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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带球跑失败了(森木666)


“吃了。”老爷子说罢又拿起手机开始刷微博。
梁宥臣压低了眉心:“那就是昨晚熬夜追综艺?”
“……也不算熬夜,十一点半入睡的。”老爷子轻咳一声,继续在话题楼里翻评论。
然而有些言语太过激烈,他越看越烦躁,梁宥臣索性夺走他的手机:“您今天怎么对娱乐圈的事这么感兴趣?”
“谁感兴趣了?我不小心点进去的,退不出来了。”老爷子抢回手机,继续刷热搜。
梁宥臣觉得他大哥说得对,爷爷这口是心非的毛病隔代遗传到老三身上了,两人的嘴一个比一个硬。
他扶了扶眼镜,淡淡地说道:“爷爷您的心都偏到嘎吱窝里去了,我当年和文辞谈恋爱的时候您恨不得拿拐杖打断我的腿,现在老三看中了郁楚,您怎么一句反对的话都没有?”
梁老爷子怔了几秒,旋即出声辩驳:“我怎么没反对?我反对有用吗?那小王八蛋他听吗?你瞧瞧他那街溜子的模样,染红毛打耳洞,流氓德行,白在部队里待了三年。”
梁宥臣嗤道:“还不是您给惯的。”
老爷子张了张嘴,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微顿半晌,老爷子问他:“kdl是什么意思?”
梁宥臣:“‘嗑到了’,意思是觉得他俩很般配。”
老爷子哦了一声,又问:“yysy呢?”
梁宥臣:“有一说一。”
“xswl?”
“笑死我了。”
“yyds?”
“永远的神。”
老爷子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不停地向他询问网络名词的含义。
梁宥臣倒是颇有耐心,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直到暮色降临时,一通电话将他拯救出来。
他神情肃穆地接完电话,旋即对老爷子说道:“爷爷,医院有急事需要我处理。”
老爷子对他摆摆手:“去吧去吧,工作最重要。”
梁宥臣走出老宅坐上了车,赶点火之前拨通了方才打进来的那个电话:“你们在哪儿?”
“你以前常去的那家西餐厅。”梁絮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爷爷身体还好吧?”
梁宥臣淡淡一笑:“还行。”
微顿,又道,“他真的愿意见我?”
梁絮白没什么耐心和二哥周旋:“我啥时候骗过你?到底来不来?”
梁宥臣启动车辆,说道:“来。”
奚晓晓捣腾了许久,终于将咖啡冲好,又往里面加了冰块儿之后才递到郁楚手里:“郁哥,你真不打算休息一会儿?”
眼下已经一点半了,日头毒辣,催人欲睡。
平日郁楚吃过午餐之后就会躺进摇椅里午休,但是他今天下午的戏份很多,为避免在台词上出现失误,他将剧本翻来覆去地看,甚至还去袁殊的休息棚对了好几遍台词。
“我喝杯咖啡就好。”郁楚饮下半杯冰美式,而后继续翻看剧本。
奚晓晓努努嘴,在他身旁坐下:“现在拍摄进度比预期要快,估计月底就能杀青。郁哥你后面好像没有工作安排,你不打算接戏了吗?”
郁楚手上动作一顿,神色却十分淡然:“我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等拍完戏调理一下,否则状态不够,接了戏也没法拍。”
奚晓晓觉得他说得在理,点点头,很快又将话题引开:“郁哥,你知不知道《山居生活日志》第三期播出后,网上很多人都在嗑你和梁总的cp。”
她双手交握放至胸口处,眼里仿佛有粉红气泡在沸腾,“我就说嘛,比起和许陵炒cp,你与梁总之间更自然。”
郁楚瞟了她一眼,卷起剧本去敲她的头:“一边待着去,别打扰我背台词。”
奚晓晓脑门儿挨了轻轻的一记打,她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做鬼脸,然后溜到一旁点开手机备忘录,开始编辑同人小说。
下午两点半,午休结束,剧组众人准备开工。
袁殊来到郁楚这儿时,见他还在看剧本,不由皱紧了眉:“你中午没休息?”
