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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别撩了(祝辞酒)


他没想到是这个“学”法。
他被男人身上的冷冽气息彻底裹挟。
心神比眼神还慌乱。
“颜桑。”
季砚沉突然停下教学,叫他的名字。
以为走神被发现的颜桑眼睫一颤,仓促抬头:“啊、啊?”
季砚沉微微直起身,对他道:“下雪了。”
颜桑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望向远处。
细小的雪花飘飘扬扬。
真的下雪了。
一片雪花被风托着,恰好落到颜桑长而密的睫毛上,微凉的触感让他条件反射闭眼。
颜桑想揉眼睛,手刚抬起就被人抓住了。
“别动。”
闭着眼睛的颜桑僵着身体,真的就乖乖不动了。
细雪无声下落,季砚沉垂眸看着眼皮不断颤动的人,再次叫他的名字:
“颜桑。”
望远镜后,两人站得极近。
颜桑能感受到雪在他脸上融化的细小变化,他莫名不敢睁眼,应了一声。
听着他飘忽的声音,季砚沉眸光一暗,松开了握着他的手。
颜桑心跟着胳膊一起下垂,下一秒,一抹温热轻轻覆上他眼睛,擦去了化在他眼睫的雪水。
季砚沉动作很轻,比起擦拭,更像是在拨动颜桑的睫毛。
颜桑觉得痒,刚想睁开眼,男人却捂住他的双眼。
眼前彻底一黑的颜桑:“?”
被剥夺了视线的颜桑茫然:“怎、怎么了?”
眼睫扫过手心带来微痒的酥麻。
季砚沉盯着他瓷白的脸,问:“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来吗?”
颜桑试图解这转回去的话题:“你也想看比赛?”
他回答完后,男人一直没说话,颜桑也不知道自己答对了还是没对。
季砚沉的安静让颜桑莫名心慌,他张张嘴刚想再说些什么,男人又问了他一句。
颜桑:“?”
男人的态度并不强势,询问的语调甚至算得上平静绅士,但颜桑还是怀疑自己被冻幻听了。
颜桑脑中空白一片,惊疑不定:“你…你说什么?”
季砚沉没有再重复一遍。
男人一只手捂着颜桑的双眼,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唇|瓣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颜桑瞬间睁大了眼。
颜桑大脑已经宕机,男人停顿两秒,随后颜桑下唇传来一阵轻微刺痛。
被咬的颜桑“嘶”了一声,吃痛下本能张嘴,这个动作给了男人方便,微凉的气息席卷了他的口腔,覆在他脑后的力道逐渐加大。
颜桑已经感觉不到冷了。
连季砚沉什么时候松开了捂着他的眼睛的手都不知道。
颜桑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亲成了呆愣的木头。
雪逐渐变大,木头被人带进室内。
等被后背抵上墙时,颜桑骤然回过神来,赶紧双手抵住季砚沉的胸膛:
“等、等…等一一下。”
颜桑结结巴巴挡住男人,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了。
季砚沉在做什么?!
他刚才是跳过了什么关键剧情吗?!
望着眉目冷峻的男人,匪夷所思的颜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哆哆嗦嗦问他在做什么。
难道脑子被冻傻的不是自己?
季砚沉眸光沉静:“你不是让我亲你?”
颜桑:“???”
什么时候?
季砚沉语调平直:“季砚沉,你亲亲我。”
颜桑:“……?”
颜桑懵了好一会儿,生锈的大脑才反应过来,季砚沉在学自己当初在张总别墅说的话。
得到解惑的颜桑更迷茫了——
那不是他情急之下他不得已为之吗?!
季砚沉怎么还当真了?!
不对,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跟刚才的事有联系吗?
颜桑呆呆地望着季砚沉,很想摸摸他额头的温度。
“季砚沉。”颜桑咽了咽口水,欲言又止:“你现在……”
神智是清楚的吗?
季砚沉没回答他的话,而是问:“你这八年,一直在云市?”
颜桑心情复杂:确认了,神智不清楚。
不然这话题不会一波三折,拐了又拐。
季砚沉抬手轻轻按住颜桑上下滚动的喉结,乌沉的眼眸盯着他:
“丁医生是谁?”
