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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假少爷后我每天都在演(日暮为安)


吃完饭,夏母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则端着碗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霎时安静得可以听见掉在地上的针。
突然一阵风吹来,夏溪竹回过头,这才发现屋子里窗户没关,藏青色的窗帘被吹得沙沙作响,通过向外开着的窗,夏溪竹看到了外面的天。
天空中翻滚着漆黑的云海,好像被泼上了打翻的墨,黑云一茬接着一茬,气势汹汹地向地面压了下去。
快下雨了。
大概是生病的人总是容易多愁善感,夏溪竹竟突然回想起了原书中的内容。
原书中,夏溪竹并不是夏家真的小少爷,他的亲生母亲不过是夏家的一个保姆。
夏家真正的小少爷是沈停云。
他原本应该拥有一个平顺富裕的人生,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在他出生的那一天,被夏溪竹的亲生母亲毁掉了。
夏溪竹的亲生母亲叫沈秋云,刚怀孕不久,丈夫就意外去世了。
夏夫人心善,即使她怀孕不能工作也没辞退她,反而让她陪着自己在夏家养胎,还说过她们俩几乎是前后脚怀孕,说不定还能一天生。
如果生的是一男一女,就像古人一样订个娃娃亲,如果是两个男孩儿就结拜成兄弟。
沈秋云对夏夫人感激不尽,哪怕挺着大肚子也每天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并表示会在夏家干一辈子来回报夏夫人。
那时的她们好得像是亲姐妹,谁也没有预料到后面发生的事。
十月怀胎,两人离预产期越来越近。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去医院的前一天,A市突然遇到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是在这种天气下,夏夫人的羊水破了。
沈秋云连忙爬起来帮忙,然而越忙越乱, 下楼梯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也动了胎气。
一时间, 整个夏宅瞬间有了两个待产的孕妇,情况危机。
夏父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但是外面的雨实在太大, 水已经及膝深, 根本没法把车开出去。
没办法, 夏父只能打电话给医生,求他们冒着雨来一趟家里。
毕竟人命关天, 这还是四条人命。
一个距离他们家不远的医院答应了下来, 派了四个医生,淌着水来到他们家,给她们接生。
沈秋云是顺产, 生得很快,外加身体好, 不一会儿就能下地。
而夏夫人身体弱了些, 又是难产,折腾了一晚上也生不下来。
医生眼见产妇已经没了力气, 怕再拖下去会和孩子一尸两命,因此哪怕当前的环境并不适合手术, 但还是努力创造了条件,搭建了一个简易手术台, 给夏夫人做了手术。
沈秋云听见夏夫人难产, 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体, 刚生完便下来帮忙。
和夏父一起等在门外,满脸揪心。
终于,经过一天一夜,夏夫人把孩子生了下来。
医生把孩子抱了出来,夏父挂念夏夫人,看也没看一眼,便把孩子递给沈秋云,自己则进了房间去看夏夫人。
其他人都在忙着感谢医生,收拾房间,沈秋云便先把孩子抱到了她那里。
她把孩子放到自己的孩子旁边,笑盈盈地看着他们。
大抵是她和夏夫人十月怀胎天天在一起的缘故,两个小家伙长得都差不多,还都是个男孩儿。
沈秋云一边轻轻拍着两个孩子哄他们入睡,一边欣喜地看着他们。
都是个男孩儿……
也不知怎么了?沈秋云的脑海中仿佛被这句话占据,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没办法把这句话驱逐出去。
脑海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声音,一遍遍念着:“都是男孩儿。”
她的目光继续往下望去。
刚出生的小孩儿都被裹被包着,她的孩子躺在一条很普通的碎花裹被里,那是她扯了被面自己做的,不到一百块钱。
而夏夫人的孩子裹着的却是金色的丝绸缎面,那是她陪夏夫人一起逛街时特意订做的。
原本她觉得自己做得碎花的也很好看。
可是现在不知怎么回事?却越来越刺目,越来越碍眼。
都是男孩儿……
那为什么?用丝绸缎面的不能是她的孩子呢?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突然从她脑海里跳了出来,把她吓了一跳。
可随即,那点害怕就变成了不甘。
是啊,为什么不能是她的孩子呢?
