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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是神算子(风吹林安)


等他前去刑部上值后,庆幸周侍郎无需让他点卯,从宣平巷到刑部,要不少时间,而点卯却是早上七点,这对于他也过于摧残了。
因他这一职位特殊,便挂在比部司下,李乐只到比部司上值后,便看见有不少人正在其中忙活。
而他的到来,引得正在办公的人抬头看向他,见他一身道士装扮,便知是周侍郎钦点的道士来了。
比部司郎中原本就是周侍郎的心腹,何况来的道士还是周侍郎特意打过招呼,要好生招待的,比部郎中一听人来了,更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他可是知晓周侍郎是有多看重这位道士,立马出去相迎,同李乐只说起比部的情况。
然后李乐只才知比部所负责的事情是有多少,简直是方方面面,涵盖太多,至于为何会挂在刑部下面,这事李乐只便不知晓了,也不是他该知晓的。
随后,李乐只在比部郎中的带领下,来到他的办公地方,还是一间单独的小工作室,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
比部郎中道:“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
“嗯,好,”现下李乐只是没有什么需要的,龟甲他都带在身上,他除了算命,其他的他也不会,真说起来,龟甲对现在的他而言都是累赘。
而随着两人的离去,其余人好奇地看过去。
有人道:“这道士没有见过,是玄阳宫的道士?”
“不清楚,没见过,能得郎中大人陪同,岂是一般的道士,而且你们刚刚看到没,郎中大人对这道士的态度,可不像是对一般的道士,从前又不是没有道士来,哪有这么大的阵仗。”
“不仅如此,你们看现在的时辰,这道士过了点卯才来,以前的人也没有这般傲气的,这道士肯定不一般,可能是上头的人从哪里请来的高人。”
“高人?你也信,不是我说,那些高人眼光高着呢,哪里能看得上我们刑部,都想去当国师,去皇宫里当供奉,我猜,是哪位高人的子弟,来刑部走一趟,有些案子就当是他们算出来的,这些也和我们无关,只是苦了刑部司,他们的功劳要被抢了。”
“说起这个,我们比部挂在刑部下也就罢了,专门为道士搞的闲职也挂在我们比部,明明这些道士是来替刑部司查案的,怎不让人去刑部。”
“别了,可别让刑部的人冲撞了,这要是冲了和气,那对我们而言,也不是件好事。”
“我猜这道士也待不久,给他两三个大案,人也就离开了,我们呐,就当他不存在,平日里敬重三分,别伤了对方的颜面,等这尊大佛离开,我们也能舒坦几分。”
“……”
李乐只还不知别人以为他是来镀金的,拿几桩案子充当脸面便会离去,他现在正在小办公室里走走看看。
上班第一日,顶头上司也没有分配活计,这小办公室的架子上倒是放了一些书,李乐只翻了翻看,都是些和算卦无关,和案件也无关的游记、话本等等。
大概是这挂职太闲了,上一任才买了这些东西放在这,又没有带走,倒是便宜了李乐只。
李乐只拿了本游记坐在案桌边看起来,等到中午时,又在刑部下的食堂用膳,两菜一汤外加两个馒头,已经算是不错的,主要是不需要花一分钱。
在这小食堂里,李乐只也看到了上午时看到的官员。
他选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这张桌子上,只坐了一个人,李乐只放下碗,就听到对面的人道:“你还是莫要坐在这了。”
李乐只诧异地看过去,原以为是位秀丽的男子,没想到竟是位姑娘,在古代男女大防的情况下,李乐只道:“抱歉,不知道你是位姑娘。”
他正要端着碗筷换个地方坐的时候,那姑娘道:“我是仵作。”
同仵作坐在一起,会沾有霉头,大多数忌讳的人会离她远远的。
李乐只得知对方是仵作后,也没有任何异样,而是反问:“你不介意我坐在这?”