颜桑整个人骤然一僵,抿紧了唇。
季砚沉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微沉。
季砚沉不是故意偷听颜桑和吴瑶的聊天,只是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吴瑶提起了丁医生。
没有透露太多信息,但足够引起季砚沉的怀疑——
颜桑八年前一声不响的消失,是否另有隐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颜桑连自己的前途一起放弃?
季砚沉之前受颜桑无名指上的戒指误导,以为他已经移情别恋,但事实证明是他误会了。
颜桑一直单身。
他偶尔看向自己时,眼里藏住的雀跃开心也不是他的妄想。
他并不讨厌自己。
连自己故意接近,也只是红着耳尖并不抗拒躲避。
从听到两人谈话到现在不过十几分钟,季砚沉已经想通了一切。
他并不急着找寻以前的真相。
他也不可能再浪费一个八年。
季砚沉敛了神色,换了话题:
“颜桑,你知道一段亲密关系建立和取消,都需要两人同意吗?”
颜桑定了定神,抬眼看他:“你想说什么?”
季砚沉指腹在他光滑的脖颈摩挲,像是冷血动物在打量哪里要下口似的,缓缓开口:
“我只是提醒你。”
颜桑:“……啊?”
季砚沉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离开了他的脆弱的脖颈:
“回去吧。”
颜桑:“……?”
这都什么跟什么?
被季砚沉这么一打岔,颜桑彻底把那一个突兀的吻抛在脑后,回别墅的路上,满脑子都在自己刚才和吴瑶都说了些什么——
有没有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而季砚沉又靠那些信息量,又能猜出了些什么。
比起那个莫名其妙的吻,季砚沉很有可能知道自己患有BPD这件事更令颜桑在意。
颜桑从不觉得患病是一件不能被人知道的难堪事,但唯独季砚沉不行。
所有人都可以知道他不是一个正常人,只有季砚沉不行。
“你就是一个精神病,变态!”
母亲撕心裂肺的控诉还在耳边回响。
所有人都行,颜桑唯独不想从季砚沉嘴里听见这些话。
季砚沉为什么要来?
为什么要偷听自己和吴瑶说话?
明明都已经听到了,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就不能体面的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颜桑。”
负面情绪如野草疯长,心里一团乱麻的颜桑听见季砚沉的声音,眉头皱起,甚至来不及调整语气,硬邦邦回:
“干什么?”
颜桑生硬的回答听得男人眉毛微挑:“在生气?”
颜桑顿了顿,随即又想——
我不该生气吗?
想到这里,颜桑又有了底气:“不可以吗?”
“可以。”季砚沉道。
颜桑听后底气更足了:“季砚沉,我们已经分手了。”
所以你刚才的行为,是非常不妥当的!
季砚沉把伞往气鼓鼓的人头顶倾斜,再次学他的语气:
“颜桑,我没同意。”

第25章 委屈 我会自己去查,直到弄清楚一切为……
颜桑觉得季砚沉一定是受了刺激, 正处于神志不清的时候。
不然不可能说出“没同意分手”这种话。
这种想法在得知晚上季砚沉要和他睡一间房时得到了证实。
听了陆洺的话的谭年把两人带到房间,小心翼翼瞄季砚沉的神色:
“来的人多,季总你和颜桑……挤一晚?”
庄园确实大, 架不住今天来的人多, 房间有点不够用了。
谭年完全没料到季砚沉会来, 压根没提前准备他的房间。
不过谭年也没把话说死。
只要季砚沉皱一下眉头, 他也能立马变出三五间舒适干净的房间供季总挑选。
好在他赌对了。
对于他的安排,季砚沉完全没意见。
等长松一口气的谭年离开后, 颜桑看着神情自若的季砚沉,再看看房间唯一的一张大床, 眉头几乎要打结。
连张沙发都没有,两个人一张床要怎么挤?