郁楚抬头看向他,回以一抹淡笑:“为了不拖你的后腿,我只能在台词方面下功夫了。”
袁殊眉梢舒展,调侃道:“早知道你没休息,我就应该先和你过一遍戏。”
郁楚笑了笑,和他简单聊了两句,旋即起身往外走去。
目前洛衍的卧底任务已经完成,那家娱.乐.城因涉黄涉黑而被查封,康璃集团董事长也因此成为警方的监察对象。
洛衍回到警局之后,同事们总爱拿他穿女仆装的事打趣,洛衍性子淡漠,同事们在他那儿开不出什么玩笑,此事便渐渐被揭过去了。
苏夜顺着从娱.乐.城那儿搜集到的线索暗中调查康璃集团董事长两个月前曾见过的那位神秘人,可就在真相即将水落石出之际,与他一起执行任务的警察突遭暗杀,苏夜也不慎落入圈套,被关进一处密不通风的地下室。
此刻拍摄的是男主苏夜被绑架之后的戏。
他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密闭空间里已久,又被那些看不清面目的人施加了私刑,身体愈来愈虚弱,逐渐贫瘠的空气令他开始产生出死亡的幻觉。
而同事被杀、在他怀里咽气时的绝望毫无疑问成了黑暗环境里的催化剂,令他悲伤、令他难过,也让他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十年前父母被害时的恐惧。
袁殊的戏感很强,尤其是拍单人镜头的时候,很少会出现NG的情况,所以眼下三个镜头的戏,每一场都是一次过。
许是他的情绪感染了郁楚,让他深切体会到了洛衍在寻找苏夜时所产生的急切、焦躁以及愤怒。
待众人准备就绪之后,场记口里念着倒计时:“三、二、一,第十集第三场一镜一次——action!”
几经周折,洛衍终于找到了苏夜被关押在何处。
他来到一栋即将拆掉的破旧居民楼前,发现附近有许多黑/帮的人看守,于是寻到一处没有耳目的墙角,凭借敏健的动作成功翻入墙内。
郁楚身上吊有威亚,这次拍摄也比较顺利,落地时没有受到任何冲击,所以导演那儿一次就过了。
接下来便是第二镜的拍摄。
洛衍根据获取的线索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地下室,并快速打晕了看守的喽啰,然后拿到钥匙,进入房间解救苏夜。
由于他打晕喽啰时,其中一个群演没忍住笑场了,导致这个镜头被NG,拍了两次才顺利通过。
拍摄继续进行。
洛衍用随身携带的军用匕首割掉苏夜身上的绳索,然后扶着他往外走。
可就在这时,候在外面的喽啰全部涌入楼道里,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苏夜被关在此处时遭受了折磨,身上布满伤痕,无力与匪徒对抗。
他扣住洛衍的手腕,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快走,不要管我。”
见对方不为所动,他又补充道,“这是命令!你必须服从!”
洛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一如既往地淡漠:“我现在服从的是陆局的命令,他让我把你平安带出去。”
苏夜的瞳孔渐渐放大,神情变得冷凝。
下一瞬,十余个黑/道喽啰齐声叫嚣着往这边扑过来,洛衍将苏夜推至一旁,利用手中的匕首博两人的生机。
剧组有一位非常有名的武术指导,每一场打戏都是他精心筹划的。郁楚各方面的悟性都很高,再加上前段时间文辞对他的训导,所以普通的打戏于他而言没有任何难度。
他的身体非常柔韧,身为省歌剧院首席舞者的文辞还曾对他抛出橄榄枝,让他改行去跳古典舞。
有训练在先,所以他在剧中的打戏都颇为养眼,刚柔并济,将原著里洛衍的那股冷厉劲儿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场打戏并不长,几个机位同时拍摄,再经后期剪辑处理,就能得到一场十分惊险的战斗。
还差几个动作就可以完成这场打戏了,郁楚极力保持着状态,不让自己出任何差错。
可就在他避开一位群演的攻击时,另一人抬脚朝他踹了过来。
对方的力道不大,他也尽力躲避了,然而身体还是受到了撞击。
正中后腰。
郁楚蓦地一愣,但很快便将情绪收敛入戏,结束了这场打斗。
“OK!”梁导比了个手势,对这场没出差错的打戏表示满意。
应该说——今天下午大家的状态都在线,拍摄起来非常轻松。
袁殊注意到刚刚郁楚挨的那一下撞击,立刻过来问道:“有没有受伤?”
