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的退休判官(不吃苦瓜和芥菜的云)
- 类型:
- 作者:不吃苦瓜和芥菜的云
- 入库:12.22
他的话被打断了。秦府君一挥手,一道黑气如鞭子般抽向孟小七。陆离急忙用判官笔挡下,但冲击力还是让孟小七摔倒在地。
“小实习生,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秦府君淡淡地说,“陆判,我们做个交易。把沈夜寒交给我们,你和你的小助手可以安全离开。否则...”
他身后的三名府君同时释放威压,整个地下室如同冰窖。
陆离笑了,笑得秦府君一愣。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愚蠢。”陆离挺直腰板,八百年的判官威严全开,“崔珏给你们画了个大饼,你们就真信了?他要是成功了,第一件事就是清除你们这些知情人。兔死狗烹的道理,活了一千多年还不懂?”
秦府君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至少比现在强。地府的格局已经僵化太久了,需要改变。”
“那你们就用自己的命去改变,别牵扯无辜的人。”陆离把判官笔横在胸前,“今天有我在,你们别想动他一根头发。”
“就凭你?”另一个府君嗤笑,“陆判,你现在只是个退休的判官,灵力不足全盛时期三成。我们四个府君,你怎么打?”
“谁说要打了?”陆离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那是孟婆给他的“阴阳镜”,可以短暂连通阴阳两界。
他把镜子对准天花板,注入灵力:“以镜为媒,以令为引,召唤——阎王殿直属阴差部队!”
镜面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光芒中,一队穿着制式黑袍的阴差列队出现,足有二十人,每个人都手持锁魂链和镇魂铃。
为首的是白无常,今天他穿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秦府君,楚府君,宋府君,王府君。”白无常挨个点名,“四位私自离开地府,未经批准进入阳间,涉嫌干预阳间事务,妨碍地府公务。根据《地府官员管理条例》第327条,我奉命带你们回去接受调查。”
秦府君脸色铁青:“白无常,你敢动我们?你知道我们背后是谁吗?”
“知道。”白无常面无表情,“所以包大人才派我来。秦府君,别挣扎了,地府已经掌握你们和崔珏勾结的证据。现在投降,还能从轻发落。”
四个府君对视一眼,突然同时出手!他们的目标不是阴差,而是沈夜寒!
四道黑气如毒蛇般射向沈夜寒,速度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陆离想挡,但距离太远,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沈夜寒胸口的兰花印记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形成一个护盾,挡住了所有攻击。同时,一个虚幻的身影从印记中浮现——穿着明代官服,面容和沈夜寒一模一样。
李御史的残魂!
“保护...吾儿...”李御史的虚影开口,声音如同来自远古的回响。
他抬手一挥,一道浩然正气如潮水般涌向四个府君。那正气与阴气截然不同,充满了光明和威严,让四个府君都下意识后退。
“李秉忠...你居然还没完全消散!”秦府君震惊。
“父亲...”沈夜寒喃喃自语。
李御史的虚影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温柔而歉疚:“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现在...父亲保护你...”
虚影化作无数光点,融入沈夜寒体内。沈夜寒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苏醒,不是阴气,不是灵力,是一种更古老、更纯粹的力量——文人的风骨,御史的正气。
他抬手,手中出现了一支笔的虚影——不是判官笔,是御史的谏笔。笔尖一点,四个府君身上的官袍突然燃烧起来!
“这是...功德反噬!”楚府君惨叫,“他用功德之火点燃了我们的罪孽!”
四个府君在地上打滚,试图扑灭火焰,但那火焰是从内而外燃烧的,扑不灭。很快,他们的灵体就变得虚幻透明,力量大减。
白无常趁机下令:“拿下!”
二十名阴差一拥而上,用特制的锁链将四个府君捆了个结实。锁链上刻满了封印符文,专门对付地府官员。
秦府君被押走前,死死盯着陆离:“你们赢不了...崔珏已经找到了命魂灯的完美隐藏地点...你们永远找不到...”
