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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反派都剧透完了(雾十)


这便是闻玉絜的计划了,在说完学斋的事后,便迅速换个话题,转移大反派的注意力,也算是给自己留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后招。
他目前的打算差不多就是,不断地寻找怀疑目标,再不断的发现对方不是。
至于什么时候停下,那就得看沈渊清什么时候发现他的小花招了。
目前来说,沈渊清还挺吃闻玉絜这一套的,毕竟他看起来听得专注极了。
“一切就还要从我找周师兄给闻嘬嘬看病说起。”这是发生在沈渊清还没闭关之前的事情了,沈渊清当时还挺生气,闻玉絜问遍了全世界,才想起来找他问问闻嘬嘬的事。
当然,沈渊清最生气的还是自己当时就应该告诉闻玉絜的,闻嘬嘬没救了,别等了,直接下葬吧。
省得如今再看到闻嘬嘬和闻玉絜腻歪。
是的,从进门开始,按照一定比例缩小了自己的闻嘬嘬,就一直挂在闻玉絜的身上,蹭着对方白皙如瓷的肌肤蜿蜒,宛如一件时尚单品。在闻嘬嘬看来,它这么做,既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示威。
而沈渊清会如此专注的看着闻玉絜,也是因为他已经越来越无法忍耐那条蛇的行为了。
[你给我从他身上下来!]
[你管我?]闻嘬嘬现在在脑海里的语言表达已经十分清晰了,它甚至会挑衅十足的反问,[闻玉絜都没说什么,你凭什么?你嫉妒?]
刹那间便如醍醐灌顶,对啊,他就是嫉妒。

要如何才能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呢?
是对方不经意抬眸的一个微笑,还是朝夕相处已成习惯后的骤然消失?亦或者是在旁人的起哄声中,全世界都看出来了你俩才有的后知后觉?
对于沈渊清来说,他开窍的那个瞬间,就是他很明确地意识到了自己在嫉妒。
一种突然而至的酸涩,在心中生根发芽,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点燃了燎原的烈火。沈渊清已经许久不曾体会到这种感觉了,或者可以说从未有过。
沈渊清真的很少嫉妒。
不管是在自己孤家寡人时看到别人阖家团圆,还是自己一无所有时看到朱门酒肉,对于他来说,嫉妒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因为早晚这个世界都会被他毁灭,大家将来都是死人,一架白骨何必嫉妒另外一架?
直至这一刻,在明确知道自己有天必然会斩了闻嘬嘬的情况下,他还是会嫉妒。
不是对自己无法得到的不甘,也不是与人攀比失败后的较劲,就是切切实实的嫉妒。百蚁挠心般,在顷刻间便把他的快乐啃噬殆尽。他是如此的想要取闻嘬嘬代之,又是如此的不明白它何德何能可以黏在闻玉絜的身上,与对方亲近,甚至是理直气壮的对他耀武扬威?
作为“人之初,性本恶”的忠实拥趸,沈渊清完全没觉得本应该象征着美好的感情,诞生在这样充满恶意的情绪里有什么不对。
他本就是混乱的,无序的,为所欲为的。
他也不知道正确的感情应该拿什么浇灌,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就像是被谁一把就狠狠的捏住,而他本人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至少也得拉着闻玉絜一起来陪他,才能甘心。
这大概就是沈渊清的喜欢吧。
说真的,这样的喜欢实在没有太多值得让人欣赏的闪光点。
唯一可以拿来说道的,大概就是在意识到自己心意的那一刻,沈渊清就再没有了任何伤害闻玉絜的想法。
不管是物理意义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因为……
他还记得有次他附身到闻嘬嘬身上时,闻玉絜正在和勒玉映疯狂吐槽勒珠联的读书品味。
沈渊清甚至都有点想不起来自己当时为什么会
愿意一直这么旁听这么一场毫无意义的对话了。
他只记得那天的阳光很好,闻玉絜慵懒闲适地躺在阳光下,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年少的皇子,一手往自己的嘴里塞着五颜六色的灵果,一边对勒玉映道:“劝劝你哥吧,偶尔也看点拟人的东西吧,行不行?我都服了这些魔尊了,被人戳破他其实喜欢上平凡普通的女主时,为什么第一反应永远是否认啊?连自己的感情都认不清的人,能聪明到哪里去?”
