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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是神算子(风吹林安)


这时,这几位道长又看向木道长,想让他先开口。
木道长也知道他们的意思,捧着茶给自己壮胆道:“不知道老……李道长的步罡踏斗……我等可能学习?”
李乐只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没忍住轻轻摩挲了一下膝盖,听到步罡踏斗的那一瞬间,他屏住呼吸,差点以为他走错了,还被人找上门来。
步罡踏斗既然是宜州城内的东西,他也未见过宜州城内会出售算卦之外的东西,想来这种步法是重山观所拥有的独门道法。
原本他以为小五是找了宜州城道士借用的,等人问起的那一瞬间,他连小五借用的手段都想到了,正紧张着,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他。
这也太不正常了。
李乐只好奇反问,“木道长不会吗?”
落到木道长耳中,头皮一紧,他瞬间挺直腰板,抬眼看向李乐只紧张解释道:“李道长,我可没有偷懒。”
木道长脸一红,有几分羞愧,不敢同李乐只对视,还有几分心虚,弱弱道:“是我资质不佳,步罡踏斗并未精通。”
丢脸都丢到老祖宗面前了。
木道长想要立马消失在这里,但这事吧,他不开口总不能让他的师兄们开口,让师兄们丢脸。
那真的显得他们重山观太弱了,这样弱的道观,哪能得到老祖宗的垂青。
李乐只没想到是这样,他看到比他还年长的道长说出这番话,有种大庭广众揭别人短,这让他有点坐不住了,立马道:“木道长,为何会觉得自己未精通,反倒认为我的……”
未尽之言,在座的都明白。
木道长抬起头,迷茫不已,老祖宗亲自走的,岂会不是对的,但对上老祖宗温和的眼神后,木道长瞬间明白了,老祖宗这是在另类安慰他,他要是当真了,那真的是毫无自知之明。
不过,听老祖宗的语气,似乎并不介意他们学习。
木道长眼神一亮,立马问道:“李道长,不知我等能否将你画下来,这样也好让小辈们能够明白天罡踏斗该如何走。”
也让他们这些老家伙一起学学。
“……”
李乐只算是明白了,几位道长醉翁之意不在酒,原来是想让他成为教案。
木道长所言哪里是他真的不会,而是让他没有办法拒绝,先给他抬个高帽,然后又言自己并不精通,反倒让他不好拒绝,只是李乐只也在想为何会找上他?
难道是有什么东西他没有发现?
他打量了一下在场几位道长的五官,面露紧张,很在乎他的回答,也是真诚相邀。
所以是真的想他成为示范,好让后人学习。
李乐只暗中算了一下,发现几位道长的目的真的是出于想学习的心,这反倒让他不好拒绝了。
他笑道:“我走的并未是正确的,还需几位道长指点一二。”
五位道长一致出声,连连说道不敢。
这事算是定了下来,因为事出突然,没有准备妥当,李乐只还以为要过些时日,没想到这些道长知晓他同意后,生怕他跑了一样,十分急切地去准备。
没一会儿,需要的东西都已经买回来了,为了不让旁人打扰,李乐只同几位道长回到三清阁。
在三清阁中又走了一次,而这次,几位道长算是亲眼所见,完完整整看得真切。
当他们亲眼所见后,才知他们先前所见真是皮毛,就连他们平日所走的天罡踏斗,在真的老祖宗面前,也不过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
生硬,毫无任何灵韵,也无法像老祖宗一般流畅走完,那种无法言说的美感,让他们就像是看到一场戏,举手投足都充满灵韵。
而他们走路,所有的摆动,反倒像是被人操控的傀儡,缺乏美感,让人看了,无法像现在一样,沉入其中。
老祖宗一套走完,准备绘制的人那是一笔也没有画下,墨迹滴落到纸上,晕染了白纸。
