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生气要把他嫁给狗!
“哦~银时你也在这里。正好看我胜利的英姿。”假发捂着额头摆出自认为神秘高贵的姿势。
拎起千手柱间像一条臭抹布嫌弃地丢到桂面前。
千手柱间内心痛哭流涕。只因他演技过分精湛才有如此下场。
啊,人的才华为什么带来灾难呢!
自我感动的千手柱间再次得到坂田银时砸过来的木屐。
“不愧是柱间兄。看样子你也得到了银时的承认。”
“小太郎还是你懂我!”
柱间和小太郎惺惺相惜,双手紧握。眼神中互相闪烁。
坂田银时嘴角抽动,恨不得将两人埋进土里。
“但是!得到银时的承认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大战你绝对不会赢!”
“来吧,小太郎!”
“我们就比,谁是最受欢迎的长发男性角色!”
“哦哦哦!不错哦。长头发才最能体现男性的魅力!”柱间赞同握拳。
如果只是靠头发长短来区分男女,又怎么能体现他们独一无二的男子气概!只有长头发的男人,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两人的奇葩见解让坂田银时无语在原地。
“抱歉了,柱间兄。最近,演员界的新投票显示,在下可是断层的长发男子人气角色第一名。你压根就不见踪影呢。”
“拜在我华丽的裤脚下吧!”
“啊哈哈哈哈!”
“不愧是小太郎。不如接下来我们比谁尿的更远好了!这也是男子气概的体现。”
不不不,这算是什么狗屁男子气概。分明就是毫无道德地随地大小便吧!而且只是小便而已,为什么气势这么宏达!
真的是够了!
坂田银时气势汹汹冲过去,拍拍手离去。
房门紧闭的瞬间,狗子吓到尾巴炸毛。
院子里,两个长发男人分别头朝直挺挺地被凿进地底。
“不愧是......银时/义父。”
吹灭灯火, 独自一人仰躺在榻榻米上,坂田银时内心止不住的郁闷。
脑海中各种陌生的回忆如同走马灯在眼前飘过。然而想到宇智波斑最后时刻近乎恳求一般希望听到他呼唤他的名字还有对方平静又温和的眼神时,坂田银时感到自己就是个混球!
烦躁地掀起枕头捂住耳朵。
总而言之, 现在烦恼地变成他本人了,也算是没有任何人受伤吧。只有他自己记得的话, 压根无所谓......因为他已经习惯将心事掩埋。消灭一个人的记忆,与杀掉那个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而坂田银时可是白夜叉。早就双手沾满鲜血, 就连自己的老师也是......
没关系的我,不要害怕。青年揪住胸前的衣襟,黑暗中默默安慰自己。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一切都会愈合的。
“没关系吗?放任银时自己一个人。”千手柱间揉着疼痛的脖子从地面爬起来。
假发抱臂坐在地面上沉思良久。
“没事。银时是个坚强的人。男人脆弱的一面, 即便是兄弟也不能去打扰。如果需要我们的话, 他会主动提出的。因为他就是那样的男人。”
两个长发男互相对视一眼, 决定趁着天亮之前再多增进一下感情。于是千手柱间和假发勾肩搭背轻车熟路离开宇智波前往赌场。
直到第二天中午坂田银时拉开房间的推门, 第一眼就看到只穿着底裤大摇大摆进门的千手柱间和旁边一只狗熊。
只见狗熊听到声音转头竖起熊爪,“起床了呀银时, 你这家伙未免太懈怠——”
千手柱间眼睁睁看到坂田银时一个飞踹将小太郎踢到墙壁上, 吓得他浑身一机灵,立刻敬礼站军姿白花花的大腿和腿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躲过青年充满杀气的眼神后,千手柱间悄悄松了口气。只是赌钱输光了身上的钱财而已, 有必要这么生气么。他和小太郎可是半路宰了一只不冬眠出来觅食的熊。
本就脑门疼的坂田银时, 决定远离这帮白痴。
“哥哥离开了吗?”