更不用说这些傻逼否认的方式了。
轻则语言攻击,什么“我怎么会喜欢那么不值一提(或者其他打压侮辱类语言)的女人”,重则行动表达,什么立刻疏远对方啊,答应了以前同样看不上的其他追求者的约会邀请,甚至还有更过分地夜宿青楼……
“脏不脏啊。”闻玉絜的表情简直不要太嫌弃,“等伤害够了,再冠以所谓的‘我其实是喜欢你的,只是太嘴硬了’来洗白。又脏又贱!”
在闻玉絜看来,伤害就是伤害。
他既无法从男主的伤害行为里看出一丁点对女主的所谓的爱,也无法理解事后男主竟然真的敢堂而皇之的以为用一句喜欢就能粉饰了太平。是男主擅自喜欢上了女主啊,他又怎么有脸,或者说怎么好意思自己先一边疯狂抗拒,又一边各种伤害对方搞事的呢?
“也不知道如果女主杀了男主全家,女主再来一句‘我喜欢你啊,只是不愿意面对,所以才杀了你全家’,男主会不会也觉得没什么问题啊。”闻玉絜不屑的撇撇嘴。
沈渊清对此唯一的想法是,世间竟有如此奇女子吗?不管男主做什么,只要一句喜欢,就都能去做?
那他是不是可以先掌握男方,然后间接影响女方为他卖命?最好能组个什么女主小队。
咳,当然,开玩笑的。
总之,沈渊清在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闻玉絜之前,就先一步了解过了闻玉絜的感情观。只能说,他俩在这方面还挺契合的。
因为沈渊清在面对自己的感情时,没有任何抗拒,很欣然的就接受了。
喜欢就是喜欢。
甚至可以这么说,他觉得这才是合理的,过往很多想不通的事情都终于有了答案。
好比他对闻玉絜与众不同的关注
,一次又一次的逗弄,以及没有缘由的放过。虽然这么说好像有点自大,可是以沈渊清的性格来说,他真的不太可能不断放任一个他不在意的人在他脑袋上作威作福。
哪怕是古希腊掌管耍赖的神,也绝无可能像闻玉絜这般,一次次在沈渊清面前大鹏展翅,又一次次全身而退。
当然,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闻玉絜是怎么想的。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说过他喜欢他。
他们是两情相悦!
从小到大,从没有一件事如此顺利过的沈渊清,在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甚至产生了一种很不真实的梦幻感。他已经被命运腌渍入味了,真的有些不敢置信,能如此顺利又轻松地让一帆风顺的好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也因此,早已经习惯了和天道斗智斗勇的沈渊清,当下就看向了唯一有可能在他们的感情世界里兴风作浪的变数——闻嘬嘬。
如果说他们的感情一定要发生点什么曲折,怎么想都只可能是它了。
在那一刻,沈渊清甚至是庆幸的,庆幸于他没有杀死闻嘬嘬,没让他和闻玉絜的感情进入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想也知道的,以闻玉絜对闻嘬嘬的重视程度,沈渊清要是杀了闻嘬嘬,那和杀了闻玉絜的亲人就没什么区别了。那他俩的感情注定就要走向断崖。事实上,在过往的日子里,他们其实有很多次都有可能会走向断崖。好比假如他伤害了闻玉絜在大启的家人,或者伤害了在坐忘学宫的朋友……
最要命的,还是被闻玉絜知道闻嘬嘬其实就是他自己。
沈渊清不知道闻玉絜会怎么想,他只是自己带入了一下闻玉絜的视角——没有人可以在耍了他之后还能全身而退!由己度人,沈渊清觉得如果闻玉絜知道了这个真相,想必心情也不会有多好。
为此,沈渊清便没有着急表白,也没有直接说出心意。
他脑海里的念头,还是觉得得先处理掉闻嘬嘬。既不能杀死对方,又不能让它对闻玉絜开口。他必须得慎而又重,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而在沈渊清心思千回百转的时候,闻玉絜在干什么呢?他还在分享过去几十年知道的各种八卦,好比当年周师兄的师尊一直在致力于天鲸的繁育
工作,可这种稀有妖兽总是一死一大片,被称为活祖宗都不为过。
但就在沈渊清闭关之后不久,突然从隔壁州传来,有一个隐居在山里的农女,养出了一批又一批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天鲸。
是的,沈渊清想了这么一圈,闻玉絜东拉西扯到现在,实质性的内容就那么一点。
因为闻玉絜充分学习并融会贯通了《走近科学》的风格,单在故布疑阵、渲染气氛上,就能说它个三集五集。什么野生天鲸是如何如何难以饲养,普通人不要说养了,连见都不可能见上一面。什么他们是如何知道这件事,又是如何抽丝剥茧才找到隔壁州的农女。别人都是此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他是连路过的一块石头有异都一定要单独拉出来说说。
语言的艺术,属实是被闻皇子玩明白了,因为他注意到了沈渊清的心神并不专注,明显在想其他事情。
那他此时不浪费时间更待何时?