“在哪里?”陆离问。
秦府君咧嘴一笑:“在时间之外。”
说完,他就被阴差拖走了。其他三个府君也被押走,地下室恢复了平静。
白无常走到陆离面前,叹了口气:“老陆,你这次可捅了大篓子。四个府君,地府要地震了。”
“是他们先违规的。”陆离说,“而且崔珏的威胁还没解除。”
“我知道。”白无常点头,“包大人已经下令全面调查崔珏的余党。但那个命魂灯...确实麻烦。‘时间之外’是什么意思?”
陆离沉思。时间之外...能藏东西的地方...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忘川河的源头。”
传说忘川河的源头在时间与空间的夹缝中,那里时间是静止的,空间是混乱的。如果崔珏把命魂灯藏在那里,确实很难找。
“但活人进不去。”白无常说,“只有死人,或者...”
他看向沈夜寒:“被忘川认可的人才能进入。比如,前世在忘川留下印记的人。”
李御史前世封印明秀时,曾用忘川水作为媒介,所以在忘川留下了印记。这个印记随着转世,传给了沈夜寒。
“所以只有夜寒能进去?”陆离皱眉,“太危险了。”
“我可以去。”沈夜寒说,“如果这是唯一的方法。”
“不行。”陆离立刻反对,“忘川源头充满时空乱流,一不小心就会迷失,永远回不来。”
“但这是唯一能彻底解决崔珏的方法。”沈夜寒握住陆离的手,“而且,我不是一个人。你会帮我,对吗?”
陆离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了。这个Alpha,看着温和,其实骨子里倔得很。
“好。”陆离最终点头,“但要做好万全准备。而且,我们得先找到进入源头的入口。”
白无常说:“入口我知道。在忘川最深处,有一座桥,叫‘前世桥’。过了桥,就能到达源头。但桥上有守卫,不是所有人都能过。”
“守卫是谁?”
“孟婆。”白无常苦笑,“她守桥几千年了,只放有缘人过去。至于什么是‘有缘’,全看她的心情。”
陆离想起孟婆慈祥的脸,稍微放心了些。至少孟婆对他印象不错,还请他吃过饭。
“时间紧迫。”他看向沈夜寒,“我们得尽快行动。七月十五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
“还有一个问题。”孟小七弱弱地举手,“如果我们都去了地府,阳间怎么办?崔珏可能趁机搞事。”
“阳间...”陆离想了想,“交给专业的人。”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钟馗吗?是我,陆离。想请你帮个忙,报酬是...我珍藏了八百年的判官笔原装笔套?对,就是那个...好,成交。”
挂断电话,陆离说:“钟馗答应来阳间坐镇一个月。有他在,崔珏不敢轻举妄动。”
钟馗,捉鬼天师,地府特聘顾问,战斗力在地府能排进前十。有他在,确实可以放心。
“那我们还等什么?”沈夜寒说。
“等一个时机。”陆离看向电脑屏幕,视频最后的那个画面,“忘川源头每月只有一天开放,就是农历十五,月圆之夜。下一次是...五天后。”
五天。他们只有五天时间准备。
五天后,深入忘川源头,寻找崔珏的命魂灯。
五天后,也许就能终结这场延续了八百年的恩怨。
或者,永远迷失在时间之外。
陆离握住沈夜寒的手:“怕吗?”
“有你就不怕。”沈夜寒微笑。
孟小七在旁边小声说:“我也去!我可以帮你们探路!”
“你留在阳间,协助钟馗。”陆离说,“这是命令。”
孟小七想抗议,但看到陆离严肃的表情,只好点头:“那...你们一定要回来。”
“一定。”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挑战。
但这一次,他们将并肩面对。
无论前方是什么。
农历十五,月圆之夜。
地府忘川河畔,一如既往的“热闹”。无数亡魂排队等待渡河,哭哭啼啼,吵吵嚷嚷。河面上飘着朵朵莲花灯,每一盏都代表一个未了的心愿。河水是暗红色的,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据说喝一口就能忘记前世所有烦恼——前提是你能承受住随之而来的三千年头痛。
陆离和沈夜寒站在河边,看着对岸那座若隐若现的石桥。桥很窄,仅容一人通过,桥身笼罩在浓雾中,看不清细节。这就是“前世桥”,通往忘川源头的唯一路径。
孟小七在阳间协助钟馗,通过地府特制通讯符实时汇报情况:“陆判,阳间一切正常。钟馗天师在公司大厦周围布了‘天罗地网阵’,崔珏的人一靠近就会触发警报。不过...”