李乐只看到了,又看到众位道长目瞪口呆的模样,还以为自己走得过于差劲,让他们都无话可说,就连说要绘制的道长都无法落下一笔。
这让他耳尖微红。
咳嗽两声,十分不好意思道:“若是不好绘制,可以画火柴人。”
中文道长回过神,还没从那份震惊中走出来,又听到老祖宗说的什么火柴人,纷纷不解,迷茫。
火柴怎么变人。
连老祖宗的话都无法理解透彻,他们好像有点过于蠢笨了。
几人面色羞愧,无奈地向老祖宗请教,想要知晓火柴人是何意。
李乐只立马解释火柴人是什么,在纸上画了几笔,将他走得步法活灵活现画出来。
几笔落于纸上,这样的画法又让几位道长惊叹。
这样的确能够快速将老祖宗走过的步法记载下来,甚至能记载得分毫不差。
木道长再次看向李乐只,瞬间明白这是老祖宗对他们的厚爱,知晓他们无法精通天罡踏斗,这才一笔一画,事无巨细教导他们。
这样的厚爱,他们绝不能辜负。
只是让木道长未想到的事,老祖宗居然怕他们没有记住,在他们面前又走了一遍。
而这次,五人都没有辜负老祖宗的厚爱,都自己利用火柴人将老祖宗的步法一一记录。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看着已经绘制好的火柴人,再看向老祖宗,若非他已经不是幼童,木道长还真的想冲过去,抱住老祖宗的大腿,表达一下自己的激动。
但现下,几位道长也激动不已,笑得看不见眼。
见到这些道长高兴,如获至宝的模样,李乐只也松一口气,看来他想的火柴人法子是真的很不错,还有他走的天罡踏斗也没有出错,得到这些大佬的认可,这让李乐只心情极好。
这份好心情一直维持到同几位道长分开,回到住的地方,刚踏进院子里,就看到宜州司马站在院子里头,正在等着他。
不用他询问,宜州司马将事情说出来,原来是那位刺杀他的刺客已经被抓到,关在了地牢里面。
宜州司马这次前来,除了告诉他人抓到以外,也有询问该如何处置对方的意思。
抓到刺客,按流程应该是要去审问一通的,顺带知晓幕后之人是谁,有何目的,还有他们的人手有哪些,好抓住剩下的人,但这些事,他都知晓。
自然不必留下活口,只是这件事蹊跷,好端端隐藏起来的人,就在他开坛论道后就被抓到,那人可不是简单货色,这么快束手就擒,瞧着就是有阴谋。

第160章
李乐只也没打算自己去审问,只将人交给姜汝铭,让他派人去审,这种事,牢里的人才是一把好手。
他则是守在赵宣身边,若他所料不错,藏在暗处的芦笙定要寻找合适的时机朝赵宣下手了。
想知道对方何时会出手,这事难不到他。
李乐只随意掐手一算,便算出芦笙准备何时出手,这次早有准备,定不会让对方称心如意。
赵宣得知芦笙要动手,事情紧急,立马传来赵大,吩咐其在他周围安排人手,设下陷阱。以往为了保护赵宣的安危,暗卫中也有一人与他身形相似,可以顶替他,如今为了不引起芦笙的警觉,赵宣没有想用替身。
他现下中毒,呼吸与以往不同,要虚弱几分,而顶替他的暗卫本就有武艺在身,呼吸绵长,与他不同,即使暗卫能够伪装,赵宣也不愿去赌那万分之一被察觉的可能,让芦笙逃走。
李乐只知道他的打算后也没有劝阻,只是将芦笙的行动一一算出来,什么时候出现,又是什么时候会刺杀,用的什么手段。
这些都被李乐只算了出来。
知道芦笙的手段后,赵宣没有任何畏惧,欣然等待,而李乐只也没有离开,假装不知道这件事。
他也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没有显示凶险,这才放下心来。
一切准备妥当,只待芦笙前来。
当天晚上,雨已经成为毛毛雨,只能感受到几分凉意落在脸上,再也没有前些日子的大雨。
这样的雨天,并不比前些日子好下手,没有了雨声的遮掩,他的行走可能会惊扰到那些守护在赵宣身边的人,以他的感知,能感知到隐藏在暗中的五人。
这五人分散在四周,守护着四个方向,还有一人则在那院子的主屋内,而那主屋的气息很是孱弱,可见先前的毒已经让对方虚弱至此。