一看沈渊清的眼神重复清明,闻玉絜立刻便端正了汇报态度,不好说变得意简言赅吧,至少没再填充发言,糊弄沈渊清的耳朵:“主角身边,多有奇异。能够顺利饲养一大批的天鲸,并吸引到坐忘学宫御兽峰峰主亲传弟子的注意,这是多女主的开篇啊。”
沈渊清认可了闻玉絜的说法。
确实挺传奇的,换他在,他大概也会派人去查一查。哪怕对方不是女主,有这等本事,也可以考虑收为己用。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养天鲸如此成功的呢?”闻玉絜抛出问题,和他唯一的听众进行了一波小互动。
沈渊清也挺给面子,给出有理有据的推论:“有奇遇?”
好比有灵泉的随身空间、天生和动物亲近什么的,这些小说常见梗,基本都是沈渊清在俯身闻嘬嘬的时候,从闻玉絜口中听来的。
“并不。”闻玉絜在把故事推向高潮,让人相信这里面一定有事后,就像是所有坑爹的《走近科学》一样,也给了一个神经病一样的结尾,“我们经过种种调查、多方取证,终于证明了,那农女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女。”
沈渊清:“?”
农女就是个实实在在的普通人,在村里与聋哑人的母亲相依为命,一辈子养鸡养鸭养猪,误以为天鲸也是家禽
的一种,随随便便地放养,养着养着就有了一大片。
“周师兄的师尊当年,也是你这个表情。”闻玉絜真的没骗人,真人真事。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神奇,专家学者死活养不活的珍稀动物,在农村某个老乡的手里,随随便便的粗糙一养,却活得比谁都健康*。
说真的,以沈渊清的性格,他要是有哪个下属,敢给他废话那么一大堆,最后却只得出了这么一个神奇的结论,他高低得让对方明白一下什么叫魔尊的怒火。
但说这话的是闻玉絜……
沈渊清还真的不意外,确实是闻玉絜能干出来的事。
至于闻玉絜为什么要这么干,沈渊清觉得答案也很明显,因为闻玉絜想和他多相处一会儿啊。虽然找的借口很烂,但他也挺喜欢的。
要不是姜也快来了,沈渊清是很愿意再多和闻玉絜浪费一会儿时间的,可惜,今天的恋爱只能到此为止了。
以防闻玉絜误会他不是不想继续和他待在一起,沈渊清甚至还多解释了一嘴:“我一会儿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
闻玉絜一脸茫然的看回来,你有事就有呗,为什么要告诉我?
哦哦,是让我走的意思是吧?我这就走!
沈渊清:“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走远。你要是实在想出去也不是不行,但最好别是最近两天。”
沈渊清进入大乘期的事情是瞒不住的。鉴于于微当年造的孽,全世界都知道闻玉絜对沈渊清的重要性,以防万一,闻玉絜是不太适合在这个敏感时期出门的。当然,如果闻玉絜一定要出去玩也不是不行,但至少得等沈渊清把闻玉絜武装到牙齿。
闻玉絜却是一脸喜出望外,因为他满脑子只剩下了,意思是,我今天可以不用回去上课了?