以她的能力,这辈子都无法让他过上像夏家小少爷那样的生活。
可是,凭什么呢?
她的孩子也是孩子。
沈秋云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似乎更加坚定了什么。
“夏先生刚才根本没看见孩子,夏太太大出血晕过去了还没醒,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只有我见过这个孩子,而我的孩子,更没有人在乎,只有我和医生见过。”
沈秋云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抱起了自己的孩子。
小孩儿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哭了起来。
沈秋云被吓了一跳,差点把他摔了下去。
“宝宝不哭。”沈秋云迅速把孩子抱了过来,一边把脸贴在他的额头上安抚他,一边颤抖地说道:“妈妈都是为了你,妈妈都是为了你,这是妈妈唯一能为你做的了,你会很幸福,一定比在妈妈身边更幸福。”
说着,把夏夫人的孩子从裹被里抱了出来,然后把她的孩子放了进去。
然后又迅速把夏夫人的孩子放进了自己准备的那块碎花裹被里。
大概是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分离,小孩儿止不住地哭。
沈秋云连忙把他抱了起来,一边转一边哄。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沈秋云转过头,然后就见管家走了进来,“夫人醒了,想看看孩子。”
“好,我这就送过去。”沈秋云说着,抱了孩子就要往外走。
然而到了门口处却突然被管家拦了下来。
“怎么了?”沈秋云面色一白,勉强扯出几分笑意。
管家看了她片刻,这才缓缓开口问道:“你怎么哭了?”
“嗯?”沈秋云闻言连忙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没事。”沈秋云连忙抬手用袖子胡乱在脸上擦了几下,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大概是刚生产完的缘故吧。”
夏溪竹当初看小说看到这一段的时候还吐槽过这一段。
然后不以为意地翻了过去。
可是如今当他真得成为了这个角色,才发现原本对他来说不过是书中短短的几页,却是别人切切实实的人生。
那些苦难和痛苦都是真实的。
而他作为书中的假少爷,毫无顾忌地享受着夏父夏母毫无保留的爱,却又深切地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他偷来的。
一开始他的目标不过是赶紧增强自己的实力,出道保命,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心里的沉重几乎要将他压垮。
若他和书中的夏溪竹一样不知道还好,可他偏偏什么都知道。
于是,便再也无法心安理得了。
外面的风更大了,与此同时,一场暴雨倾盆而至。
夏溪竹下了床,走到窗边想要把窗户关上。
然而一抬手就有雨点落在他的手心,冷冰冰的寒意顺着掌心蔓延开来,让他打了一个激灵,然而与此同时,却有一个念头浮了上来。
他好像突然知道,决赛该演什么了。
与此同时,《偶像α演员》的第二期也如期播出。
因为有第一期的预热,加上故意吊胃口,因此第二期刚一播出收视率就一路飙升。
不一会儿便冲上了热搜。
这一期的热度依旧高居不下,甚至比上一期还要高,但是出人意料的是,这次获得关注的既不是表现最好的黑T男和夏溪竹,也不是个性最想鲜明的Mike,而是张源瑾。
因为他实在是……太烦人了。
节目刚播出半个小时,#张源瑾 烦人#这个热搜便一路高歌,从27一下子爬到了热一,并高居不下,足足挂了两个小时。
随便点进去都是网友的吐槽。
【不奋斗也不会死:谢谢节目组千挑万选选到这么个xx来气我,低血压成功被治好了,真的谢谢!谢谢!】
【傻瓜才不爱钱呢:我去,我去,这人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是不是???】
【今天你学习了吗:md,成功让我想起我同事了,烦人烦人烦人,这他妈不是选秀吗?怎么成职场了?我真的会谢!】