方才那位群演已经对郁楚道了歉,郁楚也没在意,笑道:“我没事。”
导演吩咐临场休息,奚晓晓立刻跑过来递给郁楚一杯温水:“郁哥,你今天发挥得挺不错,刚刚那场打戏真过瘾,后期稍微处理一下,绝对是大片级别的!”
她对郁楚有很浓的滤镜,无论郁楚做什么她都会很满意。
郁楚喝了两口水,发现腰有点痛,便决定去场外坐一坐。
下午的温度依然炎热,郁楚坐在藤椅上吹着风扇,准备等腰间那股疼劲儿缓过去。
可是几分钟后,这股疼痛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转移到了小腹。
四十度的高温天气里,郁楚的身体开始冒冷汗。
他的脸几乎是瞬间失去了血色,指尖止不住地发颤。
奚晓晓见他情况不对,担忧道:“哥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郁楚捂着肚子,声音极度虚弱:“手机……手机给我。”
奚晓晓被吓到了,赶紧掏出手机递给他。
郁楚颤颤巍巍地拨通了梁絮白的电话,“嘟——嘟——嘟——”的提示音响了许久,可是无人接听。
他颦着眉,又尝试着拨了过去,约莫九秒后,电话里总算浮出了梁絮白的声音:“郁楚?怎么了?”
郁楚牙关颤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我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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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并非饭点时间,餐厅里的顾客寥寥无几。
临窗的包厢内有一架老式唱片机,正在播放着抒情的音乐。
文辞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枝干玫瑰花。
梁絮白浑身不自在地来回踱步,直到包厢门被人打开,他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却也忍不住抱怨:“咋回事啊,约个会还迟到?”
梁宥臣侧眸朝沙发上的俊美青年瞧去,对方只掀了掀眼皮,很快又将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干花上,仿佛对他的到来不以为意。
梁絮白也懒得管了,反正人已经凑齐,怎么发展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他与二人道了别,便迅速离去。
眼下时候尚早,梁絮白打算去公司坐一会儿,晚点再去剧组接郁楚回家。
可他坐上车时才发现手机落在餐厅了,不得不再次返回。
也不知文辞和二哥在聊些什么,梁絮白进入包厢时发现气氛有些凝重,他很识趣地没有打扰,拿起手机就往外走。
指腹不经意触到屏幕,上面显示着一通郁楚的未接来电。
他怎么想起主动联系我了?
梁絮白兀自犯惑,正打算回拨,调成静音的手机猝然震动起来,他立刻接听,顺手带上了包厢的门:“郁楚?怎么了?”
电话那端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喘息,两秒后,郁楚虚弱地开口了:“我……我肚子疼。”
梁絮白的脚步猛然顿住:“肚、肚子怎么会疼?疼得很厉害吗?你是不是在剧组?我现在马上过来!”
说罢快速折回包厢,拽着梁宥臣往外走:“郁楚出事了,哥你先别谈恋爱,快跟我走!”
梁宥臣回头看向文辞,文辞蹙着眉起身,似也有几分担忧:“我和你们一起去。”
奚晓晓的呼喊声引来了剧组的工作人员,几位导演和袁殊也赶过来了。
郁楚的脸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冷汗涔涔,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怎么搞的,刚才不还好好的吗?”导演蹲在他身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意外有些冰凉。
袁殊立刻把人扶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楚楚,你哪儿不舒服?”
郁楚用手捂住腹部,紧咬着唇回应道:“可能是……急性阑尾炎吧。”
导演迅速对身后的工作人员吩咐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车开过来送他医院啊!”
