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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色反应(霁成欢)


聚光灯追随着舞者轻盈的舞姿来到他的身边,擦身而过的瞬间,两人目光相交,舞者背对众人,向他舒展开漂亮的双臂,如雪白天鹅优雅展翅,露出甜美一笑。
两个小时后,陆邵坤的车回到别墅,后车门打开,一前一后步出两个身影。
那位舞者已经卸了妆,素颜的面容依然很美,一头金发在月光下犹如精灵,美不胜收。
步入安静的客厅,陆邵坤将目光梭巡一圈,路过二楼的时候,看了眼走廊右侧的卧室。
卧室门关着,也不知里面的人是睡了还是没回来。
“绍坤。”见他站着不动,舞者用刚学会的蹩脚中文,羞涩地叫出陆邵坤的名字。
当时在舞台上,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男人,独自站在一处,有着令人着迷的神秘魅力,而摘下面具后的面容更是让她惊叹,她第一次见到如此英俊的亚洲男人,虽然性格很是冷淡,但依然让她心驰神往,所以刚才当他向她发出请,她毫不犹豫便选择跟他回了
陆邵坤收回目光,带她上三楼。
舞者欢欣雀跃,好奇地环顾这栋处处透着奢华与精致的别墅,等到了三楼,身前的人却突然再次停下脚步,将她吓了一跳。
“绍坤?”舞者走上前,茫然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面前的大床。
“哇!”看到这床的大小,她捂住嘴,发出一声惊呼,脸上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太夸张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床!”
想通晚餐时某人各种反常表现的陆邵坤,此时看着面前这张King size大床,嘴角划出一抹玩味的笑。
江朔不爱做家务,碍于他有洁癖,每天早上都是随手将被子扒拉几下扯平拉倒,事后还总是一堆借口,说是这样才有利于空气流通,不会生螨虫。
然而此时此刻,早上还乱七八糟堆着的被褥,竟被铺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不仅如此,甚至还换了新的床单被罩,仔细闻,好像还有香水的味道。
舞者兴奋地跑过去,跳上床,陷进柔软的被窝,回头向陆邵坤投去请的眼神。陆邵坤却不看她,不苟言笑的脸上竟带着笑意,舞者一愣,发现他笑起来如此好看,不禁红了脸颊。
这一晚,陆邵坤兴致颇高,玩得很凶,动静大到别墅每个角落都清晰可闻。
芭蕾舞者的身段非比寻常,然而也就仅仅一次,结束后,意犹未尽的舞者跪在床上,倾身亲吻他,柔声索要他的电话。
陆邵坤偏头避开她的唇,反手将一张支票丢到她身上,然后无视舞者充满失望的面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司机送她回去。
舞者走后,陆邵坤进浴室洗澡,出来后,心情像是很不错的样子,踩着拖鞋气定神闲地下楼。
去厨房倒了杯水,回到二楼,推开门,陆邵坤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勾起一条腿靠在门上。空荡荡的卧室陷在一片漆黑当中,床上干干净净,连个人影都没有。
似乎早有预料,舌尖顶了顶后槽牙,陆邵坤发出一声轻笑。
小东西。
胆子大了。居然敢跟他耍脾气了。
作者有话说:
可怜的朔宝是真的被伤到了

厨房里,林姐站在水池前,十分钟内第三次探头看向窗外。
早上九点不到,花园里,工人们忙着扫洒做园艺,清晨的微风拂过被阳光打亮的树叶,簌簌作响中宛若金蝶起舞。一切都那么井然有序,同以往每个周末的早上相同。
除了那个在大门前不断徘徊的鬼祟身影。
林姐缩回脖子,转头看向客厅。
以及那位在每星期唯一能睡到日上三竿的休息日,却破天荒早上八点就出现在沙发上的陆总。
年轻人,真是莫名其妙。
林姐低头继续做早餐。
陆邵坤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翻过一页杂志,端起咖啡喝一口。
“嘘。”
江朔朝一名路过的工人连连摇头。
见江先生老清早被关在门外,这位工人张口欲问,见状赶紧闭上嘴,看了眼紧闭的大门,仿佛猜到什么,抱着手里的工具忙不迭地跑了。
“……”
江朔摸摸鼻子,又看了眼时间。
八点四十。
耳朵贴着门凝神静听片刻,再次确定客厅里毫无动静,江朔将手放到门把上,悄悄开门走了进去。
花园里一群工人,手上工作不停,佯装毫不在意,一个个用余光目送江先生的身影消失在门边,心里啧啧感叹,真是伴君如伴虎,江先生属实不容易。
在玄关脱了鞋,江朔光着脚蹑手蹑脚往里走,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传来林姐做饭的动静,江朔迅速溜过厨房门前,一个箭步窜到楼梯口,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冒出来,把他吓了一大跳。
“还知道回来?”