张源瑾的微博粉丝也仿佛开了倍速,点进去的每一秒都在涨粉。
夏溪竹想起节目中张源瑾的那些操作,突然觉得,这或许也是他想要的效果。
毕竟黑红也是红。
被黑不是最可悲的,最可悲的是想被黑都没人黑。
很快,张源瑾就印证了夏溪竹的猜测,发了一条微博。
【感谢大家的关注,今后我一定会努力的!】
这条微博刚发出,就见下面的评论数不断增长。
夏溪竹点开看了一眼,就迅速关掉。
默默给张源瑾点了个赞。
然后感慨道:“黑红的路果然不是谁都能走的啊,没有一颗大心脏真的承受不住。”
除了张源瑾,夏溪竹那边也十分精彩。
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连他和沈停云的cp超话都建了起来。
这期一播,沈停云没有出场,超话里一个个都在群情激愤。
【唧唧复唧唧:咦?我的素人帅哥呢?我那么大一个素人帅哥呢?】
【六一又六一:还会有他出现的镜头吗?给我个镜头就行,我自己剪!】
【谁敢鸽我:一人血书素人帅哥出镜!】
【咕勇者:两人血书】
【不咕不咕:三人血书】
【+10086】
夏溪竹看着她们激动发帖的模样,又想起了他和沈停云的关系,非常想化身正义人士去劝告一下她们不要真情实感。
因为她们磕的cp早就be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六一快乐~

夏溪竹这边准备决赛的同时, 接到了龚萍的电话,告诉他《十年封存》要开拍了。
“这么快?”夏溪竹有些惊讶。
“之前是因为角色还没定,现在既然已经定了, 自然也要开始拍了。”
“好, 我会尽快做好准备的。”夏溪竹说道。
“决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节目已经定了, 正在排练。”
“那就好。”龚萍说着顿了几秒,这才缓缓说道:“一直还没有向你表示过祝贺, 恭喜你, 最后一场比赛……”
夏溪竹怕她为了让自己出道而帮忙运作, 于是连忙打断了她, “龚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对面的龚萍沉默了片刻, 然后回了句, “好。”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一场比赛。
夏溪竹这天早早就来到了现场,第一步依旧是化妆。
他坐在化妆镜前,看着化妆师将他的头发一点点染白, 很快镜子里的人就变成了一副老者的模样。
正酝酿着情绪,一旁的Mike突然走了过来, 在他旁边坐下, “化妆真的好神奇,我一下子就看到了四十年后的你。”
夏溪竹闻言没说话, 只是冲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来。
“夏,你前几场的表演我都看了, 很精彩,期待你今天的表现。”
“我努力。”夏溪竹回道, “只是今天的大概不会很精彩。”
“怎么会, 你也太谦虚了, 你今天演得是什么?”
夏溪竹望着镜子里年迈的老人,缓缓说道:“一个忏悔者。”
最后一场表演,观众们的情绪都到达了极点。
夏溪竹还没登台,就已经听见了外面激烈的掌声。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免不了紧张,因此上台前深吸了好口气,这才向舞台上走去。
大幕缓缓拉开,一身老年装扮的夏溪竹坐在一把摇椅上,周围摆放着灰扑扑的家具,但看到镜头扫过的细节和做工,便会发现它们都价值不菲。
只是和它们的主人一样,慢慢落后于时代罢了。
“咚咚咚。”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满室的静谧。
夏溪竹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不耐烦地抖了抖手中的报纸,没有搭理。
然而敲门的人却不依不饶,继续敲了下去。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夏溪竹烦了,高声喊了句“谁啊?”然后放下手中的报纸,拄着拐杖,佝偻着身子,颤颤巍巍地向门口走去。
一边走一边嘟嘟囔囔道:“如果是推销保险或者是卖保健品的,我一定会用我的拐杖狠狠地抽他!”
