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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变态杀人魔成了我同桌(小美不太美)


白枭说完,便立即掏出有效证件。
罗鹏一听白枭两个字,顿时觉得有些耳熟,他回头看了看墙上的照片,又看了看白枭本人。
顿时反应过来,站起来一脸激动的说道:“难怪这么眼熟,原来是白枭前辈,我是你的粉丝啊,你看,墙上还有我们的合照,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少套近乎,我们来找你是办正事的。”白枭严肃说道。
罗鹏这才终于冷静下来,他看出面前的白枭来者不善,于是小心翼翼问道:“请问有什么问题需要帮助吗?”
“我想查查你们医院开的药方记录。”
罗鹏脸色微变,笑容僵在嘴角:“那个……你们来的不巧,这个月系统刚升级,估计要过几天才能查。”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白枭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药方单子,拍在桌子上:”这是你们医院的开药方吧?一个感冒,开十几种药,你想吃死人?"
罗鹏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卫生行政部门的人还没来吗?”白枭转头问道。
“应该快了,我再打电话催催。”
十分钟后。
卫健局医政科副科长带着两名稽查员从车上下来,亮出执法证,直奔药房服务器,强行让信息科导出近半年处方。
SQL一跑,异常标记一片红。
第一,精神类药品,超剂量或超范围使用。
第二,伪造患者身份多次开药。
第三,药名被篡改、剂量被拆分,用于非法渠道。
卫健局的人当场封存服务器,下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医院罚款三百万元,停业整顿半年,罗鹏等七名医师吊销执照,终身禁业,药剂科主任移送公安。
公安经侦同步立案,以涉嫌贩卖毒品、非法经营罪刑拘罗鹏等四人。
走廊里,许智攥着刚打印的《告知书》,指尖发凉,感叹道:“不过是一张药单,竟把整座楼掀翻。”
白枭把证物袋扣好,淡淡道:“掀翻这座大楼的从不是一张药单,而是人性的贪婪。”
“那接下来怎么办?”
“这里交给你处理,我还有点事,先撤了。”
“什么事啊师父?”
“一个病人,催了好几次了,我得去看看。”
白枭挥了挥手,匆匆离去。

深深吸了一口。
白枭有个习惯,每当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要抽烟,这个习惯他已经持续了二十年。
他就这样静静坐在驾驶室。
目光看着后视镜下方的平安符挂件。
一口一口的抽着。
第一根抽完,马上接着第二根。
正当他连续抽到第三根的时候,突然弯下身子,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他连忙掏出药吃了下去。
过了半晌,他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果断拔出车钥匙,拎起公文包上楼。
推开诊所那道隔音木门时,夕阳最后一缕光正好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沙发上那道靓丽的身影上。
女人今天的装束依旧性感。
玫红色的吊带裙,搭配着黑色直角肩西装,黑丝从踝骨一路编织到大腿深处,薄得几乎透光,一头长发慵懒地散落在胸前。
她双腿交叠在一起,手里捧着一本英文版杂志。
认真的看着,时不时推一下无框眼镜。
“抱歉,让你久等。”
白枭把警用外套挂在门后,把百叶窗完全合上,隔绝了对面商场刺眼的霓虹。
他打开留声机,放的是德彪西的《月光》。
“也没等多久,刚到而已。”
沙发上的女人合拢杂志,淡淡笑了笑:“我还以为要迟点过来。”
“这次还是失眠?”
白枭把空调调到二十六度,倒了杯温水放她掌心,随后把催眠灯调到最暗的琥珀色。
“两天没合眼了。”
她嗓音沙哑,语气里透露着疲惫:“一闭眼,就是火,还有我妈在火里喊我名字。”
“最近有按时吃药吗?”