目睹刚才那一切的陆邵坤眼底泛着细微的笑意,看着那个瞬间僵硬在楼梯口的背影,将杂志随手一叠,丢到沙发上。
要不是知道江朔对自己有多痴情,就那副鬼鬼祟祟夜不归宿的样子,还要让人以为昨晚是偷情去了。
除非出差,周日是陆邵坤唯一的休息日,每次都要睡到日上三竿,他今天怎么起那么早?江朔后背上的冷汗蹭蹭直往外冒,侧过脸,不敢去看陆邵坤的脸色。
陆邵坤起身,气定神闲地走过去。
“昨晚去了哪里?”
这两年,即便身在剧组,陆邵坤也一直派人盯着自己,江朔不敢对他撒大谎,只好老老实实交代,“许辉昨晚在外地,我回了龙洲岛。”
陆邵坤挑了下眉,双手揣兜,站定在他身后,看他眼神躲闪,不禁发出一声哼笑。
“龙洲岛?为什么回龙洲岛?”
两个人几乎前胸贴后背,陆邵坤略微低头,嘴唇就贴在江朔耳尖,低沉含笑的声音好似一条小蛇,滑溜溜地往耳朵里钻,江朔的手臂上随即冒出一片鸡皮疙瘩。
“我,我——”
总不能说是怕你又拉着我来一场三人行,江朔支支吾吾。
“怎么?平时不是挺能说?”陆邵坤的手沿着江朔的脊背慢慢往上滑,揪住他后脖子上的肉,用力捏了捏。
江朔紧咬着牙不说话。
对他的反应,陆邵坤不算满意,捏了几下便松开手,推了下他的后背,不耐烦道,“上去。”
江朔脸色一变,刷的回头,心脏剧烈跳动,“陆哥?”
看这委屈巴巴的可怜样子。事情总算变得有意思起来,陆邵坤勾唇一笑,一弯腰,把人扛到了肩上。
江朔浑身僵硬,还没弄清楚陆邵坤一大早发火的点,趴在他肩上一动不敢动,知道这时候违逆他肯定更没好果子吃。
陆邵坤扛着他上楼,等江朔看到三楼那张凌乱到让人一看便知昨晚遭受过什么的大床,明白他的意图后,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陆总!”
三年前挥之不去的阴影再次笼上心头,江朔挣扎着想下去,着急地将视线扫向三楼别处,害怕再看到另一个身影。
陆邵坤抬手在他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
“不听话,欠管教!”
说着,将他摔进了大床里。
一股奇异的味道猛地钻进鼻腔。
“不要!”
江朔迅速爬起来,满脑子只想摆脱这张大床,扑过去,一把抱住陆邵坤的腰,眼睛紧紧盯着最可能有人的浴室,两只手控制不住地颤抖,颤声向他求饶,“我错了陆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陆邵坤低头,冷笑着拍拍他的脸,“知道错了?”
“嗯嗯。”江朔抬起头,眼里含着水雾,对他拼命点头。
自从江朔大红大紫后,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同三年前有了天壤之别,虽然同自己在一起时,大多时候依旧是乖顺又讨好的,但哪怕在床上,也已经鲜少看到如此一副快要被自己欺负到哭的可怜模样。陆邵坤腹部猛地一紧,虎口用力扣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提起来,低头狠狠咬在了那双唇上。
三年前的记忆于此时骤然无处不在,耳边甚至回荡着那个小鸭子浪||荡的轻哼,江朔牙关咬紧,两行泪滑下脸颊,落到肩上,在白色T恤上湮开两圈灰色湿痕。
陆邵坤没尝到滋味,抬起头,用拇指扣住江朔的下唇,冷声命令,“松开。”
看来这段时间确实疏于管教,小东西现在的脾气居然这么大。
江朔不敢不从,浑身颤抖着打开牙关。
陆邵坤再次低头,舌头霸道地伸进去,蛮横地搅着江朔的。
“唔——”
江朔被吻得向后仰,内心却极度抗拒倒进身后那张大床里,后背紧绷,两只手攀住陆邵坤的肩,下意识与他的力量抗衡。
“这就是你的知道错了?”陆邵坤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拎开,呼吸急促,眼神越发冷冽。
江朔的反抗让他很是不爽,他养的情人,什么时候有资格对他说不?
