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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攻了主角攻 (安则)


为什么?
不,凭什么?
比起去拷问命运凭什么,或是询问席冷为什么推了他两次,现在的他有个更为迫切的需求。
虽然贪得无厌还是觉得没亲够,他却只能安安分分地蜷缩着,有气无力地问:“……有止疼药吗?”
刚才胡作非为的野兽,这一刻就像落了水般可怜。
席冷抿抿唇,让他等等,立马下楼去拿药。
不知道什么时候,扎头发的黑色头绳不翼而飞。
半夜三更,席冷对着镜子、摩挲破了皮的嘴唇,不禁回忆闵致野兽般糟糕的吻技。
自然卷本身自带凌乱效果,失去了头绳,又被野兽爪子胡乱地揉来揉去。
现在只能说,一塌糊涂。
让他想欺骗自己那只是幻觉都不行。
他掬了抨冷水,胡乱地洗了把脸,双肘高抬,双手往后,捋过凌乱飞翘的发丝。
镜子里出现他完整的脸,挂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蜿蜒滑滚。只有睫毛上那几滴,将落未落。
出神的时候一滴水落进眼睛,他闭了下眼,如梦初醒般抽下毛巾,囫囵把脸擦干净,动作很大,像要用力擦掉一段难以接受的记忆。
许久,躺在双人大床上的席冷终于平静下来。
如同以前收拾工作生活的各种烂摊子那样,处理自己遍布阴霾的糟糕人生那样,他拿出手机,为今晚的闹剧进行收尾工作。
他给闵致发了两条信息。
Leng:【没关系】
Leng:【我还是很喜欢你的歌】
他当然希望闵致喝多了断片儿,所以没细说到底是什么没关系,免得徒增尴尬,并告诉闵致自己并不会因为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脱粉。
喜欢闵致的歌也是事实。
但他想着,没准闵致把那颗药也忘了,于是好心提醒:【你晚上11点多的时候吃了颗止疼药,24小时内不要再喝酒了】
过了会儿,他把床头的手机捞过来扫亮,再发了三个字:【明天见】
现在是凌晨两点,等到下下个天亮,就是《无限密室》第二期录制的时间。
但闵致始终没有回复。
可能是睡着了吧,毕竟都醉成那样儿了。
多年以来席冷的睡眠一直不太好。
离开原生家庭之前是失眠,因为提心吊胆、担惊受怕而无法入睡。后来他逃跑了,找到了这世上最美妙的东西之一——酒精。
解决了入睡的问题,他又频繁做梦。
无比真实的梦,或者说现实就是噩梦。那些梦往往是过去的复现,幻觉在清醒的时候无孔不入,噩梦则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肆意入侵。
睡梦中,他不自主蜷缩身体,揉了一团厚厚的被子,挡住脆弱的咽喉。
那把刀太锋利,他用手、用衣服、用被子去挡,但他还是听到布帛被刺裂的声音,很刺耳,然后是皮肤被割破,敏锐的神经末梢疯狂叫嚣。
在梦里,身体的保护机制不起作用,他不能晕过去,除了承受痛苦,一切都是徒劳。
血管也断裂了,一根接一根,他听到,嗒、嗒、嗒,连着好几声。
修长骨感的手伸出被子,虚虚抓了几下空气。噩梦缠身的人猛然惊醒过来,坐在床上将被角攥得死紧,胸膛起伏,大喘粗气。
席冷赶紧摸了摸脖子,满手冷汗。确认自己还活着,脑袋又开始嗡嗡发疼。
他从床头取来手机,熟练地打开音乐软件,打开闵致的歌单,随机播放了一首。
[我天生反骨,不为谁屈服]
[你说这不,那不,那也不]
[虚假的希望,伪善的救赎,只想让我认输]
是《反骨》。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
他弓身侧躺在床上,手机陪着他躺在他耳边。放空的视线随意抛掷出去,恰巧落在衣帽架一件白色半袖上。
衣服上一串黑色的字母,是上辈子的他在网上看来的一个句子,他唯一知道释义的法语句子。