只可惜那毒还不够强硬,未能一下子要了那人的命,又听闻有神医救治,芦笙虽知那毒难解,却也不敢托大,特意回来再瞧上一瞧,顺带带走赵宣的命。
令他没想到的是,宜州城的雨,从中午开始越来越不对劲,一直到晚上,都是毛毛细雨,越来越薄,他住在宜州城的日子里,可未见过这等连雨都算不上的雨,似是透露着不祥。
芦笙身影微动,如同一道鬼影潜入到院子中,他没有惊扰到护卫在四方的暗卫,等潜入院子后,又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躲藏在廊檐下方的横梁上。
经过他的观察,早已得知这院子里服侍的人很少,甚至说是没有,除了那些隐藏的暗卫,院子里的人只剩下主屋和右厢房的一位,这两人都不是要人服侍的人,也给了他便利。
芦笙继续隐藏着,感知守护在四方的人未动,只剩下房中的一位,他的位置偏僻,旁人无法察觉,他盯紧主屋的窗,从他这个方位想要夺取那人的性命是不可能的,唯有等那人起身,从窗处经过时,他的金针才能吐出一击毙命,从而迅速离开。
这也是他观察所得,那主屋的人,次次趁旁人都歇下时,会点灯起身,直到三更夜半,才会熄灯,从前本就这般,他以为这人受伤后不会如此,没想到却是个不惜命的,但这也给了他方便。
如他所料,那人依旧如同往日,点灯起身,他呼吸越发的微弱,让旁人快要察觉不到,在那人经过窗时,口中的金针吐露,他看也未看一眼,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他整个人身子骨从横梁上摔落,可他像是未察觉到,随着他掉落,暗卫纷纷出现在他的身边,二话没说将人捆绑住并废了他的四肢,以免他逃脱。
四肢咔嚓了一声,这样清脆的声响都未让芦笙惊醒,暗卫摸索他身上的东西,将所有能够伤害赵宣的东西全都找出,没让芦笙光溜溜到赵宣面前,还是怕其脏了主子的眼。
赵宣披衣,在赵大的护卫下,起身走出来,他先是看了一眼窗边的金针,那金针原本是冲向他的喉咙而去,而在致幻药物还有软骨散等等下,这刺客袭向他喉咙处的金针偏移,刺中窗棂。
看着那入木三分的金针,赵宣眼神微眯,他身后的赵大上前,取出帕子,将那金针拔了下来,看着金针上的颜色,他面色沉沉。
赵大道:“主子,上面涂有毒药,见血封喉。”
“嗯。”
比他所想还要更心狠几分,却也能不留活口,殷太子想要他的命,真是费了不少功夫。
幸好有李道长。
赵大将金针好好存下,放置木盒中。
赵宣则是看向已经被捆绑住的芦笙看着那人脸色平静,似是还没有从致幻的药物中出来,赵宣摆摆手,暗卫闻其意,干净利落要了芦笙的性命。
为了防止芦笙未死,在其身上能够致命处,纷纷都捅了一刀,连他的心脏右边,也被一剑刺入。
随后,暗卫拎着芦笙的尸身离开。
在这等小心谨慎下,芦笙即使有通天本事,也无法死而复生。
赵大看着这幕,想到李道长算出来的卦,心里惊叹,知晓李道长本事惊人,却未想到能算到这种地步,连芦笙会潜藏在何处,又会在何时动手,就连出手的方式都一一算出。
这样的本事,没有一位刺客能够成功。
因李道长的卦象,他们在廊檐下都涂抹有软骨散,为了防止芦笙察觉,又涂有致幻药物,也幸好傍晚时分,雨已经极其微弱,无法冲刷掉涂抹在廊檐下的药物。
甚至,为了万无一失,屋中的熏香也能引起外面的药物,只要闻得够多,绝对会中招,因此,他们拿着熏香在外面到处都熏上一熏,也听从李道长的吩咐,绝不朝芦笙处瞧上一眼,以免让芦笙察觉。
除此外,他们还准备了一个能够顶替殿下的草人,因时间仓促,就用了柴火根据殿下的身量搭建了一个,也幸好致幻的药物还有窗阻拦才没有被对方看出异样。
又因李道长提起过,有的人心脏会长在右边,虽未严明那人是芦笙,但李道长在此时提起,不用严明也知道是谁,这是怕他们不知晓此事,反倒让芦笙逃脱。