江朔仰着头,眼尾通红,无言乞求地看着他。
什么态度!
陆邵坤摁住他的脑袋。
眼前这一幕,同三年前噩梦般的那晚何其相似,江朔脸色惨白,垂眸看着陆邵坤,慢慢张嘴,身体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陆邵坤闭上眼睛,仰头发出一声闷哼。
为了惩罚江朔的不听话,陆邵坤十分用力。
如今江朔因为有上镜的需求,陆邵坤很少再弄得太狠了,但今天一大早就被他气得不轻,一时间失去了控制,江朔呼吸困难,陆邵坤却开心极了,抓着他的头发的手也越收越紧。
眼泪不停流下,江朔被迫卖力,缺氧的窒息感已经超过了后脑勺上撕扯的剧痛。
陆邵坤差点,江朔无力摔进被子里,蜷缩起身体,难受地剧烈咳嗽。
陆邵坤从抽屉里翻出手铐,抓住他的手,将他整个人拖过去,三两下铐在了床头。
江朔偏过头不断咳嗽。
陆邵坤跪到他面前,原本想不管不顾,视线落在江朔布满泪痕的侧脸,忽然动作一顿,伸手过去,拍了拍他的脸,哑声问,“自己说,错在哪里?”
挂着泪珠的睫毛一颤,江朔垂下眼睛,竟是无视了他的提问。
好,很好。
陆邵坤彻底被他激怒,毫不犹豫地。
江朔被手铐扣住的两只手绞紧,手腕瞬间勒出血,死咬住牙才没有惨叫出声。
结实的大床。
陆邵坤一巴掌拍在江朔身上。
江朔瞳孔一缩。
陆邵坤皱起眉,又是一巴掌上去。
陆邵坤有时候兴致来了,即便手边没有任何工具,不管不顾也要弄,按道理来说,江朔应该早就习惯了,但今天他的身体似乎格外抗拒,陆邵坤倒吸一口冷气,倾身从抽屉里拿了东西。
陆邵坤两只手扣住江朔的腰,看了眼闷声不吭将脸埋进被子里的人,心里顿时火气更大,调整好姿势。
江朔的脑袋撞上床头,发出钝响,陆邵坤将他拖下来些,俯身压下去,生气地咬了一口。
“啊!”
江朔终于给出了反应,身体猛地一跳,痛得叫出声,随即又紧紧咬住牙关。
鲜血顺着白皙的胸膛滑落,滴在床单上。
“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嗯?”陆邵坤咬牙切齿,掐住他的脸怒视他的眼睛。
江朔双眼含泪,眼角一滴泪摇摇欲坠,眼神一片空洞,僵硬地像个木偶任他摆弄。
陆邵坤从没在任何一位情人那里遭受过这样的无视,顿时勃然大怒,张嘴咬在江朔的唇上,强横地撬开他的牙关。
口腔里顿时充满了血腥味,江朔的舌尖被咬出血。
这张大床上,仍旧处处留着昨晚的痕迹,陆邵坤是故意的,故意留着不清理,然后打定主意等他回来后,要将他压在上面,最好将他逼到痛哭流涕,再亲手让他舒服,让他搞清楚,他算个什么东西,哪里来争风吃醋的资格。
然而这一刻,看到江朔一声不吭抗拒自己的模样,陆邵坤不知为何,心底像是有团火苗在生长,随着江朔越来越沉默,那股火苗如有燎原之势,开始噼里啪啦在他体内燃烧炸裂,让他浑身都不痛快。
陆邵坤突然间发了狠。
脸颊边刚好有一抹斑驳,一看便知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江朔盯着那处,头顶的镣铐发出叮啷声响,然后在这规律的声响中默默闭上了眼睛。
陆邵坤没有如愿,江朔到最后都没有,甚至没有。陆邵坤发了很大的火,将他折磨得几乎体无完肤,从早上到中午,将近四个小时,整栋别墅都飘荡着江朔崩溃痛苦的哀嚎。
作者有话说:
《火力全开》即将更名为《焰色反应》不要迷路咯!