那时,还没真正经历死亡的他,怀着强烈的决心把那句话写在了衣服上。正前方,胸口处,心脏的位置。
——命运不能使我屈服。
视线收回,落到散发莹莹白光的手机上,唱片封面像催眠的陀螺,一圈又一圈旋转着。
汹涌澎湃的摇滚乐,回荡在空旷寂静的挑高主卧里。
[像命运一样顽固]
[谁让我天生反骨]
[你说我孤僻乖张,傲慢自负]
[对不起,我的回答]
[还是“不”]
席冷的呼吸渐渐平复,紧蹙的眉心也舒展开。
他恍然想起,他问面色痛苦的闵致需不需要止疼药。那双眼始终带着露骨的直白。
他去床头柜里取了一颗药,回到阁楼,小心地递过去。
吞药的时候,闵致也不挪开眼,始终盯着他,审视他,打量他,有股要钻入他皮囊、攫取他灵魂的狠劲儿。
“……好些了吗?”他迟疑地问。
“嗯,不疼了。”闵致按了按左胸口,对他道,“你的药很管用。”
仿佛在阁楼上无事发生一般,闵致回家,他洗漱休息。
可在夜深人静时,在张扬的摇滚乐里,一个漫无边际的联想出现了,就像行星相撞,砰!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席冷握住枕边的手机,感受音乐在掌心里震动的频率,头疼的感觉就像荡开的水波,一圈圈越扩越大,慢慢消散,无影无踪。
耳里还是闵致的声音,反反复复,对命运说,“不”。
一个念头渐渐清晰,哗啦,浮出水面。
他的歌,好像也变成了他的电子止疼药。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着小情侣初吻碰一碰就行了吧……但没能控制住闵子哥……然后就……就这样了(摊手)
小冷:他醉了(肯定脸)
作者:你们都满意就好:D

席冷这一觉, 睡到中午才醒。
看到时间的那瞬,他只有种如在梦中的不真切感, 捋了下头发,快速换好一套夏装,下意识低头往去叼腕上的头绳儿——
但,那不值钱的旧头绳已然失窃。
他动作一顿,从抽屉里找了条新的。新头绳太紧,只能松松地扎两圈, 好几缕不太听话的卷发随意地散在脸颊两侧。
下楼,两位借宿的客人已经走了,早睡的容星熠招待的他们。这时,15岁的少年正在厨房里忙活。
人的自理能力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席冷不管他, 他便会学着自力更生, 自己照顾自己。
容星熠忙中抽空抬了下头:“对了,刚才闵致哥哥过来了一趟……”
席冷脚步急刹。
容星熠无知无觉接着说:“我跟他说你没起, 他就先回去了, 也没说有什么事儿。”
席冷闻言拿出手机看了看, 闵致没回他消息,所以刚才是想过来当面说吗?
“我保证没在闵致哥哥面前露馅,没暴露你是假粉。”容星熠话还没完,心有余悸地揉揉胸口,“紧张死我了,还好他没问什么。”
席冷默然。
其实昨晚他本人已经经受过拷问了, 还有点儿,或许算得上……拷打的东西?
容星熠眼神挺尖, 忽然问:“你嘴怎么破了?”
席冷不自在地摸了摸唇瓣, 搪塞了声“没”, 接着走过去,指着桌上的东西问他:“你不是不吃新鲜菠萝吗?”
容星熠理所当然:“这可是闵致哥哥送的!”
“所以这就是你昨晚偷喝菠萝啤的理由?”
“……”容星熠心虚地沉默一瞬,又义正辞严道,“而且这不是菠萝,是凤梨!”
席冷问:“有什么区别?”
“还用问吗,咱们以前哪儿吃得起凤梨啊,这还是我第一次吃呢。”
容星熠说着,给他看黏糊糊的塑料包装盒。闵致昨晚买来的是切好的进口凤梨,容星熠指了指标签,啧啧感叹,“这么一盒五十块呢。”
席冷缓缓地眨了下眼,平静地注视着他,又问:“那味道呢,味道有什么区别?”
“凤梨好像甜一些,没那么辣嘴。”容星熠没忍住舔了下手指,“配酸奶很好吃。”
“喏,给你。”
席冷低头,面前多了一杯拌好凤梨丁的原味酸奶。
弟弟给他的。
席冷吃得慢条斯理,还没多久容星熠就着急地催他:“怎么了,你觉得不好吃吗?”