白枭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坐下,从抽屉翻出一张病例表。
沈苒,21岁,大学生。
母亲葬身火灾,留下心理阴影,此后夜夜失眠,只能靠酒精与安眠药短暂入睡,一年前被他一个朋友介绍至此。
“你知道的,药对我不管用。”
“沈小姐,从这段时间的治疗上看,你似乎害怕的并不只是火焰,你的内心藏着真相,不想被别人知道的真相,我建议你坦诚一些,大家就别浪费彼此时间了。”
沈苒站起身,西装外套无声滑落。
一头秀发非常自然的垂到胸前,露出雪白纤细的颈项和半边香肩。
她缓缓走到白枭面前,手指勾住白枭的领带,呼吸混着冷杉与晚香玉的尾调,贴到他耳廓:“白医生,每个人都拥有着自己的秘密,大家坦诚相见,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你觉得呢…….”
白枭头也没抬,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病历表,眼眸中没有一丝波动:“沈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对你的秘密并不感兴趣,你只是我的病人,我也只是在对症下药。”
沈苒指尖一僵,缓缓收回去。
她退半步,捡起外套。
“那帮我删掉吧。”
语调有些冷淡的说道:“把一年前,关于那场火灾的记忆,全部删掉。”
白枭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支老式录音笔,按下录音键。
“理论上可以用逆行暗示,把那场火灾从你的海马体里暂时‘借走’。可记忆不是胶片,剪掉就没了。它还是会停留在你大脑的回收站里,一直备份着。”
“什么意思?”沈苒皱眉。
白枭用手指轻点桌面,声音沉闷却富有节奏。
“你可以这样理解,删除后,你可能会在一个特定的场景里补全那段空白,契机可能是一种味道、一个物体,又或者是一种声音,到那时,记忆会重新恢复,痛苦会被无限放大,所以沈小姐,你确定要删除吗?”
沈苒犹豫了两秒,点点头:“确定。”
“作为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在催眠之前,我还是有必要再次确认一下,催眠开始后,您的隐私将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这并非每个人都能接受,你反感吗?”
“说实话,我比较反感这种不礼貌的行为,但白医生你的专业素养告诉我,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所以我相信你。”
“感谢你的信任,接下来我会数三下,你将会进入催眠。”
白枭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怀表,在沈苒面前来回晃动。
白枭打了一个响指,瞬间收住怀表。
沈苒几乎一下子趴倒在桌面上,昏睡过去。
催眠开始之前,首先得让患者放松,不是那种常见的、急促的“放松”,而是像把一只受惊的鸟放回笼中那样,小心翼翼。
白枭把沈苒安放在沙发上,然后他拿出一那张薄毯展开,盖到她膝盖上方一寸,这是他职业的素养。
做完这一切,他搬来一根小板凳,坐到沈苒的侧面,声音低缓,带着莫名的魔力。
“现在,你可以把身体交给我。”
“想象一下你站在夜色里的海边,周围静悄悄的,没有星星,也没有亮光,只有你一个人…..
沈苒眼睛紧闭,眉头时不时皱起。
白枭继续引导,声音像一把极薄的手术刀,沿着她记忆的缝隙,轻轻挑开那层结痂。
“不要怕,你手里握着一根火柴,划亮它….”
“告诉我,你在火光中看到了什么?”
沈苒身体害怕的颤抖起来,口中喃喃自语:“人影….惨叫声…..”