“不知好歹的东西。”
陆邵坤拉上拉链,一张脸如寒冬料峭,再也不看床上的人,下床径自离开。
林姐坐在厨房里,之前几个小时,楼上的动静听得她是心惊胆战,真怕陆总一个不当心弄出人命,听到脚步声,也不敢探头,几秒后,大门那边传来一声巨响,陆邵坤摔门离去。
一院子的工人早都被林姐赶去了隔壁小楼,陆邵坤坐进车里,埋头点了根烟,气得手都在发抖。
什么东西。
然而抽了几口烟,脑中却浮现出江朔刚才趴在床上,浑身伤痕累累,无声流泪的画面,陆邵坤心里顿时又是一阵烦躁涌上。
看了眼三楼的方向,他掏出手机,给周悦拨通电话,恶声恶气地命令她找个医生来别墅,然后将电话用力丢到一边,抓着方向盘,连着猛吸了好几口烟。
这次不好好晾他几个月,真以为能爬到自己头上了。
打定主意,陆邵坤一踩油门,跑车轰一声窜出别墅大门,风驰电掣般消失在山路尽头。
确定陆总人走了,林姐才敢从厨房出来。
楼上迟迟没有动静,她放心不下,轻手轻脚上楼,看到三楼的情形,顿时惊愕地捂住嘴,险些尖叫出声。
雪白的床单被子上落满了血迹,江朔就蜷缩在这片触目惊心中,两只手还拷在床头,手臂无力垂着,脑袋埋在被子里,这画面竟让人无法辨别他是死是活。
陆总怎么会——
江朔未着寸缕,林姐总不好这样直接进去,捂着咚咚直跳的心脏,站在楼梯口小声叫了一句。
“江先生?”
床上的人动了动,林姐顿时松了口气,低着头侧身挪进去,想去浴室帮他拿条浴巾盖上,“你还好吗?”
问完才觉得自己问得有多多余,好不好,这不是明摆着吗?
江朔眼睛都哭肿了,胸前两处不断传来刺痛,下面更是难受得动一下都撕心裂肺的疼,而比起身体上遭受的痛苦,一丝不挂这副模样被人看去,才是最让他觉得难堪的。
好在林姐贴心,帮他拿了浴袍过来盖上。
江朔扯扯嘴角,抬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喉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林姐,可以帮我解开手铐吗?”
“可以可以,”这阵仗林姐也是头一回遇见,慌乱地原地转了一圈,才想起来问他,“钥匙在哪里?”
“第二个抽屉里面。”
林姐拿了钥匙,帮他解开手铐。
江朔的手腕全都磨破了,看起来血肉模糊很是吓人,林姐嘴里哎哟哎哟叹着气,心里替他难受,却见江朔只是一脸平静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腕,顿时感到惊讶不已。
别不是被折磨出问题来了。
“这是怎么了啊,不一直都好好的——”见他穿上浴袍要下床,林姐赶忙拦着,“你先别动,也别洗澡,等着,我去帮你拿药箱。”
说完,忙不迭下楼去了。
手腕上的伤其实没什么大碍,江朔反而更担心影响下个月进组,他现在只想赶紧洗个澡,洗掉这一身脏污和狼狈。
而他自己心里也知道,有些东西,留下就再也洗不掉了。
但最后江朔还是听了林姐的话,乖乖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身上裹着浴袍,安静地看着窗外。
林姐走进来,看到他的样子,又在心里叹了口气,“来来来,赶紧先擦点药,不处理到时候感染了怎么办?你这还得拍戏的人。”
“我自己来就好了。”江朔伸手去拿棉签。
“你两只手都成这样了,还怎么上药。”林姐不让他乱动,戴上眼镜,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帮他上药。
药上到一半,客厅响起电铃声,林姐赶忙下去,看了眼监控,开门放人进来。
周悦带着医生进门,林姐抬手指指三楼,又猛地想起什么,出声把人叫回来,急急忙忙上楼,想先去换掉那些床单被罩。
然而三楼已经没了江朔的身影,林姐心里一惊,第一反应居然是扒开窗户往下头花园里看,没见着人,这才松了口气。
也是觉得现场太过不堪入目,江朔听见周悦的声音后,便下楼去了二楼卧室。
比起林姐的一惊一乍,周悦就要淡定得多,推门带着医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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