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纯爱耽美 > 全文免费阅读

带着庄园系统去古代(米纸皮)


匠奴们一听蒸出来的酒自己也能尝尝,顿时更有干劲了。
这种头锅蒸出来的酒叫锅头酒,浓度最高,能达到七十五度以上,再继续蒸,浓度就不断下降,及至四五锅之后,就成了只有十几度的酒潲子。
锅头酒浓度高,口感辣,不宜直接饮用,不过用来清洗伤口却最为合适。
樊伉要的就是这头锅酒。
他让人取了陶碗接了三分之一陶碗的酒,闻了闻,又用火折子烧了,根据剩下的清水判断,第一锅酒的浓度大约在六十多度的样子,没有达到医用清洗外伤的七十五的浓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是纯手工的酒坊,就连烧火的温度也是他根据火焰的颜色判断,这么简陋的条件能蒸出这种浓度的酒已经很不错了。
樊伉做的简易蒸酒器,一锅大约能蒸个五十斤左右的酒。
第一锅他收了五斤的头锅酒。
这五斤头锅酒他叫人封坛装了起来,打算一起蒸个几十百来斤之后就让人送去前线。
剩下的酒潲子接着蒸第二锅。
接下来的酒就是可以入口的了。
等到第二锅烧酒出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二锅的酒浓度比头锅还香,这下不光是酒坊的人闻着吸鼻子,就连外头站岗的南军卫士都忍不住一个个吞口水。
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蒸的啥酒啊,咋这么香哩!
樊伉忙了一天,中午的时候也只吃了两个杂面饼子,腹中觉得饥饿,出去了一趟让守在外头的南军卫士去一趟食堂,让食堂给他切一盆卤味,顺便送几笼馒头过来。
被他叫到的卫士应了一声,兴冲冲地去了。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也不管什么人,只要是被分配到跟食堂有关的任务,都会比较有干劲。
樊伉瞅了一眼外头纷纷扬扬仿佛停不下来的鹅毛大雪,再看看酒坊外站得笔直守卫着他们的南军卫士,头上肩上全是积雪,就连睫毛上都积了一层,叹了口气,叫人在外头腾出了一间屋子,烧上火炉子,让那些南军卫士当值的时候也能轮流进去暖和暖和身子歇歇气。
那些卫士当中有不少人都上了年纪,穿得又不够厚,这么大冷的雪天站在外头风吹雨淋雪飘的,着实不容易。
安置完这些,樊伉正准备进屋子里去,就听见外头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什么味儿?这么香?”
樊伉顿时眼睛一亮,连忙回头。
只见作坊外头,那个一身风雪神情冷漠的少年,不是无名又是谁?
“无名兄?你回来了?”樊伉连忙迎了上去,连日来郁闷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嗯。”无名一身的寒气,冷眼一扫作坊外头的卫士,皱眉问,“这是干什么?”
樊伉摆手道:“我正在蒸烧酒,杜公担心才特地请了这些南军卫士过来帮忙。走,先进去再说,外头冷死了。”
门口的卫士欲要阻拦,卫士首领朝他摇了摇头,那卫士这才没有做声。
无名扫了他一眼,鼻子里“嗤”了一声,抬起手习惯性地想去勾樊伉的肩,半道却又放了下来,跟着樊伉朝里进。
天色已晚,酒坊里头又全是酒,樊伉怕走水,一般晚上是不开工的。
正好第二锅的烧酒蒸好了,樊伉便提前让作坊的匠奴们休息,放一天假,养精蓄锐,第三天继续蒸酒。
匠奴们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无名再一次皱起眉头。
“这又是干什么?”