大门口到椅子旁不到五米的距离足足被他走了半分钟。
而这期间,门口的敲门声没有间断过一次。
这烦人的敲门声也让夏溪竹的怒火不断积蓄。
“谁啊?谁!”夏溪竹打开门,然后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向外看去。
然后就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白白净净的年轻人。
“你是?”夏溪竹问道。
“我是明天养老院的义工,听说您不愿意来住养老院,所以便派了我来照顾您。”
“真是多管闲事,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夏溪竹说道。
义工闻言上下看了他一眼,然后附和道:“可以看出来老先生依然精神矍铄,完全不需要我的照顾,但是没办法,按照规定,超过六十岁的老人要么去养老院生活,要么派义工照顾,既然您不愿意去养老院,就只能我来照顾您了。”
“真麻烦。”夏溪竹嘟嘟囔囔地说着,但这次倒没有再拒绝他,而是转过身向椅子走了回去。
义工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他走进来,一边四处打量,一边说道:“夏先生,您家里可真漂亮。”
夏溪竹闻言,轻哼了一声,无不得意地回道:“三十年前,这还是这一片最漂亮的房子。”
“我知道,我在报纸上见过关于这所房子的报道,当然还有夏家的,这里曾是A市上流社会社交的中心,只是后来……”
义工说到这儿,突然停了下来。
“没落了,是吗?”夏溪竹说着,冷哼一声,斜了他一眼。
义工见状连忙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里依旧比很多人住的地方要好很多,刚才我经过院子时看到那里开了一片玫瑰,真得很不错。”
夏溪竹没说话,坐回了椅子上,拿起报纸继续看了起来。
义工为了挽救这尴尬的气氛,连忙说道:“我是说真的,我的老家就很破,那是出生在您这样环境下的人所想象不到的。”
“哦?”夏溪竹来了兴致。
“那里是一片破旧的贫民区,街道交错,狭小的房间一个接一个地挨着,地面上永远淌着干不了的脏水,夏天时苍蝇臭虫乱飞。”
“那确实很难想象。”夏溪竹放下报纸试着想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回道。
义工笑了笑,“一切都过去了。”
“你们离开那个地方了?”夏溪竹问道。
“是的,我大学毕业后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就把我爷爷从那里接出来了。”
“你只有爷爷?”夏溪竹奇怪道。
“是的。”义工回道,“奶奶去世得早,我父亲失踪很多年了,母亲在父亲失踪后也离开了,我与爷爷相依为命。”
“那就好。”夏溪竹说着,有些怅然道,“你爷爷至少还有你,我们家只剩下我一个了。”
“为什么呢?”义工不解地问道。
夏溪竹被他问住一般呆愣了片刻,然后不知为何,突然发了火,“你问得太多!”
义工一听,立刻不问了。
夏溪竹拿起报纸,重新看了起来,屋内重新陷入一片静谧,只能听到墙上钟表走过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夏溪竹这里安静了太久,难得有人说说话,他自己也耐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把报纸又抬高了一点,这才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父母给我留了很多钱,只是我没守住罢了。”
义工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和自己说话,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他,连忙附和道:“那是有点可惜,毕竟坐吃山空嘛。”
“只是……”义工突然又说道。
“只是什么?”夏溪竹问道。
“只是我听人说过,这似乎也怪不得您,您好像因为得了一种怪病,不能离开这栋别墅,所以才使家业没落的。”
夏溪竹闻言,放在椅子旁的拳头突然攥紧。
“怪病?”
“不知道,我也只是听说罢了。”
夏溪竹目光如刀,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见他依旧一脸纯真地望着自己。
仿佛说得不过是一句无心的话,这才放下戒心,慢慢卸了手中的力。
“我没有怪病。”夏溪竹缓缓说道。
“那您为什么突然不出门了呢?”义工接着问道。
夏溪竹沉默地看着天花板上轻轻摇晃的吊灯,看了许久,突然缓缓扭头看向了义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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