走廊末尾,少年泉奈静静询问青年。
“他不是你兄长, 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 坂田银时小声回应。
“你停下。”
少年拽住坂田银时宽大的袖笼,倔强地站在原地。既不仰视,也不低头, 视线直直地盯着青年的胸口。
“......”
“不管你身上有什么咒,离我哥哥远点。”宇智波泉奈从始至终就不相信神使的鬼话。他虽然不清楚坂田银时的秘密,但是不妨碍他天生的敏锐。
他不管其他世界的哥哥是怎么回事,唯独他身边的,只属于他记忆里的哥哥绝对不能被他人影响。
“切,谁跟你这个小鬼一样,顶着大人的灵魂还恋兄。你哥哥现在不过是个小屁孩。”
一如既往用贬低和玩笑与他人交谈。不过宇智波泉奈并没有被激怒。坂田银时说的不错,他确实是个成年人,但这不妨碍他对亲人的关心。
少年笑起来,“你知道就好。哥哥无论是什么模样都是哥哥。”
“有我在身边辅佐,三年内他定是名震天下的大人物。”
宇智波泉奈眼中满是骄傲。
他酷似兄长的眉眼,瞬间让沉睡的记忆再次翻笼。曾经自己一手带大的少年取得成就时也会露出此般神态。
青年脸上出现瞬间的恍惚。
单手捂在脖后,“我知道。小鬼头别担心那么多。”故意压住宇智波泉奈的脑袋掩盖自己的不自然。
摇晃着步子离开,继续去厨房找水喝。
由于一周目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在中间搅局,这个世界的忍者目前已经处于联盟的状态。火之国境内的大忍族全部抱团在一块。剩余的小忍族加入进来只是时间问题。
宇智波泉奈依靠天生的政治天分和重生一次的见解在各方势力中周旋的很好。他白日会用变身术变成成年模样,谁也想不到统领忍族的一把手,会是一个身体刚满10岁,还会赖在哥哥怀里撒娇的小少年。
坂田银时下午参与了各忍族首领的会议。
不得不说,老天真是个不公平的混蛋!就算宇智波泉奈重生一次,当年也仅仅二十出头。看看这气势,看看这威严!
坂田银时撑着脸颊忍不住啧啧称奇。
旁边曾经参加过秋日祭的族长吓得缩住脖子,腰板挺的笔直。
“他很不错吧。”
看出隔壁家伙的紧张,坂田银时故意搭拢那人的肩没话找话。
“嗨!”
这位族长差点崩出眼泪。为什么当初的大魔王会出现他们正派组织的会议里面!!话说当时反的不就是他么!!还有你压着老夫的陈年旧伤了!
“多亏银桑忍辱负重潜入贵族你们才能这么顺利攻破,嗯嗯,真明智啊我自己。”抱臂点头夸奖自己,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放屁!!
周围一圈族长黑脸吐槽。
直到会议结束,族长们还是胆战心惊。生怕这个白发麻烦精又捅什么大篓子。不过这家伙似乎今天还算老实,除了刚开始说了两句话,后面就是撑脸打盹。
仔细看的话,青年白皙的皮肤下能看到明显的黑眼圈。原来不管是什么人都会有烦恼。
直到主座的宇智波泉奈发出提醒的咳嗽声,几位族长才老脸一红收回视线。睡着的青年呼吸声逐渐平稳,整个会客间在不知不觉间都降低了音量。
“睡得不错吗?银时。”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纸糊的推门投射出米黄的光芒,直直铺洒在木地板上。
少年斑坐在青年身边,身边散乱着看过的卷轴和游记,似乎已经待了好一会。
“抱歉当初先离开了。”害的坂田银时一个人被捉。
其实当时他和柱间扉间三人分别都收到了速归的传话。想到家中的亲族,自然是心中慌乱。只是没想到半路就被暗处的人劫持。关押的第二天就听到物川府被攻破的消息。
当然还有坂田银时这个大笨蛋睡得毫无防备被人捉进笼子的事。
他们三人并没有关押太久,第二天下午就被释放出来。只是不能跟坂田银时接触,也处于一些原因不能靠近家族中心太近。
现在少年斑才理解到原来是他和柱间的另一个世界的同位体出现在此处。为了双方的安全考虑,所以不能见面。
“没事。银桑也没到靠小孩保护的地步。”侧过身体懒洋洋伸个懒腰,拉伸一下睡得松软的身躯。
一封折叠的纸条伸到面前。
