥不好。”林月疏笑吟吟地抚摸霍潇手臂,安慰着。
霍潇眉头一松,望着他那么可爱的笑模样,叹了口气,妥协了。
他双手撑着洗手台把林月疏禁锢在其中,耐着性子问:
“做事磨叽就罢了,我还得给你当知心大哥?”
林月疏环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下,笑得更乐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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