樊伉知道他们在讨酒喝,也不小气,将蒸出来的烧酒取了两小坛,一坛分给匠奴们,说:“这酒比较烈,你们尝尝便可,莫要贪杯。”
工头没有想到樊伉真的会给他们酒喝,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好,被同伴推了一把,才抱着那一小坛新蒸出来的烧酒,一起转去了边上的宿舍。
一时之间,整个酒坊如鸟兽散,只剩下樊伉自己和无名,外加坊外守门的南军卫士。
这些卫士三十人一班,每日分作三轮,日夜巡逻,不敢懈怠。
樊伉拎了十坛出去,送给那个领头的校尉,说:“承蒙将军关照守着我这个小酒坊,天气寒冷,兄弟们都不容易,这有十坛烧酒,给兄弟们小酌几口,驱驱寒气。”
校尉本不想收,可是这酒香实在浓郁,而且他们连着数日守在酒坊外头,天天闻着酒香,却一口不沾,老早就被勾起酒虫,碍于职务不可放肆,现下樊伉主动送他,便也没有推辞,收了下来,说:“多谢兴平侯体恤,某就却之不恭了。”
樊伉拱了拱手,示意他自便,转头拎着那五斤头锅酒和剩下的烧酒,和无名一起回去了。
酒坊里虽然有他的休息室,而且一天到晚都烧着暖炕,但到底在外头不比家里舒适,而且洗漱很不方便,正好无名回来,匠奴们明天休息不上工,自己也便回去休息一天。
樊伉的身影一消失,之前被无名拿冷眼瞪的卫士甲便忍不住开口,道:“方才来的何人?眼睛都带着杀气,瞪了俺一眼,跟刀子割似的。”
校尉瞪了他一眼,说:“那是兴平侯的救命恩人,连皇后和太子殿下都甚是器重,莫要妄言,以免得罪于人。”
卫士甲顿时咋舌,眼光一转,落到将军手上的酒坛子上,不由吸了吸口水,说:“兴平侯送的?”
校尉黑着脸,看了一眼冻得脸都发青了的小兵,到底是自己手下的兵,便扔了一坛给他,道:“兴平侯赏的,去屋子里暖和暖和,你小子可别一口喝光了,给兄弟们留一口。”
他拎了拎酒坛子,大约一斤的量。
十坛酒,百个人,一人也就一小口的量。
他们在当值,兴平侯这是怕他们贪杯喝多了误事么?
卫士甲接过酒坛子呵呵进屋去了。
屋子里烧着炉子,炉子上架着水壶正在烧热水,几个跟他一样换班的卫士掀了门帘进来,一眼就看到他手里的酒坛子,笑道:“哟,今儿还有酒喝?”
卫士甲嘿嘿一笑,说:“兴平侯赏的,校尉让咱们兄弟们一人喝点暖暖身子。”
别看给酒坊守门是个轻罕活计,真在大雪天里站一天就知道了,那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一样,一天下来手脚全都是麻木的不听使唤。
这样还不如在营里操练,好歹没这么冷。
几人嘻嘻哈哈围坐在炉子边上,卫士甲一掌拍开酒坛子上的泥封,霎时酒香四溢。
“好香!”
一伙人不停地吸着鼻子。
“这就是兴平侯这几日在酒坊里蒸的烧酒吗?”
“果然闻着就不一样。”
卫士甲拿碗倒了一点,约摸着就是一两的量,然后一饮而尽。
浓香的烧酒顺着喉咙滑下食道,进入胃中,化作一团烈火,直烧到脸上。
“咝——”
卫士甲猛地咳嗽起来,一声比一声大,最后连眼泪都咳了出来。
“咋的啦?卫老三你平时不是挺能喝的嘛?咋这一口酒下肚,就成这样了?”
卫老三胸口有如一团火在烧,面红耳赤的,喉咙里像着了火一般,直等到那股劲头下去,才一拍大腿,喝了一声,说道:“好酒!”
然后两眼一翻,朝后一倒,睡了过去。
众人:“……”

因为小郎君和无名公子的突然回归,原本平静的府邸瞬间忙碌起来。
好在天气寒冷,即使是下仆住的屋子也烧着暖炕, 热水是不缺的。
樊伉让人送了热水进来,倒进大浴桶里,让无名先去洗个热水澡松快松快。
无名一句话没说, 拿着衣物进了浴室。
在这一点上,无名和樊伉甚为合拍, 两人都对那种勋贵们洗个澡都要六七个侍女按肩擦背的行径嗤之以鼻。
有一次府里有个新来的侍女不懂规矩,趁着樊伉沐浴的时候, 居然进来想要勾搭他,结果被他十分不解风情地唤人扔了出去。
打那以后,樊伉便再不用年轻的侍女,全换上年纪稍长又稳重的。
都不想想他才几岁, 居然也下得去口。
放到现代敢诱女干未成年, 那可是要把牢底坐穿的节奏啊!