袁殊当即抱着他往外走,郁楚无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低声恳求着:“去莱、莱恩综合医院。”
工作人员立马把车开过来,袁殊脚步不停,正欲上车,却见一辆红色的越野车疾速驶来,踩急刹车时发出的摩擦声震耳欲聋。
梁絮白扯开安全带迅速跳下来,不由分说地从袁殊手里接过郁楚,转身抱着他回到车上。
梁宥臣从后座走下,主动坐上了驾驶座:“我来开,你好好照顾他。”
袁殊愣了片刻,旋即反应过来,几步跟上:“梁总,楚楚阑尾炎犯了,我们要带他去医院。”
“我知道,我送他过去。”梁絮白拉上车门,看了一眼驾驶座的男人,“放心吧,我哥是医生。”
袁殊还想说什么,吉普车已经发动,来去匆匆,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导演虽然隐约猜到了梁絮白和郁楚之间的关系,但没想到梁大总裁居然会如此焦急并且准点地赶到剧组把人接走,一时间竟不知该发出怎样的感叹。
除了导演对他俩的关系心知肚明以外,其余人很明显还未从方才的情况下反应过来。
奚晓晓也顾不得大家在猜些什么,当即收拾好东西向导演告了假,然后往医院赶去。
郁楚难受得厉害,便蜷着身子偎在梁絮白怀里,梁絮白不敢去碰他的肚子,只能把他紧紧搂住,无声安抚着。
梁宥臣一边开车一边询问他的情况,在得知他是因拍戏而磕碰了,语调陡然下沉:“你没给他找替身?”
这话是对梁絮白说的。
自从郁楚被查出怀有身孕后,梁絮白几乎每天都会来剧组查看郁楚的状况,他也曾对导演说过,如果郁楚有打戏,就派替身上场。
导演要求严格,郁楚也不太愿意用替身,所以每次有打戏的时候,梁絮白都会在一旁监督着,唯恐出什么纰漏。
谁料偏偏就在今天、在他没来剧组的时候出了状况……
梁宥臣的语气近乎严厉,“他是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放在心上?”
梁絮白无力反驳,纵然他现在说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也无济于事。
郁楚用指尖勾了勾他的手,说道:“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任何人的事。”
剧组里谁也不知他怀孕的事,也没有人真的想要伤害他。
有些意外就是天意,非人力所能避也。
抵达医院后,梁絮白替郁楚戴好口罩做足了伪装,然后在梁宥臣的带领下抱着他来到了彩超室。
文辞这一路上半个字也没说,此刻随他们来到彩超室后,终于忍不住开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宥臣掏出一串钥匙递给他,说道:“你先去办公室等我。”
文辞看了一眼郁楚,而后接过钥匙离开了彩超室。
郁楚躺在检查床上,将衣摆卷起露出了肚皮,梁宥臣戴上口罩和橡胶手套,立刻替他做超声检查。
腹部的疼痛感依旧很强烈,超声探头在肚皮上游走时,这种痛觉似乎又加重了几分,郁楚忍不住咬住了下嘴皮,连呼吸都加重了不少。
梁絮白忧心忡忡地蹲床前握住他的手,欲言又止。
——他仿佛有许多话想说,可几次张口都未能发出声来。
郁楚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血色,指节在男人的掌心里微微发颤。
梁宥臣正一丝不苟地做检查,神色凝重,无端让人忧心。
偌大的检查室里落针可闻,郁楚第一次体会到了“胆战心惊”的滋味。
他盼着梁宥臣说点什么,可同时又惧怕他开口。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成了致命的毒药,每流逝一秒,便会增加一份未知的恐惧。
“怦怦怦怦怦怦——”
就在此时,一阵密集的心跳声在超声室里传开,打破了沉凝的气氛。
梁絮白和郁楚几乎是同时看向声源处。
梁宥臣撤走超声探头,手指飞快地在仪器上敲击了几下:“羊膜囊未破裂,孕囊周围有小的液性暗区,提示底蜕膜出血征象。可见胚芽及胎心,提示胎儿存活,确诊是先兆流产。”
“流……流产?”梁絮白脑子嗡了一下。
梁宥臣侧眸看他,纠正道:“是先兆流产,不是流产。先兆流产有流产的表现,但是经过保胎处理后,能继续妊娠。”
他一边摘掉橡胶手套,一边说道,“先兆流产多发生在孕早期,患者会有少量的阴/道出血,并伴有轻微的间歇性子宫收缩。
“通常这种疼痛并不会太严重,郁楚的情况可能是男性孕育的异常生理反应,也有可能是他疼痛不耐受——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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