对方摇摇头,见此,李乐只便没有换地方,坐下来后他道:“我只怕你是姑娘家。”
对方笑了笑,视线在李乐只身上的道袍扫过,终究未再说别的。
反倒是旁人,见李乐只坐在仵作的旁边,好心道:“这位道长,还是莫要坐在那了。”
李乐只抬头看过去,见对方面堂漆黑,也知对方是因为那姑娘的是仵作的事好心提醒,毕竟对于一般人而言,和仵作同桌,终究会有些晦气。
李乐只清楚,但也不会过多干涉别人的想法,至于这位好心提醒他的人。
李乐只皱了一下眉头,暗中掐算了一下,知道对方今晚会发生一点意外,便道:“你今晚还是莫要出门了,否则会有意外发生,最好是少动。”
“你,”出声的人十分生气,他好心提醒,这道士不领情便罢了,还当着这么多的人咒他。
他低声骂了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哼。”
见他这样,李乐只便知他这一劫是躲不过去的了,便低头默默吃饭。
“谢谢你,”在他吃饭时,对面的姑娘小声说道。
李乐只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面向命犯桃花,便道:“你最近命犯桃花,要小心身边的男子。”
对方:“……”
对方也只当李乐只是说笑,故意说出这句话,误以为自己因为方才的事会对其心动,但这种事也不好放在明面上讲,便没有再说什么。
李乐只见一个二个都不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饭菜都没什么滋味了,拿起两个馒头朝外面走去。
看着外面正好的太阳,李乐只想了想,便替自己算了一卦,算算今天有没有什么事找上门。
算到有后,李乐只放弃回家的想法,免得在上班的时候被人误以为玩忽职守,可直到他下班的点,也没有什么事情找上门。
李乐只脸黑了。
他不会又失算了吧,怎么老算自己的事上会失灵。
直到他回家,看到站在他家门口犹犹豫豫又不敢进去的人。

第53章
李乐只问了对方的来意后,才知对方是秋御史推荐过来的,对这个人说他算得很准,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李乐只知晓后,对秋御史观感很复杂,又有几分无奈,也不知道那小老头吃错了什么药,现在还推荐人给他,还在外面说他是神算。
前几日,秋御史可不是这个性子。
对于秋御史推荐而来的人,李乐只只是淡淡道:“秋御史说错了,我算的并不准。”
“……”对方一时不知该如何搭话,在来之前,他十分犹豫,怕冒犯了高人。
等真的见到了李乐只后,看对方年纪轻轻,心里对秋御史说的话便有所怀疑。
怀疑秋御史是不是诓骗他,这样年轻的道士真的能算得那么准确?
能算到那么准的人,是一些老道士都无法做到的。
所以来之前,他心底便有所犹豫,实在是秋御史说的话过于夸大,要是真有这么厉害的高人,哪里是他能够见过的,这样的高人都是被皇室供奉,算国家大事的。
他一个小小的商人,哪里用得上这样厉害的人物,把他全家的家产贡出去,都未必能请动人家。
只当秋御史是在说笑。
原本是不想来的,但现在已经走投无路,再不来他也没办法活下去,不如过来碰碰运气,万一真的是高人呢。
踌躇间,没想到会遇到秋御史所说的高人,见其相貌俊美,年纪轻轻,虽一身气质不凡,可终究心里没底,这样年轻的道士,真的能通天地,知阴阳的地步?
秋御史是想打发他才说的鬼话吧。
也是,秋御史的名声他也听过一二,是个格外不喜欢道士的人,若非他和秋御史有出五服的关系,沾一点亲戚,秋御史恐怕都懒得见他,也懒得同他说此这事,故意打发他。
他朝李乐只抱拳道:“是我冒昧打扰了,我现在……”
“你想找我算卦?你也姓秋,真是秋御史让你来的?”李乐只刚刚掐算了一下。
知晓面前的人姓秋,还是一个商人,就不知和秋御史有没有关系了,但想来是没有的,若真是有,秋御史岂会让他的族人来找他算卦。
“你怎么知道我姓秋!”
见对方大惊,李乐只淡淡道:“我猜的,我还知道你叫秋雨台。”
秋雨台更是大惊,惊讶地看向李乐只,问道:“你知道我?”