没有分手后还躺一张床上的道,颜桑智尚存。
就在颜桑犹豫要不要去客厅将就一晚时,扶着门把手的男人问:“站在外面做什么。”
颜桑:“……”
颜桑纠结两秒:“要不问问陆哥?”
季砚沉问:“问他什么?”
颜桑:“你去和他睡。”
季砚沉挑眉看他:“我和陆洺睡一间, 你睡一间?”
颜桑也觉得以季砚沉和陆洺的身价两人挤一间房听上去很离谱,但……
总不能他去和陆洺睡啊。
像是知道颜桑心里在想什么似的, 男人面无表情:“打消你心里的念头。”
颜桑:“。”他没想。
“颜桑。”季砚沉看着他:“你在怕什么?”
要是今天之前,颜桑一定会说什么都不怕,现在有了观星台上那个莫名其妙的吻, 他不敢保证。
颜桑抿着嘴不说话, 季砚沉拉他进房间。
“别想了,今晚这座别墅连客厅沙发都是满员,你只能和我将就一晚。”
季砚沉堵上了颜桑唯一的后路。
谭年给两人准备的房间其实不小,配套卫生间还有一个大浴缸,半面落地窗能看清半个庄园的景色。
颜桑在卫生间洗漱时,季砚沉在外面打电话。
他望着镜子里的人动作机械刷牙的人,心里还有种不真实感——
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这一晚要怎么过?
工作电话结束了也没见颜桑出来, 季砚沉走过去敲门:“颜桑。”
刷牙磨磨蹭蹭刷了十几分钟的颜桑回头,就见男人倚着门框,看着他满嘴的泡沫问:
“它们招了吗?”
叼着牙刷的颜桑:“啊?”
招什么?
季砚沉笑:“我以为亲一下让你这么悲愤。”
所以想出这么一个酷刑折磨自己。
本来已经强制自己忘掉的事情再次被提起,颜桑脸唰一下就红了,他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假装自己又聋了。
男人却一改常态,看着即将他染红的脖颈:“现在这么容易害羞?”
本来身高腿长的人往门边这么一站就很有压迫感,男人视线还一直放在他身上,颜桑一抬眼,就能从镜子里的目光对上。
存在感十足。
颜桑被他盯得不自在,浅色瞳孔闪了闪,关门赶人:
“你不要站在这里。”
等一切都收拾好后,颜桑握着卫生间门把手却有些紧张。
还莫名感到羞耻。
第不知道几次看向镜子,颜桑暗自给自己打气:
没事的颜桑,只是盖棉被纯聊天的睡一晚而已。
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没什么大不了的。
做好心里建设后,颜桑深吸一口气开门出去。
好在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就去洗漱了。
颜桑坐在床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流声,不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更紧张了——
这扑面而来的开房既视感!
颜桑没有和人开房的经验,但他今年二十五岁了。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他以前和季砚沉谈恋爱时才十七岁,能做的不过是亲亲抱抱。
他再大胆,当年对季砚沉做过最出格的事情,也不过在对方脖颈留了几个好几天都不消的吻痕。
那时候年轻,只要和男朋友待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觉得开心满足。
倒不是他不想做其他的,只是季砚沉冷静又克制,不愿意和十七岁的他更进一步。
哪怕颜桑主动邀请都不行。
十七岁的颜桑,敢故意不好好穿衣服在男朋友面前晃来荡去,
二十五岁的颜桑抓了抓身下柔软干净的被子,一颗心飘来飘去。
谭年他们好像准备彻夜狂欢,乐声直到现在都还没停,颜桑开始思考要不自己也去玩一晚上算了。
和季砚沉同床共枕……
就算躺下了估计也是失眠一晚。
但是谭年他们的聚会他也融不进去,听说后半夜还是限制级的夜场。
要不先出去,等季砚沉睡着了再进来?
不用躺在一张床上面面相觑,也不感到尴尬难安。
颜桑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披上外套戴上围巾就朝房间外走,准备趁季砚沉没出来先遛。
遛到一半感受到阻力,颜桑纳闷回头,就见季砚沉已经洗漱好出来了,手里还拽着他围巾一端。
季砚沉脸上的笑意很淡:“去哪儿?”