“桂先生留给你的。”少年斑解释道。
翻身坐起接过信,开始阅读。
“桂先生说不忍心跟另一个世界的柱间先生分离,所以两个人一起到另一个世界去了。明明是两个大人竟然还抱在一起痛哭呢。”
“柱间先生说之后会将桂先生送回家,让你不要担心。”
将假发的信收到袖中,坂田银时爬起身。
两人的视线同时看向门外。
千手家的柱间和扉间,一颗黑脑袋大张旗鼓地挥手,一旁的白脑袋追上来,注意到两人的视线也淡笑着挥手。
“没想到在银时出现后不到一个月,忍族之间的关系竟然会发生如此巨大的改变。”
“父亲现在正和千手族的族长拼酒。说要打这么多年来的憋屈全部发泄出去。”
斑盘起腿,睫毛弯起来仰头看向身边的青年。
“千手柱间那个大喇叭没少给你们散布乱七八糟的消息吧。”坂田银时调笑道。千手柱间歪个屁股他都知道对方打什么坏主意。
“是的。”
少年静坐许久,忽然又开口道,“人生真有趣呢,银时。”如果有一天他也有实力像另一个世界的他们一样到处旅行闯荡那一定是超级令人满意的冒险。
“是呀。”坂田银时轻笑。
黄昏的阳光带着冬日少有的暖意照在两人互相对视的笑脸上。
“那个......虽然你们现在很开心。”
“但是能不能先把我放出来!!”
黑绝抓着铁笼悲催地在门口怒吼。
“混蛋阿修罗小鬼别戳我的腚!!”黑绝愤怒地伸长脖子,试图咬柱间的手。对方贼贼地快速收回,露出一个‘嘿嘿没打着’的表情。
这下子更是气到黑绝在笼子里来回碰撞。
谁懂他的痛!!
明明一起蹲大牢,最后狱友们挨个好吃好喝地供着,只有他自己还被关在笼子里。
关在笼子里就算了,这帮家伙还把他随意绑在卧室门口,自己在里面谈情说爱,卿卿我我,一会老师,一会老爹的叫着。简直是杀人诛心!
坂田银时忽然看了黑绝一眼,右手握拳敲击到左手掌心,脸上一副惊讶的表情,“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你这白毛混蛋绝对是把他忘到脑外十万八千里了对吧!!绝对是的!!
‘系统检测到一周目任务完成,恭喜银时老师!’
和他设想的一样。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离开后系统就宣布了任务完成的消息。
终于可以回家了。真是一场不轻松的旅程。
这次回去后,想办法多赚些钱弥补家里的两个吧。否则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把他给卖了。
‘那个银时老师......现在还不能回家哦。’
坂田银时:嗯?
‘这不第一次任务失败,现在才成功么。’
坂田银时一瞬间石化在原地。
果然复活甲没有免费的。他就说任务还挺不错,居然有两次机会。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不过银时老师不用担心,在进行下一次任务之前,会让您得到充分的休息的,我们现在快快乐乐去休息吧~’
趁青年露出杀气前,系统嘴皮子上飙野马迅速说完理由。
于是在少年们的注视下,坂田银时身上撒发出乳白色的气息眨眼间消散地无影无踪。
“好厉害!扉间你倒是快把穿梭时空那玩意搞出来呀。”
柱间暗戳戳捅了隔壁扉间一把。
斑看着闻声走来的泉奈,招呼着下班的弟弟坐下。
“真是吵,这两个混蛋千手。”泉奈忍不住吐槽一声。
斑笑着给泉奈递过一杯茶。
另一边穿梭路上,坂田银时对着系统三番强调,这次绝对不能在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最起码也要有他最爱的小钢珠。
系统再三保证,绝对让坂田银时满意。
“这家伙为什么跟我们一起。”
坂田银时指指屁股底下坐着的黑绝。
‘这不是银时老师收的小弟么,总要有人为银时老师鞍前马后。’
确实......坂田银时沉思许久,拍着黑绝的大光脑袋接受了这个设定。
忽然一晃神,白发青年稳稳站到了地面上,背后的黑绝小心翼翼缩在坂田银时身后。
咦?视线似乎有点矮。
面前的这栋房子,难不成是系统专门为他准备的么!!