“不过什么?”
“钟馗天师说,他感应到公司地下有异常能量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醒’了。他问你们那边进展如何?”
陆离看向沈夜寒。沈夜寒胸口的兰花印记这两天一直在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李御史的残魂在安全屋那次爆发后,就再次沉寂了,但留下的印记却越来越活跃。
“告诉他,我们今天就能找到命魂灯。”陆离对通讯符说,“让钟馗务必稳住,无论如何拖到明天。”
“明白!”
通讯结束。陆离深吸一口气,握住沈夜寒的手:“准备好了吗?”
沈夜寒点头。他今天穿着地府特制的防护服——黑色的紧身衣,外罩一件绣着金色符文的马甲,既能抵御阴气侵蚀,又不会影响行动。陆离则换回了判官法袍,判官笔插在腰间,手里还拿着黄老给的匕首。
两人走向渡口。撑船的船夫是个独眼老头,看到陆离,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陆判官,又回来啦?这次还带了个活人?”
“老独眼,少废话,送我们到前世桥。”陆离扔过去一枚功德钱。
老独眼接过钱,掂了掂,满意地点头:“上船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前世桥我可过不去,只能送到桥头。能不能过去,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小船不大,坐两个人刚好。老独眼撑起竹篙,小船缓缓离岸,驶入忘川河。
河水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无数苍白的手臂从水下伸出,试图抓住船沿,但都被船身自带的符文弹开。沈夜寒低头看去,那些手臂的主人都是无法转世的怨灵,被困在忘川河中,日复一日承受着记忆冲刷的痛苦。
“别看。”陆离按住他的肩膀,“看久了会被拉进去。”
沈夜寒移开视线,望向对岸。雾气中的石桥越来越清晰,能看见桥头站着一个佝偻的身影。
船靠岸了。老独眼说:“到了。祝你们好运。”
两人下船,踏上桥头。孟婆正在熬汤,一口大锅架在火堆上,锅里是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奇异的香气。她抬头看到陆离,笑了:“小陆来啦?还带了男朋友?来来来,尝尝婆婆新研发的口味,加了忘忧草和忆苦花,喝完保证你只记得快乐的事。”
陆离苦笑:“孟婆,我们不是来喝汤的。”
“我知道。”孟婆放下汤勺,擦了擦手,“白无常那小子跟我打过招呼了。说你们要过桥,去源头找东西。”
“您能放我们过去吗?”
孟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绕着沈夜寒走了一圈,仔细打量他胸口的兰花印记:“李御史的转世...难怪。他身上有忘川的印记,确实有资格过桥。”
陆离心中一喜,但孟婆接下来的话让他又紧张起来:“但是,规矩不能破。想过前世桥,必须通过考验。而且,你们两个人,就得通过两个人的考验。”
“什么考验?”
孟婆从袖子里掏出两个小瓶子,一个红色,一个蓝色:“选择。红色是‘忆’,蓝色是‘忘’。选了‘忆’,就要面对一段最痛苦的记忆;选了‘忘’,就要放弃一段最珍贵的记忆。这是过桥的代价。”
沈夜寒皱眉:“如果我们不选呢?”
“那就过不了桥。”孟婆耸肩,“规矩是阎王定的,我也改不了。不过...”她压低声音,“可以给你们一点提示:选择不一定是坏事,放弃也不一定是损失。关键看你们想要什么。”
陆离和沈夜寒对视一眼。他们当然想要彼此的记忆,但也知道不可能两全其美。
“我选‘忆’。”沈夜寒突然说。
陆离一愣:“夜寒,你...”