不可能啊,他就是一个小小的商人,虽然生意是大了点,但他的名声也没有大街小巷都知晓的地步,难道是这道人刚好知晓他,又或者是这道人算出来的。
若未曾听过他,仅凭算,这真的是高人啊,秋御史没有骗他。
老天保佑,居然真让他找到高人了,居然不用龟甲便能算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只有顶尖的人才能学会的术法。
通天地,知阴阳。
真是高人啊。
秋雨台要落泪了,恨不得抱住高人的大腿,求高人替他指明前路。
“不知,先进去。”
在门口谈话终究不成样子,李乐只向屋里头走进去,秋雨台立马跟随在其身后。
屋内,没有一个人,李乐只扫了一眼,便知高明礼去钱府了。
李乐只替其倒上一杯茶,问道:“你想算什么?”
秋雨台立马道:“道长是这么一回事,我最近遇到了一桩难办的事,我的货物遭了水,全部损坏,但我马上要交货给另一家,那一家不是我能得罪的,若是我不能将货物补齐,便要三倍赔偿,但我最近手头紧,对方虽有宽限,但我没办法拿那么多以前,最近,我想去关外赚上一笔,好借这笔大发一笔财,想问问道长,前路是否顺畅,可会遇险?”
李乐只淡淡道:“十两银子。”
秋雨台一听,立马从兜里拿出十两银子,满心欢喜地看向李乐只,若得高人测算,莫非是十两,就是一万两他也舍得,只求高人救他一命。
李乐只正要掐算,他想起来,从口袋里拿出来小龟甲,当着秋雨台的面算起来,背地里,则是用另一只手去掐算,得到结果后,手上动作未停。
秋雨台见此,感叹道:“原来道长也会用龟甲。”
一定是他这件事太过简单,高人都懒得用最顶尖的术法去算,用龟甲便能得出结果。
高,实在是高。
想来他的事也不是什么难事,会有一个好结果。
秋雨台满心欢喜,完全没有留意到李乐只听到他感慨后,拿着龟甲的手一顿,随后见其并未怀疑,李乐只放下心来,果然,只要他用上龟甲,也不会有人怀疑他算的不准。
白日那两卦,一定是他没有动作,太轻飘飘了,别人还以为他是在说笑。
李乐只看着桌上的铜钱,淡淡道:“卦象告诉我,前路坎坷,这次前去关外,九死一生,于你而言,不是什么好去处。”
“那可怎么办!”
秋雨台大惊,若是关外他不能去,那他岂不是没有起死回生的路。
他这次赔的钱可不是少数,一同做生意的伙伴也不愿意借钱给他,让他渡过去。
他也能理解,毕竟,这笔钱借出,对方也会伤筋动骨,不仅他不一定能东山再起,反倒连累了对方。
秋雨台叹气,他起身正要离开。
李乐只道:“十两银子,再替你算一卦。”
秋雨台正要摆摆手回绝,还未拒绝,想起眼前人可是他平日里够不上的大佬,如今,只需要十两银子便能测一卦,秋雨台又心动了。
他连忙坐回去,又拿出十两银子,放在桌面上,心下十分紧张,这是高人松口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卦,他该测什么呢?
如何才能东山再起,还是如何才能偿还那笔货物?还是算他的一线生机在何处?