席冷仍不紧不慢:“急什么。”
容星熠一脸迫不及待,恨不得哥哥能三两口将他准备的早餐吃光光,最后再舔个盘:“我得洗碗啊,你吃快点!还有我烤的面包,再不赶紧吃就软了!”
席冷忍俊不禁。
兄弟两人用水果酸奶和面包作为早午餐,简单地填饱肚子。
整个下午席冷都在处理家务、收拾行李,明天中午的飞机出发去拍摄,要三天才能回来。
晚上,席冷想起来未成年人的监护问题,打算去问问他要不要回继母那边住几天,或者帮自己看家也行。
不过容星熠没在客厅里晃悠看电视,早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两只手郑重地握着手机,一动不动,望眼欲穿。
【屿森哥哥,我想问问你说的那个选秀节目的事!只要发自我介绍+排练视频就能报名了吗?全球那么多人报名,没经纪公司的选手,节目组也会认真看的吗?他们对选手的唱跳rapper能力大概有多高的要求啊?】
他发给乔屿森的消息还没得到回复。
短短十分钟的时间里,容星熠焦躁不安,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转了好几圈,最后到桌前坐下,紧张不安地咬着嘴唇。
乔屿森回复了!
屿森哥哥:【听说节目组选人会综合考虑,只要某个方面还不错就有机会。要是样样全能,那还选什么秀?直接出道不就行了……其他的嘛,我就不太清楚了,这些都是闵致的经纪人随口和我聊到的。那边想请闵致当vocal导师,不过他还没同意。但他肯定比我了解,你不如去问问他?】
他回复了很长一段,一行一行看过去,容星熠的心情仿佛坐了个过山车,紧张出一身汗,让急速下降的劲风一吹,最后凉飕飕地打了个哆嗦。
去问闵致?
当然不行!
明天闵致就要和他哥一起去录《无限密室》了,去问闵致就等于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席冷。
但是,闵致居然没同意vocal导师的邀请吗?为什么不呢?哪怕不参加选秀,只是在电视上看到闵致教大家唱歌,他光是想一想都要幸福地冒泡了……
容星熠陷入纠结。
而大脑中纠缠毛线团的核心人物,冷不防推开他身后的门,喊道:“小熠。”
容星熠吓得“啪嗒”扔了手机,虚张声势横眉竖目,气冲冲道:“你怎么不敲门!?”
小猫又受惊炸毛了。
席冷当作没看到,和他就事论事:“敲了,但你没听见。”
“哦,我在玩游戏。”容星熠微微放心,“你是不是明天就要去录节目了?”
“嗯,中午的飞机,最早大后天回来。”席冷说,“你看你是去和你妈住几天,还是留下来看家?反正,你别想着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玩儿。”
“才没有什么不三不四的……”
席冷打断他,神色郑重:“容星熠。”
容星熠头皮发紧:“……干嘛?”
“如果你瞒着我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儿……”席冷不紧不慢,眼看着弟弟已然绷紧到了极点,才道,“我可以原谅你一次,但只有一次。”
“所以,你考虑清楚。”
“你不是小孩子了,得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容星熠:“……”
席冷训完话便带上门,从他房间出去。
容星熠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到了睡觉的时候还在回味这些话。
床边的手机震了几震,他兴奋又忐忑地点看。
不是屿森哥哥啊。
是他在校外结识的几个朋友,在群里狂轰滥炸@他。他因为摩托车钥匙被没收加上八月太热,已经有段时间没和他们出去厮混了。
【@新一 快看我新买的本田】
【!!!!卧槽!!??】
【龙哥牛逼】
【@新一@新一@新一 人呢】
【@新一 什么时候出来,借你开开】
【@阿龙 爸爸,大家都是儿子,你怎么就不能一视同仁呢??】
群主兼小团体的大哥龙哥,换了一辆拉风的新摩托车。爱好者们的梦中情车,足够拿去比赛的高配置型号。
群友们已经嫉妒得快要发疯,偏偏被老大点出来的人半天没动静,一个个都在@,嚷嚷着让他来看。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用工藤新一作为头像和昵称的容星熠本人,此刻正死死盯着屏幕,把那几张炫目的摩托车照片点开又关闭,关闭又点开。