颜桑:“……”
在被勒死之前,颜桑老老实实回到房间。
颜桑坐在床边低头捏手指的颜桑,季砚沉朝他走近。
男人高大的影子笼罩下来,颜桑下意识往后挪了挪,抬头看他。
季砚沉动作一顿,然后胳膊越过他耳侧,插上吹风机。
“放心。”
热风拂过额头时,颜桑听见男人平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现在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
颜桑洗漱时不拘小节,头发打湿了也不管,反正头发短,很快就能干,但季砚沉没放任他自然干透。
男人像八年前一样给他吹头发。
动作太过自然熟稔,颜桑怔愣之下都忘了躲。
男人手指穿过发丝,若有似无的触碰头皮和前额,坐在床上的颜桑脊背神经都麻了。
等他反应过来,季砚沉已经收了吹风机,顺手在他头顶揉了两下:
“睡觉吧。”
颜桑:“……”
这谁睡得着?
心烦意乱的颜桑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季砚沉,想季砚沉到底是想做什么。
想跟自己复合?
可他最开始看自己的眼神明明很冷漠厌恶。
是被断崖式分手后心有不甘,也想甩自己一次报复回来?
季砚沉有这么小心眼吗?
颜桑看不懂季砚沉今天做的一切,睁眼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心里乱成一片,总不能……
他一直没忘了自己。
想到这个可能性,颜桑不但没有半分喜悦之情,反而十分抗拒这一猜测。
就像他第一次从苗峥嘴里知道季砚沉曾经不止一次去京市找过自己一样,心脏阵阵发闷疼。
八年实在太漫长了。
颜桑宁愿季砚沉真的早忘记自己、放下一切了。
只要不喜欢自己,哪怕季砚沉恨自己也可以。
如果季砚沉一直困在那年夏天……
他接受不了。
季砚沉收拾好一切出来,就见颜桑贴着床边躺着,眼神空茫地盯着天花板出神。
两米的床,颜桑躺得溜扁,起码给他留了一米七的位置。
身边的床垫下陷,另一个人的气息靠近,颜桑眼珠动了动,扭头看过去。
季砚沉掀开被子上了床,在另一边坐下,然后对再挪几厘米就要掉床下的人说:
“颜桑,睡过来。”
颜桑躺着没动,就这么望着季砚沉微微垂头摘下眼镜。
无框眼镜放在床头柜发出轻微动静。
颜桑慢半拍回神。
颜桑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往被子里缩了缩:“就这样睡。”
保持距离。
相安无事的度过今晚就好。
季砚沉瞥了把半张脸都埋进被子里的人一眼,语调平静:“你不过来,我就过来亲你了。”
颜桑:“?”
比琥珀还澄澈漂亮的眼睛因震惊睁大,见男人神态语气不像是开玩笑,颜桑拧了一下眉,一边慢腾腾往床中间挪,一边喃喃开口:
“季砚沉,你不正常。”
他认识的季砚沉,是绝对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看着人蜗牛似的朝自己靠近,男人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问:
“哪里不正常?”
哪里都不正常。
颜桑一言难尽的看他。
“颜桑。”季砚沉伸手拨了拨他柔软的头发,声音很轻,表情看不出喜怒:
“我们没有分手。”
颜桑当初一声不吭直接消失,他们之间确实没人提过分手。
今晚第二次听这句话了。
颜桑被激得眼涩心酸,他闭了闭眼,艰涩地摇摇头:“季砚沉,我…我不喜欢你了。”
简短的一句话颜桑说得艰难,别墅外的风雪像是直接刮到了他的心里。
听了颜桑的话,男人乌沉沉的瞳孔骤然一缩,转瞬又恢复正常。
发丝在指间绕了一圈,季砚沉表情平静开口:“说谎。”
颜桑有些着急,张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季砚沉却捂住了他的嘴。
“颜桑,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季砚沉侧身面对颜桑躺下来,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望向他,像是透过他雾茫的眼睛直视他颤抖蜷缩的灵魂。
“我不知道八年前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难受痛苦的事,如果是我无意间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除了分手,你想怎么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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