真不错,最起码不用住山洞了,也不用去招摇撞骗。
“我回来了。”
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接受了自己重新变成12岁模样的坂田银时推开门。
一把尖锐的利器顺着耳边猛地擦过去,荡掉一撮发丝。
黑绝从肚子里掏出利器,竟然是一把保养到恰到好处的锋利苦无。
“滚出去。”
少年的声音从大门延伸过去的走廊传来。
坂田银时抬头看到一个同样白发的少年。黑色的眸子,带着面罩,面色不善地盯着他再次重复。
“滚出去。”
被人推出来,大门甩在鼻子上。
坂田银时萧瑟了。
‘系统给老子滚出来!!!带熊孩子算什么放松方式!!’
黑绝:“真丢人呢,老大。”
坂田银时苦闷地坐在门口的石板上,旁边蹲着黑魆魆的黑绝。两个家伙同时叹气。
“哦~小银时什么时候回来的?”
“又被卡卡西那小子赶出门啦,真没有做大哥的威严。”
“自来也大人最近刚从村外回来吗?快请进!真是好久不见。”
听说水门将旗木家的卡卡西收做弟子, 趁着此次回木叶看看那孩子的情况。
没想到这么碰巧撞上坂田银时被卡卡西推出门外的那一幕。
烤肉店的老板热情欢迎自来也。于是坂田银时沾着自来也的光也喝上了酒。
几杯下肚,自来也满面红光,大笑着拍打桌面。
“哈哈哈哈!!几年不见你小子还是这么油嘴滑舌。不像卡卡西那个老古董小小年纪一点都不好玩。明明是亲兄弟, 怎么相差这么多。”
没错,短短几个小时期间, 坂田银时已经意识到自己现在姓旗木这个事实。并且还是旗木朔茂的长子,旗木卡卡西血缘上的亲兄长。
“哪有把亲哥扔到门外的弟弟。银桑又不是随便闯进门的流浪猫。”
酒精上头的坂田银时早就代入亲大哥的身份, 双腿盘在软垫上止不住抱怨。
所以说小鬼是最烦人的。银桑又不是青春期的小孩,怎么会时时刻刻了解小屁孩的烦恼。
“你不是说要去寻找海洋大秘宝么,那个叫什么one piece来着。”自来也伸出筷子夹了块肉放入嘴中,一边咀嚼一边模糊地提问。
要说旗木家的两小子, 木叶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长子旗木银时, 从小懒散不上进。属于不抽鞭子不挪屁股的类型。恰好老爹老妈都比较宠溺孩子, 认为做不做忍者都无所谓, 只要是银时喜欢的都可以随意追寻。
于是年纪轻轻从忍校辍学,扬言要去海上冒险。不跟蠢蛋一样的忍者去卖命。
次子旗木卡卡西, 比长子小两岁就比较坎坷。出生后不久, 母亲就因疾病去世。从小心思细腻敏感,总喜欢跟在兄长身后。最喜欢的就是和父亲兄长一起修行,也时常撒娇。
木叶街道上经常能看见银时带着弟弟对着大爷大妈砍价买菜。小小年纪就成了一家子的掌勺大厨。
很久之后卡卡西才意识到, 砍价剩下来的钱都被坂田银时拿去偷买甜食和冰糕去了。
再到后来, 次子的天赋逐渐显现。村中看不起坂田银时的人越来越多。明明是白牙的孩子,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懒蛋, 是没有丝毫价值的垃圾。
旗木卡卡西每当看到躺在家里看漫画的兄长内心都十分复杂。即便他在外面极力维护兄长, 可看到兄长真正的状态时还是忍不住心底生出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