他还咬了几次指尖,这才把自己不太听话的手指驯服了。
耳边回荡着席冷那句:“如果你瞒着我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儿……我可以原谅你一次,但只有一次。”
容星熠一咬牙,毅然决然敲下两个字母。
新一:【NO】
群里再次炸了。
【?那你明天干啥去?】
【你有个p事要忙?能比试车更忙??】
【一天天的约不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大明星,架子这么大】
【又补习?】
【信容星熠去补习不如信他是我孙子】
新一:【我才不补习】
新一:【我要去跳舞】
群友们:
【…………】
【??????】
席冷再一次通过眼镜同学得知容星熠逃课的事儿,还好这培训班价格不贵,他让继母以后不用再给容星熠报了,也算省了笔钱。
给容星熠转学的事儿也提上日程,暂时还没告诉他本人。
席冷看着手机屏幕。
眼镜同学:【他逃课了,但今天怎么都不肯告诉我要去哪儿!!】
眼镜同学:【嘿嘿,刚好老师有事让我们自习,我现在正在跟踪他……(黄豆人推墨镜.jpg)】
席冷先回复兢兢业业的眼镜同学。
Leng:【谢谢,以后不用帮我盯着他了】
Leng:【別跟踪他,你可能会被他发现,我有数】
席冷担心这单纯的小孩儿会被容星熠揍。
对方好半天没再回复,直到席冷发了个红包过去,眼镜同学这才受宠若惊地拒绝,并说自己已经暴露,两人正在一起喝奶茶,还算融洽。
独独没说容星熠到底去了哪儿。
俩孩子的关系,似乎比他想象得更好。
席冷无奈地摇了摇头,准备出发去机场。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收到了闵致发来的消息。
正主:【我可能赶不上和你们一起】
席冷不太确定闵致为什么要特意汇报这事儿,他甚至没对前面那些留言发出任何疑问。
可能是因为上一次录制,闵致以为他等了很久?
席冷不太确定地回复:【好,那你先忙吧,不着急】
“忙什么忙?我哪说我忙了??”
朱明朗皱了皱眉催促道:“你赶紧的,不然来不及赶飞机了。”
闵致没再作声,默默收拾东西。
朱明朗小眼睛挤成一团,狐疑的目光在他身上转来转去:“怎么了你?”
闵致一顿,抬头:“给你看段聊天记录,帮我分析分析?”
“行啊。”朱明朗兴致勃勃,看了看老板的手机屏幕,以局外人的视角,一语中的,“嗯?吵架了?”
“……为什么这么说?”闵致的手机挡在席冷的昵称上,没让他看。
“你没和朋友吵过架吗?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没几个朋友哈。全靠别人单方面包容你,那不算。”朱明朗样子十分欠揍,但又无法反驳。
闵致眉头紧锁,颔首,示意他继续表演。
朱明朗自信十足一通分析:“朋友之间吵架了,总得有个人先低头。但你看啊,‘没关系’‘我还是喜欢’这种话,说明他还是记着的啊!记得老清楚了!”
“只是人家比较客气礼貌,装作没关系罢了,表面上还能和你像以前那样相处。但本质上嘛,你们是回不到从前了。除非,你主动去弥补,去低个头认个错,这事儿说不定还能挽回……”
“应该不算朋友,这是我粉丝。”闵致皱了皱眉,“是席冷。他很喜欢我。”
朱明朗恍然,而后又团起了两条短短的眉。
“他虽然不太热情吧,但脾气瞧着比你好多了啊。”朱明朗困惑地挠挠头,断然收回有关两人吵架的推测,闵致单方面冒犯还差不多,便问,“你怎么人家了?”
闵致平静地动了动嘴唇,吐出俩字:“强吻。”
朱明朗:“……”
朱明朗:“???”
圆圆滚滚的经纪人,如同一座风中的石雕,缓缓裂开。
人类面对无法接受的现实,时常会歪曲逻辑、篡改记忆,只为了适应自己的接受能力,以免大脑崩溃。
所以他带着两分虚假的希望,试探着问:“……强行纹身?”
“不是。”闵致面不改色,“但要说是在他嘴上强行纹身,那倒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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