沈渊清:“……”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闻玉絜到底是爱我,还是爱不用上学。
那闻玉絜肯定是爱不用上学的。但他最爱的还是在回到小院后,翻箱倒柜找出了他当年闲来无事学雕刻时,给自己刻过的一枚印章。
在日历上用红泥清晰的盖下:又活一日!
他又成功把反派糊弄了过去,他可真棒!所以,等下一次见面的时候,该继续编点什么故事好呢?

因为新素材马上就要上门了。
就在闻玉絜在太上峰和闻嘬嘬自得其乐了没两天,路过的姜也便顺嘴说了一个消息给他:“祈仙天法会要开始了。”
祈仙天法会,百年一届,由各域各大势力轮流举办。说白了,其实就是各派之间的弟子大比。元婴期及以下都能参加。但推选名额需要由各派自行商议决定。不仅是道域,魔域、妖域以及鬼域,最近百年内冒头的天骄几乎都会汇聚于此。
是天衍大世界最重要的法会之一,同时也是各域最看重的法会之一。因为这个弟子法会的排名,会直接与每百年内灵矿的产出与分配挂钩。
这一年的祈仙天法会,便轮到了由坐忘学宫主办。坐忘学宫对此也是十分重视,从几年前就已经在暗中开始准备了。
是的,暗中。
别问为什么,坐忘学宫一直以来都是这个调调,不管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又偏偏还不想让人看出它的努力。
闻玉絜:懂了,就是学霸参加考试,明明熬夜学习熬的黑眼圈都要出来了,还非要说一句,没有,我考前根本没复习,都在玩手机,这回就是随便考考,没想到考这么好。
费尽全力的松弛感。
闻玉絜是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啦,但别人也没想过要闻玉絜懂,坐忘学宫只会按照自己的传统稳步不变的进行下去。姜也最近总来找沈渊清,主要说的事情之一就是有关祈仙天法会的。毕竟他们都暗中准备的差不多了,谁也没想到沈渊清会在这个时候醒,只能重新来和代宫主通通气。
说真的,姜也说这些的时候,自己也挺尴尬。这就是找非坐忘学宫出身的人当宫主的不好之处了,有很多无法宣之于口的潜规则,自己人早就经历过了,默契的根本不用说,外人……
姜也解释为什么要暗中准备的时候,那真的是脚趾扣地。
就像她小时候第一次跟着师尊练御剑,明明背地里摔的浑身都紫一块青一块了,在师尊面前还非要逞强,表现的自己一教就会。被师尊似笑非笑拆穿的那一刻的心情,乘以一百倍,差不多就是她如今的尴尬感了。
幸运的是,比起她恶趣味的师尊,“善良”的沈上仙明显更有分寸感。在意识到坐忘学宫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之后,他便没有再继续追问,打开绿灯,给彼此留够了体面。
甚至还积极帮他们找到了一个外界有可能会以为的漏洞。
那就是他的突然醒来。别的门派不好说,同为top2的清虚仙宗来了之后,一定会说,坐忘学宫竟然这么重视这次的祈仙天法会吗?重视到了代宫主闭关几十年,都要醒过来亲自主持的地步。
沈渊清敛目,客气道:“早知道我其实应该再晚一点渡劫的,给大家添麻烦了。”
“这又不是你能控制的。”姜也总能精准上了沈渊清这种以退为进的当,因为她是一个好人,而沈渊清不是,她说,“道之一途,本就该顺势而为,你又有什么错呢?其实我也觉得这种传统很幼稚,根本就没必要。”
沈渊清等的就是姜也这句话。
也参与了这次讨论的叶却金表示:“事关脸面,怎么就没有必要了?”这可是会被清虚仙宗取笑的大事!
“那你说怎么办?”沈渊清出关的消息,早就被震天撼地的雷劫透露了个一干二净,总不能让刚刚出关的沈渊清再闭一次关吧?那也太明显了,清虚仙宗那边更能抓着不放了。
“宫主的继任大典。”这不是沈渊清和叶却金商量过的,是叶却金就是这么想的。
姜也一愣,却也很快明白了叶却金的意思:“是个好主意啊。”
到时候他们还可以对其他门派凡尔赛,啊?已经要开始祈仙天法会了吗?天哪,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呢,最近净忙宫主的继位大典了。你说说,这事闹得,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诸位见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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