樊伉连忙让人烧炕, 又叫人送饭食过来, 等到无名沐浴完出来的时候,炕已经烧上了,樊伉窝在炕头, 小炕桌上摆着一桌子吃的,一旁的水盆里烫着酒,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香。
“你酿的酒?这么香。”无名顿时精神一振,抬腿上炕, 伸手去执酒壶。
阿沅算着时间进来,送上两碗热气腾腾的肉臊子面。
“先吃点东西垫垫胃,酒热了再喝。”樊伉递给他一碗,自己端起另一碗吃起来。
阿沅的手艺不错,才做了几次就已赶得上樊伉做的味道了。
自从发现阿沅这个人才以后,他特地捎了口信回长安,向吕媭打听阿沅的事情,得到的回信是人没问题,如果用得顺手就留着。
樊伉这才放心大胆地提拔这个侍女,打算考察一阵子之后,如果人品心性没什么大问题,便想让她做栎阳这座宅子的内管家。
无名三两下把面吃了,又就着面汤吃了三个大白馒头,肚子有了点底,这才停下筷子。
酒还未热,无名频频拿眼角扫着水盆里的酒杯,樊伉看见了也不点破,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一路挺辛苦的吧。”他抬起眼睛,发现不过短短二十天,无名的脸就瘦了一大截,脸都有点凹进去了,显得颧骨和鼻梁更高了,可见一路吃了不少苦。
“不算辛苦。”无名说,“那头老驴子更辛苦。”
这倒是真的。
一路上都是靠着那头驴子驮着无名走。
樊伉点头,扬声吩咐人今天给驴子加餐。
“见着我舅舅了没?他还好么?”樊伉这才有机会问出最关心的事情。
“周吕侯依旧威风不减当年,我们还打了一架。”无名说。
樊伉:“?!!”
“好好的为什么要打架啊!”樊伉超级无语。
他是去送礼的,又不是打架的。
“还不是你舅舅嘲笑你送的藤铠是女人穿的,不肯穿,然后我们就打了一架。”无名十分郁闷。
樊伉:“……”
看来无名这一趟砀邑之旅也过得十分波澜起伏不平静啊。
“谁赢了?”他问。
无名给了他一个“这还用问”的眼神,说:“我赢了,所以他要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要把藤铠穿着,除了洗澡以外都不能脱下。”
樊伉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无名面色微红,其实那一战他也赢得非常艰难,差点就没完成樊伉交待的任务。
“不说这个了,你舅舅还给你带了礼物,过几天就该到了。”无名说。
“哦哦哦。”樊伉高兴极了。
十月的时候,吕泽送了刘盈一匹马,不知道会送他什么。
他看着无名很想问送的是什么,又想算了,还是不要问了,就这样怀着对礼物的期待之情等待着礼物的到来也很不错。
水盆里的酒温了,樊伉从水盆里捞起酒杯,手指沿着桌面将杯子推到无名手边,说:“今天才蒸出来的烧酒,你尝尝。”
无名高兴地接了过来,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下意识地深吸了口气。
闻着就挺不错。
杯子里的酒也不多,樊伉只倒了二两的量。
他也不知道无名的酒量如何,想来喝习惯了低度数的黄酒,对烧酒还是要有个适应的过程。
再说无名今年也才十六岁,未成年一个,小小年纪就好酒贪杯总是不好的,突然喝这么烈性的白酒,万一酒精中毒了咋办?
就算没有这么严重,喝醉了也总归是个麻烦事。
无名显然比较聪明,并没有习惯性地一饮而尽,而是先抿了一小口下肚。
“如何?味道还行吧。”樊伉心中得意,表面却还装得毫不在意的样子询问无名。
无名直到喝下肚的那口酒全部化作热量散入到四肢百骸,方才开口答道:“喝了郎君酿造的烧酒,我才知道以往我喝的都是水。”
得到料想中的答案,樊伉兴致勃勃地道:“那我也尝尝。”
无名抬腕正要给他斟酒,樊伉却摇了摇头,拿筷子在无名杯子里沾了一下,放进嘴里尝了尝。
就是一般的白酒的味道,估摸着大约四十多度的样子。
樊伉正沾沾自喜第一次蒸烧酒就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功,冷不丁眼前白光一闪。
“叮个咚,恭喜宿主自主酿造出白酒,激活作坊系统。”
“叮个咚,宿主获得一百点庄园经验,三十庄园币。”
“叮个咚,宿主等级提升,售卖系统开启。”
“叮个咚,请问宿主是否需要激活售卖系统。”
樊伉:“……”
他还在吃饭啊!就不能过一会儿再叮个咚吗?