“你现在可以大胆的向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停。”
“你站在海里,海水淹没了你的小腿。”
“把火柴扔下去,扔进漆黑的海里,所有的一切终将沉入大海。”
“潮水涌上来,把灰烬带走。”
白枭的语调再降半度。
随着他均匀的低音,沈苒的肩头一点点沉下去,指尖松开。
“我数三声,大海、火焰、黑夜,一并褪色。”
白枭打了个响指。
同时按下录音笔的停止键,低声道:“睡吧,今晚没有火。”
沈苒的呼吸逐渐平稳,仿佛卸下一枚隐形枷锁。
白枭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最后看了一眼沙发上熟睡的沈苒,然后在她的病历表上画了一个勾,小心翼翼的关上那扇隔音的门。
这次催眠进行的很顺利,甚至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其实能达到这样的结果,还得归功于沈苒的精神状态。
两天两夜没合眼,已经让她的神经疲惫到极限,再加上药物的结合,很容易就能让她进入到深度睡眠。
等她醒来就会发现,那些痛苦的过往全部被封存,而解开这扇大门的钥匙,则握在她自己的手里。
其实每个人的精神殿堂里都有一个不可进入的角落。
白枭也不例外。
他也有过伤痛,却从没有将它封存。
因为他敢于直面恐惧。

他没多问,挂了电话就打车往他家赶。
他原以为白枭是挖到了什么关键线索,结果门一开,就看见白枭穿着围裙,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许智瞬间愣了下。
“愣着干嘛?端菜啊!”
“哦,好!”
许智这才反应过来,走进厨房将里面的菜端出来。
干煸肥肠、番茄炖牛腩、泡椒牛蛙、辣子鸡,再加上几个凉菜,还有一箱冰啤酒。
看着满满一桌子菜,许智诧异的问道:“师父,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白枭顺手扯开一罐冰啤,顺手推到他面前,泡沫瞬间涌出来:“怎么?不是好日子就不能吃顿好的?”
许智盯着他围裙上“厨神驾到”四个字,嘴角抽了抽:“主要是…….我可从来没见过您亲自下厨过,今天突然搞得这么隆重,我猜不是案件要结案了,就是您买彩票中了一等奖。”
“你小子鼻子倒挺灵!”
白枭把围裙往椅背上一搭,拉开椅子坐下。
许智差点把筷子掉地上:“真中了?”
“案子有眉目了。”
白枭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拇指在啤酒罐口轻轻一旋,“嘶啦”一声脆响,仰头喝了一口。
“呼….我就说嘛,兄弟们都希望你过得好,但不希望你过得这么好。”
许智松口气,紧接着他一脸激动站起来,瞪大眼睛问道:“什么?案子有眉目了?真的假的?”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白枭斜睨了许智一眼。
“不应该啊!咱俩出勤都是出双入对,我为什么一点线索都没有。”许智闻言一脸懵逼。
白枭懒洋洋地往椅背一靠,眼尾勾着一点笑,嗓音却压得极低:“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是师父,你是徒弟的原因。”
许智噎了半天,憋出一句:“难怪这几天您一点也不慌,原来您暗地早就调查清楚了。”
白枭摇了摇头:“还差最关键的一步!”
“师父,你就直接吩咐吧!要我怎么做?”许智大概明白今天来的原因了,合着摆这么大阵仗,又是干煸肥肠又是冰啤酒的,原来正菜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不急,先吃饭!”白枭又弯腰拿起一罐冰啤酒,递给许智,不经意的问道。
“对了许智,你跟我多久了?”
许智接过啤酒,想了想:“应该快四五年了吧!”
“不,准确的说,还差两个月快六年了。”白枭漫不经心喝了一口。
许智愣住,筷子悬在半空:“是吗?我都没怎么注意,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啊!”