也因此,赵大估摸着刺客保命的手段不少,但同手底下人提了一下,尽量将那人所有要害都捅.上一刀,以绝后患。
在层层安排下,芦笙必死。
李乐只今晚睡得并不沉,他也有意让自己不要昏睡过去以免错过这场大事,等外面的动静渐渐听不见后,他才睁开眼,侧耳倾听,外面静悄悄的,随后赵宣的房门传来动静,这是合上的声音。
看来这件事已经解决,那位芦笙已死,算是解决了赵宣的危难,希望后面能够平平安安的。
确认没有出事后,李乐只才放心地睡下去。
第二天,窗外依旧阴沉沉的,李乐只已经习惯这样的场景,不过比起往日,已经没了让人能够酣睡的雨声,也没有一直以来听得烦躁的动静。
李乐只推开窗,看向外面,外面的雨已经肉眼看不清了,只能朦朦胧胧感知有雨点似乎随风四散,空气中的水雾还是有不少的,这要是眼神不太好的,定是察觉不到这雾蒙蒙似的雨。
这雨也不像是从前,走在路上,露在外面的肌肤才会感觉有一点点凉意,似羽毛无足轻重,自然也不会造成河道溢水,河堤崩溃,也不会水淹宜州。
虽天依旧是阴沉沉的,但逢人脸上露出的笑容是灿烂的。
这事当然不是李乐只亲眼看见的,是姜汝铭过来时说的,姜汝铭也笑容满面,宜州城的难已经解决,他先前的任务也完成了,只是想起下游河道,姜汝铭还是来李乐只这里说道一声。
姜汝铭道:“李道长,真如你所算,下游河道有人将枯枝烂叶堆积在那,彻底堵塞住了河道,这可不像是冲过去的,前去勘察的人来报说那些枯枝上有人为砍伐的痕迹。”
说到这里,姜汝铭有几分不解了,那河道算得上偏僻,上山砍柴的人不会经过那里,即使是用水运柴火,也不会选择那道,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可下游的人也清楚那河道是用来泄水的,堵塞那处只会给他们自己带来恶果,没道理会这么干,总不会这天底下,会有那等蠢笨如猪不将自己的命放心中。
姜汝铭虽想怀疑是别国,但想着对方的没有那么长,也不会在同越国打仗还能想到给他们大梁添堵,若非有李道长能够开坛做法,呼风唤雨,让这雨慢慢地不下,就凭对方的手段,他们宜州城不知不觉被水淹还不知哪里出了事,这样的手段,不仅要知道他们的动静,还要知道他开凿河道的安排。
这种事,除了他和修河道的工人,再加上陛下,谁又能知道得这么一清二楚,就连李道长也要来询问他。
所以,姜汝铭怎么想也想不通,也不敢往那离谱的事上去想,若他们没有泄密,那就是对方算出来的,能早早知晓,这样的本事,姜汝铭也不好拿李道长去比较,也无法比较。
他说出来后,李乐只便知他先前算到的事没有错误,也直接,没有避讳道:“殷太子安排的人去办的。”
看到姜汝铭还有些疑惑。
李乐只更详细道:“在河道处刺杀我的人是殷太子安排的,而这人在来之前知晓下游河道分流的事情,便雇佣下游河道的人上山砍柴,并将柴运送到河道的附近。”
姜汝铭眉头紧皱。
李乐只补上一句:“下游粮仓的粮不比宜州,道路又有两地封闭,宜州运送过去的粮食未到,下游的县粮价虽有控制却也飞升,那人出价又高,想要活下去的自然会去干。”
至于那人拿着那些柴火干什么,却不是他们会考虑的事情。
其中,也不单单只有那一人,芦笙也有,刺杀他的人会被抓到,也有芦笙想要借由那人朝他们出手,也想借那人引出赵宣瞧个真切。
若是他和赵宣都想知晓刺客的身份,定会前去牢中,只要他们一出现,那刺客便会拼死一搏。
这是李乐只昨晚上算出来的,只是更多的他却还没有算。
这时听姜汝铭道:“这人是殷太子安排的?”
姜汝铭想到那刺客被抓到时的景象,也幸好捉捕的时候,对方是个虚弱的,没有用多大的劲就捉拿归案,还有几分像是故意的,再加上殷太子的阴谋,这人怎么看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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