樊伉赶紧捂着肚子,从炕上溜下来,说:“我出去一下。”
“去吧。”无名摆了摆手,示意他自便。
樊伉一溜烟跑到后面的净房里掩上门,伸出手戳了同意激活售卖系统。
“叮个咚,扣除宿主一百个庄园币,激活售卖系统。”
“?!!”樊伉差点忍不住爆粗口。
扣费居然一点提示也没有!
上次也是,这个系统简直坑得不要不要的。
“系统系统,跟你商量个事,下回咱要开这种扣费项目的时候,能给个提示成不?”樊伉压抑住内心的熊熊烈火,用着自己都嫌虚伪的语气跟系统商量。
系统沉默不语。
就在樊伉以为系统不会回答或者不屑回答的时候,脑海里才终于又响起那个有时候让他欣喜无比,有时候又恨得牙痒痒的金属音。
“叮个咚,请问宿主是否需要开通扣费提示?”
樊伉:“如果开通扣费提示,需要多少庄园币?”
系统顿了一下:“一个月一百庄园币。”
“……”樊伉看着系统面板上少得可怜的两位数庄园币,果断道:“不需要,谢谢。”
还好他多嘴问了一句,要不然又要被坑了。
樊伉还想研究一下这个售卖系统,奈何净房的气味实在不太好闻,无名又在外面敲门:“郎君,你掉净桶里了么?”
“来了来了。”樊伉满头黑线,只得将售卖系统的事等会儿再说,打开门走了出去。
“怎么去了这许久?”无名手里拎着酒壶,眼睛亮得惊人。
“啊,最近吃得太油腻了,有些上火。”樊伉随口扯了个理由。
无名点了点头,说:“你就是想太多,成天就光琢磨那些神仙们的玩意,又不习武健身,看吧,小小年纪就有这等难言之隐。”
“……”樊伉一脸懵逼。
他有难言之隐吗?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好在无名并没有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很快又重新换了个话题。
“今天厨房端上来的臊子面不如你做的好吃。”
“会吗?”樊伉说,“今天的面是阿沅做的,我觉得她的手艺早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啊。”
无名认真地想了一下,摇头很肯定地说:“就是没有你做的好吃,我从砀县回来的路上,就想吃你做的面。”
“那我明天早上给你做面吧。”想到无名一路风餐露宿,就是为了给吕泽送一副藤铠,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居然只是想吃他的面。
这个小小的愿望当然要满足啦。
“还有你上回卤的那个兔头。”
樊伉这下有点犯难了。
“现在大雪封山,没人上山打猎啊。”
无名皱眉,想了一会儿,说:“那我去打。”
说着,提着酒壶就要往外走。
樊伉连忙拉住他。
“这都什么时候了,城门都关了,还打什么兔子啊。明天我让人去市集看看有没有兔子,买几只回来给你卤吧。”樊伉玩笑般地道,“堂堂关内侯亲自下厨,无名兄你也该满足了吧。”
“关内侯也是郎君啊。”无名不以为然地道。
“那倒是。”樊伉摇头晃脑地笑起来,忍不住自嘲地道,“有时候我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个关内侯呢!”
“当什么关内侯。”无名说,“塞外的风光也很美。等有机会我以后带你去塞外,去西域,去楼兰,再往西去波斯。”
“好的好的。”樊伉有点惊讶,没想到无名小小年纪,居然就知道这么多,难不成他曾经不止去过楼兰古国,还到过波斯么?
总觉得今天无名兄意外地话多呢!
“要去西域,郎君这个样子可不成,还得多锻炼,身体太弱了,受不得长途跋涉的辛苦。”
樊伉:“……”
他其实不弱的好吧。
“呵呵,以后再说吧。”樊伉生怕无名又要像去年那样,大冬天的把他叫起来练武,连忙转移话题,“喝酒喝酒——”
为什么放在炕桌上的酒坛子会在无名兄的手上?
不会是无名兄把一坛酒都喝了吧?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