“是啊,整整六年,你一点没往上爬。”
白枭脸上带着笑意,看向他:“你不急,我都替你急了。”
许智挠挠头:“其实我这个人吧,没那么大的抱负,有个体面的工作,拿份稳定的工资,然后养活一家老小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没想那么多。”
“安于现状嘛!挺好。”
白枭笑了笑,说道:“但生活不会等你准备好才出牌,它只会逼着你前进。”
说着,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推到许智面前,纸面抬头印着市局人事处的红字,正文只有一行字。
“拟破格提拔:刑侦支队一大队副大队长,人选,许智。”
许智的指尖刚碰到纸角,却迟迟不敢拿起:“师父,我才三级警司,这不合规矩吧? ”
“六年前,你警校毕业实习第一天就跟着我,每回案子卡死,都是你半夜蹲在档案室一条条筛查,别人放假你加班,别人领功你写报告。”
白枭声音越来越低:“这些,局里没人看见,我看见了。”
许智嘴巴张了张,没说话。
白枭却忽然换了个坐姿,语重心长说道:“所以,提拔你,不是因为你资历老,也不是因为你聪明,而是因为你有心。刑警这条路,走得越久,心越冷。但你不一样,你的心还热着。”
“可是师父……”
许智还想说什么,却被白枭摆手打断:“你也别说了,这是上面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今天这顿饭,就当提前给你庆功,来,喝酒。”
许智勉强笑了笑,无奈举起杯。
啤酒泡沫在两人之间一层层堆起,又一层层瘪下去。
话题从案子扯到生活,从生活聊到了未来,最后又莫名其妙拐回六年前的老糗事。
大多数都是白枭在说,许智在听,然后附和着笑。
“你小子酒量可以啊,还没上任,领导的潜质就显露出来了。”白枭摇了摇空罐子,脑袋有些晕乎乎,打趣的说道。
“师父,我再去买点。”许智连忙站起身。
白枭却硬生生把他按回去,然后站起身来:“你别动,我去楼下超市买,今天咱们师徒俩不醉不归。”
许智只好重新坐下,看着白枭摇摇晃晃出门。
跟了白枭这么些年,他这还是第一次看白枭喝这么多酒。
平时的他总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可今晚的他,似乎有心事。
白枭走后,许智感觉房间有点闷。
许智推开阳台门。
夜风扑来,酒意稍散。
楼下路灯昏黄,他目光被走廊那扇常年紧锁的木门勾住。
白枭说过,里面是杂物间。
今晚木门却是虚掩着的,没锁。
许智有些好奇,他走过去,指尖刚碰到门板,门便吱呀打开。
里头没灯,只窗外路灯光斜切进来。
勉强可以看清,房间并不大,只有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摆在中央,桌子上是一件染了血的衣服,还有扳手、注射器、蛇牙。
眼前的一幕,直接让许智愣在原地。
“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害怕,他本能向后退两步。
却因为撞到什么东西,停下来。
转头看去,白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手中高举着一把短柄羊角锤,正冷冷注视着他。
还未等许智开口。
“噗呲!”
一声轻响,羊角锤狠狠砸在他的头颅,瞬间鲜血喷涌出来。
许智闷哼一声。
整个人踉跄几步栽倒在地。
许智视线模糊,脸贴着地面,只能看见一双熟悉的皮鞋。
白枭上前两步,用手探了探鼻息。
发现对方还有微弱的呼吸。
他再次举起锤头,对准许智的太阳穴。
狠狠的砸下去。
却在几厘米外突然停住。
一秒,两秒……
白枭的手不停在颤抖。
忽然,“咣当”一声,锤子掉落在地上。
他终究还是没有下去手。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元建华把烟头狠狠摁进已经冒尖的烟灰缸,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零七分,距离白枭和许智同时失联,整整七十三小时。
“怎么样?电话还是打不通吗?”
技侦小吴把耳机摘下来,嗓子发干:“关机,最后一次信号在北郊钢厂后山,之后彻底消失。”
“车呢?”
“车在北郊钢厂废渣堆旁找到了,钥匙还插着,车门没锁,座椅上全是血,经过DNA比对,是许智的,按照这个出血量,只怕存活的可能性很低……”小吴咽了口唾沫,不敢说下去。
元建华脸色阴沉的盯着投影屏上那辆血迹斑斑的桑塔拉,座椅血痕呈喷溅状,却没打斗痕迹,说明许智上车前就被控制,或者已经失去意识。
这不是普通的绑架,这就是冲着杀人来的。
元建华红着眼说道:“查近三年所有被我们端掉的团伙,重点标记那些扬言‘出来就要血债血偿’的人。”
“通知技侦、法医、特警,封锁钢厂方圆五公里,所有路口设卡,无人机升空,今天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来!”
空气像被抽干,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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