“我前世封印了明秀,这一定是我最痛苦的记忆。”沈夜寒平静地说,“如果面对它能让我更强大,我愿意。”
陆离沉默片刻,拿起蓝色瓶子:“那我选‘忘’。”
孟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确定?忘了就真的忘了,连我都找不回来。”
“确定。”陆离点头。他最珍贵的记忆...太多了,八百年的判官生涯,有太多难忘的瞬间。但为了沈夜寒,为了终结这一切,他愿意放弃一段。
“好吧。”孟婆收起瓶子,“那就开始吧。谁先来?”
“我先。”沈夜寒上前一步。
孟婆伸出枯瘦的手,按在他额头上:“闭上眼睛,回到你选择的那一刻。”
沈夜寒闭上眼。下一秒,他的意识被拖入了一个陌生的场景——
明代,江州,乱葬岗。
雨下得很大,模糊了视线。李御史——或者说,前世的沈夜寒——站在一个刚刚挖好的土坑前,坑里躺着身穿嫁衣的明秀。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空洞地望着天空,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旁边站着几个道士,正在布置阵法。为首的老道士说:“李大人,阵法已成。只要将她的魂魄封印在此,就能防止她为祸人间。但...您真的决定了?一旦封印,她就永世不得超生。”
李御史的手在颤抖。他知道明秀是自尽的,因为他的负心,因为家族的逼迫。但现在,她化作了厉鬼,已经害死了好几个无辜的人。作为御史,他有责任阻止她;但作为爱人,他下不了手。
“还有一个方法。”老道士压低声音,“用您的血,将她的魂魄引出来,然后...您替她承受一部分怨气。这样她就能保留一丝清明,将来也许还有转世的机会。但代价是,您的魂魄也会受损,来世会多灾多难。”
李御史毫不犹豫:“就这么办。”
他割破手腕,将血滴在明秀眉心。血液渗入皮肤,化作红色的符文。明秀的尸体突然动了,她的魂魄从体内飘出,眼神怨毒:“李秉忠!你负我!我要你永世不得安宁!”
“对不起...”李御史流泪,“对不起,明秀...来世,我一定补偿你...”
他张开双臂,拥抱了明秀的魂魄。怨气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身体,剧痛席卷每一寸灵魂。但他没有松手,而是将那些怨气引导到自己体内,用自己的功德去化解。
不知过了多久,明秀的怨气平息了。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明,看着李御史,眼泪流下来:“秉忠...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爱你。”李御史虚弱地笑,“虽然来得太迟...但真的爱你...”
他的身体开始消散。魂魄受损太严重,已经无法维持。在彻底消失前,他看向老道士:“道长,请将她封印...但不要永远...一百年...不,五十年就好...给她一个机会...”
“我会的。”老道士点头。
李御史最后看了一眼明秀,化作点点金光,飘向轮回。
记忆结束。
沈夜寒睁开眼睛,泪流满面。原来真相是这样。李御史不是冷酷的封印者,他是用自己的命,换取了明秀的解脱。
“现在你明白了。”孟婆轻声说,“有时候,最痛苦的记忆,也是最伟大的牺牲。”
沈夜寒擦干眼泪,点头:“我明白了。谢谢您。”
“不用谢我。”孟婆看向陆离,“轮到你了。”
陆离走上前。孟婆的手按在他额头上时,他感觉到一阵眩晕,然后意识沉入了记忆的海洋。
八百年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他看到了自己第一次判案时的紧张,看到了升任判官时的喜悦,看到了审判赵元奎时的沉重,看到了退休那天的轻松...
最后,记忆停留在一个画面上。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在阴市的一家茶馆里喝茶。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的书生,穿着青衫,面容清秀,正在和他讨论一个案件的判罚。
“陆判,我觉得这个案子不能只看表面。”书生说,“这个女鬼虽然害了人,但她是被逼的。她的丈夫虐待她,婆婆毒打她,她求助无门才选择了自尽。化作厉鬼后,她只杀了丈夫和婆婆,没有伤害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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