秋雨台很纠结,他咽了咽唾沫,紧张地看向李乐只的方向,害怕高人嫌弃他太过于拖沓,但是他真的一时半会无法做出来决定。
他在犹豫时,李乐只则是在算他心中所想是什么。
得知对方以为他是高人,不想浪费这一卦,犹犹豫豫下不知该算哪个问题。
李乐只错愕了一下,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觉得他是高人,放在龟甲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他决定,多替这人算上几卦。
比如,该如何解决这次的危机,李乐只竟算出来要找到货物。
可按这人所言,货物已经沾了水,全部毁坏了,更有可能是船沉了,连同货物一起沉入了水里,但他算出来的卦象,居然是找到货物。
若是他算得准确的话,货物应当还好好的,只是被人藏起来了,而这个人,一定是秋雨台的亲信,甚至是这次运送货物的人,否则,绝不能办到这件事情。
李乐只再次算货物藏在哪里,最后得到货物藏在一间仓库里,那仓库在紧邻京城的县城,在安怀县。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秋雨台的阴谋,李乐只不用继续算下去,便知是想借合约,从而让秋雨台三倍赔偿,又伙同他人藏起秋雨台的货物。
这时秋雨台也想好了,他道:“我想算该如何偿还那笔货款。”
他想去关外赚笔大钱,也是想偿还货款,也正因为这一笔货款,他才走投无路,只要偿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秋雨台佝偻起身形,所谓说得轻巧,可要想偿还货款,能掏空他家底的事,岂是简单的事。
都怪他。
要是他送货时,好好检查货船,也不至于货物太沉,导致船沉了,货也没了。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太过不小心了。
秋雨台也知自己这所问有点为难高人了,便道:“道长,我知道这件事会让你为难,也不是所有事都能算出来的,要不,你就当我没有说过此事,能否算算我若是去关外,该如何躲避,才能有一线生机活着回来。”
“去关外,只会死得更快,”李乐只淡淡道,随后他又道:“你不如让我算算你的好友,算算你的生意伙伴,算算是否他们联手故意陷害于你。”
“嗯?”秋雨台迷茫地看过去,后反应过来后,大惊失色,猛地站起来,一句话也未说,只是整个人神情都很茫然,最后他才动动嘴道:“不可能,我好友我同他交好数十年,他不会算计我的。”
生意伙伴更不可能了。
他同对方也不认识,这是对方头一次在他这里下单,还一下子拿下了三十万的货物,没道理会陷害于他。
这对于他们有什么好处。
秋雨台想不通,也不明白,他身上有什么是他们好算计的。
若非知晓眼前人是高人,秋雨台都想甩袖离开,可正也是他知晓眼前人是高人,内心才痛苦不堪。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在向他诉说起那个不可能。
他的好友,他的生意伙伴,想要置他于死地。
“道长,还请救我一命,”秋雨台跪在李乐只面前,痛哭流泪,多年的感情,最终都被利益侵蚀腐坏了。
现下,能救他的,也只有高人了。
这是他最后的活路。
秋雨台不想死,也不想输得一干二净,更不想将自己打下来的家业,白白让别人占了便宜。
“还请道长替我算上一算,是否是他二人想要害我。”
李乐只见状,心底叹息一声,他刚刚心中已有猜测时,便算了一卦,卦象的结果正如他所想那般,是秋雨台的好友连同生意伙伴一起算计了秋雨台。
至于其中是因为何,李乐只还未去算,但总归也只有那些商场上的事。
李乐只垂眸,长长的鸦睫遮住他眼底的神情。在烛火的照耀下,在秋雨台的眼中,成为唯一能救赎他的神明。
“报官。”

点卯时分。
城东大兴县县衙便已经有人击鼓报案,衙役走出,看到有人后,便问道:“怎这个点就来了。”
秋雨台见衙役走出,放下鼓棒,从兜里拿出一两银子交给衙役,连忙道:“我这是有急事要请老爷替我做主。”
衙役见有银子,立马收起,对秋雨台的态度也好上了几分,小声提醒他:“你这也来得太早了,大人还在里头忙活,稍等一会儿再进去,你来得也巧,要再过一两个时辰,今天保不准见不到。”
秋雨台连忙说了两句好话,随后站在外头等候了一会才走进去。
进入公堂,县老爷已经坐在上首,一拍惊堂木,喊道:“升堂——”
其他衙门并列两边,同声喊道:“威武——”
秋雨台连忙跪在地上,向县令道:“大人,我这次是要来告修正巷连文和购买我货款的苏家苏北,他们两人联手侵吞我的货款,想以此让我三倍赔偿,还请大人替小人做主啊。”
“可有证据?”县令问。
“……”证据是没有的,并且这件事都是靠高人算出来的,是不是真的,秋雨台也只能期望高人没有哄骗他,他也没有遇到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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